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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太子请我攀高枝-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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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落的宁疏也不敢再多问,两人之间只余沉默,气氛凝固到极致。
  只顾发呆的宁疏并未注意到远处正有人望向这边,那位白衣公子瞧见她的侧颜只觉十分眼熟,但又怕看错,望了许久才鼓起勇气近前打招呼,
  “文姑娘?”
  宁疏闻声回眸,就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秀眉和目,眼尾带痣,正是乔顷澜无疑,“乔公子?你也是来参加诗文会的?”
  待看清她的面容后,乔顷澜这才松了口气,庆幸笑道:
  “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自个儿眼花了呢!听人说你在宫里的浣衣局当差,怎会在此?”
  得!今儿个已是第二次被人询问,好在乔顷澜是熟人,她也无需隐瞒,如实道:“皇上指派我到安王府做婢女,我这才有机会出宫。”
  “婢女”二字在承誉听来着实刺耳,他面色不愈地立在后侧方看着这两人有说有笑,相谈甚欢,被晾在一旁的他薄唇紧抿,一言不发。
  乔顷澜这才发现她身边之人居然是承誉,随即向其行礼,态度不卑不亢,
  “参见安王殿下。”
  乔顷澜此人,承誉认得,他乃是前任工部尚书之子,文彬入狱一个多月后,乔尚书也未能幸免,依照宁疏的性子,不熟的人她不会搭理,而今两人言笑晏晏,看样子该是老熟人才对。
  一想到这一点,他这心里就不自在,面对乔顷澜也并无客套和气之态,只淡淡地“嗯”了一声,眸光傲然疏离。
  对方虽是王爷,乔顷澜也没有巴结的意思,只关心文家人的境况,又问她之仪何在,
  “听说他被押送到矿场做苦力,这孩子娇生惯养的哪能受得了这样的苦?”
  见他面露忧虑,文宁疏不意隐瞒,“我已找到之仪,他现在不在矿场,在一处安全的地方休养。”
  “是吗?”想必是有特殊原因,不方便明言吧?会意的乔顷澜并未继续追问,只笑叹道:“那太好了,改日得空我得见见他,看看他的棋艺是否退步。”
  “上回我见他时他还与我说,很想念乔大哥,已许久无人与他下棋呢!”
  先前还乔公子,这会子竟成了乔大哥,越唤越亲热,承誉实在听不下去,直接打岔,
  “诗文会该开始了,乔公子不去做准备吗?”
  不善的语气太过明显,乔顷澜若是听不出来可就真成傻子了,识趣的乔顷澜就此告辞,文宁疏目送他离去后,转眸迎上承誉那苦大仇深的目光,宁疏甚为不解,小声问他,
  “殿下该不会是和乔公子有仇吧?他为人挺和善的啊!按理来说不应该与人结仇才对。”
  掠她一眼,承誉极为不满地冷哼一声,“看来你对你的乔大哥很了解啊!”
  没想到他会介意这个称呼,文宁疏甚感冤枉,“大哥那是之仪对他的称谓,我只是复述之仪的话而已,有何不妥?”
  “没什么不妥,”承誉有火没处发,故作大度,“你爱怎么唤他那是你的自由,与我无关!”
  这就怪了,“那你何必冷嘲热讽?”
  “我……”他听着就是不顺耳,更见不得她对其他男子笑得如此温和!如此明显的酸意她竟感觉不到吗?
  偏偏他的自尊心在作祟,不允许他直白的讲出来,只冷着脸反问她,“为何跟他说你是我的婢女?”
  “不然呢?殿下认为我该如何回答?”反问出这句的同时,其实她心里还是有一丝期待的,期待着他能说出不一样的答案来,只可惜事与愿违,他沉默半晌,终是什么没说。
  承誉认为自己的心意那么明显,她应该很清楚才对,可宁疏却觉得,他从不曾对她承诺过什么,她也不晓得自己算是他的什么人,
  如今她在安王府的地位十分尴尬,旁人皆以为她是承誉的女人,只有她清楚,两人不过是做戏而已,既是做戏,那他对她也就不可能有感情,她心底居然还有所奢望,实在天真!
  自嘲地笑笑,文宁疏劝诫自己别再胡思乱想,否则到头来受伤失望的还是她。
  想通这一点,她也就敛下悲情,容色淡淡,没再多言。
  承誉却是越想越不痛快,以致于岳凌锐又来邀他一同去观看诗文会时,他竟然鬼使神差的应了,明知岳凌锐是为他妹妹而来,他也不避忌,故意与之同行。
  候在远处的岳遥真一看承誉同她哥哥一起过来,心下暗喜,立即绕到承誉的右侧,与他并肩同行,
  “承誉哥哥,他们都在下注,赌今日谁是第一呢!你要不要赌一把?”
  “我看中之人未必是第一。”
  “哦?”岳遥真十分好奇,“你看中了哪一位公子?”
  也不晓得是自个儿心情不好还是对她没耐心,她所问的话,承誉都没心情答复,行至竹林转弯处,他用余光瞄了一眼,竟没望见文宁疏的身影,承誉心下一咯噔,难道她没跟上来?这人生地不熟的,她一个人能去哪儿?
  只顾担心她的安危,承誉浑忘了自个儿正与她置气,当即停下步子问陈序,“她人呢?”
  这话把陈序给问懵了,回头一看才发觉真的没了人影,“哎?怎么回事?才刚卑职还瞧见她跟在后面呢!”
  才刚?若不是他回头瞧,大约陈序现在还不知情吧?一向谨慎之人怎能犯这样的错误?气极的承誉厉声斥责,“你怎么当差的?”
  作者有话要说:  承誉:媳妇儿不懂我的心,不开森!
  竹子:不懂就要说出来!殿下冲鸭!


第42章 想让她吃醋怎么这么难?
  陈序自问没有失职; “卑职的职责是保护殿下。”是以他一直都在紧跟着主子; 时不时的往后瞄一眼; 那会子他的确看到文姑娘仍在同行; 哪晓得突然就失了影踪。
  这话虽没毛病; 但承誉还是忍不住斜他一眼; 郑重提醒道:“往后你的职责还得加上一条,保护文宁疏!”
  啊?又要受累了; 心里盘算着小九九的陈序忍不住商议道:“那……能不能涨月俸啊?”
  居然还好意思提条件?“找不到人; 倒扣月俸!”恼叱过罢; 承誉急着去寻人; 再无心搭理他。
  那边厢,岳遥真正跟承誉说着话,侧眸就不见人了,回头一看他竟往回拐去; 神色匆匆,连声招呼也没打; 她刚想跟过去; 却被兄长一把拽住,
  “没瞧见那位文姑娘也不见了吗?他定是去找人了; 你去凑什么热闹?”
  紧攥着小拳头; 岳遥真气呼呼地抱怨道:“这个女人什么意思?承誉哥哥跟我说话她就不高兴; 故意玩儿失踪,好博取他的注意吗?”
  岳凌锐本就看不惯妹妹这般低姿态,正好借机劝她放弃; “看得出来承誉对她还是挺在乎的,你堂堂长公主的女儿,没必要这样屈就自己去讨好他,而今他已被废太子之位,只是个闲散王爷,你何必对他念念不忘?”
  岳遥真一听到这种论调就来火,即便是她的兄长,她也不会给他留颜面,摇指恨斥,
  “你们这些人就会落井下石,怪不得承誉哥哥不愿和我亲近,都是因为爹娘对他这个侄子漠不关心,出事后与他划清界限,他才会对咱们家心寒,继而对我也生了偏见!”
  “你别忘了,乾德帝才是我们的亲舅舅,承誉可是篡位者的儿子,当时他很有可能被处斩,我若去找他,岂不是会连累爹娘?”识时务者为俊杰,是以岳凌锐并不觉得自己防备些有什么不妥,
  “再者说后来我也去找过他啊!你托我给他送东西,可他根本不肯见我,也不曾对你有过一丝回应,我真不明白你在执着什么!”
  承誉的遭遇,岳遥真很是理解,也就不曾怪过他,“风雪之中你不曾给他送碳,待到他被封安王之际你才肯过去,你觉得他会稀罕吗?”
  管他是否稀罕,反正如今的岳家被乾德帝重视,岳凌锐也不指望承誉做什么,懒得巴结他,
  “那也不能怪我啊!只怪他爹抢了舅舅的皇位,我若再与他亲近,舅舅会怎么看我?爹也会训我的!”
  兄长只在乎利益,岳遥真在乎的却是旧情,“可爹爹的官职都是永宁帝封的,他对咱们一家人都很照顾,现下他没了,你们就说风凉话,当初受人庇佑的时候你们的态度可恭敬着呢!”
  这些小恩小惠,岳凌锐才不会感激,“若一开始登基的就是咱们的亲舅舅,指不定爹的官职会更大!”
  跟兄长说不通,岳遥真懒与他争辩,她虽理解承誉的苦楚,但对承誉如此在意文宁疏一事还是耿耿于怀,但愿他只是逢场作戏,千万不要动了真情。
  这边厢,承誉的步伐不自觉的加快,目光在四周来回游移,试图寻找她的身影,却不知她是出了什么意外还是故意与他赌气,这会子他已然忘了方才两人闹得不愉快,只想尽快将她找出来,确定她平安无事!
  那会子下马车之际,他是想着既要带她出来玩儿就不该带那么多侍卫在身旁,以免她不自在,哪晓得人手不够,居然能把人给弄丢了!
  早知如此他绝不会将那些个下属支开,连唤了几声都不见人应,担心她出事,承誉即刻吩咐陈序去通知其他侍卫一起找寻,吩咐过罢却不听陈序应声,焦急的承誉正想训他,回眸便见他正望向东边那棵老柳,
  “殿下,那边有人招手,像是文姑娘啊!”
  顺着他指的方向定睛一看,文宁疏的小脑袋就这么映入他眼帘,此刻的她正躲在粗壮的大柳树后方,层层垂落的柳枝将她遮挡的严实,若不细看还真难发现她!
  瞧见她身影的那一刻,承誉暗松一口气,但心里还是窝火,直奔她而去,愤声数落,
  “你躲在此处作甚?让我好找!”
  这气势汹汹的模样着实吓到了她,心虚的宁疏顾左右而言他,“殿下不是去陪岳姑娘了吗?怎的又回来了?”
  这质问听起来怎么这么……让人舒坦呢?承誉的火气瞬时消了大半,故作漫不经心地问了句,“你这是……吃醋?”
  她哪有闲心吃醋,“殿下说笑了,我只是在躲人,才刚我瞧见傅淞路过,不想跟他打照面,这才躲了起来。”
  看来是主子想太多啊!陈序忍俊不禁,承誉干咳一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顿了顿才正色道:“原是为这个,上回已经把话说开,你们再无婚约,即便打照面也没必要那么怕他。”
  悔婚一事只有他们三人知晓,外人并不知情,是以文宁疏心有顾忌,“话虽如此,可婚书尚未找到撕毁,便不算真正的退婚,而且人言可畏,旁人看到肯定问东问西,指指点点,若然跟在你身边,我怕丢你的脸面。”
  所以她宁愿躲着?得知实情的承誉深呼一口气,既心疼又有一丝怨忿,“你觉得我会在乎旁人的看法?”
  也许他不怕,但她得有自知之明,“殿下帮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想总给你添麻烦,诗文会快开始了,你快去看吧!甭耽搁了精彩的角逐,我在这儿候着便是,绝对不会乱跑的,等你们……”
  她的话尚未说完,手已猛然被人抓住,承誉二话不说,直接拉着她往北边走去。宽大的手掌将她的小手包裹得紧紧的,她试着挣脱却是徒劳,
  “殿下,其实我去不去都无所谓,在这儿看看风景就好。”
  “我带你出来就是希望你玩得自在随心,若然跟我在一起时你还得看旁人的脸色行事,那我这个王爷当得也太窝囊了些!”
  承誉径直向前走着,说话间并未回首望她,他的态度异常坚定,丝毫不会被她影响。
  被他一直紧拉着的宁疏望着他那不容置疑的冷俊侧颜,一颗心被感动填满,却又交织着愧疚,奈何她拗不过他的意思,唯有跟随他的脚步默默前行。
  诗文会设在青云山下的一座楼外楼里,四座三层楼阁围连在一起,当中乃是一片八丈长宽的露天空地,周遭遍布仙株奇花,另设有二十张桌椅,正是为今日的参赛者所准备。
  并非所有的文人都有机会参选,在此之前还得呈递诗文,经过一轮海选,选中者方能在今日再次比试。
  众人之所以重视此次比赛,是因为这诗文会本是由奕王殿下一手操办而成,每年诗文会的前三名不仅有丰厚的奖励,还能被奕王殿下推举至翰林院,也就是说无需科举,亦能破格录取,且经奕王殿下照拂之人,官途自比旁人要顺畅,
  是以那些个因为各种原因错失科举机会之人,皆盼望着能在每年一度的诗文会上展露头角,博得奕王的推举。
  虽说今年宫变,新帝登基,但这一制度并未废除,依旧延续。承誉今日来此,正是想在其中物色可用之人,此刻他已被人请至二楼,整个二楼的走廊上皆设下桌椅,备好茶果糕点,供权贵们歇息,观看诗文会,而其他的围观者皆在楼下空地的四周围观。
  早已到场的岳遥真一直在不停的张望,等待承誉的身影,终于等到他出现在二楼,却发现那文宁疏亦跟在他身畔,气得她将手中的瓜子扔回盘中,再无心去嗑。
  眼瞧着妹妹的白眼都快翻到头顶去了,岳凌锐也懒得去劝,想着就得让她多看看承誉对旁的女人如何关心,她才能对他死心。
  岳遥真是何态度,承誉可没工夫去管,只招呼着文宁疏在他身畔坐下。
  落座后,文宁疏规规矩矩的坐着,甚至不敢去看周围的人,以往她还是文家千金时,也曾跟随兄长来过这样的场合,诗文会男女不限,皆可来观看,只不过那时候她都在楼下围观,并无资格上二楼,好在当时文家受人敬仰,她走到哪儿都不胆怯。
  今时不同往日,文家遭难,她又命途坎坷,如今跟在承誉身畔,若是被认识她的人瞧见,指不定会在背后说什么风凉话,方才来的路上,承誉劝她说身正不怕影子斜,其实她被人说倒也没什么所谓,就是怕影响承誉的名声,忐忑的她如坐针毡,对桌上的糕点也没兴致,半垂的长睫掩下心事,目光虚落在二楼长廊的护栏上。
  隔着镂空的回形栏,她心空无物,怔怔地看着楼下人来人往。
  坐定后,承誉扫视四周,傅淞的确也在场,与此相隔三四桌的距离,坐于他身旁的正是贺行中,两人的手肘撑在桌子上,身子微倾,似在交谈着什么。
  实则是贺行中提醒他文宁疏和安王也在场,傅淞刚把目光投过去,就撞见承誉正冷着眸子打量着他。
  心虚的傅淞讪讪一笑,即刻低眸,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与贺行中说笑。
  上回宁疏被人告密揭穿身份一事,承誉已然查明,正是傅淞所为,这笔账他一定会算,但却不是今日,是以承誉并未搭理他,令承誉意外的是,赵令州居然也在场,正遥坐在他们正对面的走廊上。
  此刻赵令州的目光正牢牢的锁在宁疏身上,纵然隔得远,承誉也能看出他那深蹙的眉峰间藏着不甘,依稀夹带着几分眷恋。
  作者有话要说:  又到周末啦!明天有加更吆!早九点,晚九点各一更。


第43章 宁疏当众被刁难
  好在文宁疏正在发呆; 并未注意到斜对面坐的是谁。承誉适时递上茶盏; 示意她喝口茶; 润润嗓。宁疏缓缓侧眸; 迎上他那温和的笑容; 忽然觉得自己有些不识好歹。
  承誉带她出来本就是想让她放松心情; 她若是一直苦着脸,岂不是辜负了他的一番好意?为那些个不相干之人的看法而闷闷不乐实在不明智; 调整自己的心态; 让每一日都过得舒心才是明智之举。
  才刚时不时有小风吹来; 拂面掠身; 尚算凉爽,可自打她从承誉手中接过茶盏喝了口热茶之后,额头竟冒出细密的汗珠来,偏偏她今日出门走得急; 忘了带团扇,只好用手绢来回摆动; 给自个儿晃点儿风。
  承誉见状; 潇然挥开玳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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