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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种田之馒头燕窝粥-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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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了,她最近在镇上茶馆里听说了京城玉琼玉尚书家被抄的事情,起初她还没想到玉渊可能就是那闻名南无国的玉公子,这时她才蓦然想到这些。她虽是个乡下村妇但也是知道玉尚书和小玉尚书都是一心为了百姓的好官。南无国土地富饶,又是夹在东面东廊国和西北边西越国之间的,东廊临海土地多盐碱,且许多城池每年都会发大水,国中积贫。西越地域狭小多高山,耕地也是稀少虽说土地肥沃但每年一半时间都是大雪纷飞,西越人也是穷困至极。这种情况下夹在中间的南无就如一块流油的肥肉,怎么不让她们眼馋?故自古以来凶蛮的西越人和狡诈的东廊人就没有停止过对南无的掠夺,边境地区更是如此。
  
  姜武小时候后听她阿娘说束彦女帝在位时边疆是最乱的,一天内东廊、西越人三餐不歇的入侵掠夺,直至齐威女帝上位签订条约与东廊西越开商路互通了有无,边疆才算稍稍平静了些,直到现在澜渊女帝五年,东廊国再次遭受大面积的水灾,洪水淹没国都下城城墙,这次灾难许多东廊百姓受灾东廊本就贫穷这下更是元气受挫,女帝东郭泉便向南无借粮,适逢五年前西越国斛律女帝上位,本就凶狠的西越人迅速撕毁条约,举兵进攻南无,南无无法借粮给东廊国,饿极了的东廊人便趁乱而起,与西越一起攻打南无。澜渊女帝那时刚登基不久,国中安稳了几十年文官居多武官却没几个是真正能用的,最后这一场战争打了两年,南无国以送去皇子和亲的条件赔上大笔金银粮食才暂时结束。
  
  当时皇族中没有适龄皇子只得一位与女帝同胞当时十三岁的三皇子,朝臣没有谁会笨的去撞枪口跟女帝提出送深受女帝宠爱的三皇子和亲的,朝臣商议了快半个月,吵吵嚷嚷的西越人差点又要起兵,她们还得不出个解决办法。最后还是玉琼尚书当庭求职封自家大儿子玉泠为皇子代替三皇子出出嫁,才避免了有一场战争。不说平日玉尚书一家为百姓做了多少只这一点就已经足够世人尊敬的了。姜武这时可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她今天犯浑对玉渊做了这些事,简直是禽兽不如。
  
  姜武抬手就狠狠给了自己几个打耳光,又一把跪在地上想着跪到玉渊醒来让他处置她,不求他能原谅,只求他不要离开,她姜武虽不懂那些诗啊书啊的可也知道玉渊如今算是逃犯的,他要是被抓着定没有好下场。她没跪多久姜湖就急冲冲的跑进来了,呼呼喘着大气急道:“二。。。。。。二姨!!我。。。。。。。我。。。。。。我阿爹和阿娘打起来了!二姨。。。。。。你怎么跪着?”姜湖一路跑来的人小腿短累得很,她说完后才注意到姜武跪在地上,好奇的打量了眼她家二姨又瞄了眼床上的男人,她知道那是她二姨夫。
  
  姜武听了姜湖的话心里虽急但脸上没做什么反应,要放以前她早冲过去了,只今天真是发生了许多事。黄氏糟蹋了她家稻子大姐又包庇着黄氏,她回来又开罪了玉渊,她现在心里乱着呢,哪里来那闲情管大姐家的事?姜湖看了她二姨一点反应都没有,急了,拉着姜武的衣袖就往外拽,“我阿娘挑了谷子要给你送来的,被我阿爹拦了,我阿爹要把我阿娘打死啦!二姨快跟我来啊!”




☆、反抗失败

  姜武本不想去的听到姜海的话一下急了,“蹭”的起来就拉着姜海要往外去,可奔出几步又想到了还躺在床上的玉渊,踌躇着去了又不放心玉渊不去她又担心她大姐,左右为难不已,姜湖见了催道:“二姨快点啊!再迟我阿爹真把我阿娘打死了!”姜武那是急得跺脚,心一横想着玉渊怕是没那么快醒来的,便抱起姜湖就出去,先到了陈大叔墙外请了陈大叔家去给照顾玉渊,才冲去她大姐家。
  
  她还没走近姜文家就听到一声声叫骂哭喊,“我不活了不活了啊!我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了!要嫁了你姜文这么个窝囊废。。。。。。我辛辛苦苦家里家外的忙活照顾你一日三餐冬衣夏裳的。。。。。。你说啊?你说我来你家得了什么好处?你现在是嫌弃我了?!呜呜。。。。。。我不活了!”“哎呦。。。。。。哎呦。。。。。。”前面那尖酸的叫喊是黄氏的后面那不停的哀叫的是她家大姐,周围邻里探头探脑的看着窃笑。姜武听着心里又气又急,三两步转过了巷弯子就见她家大姐被黄氏压在巷子黄泥地上,黄氏一边轮了拳头打她家大姐一边闭了眼嚎哭,她家大姐只抱了头“哎呦”叫着趴在地上任黄氏打,姜武放了手上的姜湖就冲过去一把抓了黄氏又要打向大姐的手,大喝“住手!”
  
  黄氏被突来的姜武吓到了,愣了会儿见是姜武,那气又上来了,站起来插了腰就又骂:“好啊,两姐妹合起来欺负我,你们老姜家欺负人啊!呜呜。。。。。。”姜武把姜文从地上扶了起来,查看着姜文身上的伤,她们姜家近些的婶子娘的基本都搬到镇上去了,在村里住着的都是些和她们不算很亲的,红白事有些也是找不着的。黄氏又是个泼辣的,如今闹成这样才没个人出来说句话。不闹出人命村长都是不会管,唯一能主事的族长也懒得管她们家那点子事。姜文见扶起她的是自家妹妹,捂了那青一块紫一块的脸,呜呜哭道:“阿妹,姐没用,姐对不起你!呜呜。。。。。”姜武见了那地上洒了的谷子,又见她大姐瘦弱的手臂上大块大块的清淤,脸上虽是捂起来了却挡不住那青紫的伤痕,姜武又听了她大姐的话,想到小时候为她撑起一片天的大姐如今这模样,心里一阵酸涩揪疼。抬眼狠狠的瞪了眼黄氏,扶着姜武就往屋里走。
  
  黄氏追在身后仍在大骂,“好你个姜武,就想着我家的东西了,这会子上来献殷勤啊!你说你吃了多少我家的?我那只还在下蛋的公鸡就是被你个癞子吃了的,你赖老子放牛吃了你家稻子?你见着了?!血口喷人啊!哼,告诉你我家的一粒谷子都不会给你!”姜武不理会黄氏说什么,她扶了姜文进去房间里躺着就找了跌打的药酒给姜文抹,她闷着头一声不吭,那眼中还泛着泪光,姜文这会子冷静了下来,更觉自己窝囊对不起妹妹,转了身面向床里侧,“你家去吧,别耽误了你事儿。”便不再做声。姜武见药都抹好了,心里有事担心着家里玉渊的,便放了药瓶子对跟在身后进来的姜湖道:“叫你阿姐照顾好你娘,有什么事再来找我。”又哽了声对姜文道:“姐。。。。。。你不用担心我,别再想着给我送粮食了。。。。。。”说完便出去了,黄氏蹲在地上赶那些过来啄谷子的鸡鸭,捧了谷子进箩筐里。他见姜武出来站起来就要骂,姜武咬着牙恨恨说了句:“再打我姐就给你一顿好打!”姜武说完又捏了拳头狠狠的向旁边围墙挥了一拳,那土坯夯的墙一下穿了个窟窿,她打完也不理黄氏怎么个表情从黄氏身边就过去了。黄氏被姜武那样子吓着了,愣愣的不敢说话了,只看着姜武从身边走过,不见了姜武身影才松了口气瘫在地上拍着胸脯,周围在自家墙头窗口门缝里看热闹的大人小孩发出阵阵窃笑,黄氏恼道:“看什么看!看屁啊!”
  
  姜武出去了一刻钟这样玉渊就已经醒来了,陈大叔见他醒了端来姜武热在灶头的糖鸡蛋给玉渊,“姜武她媳夫,你看姜武多好的娃,给你煮了糖鸡蛋热着呢,你趁热吃了吧。”玉渊醒了就躺在床上睁了杏眼呆呆的看帐顶,眼泪倒是不流了,只没了魂魄的模样看得陈大叔心里直叹,不会是个傻子吧?也不能啊?昨天看着还好好的呢,嗯,也不一定,要不是有毛病的这么个水灵灵的人儿能被姜武买了?定是脑子有些问题的了。
  
  陈大叔心里一面这样想又叫了玉渊两声,见他眼珠子都不眨一下,心里头那想法更是肯定了,叹口气,哎这么个孩子却是个脑子有问题的,也亏得了姜武,要是他家是不会要这么个人的。
  陈大叔扶起玉渊,一手端了碗一手拿勺子舀了鸡蛋喂给玉渊,玉渊闭着嘴不吃,鸡蛋洒了被子衣服,喂了几次都喂不进去,陈大叔只得放回灶头热着,等着姜武回来再给他吃吧。
  
  姜武急急的赶了回来,进门就见陈大叔拿了绣样坐在廊下矮凳子上绣帕子,压着嗓子喊了声“陈叔”,陈大叔见她那样子知道是担心大嗓门吵醒了她家夫郎,抿嘴笑了,“他醒着呢”,又压低了声音指了指脑袋问:“你家夫郎是不是有些问题?”姜武不知陈大叔为什么这样问,但心里担心着玉渊,也没多想,没应声就进了房间。床上玉渊确实是醒了的,只睁着双大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帐顶,屋外阳光正好,从窗子照进了一大片。来回赶路的姜武本是热得出了一身的汗,这会子看了玉渊这样子身子就如落进了冰窖,那汗也不是热出来的而是冷出来的了。她走过去喊了玉渊几声不见回应,心里更是着急,“玉渊,玉渊不要这样,你起来打我骂我都好,你别这样。。。。。。”姜武见玉渊仍是那个样子抬手就给自己几个嘴巴,打得嘴角流血,“我是莽妇,我是混蛋,我是禽兽,我不得好死。。。。。。”姜武边打边骂自己,玉渊也没见反应却把门外的陈大叔引了进来。
  
  “哎,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打起自个来了?”陈大叔冲过去抓了姜武又要打向自己的手,姜武见是陈大叔擦了嘴角的血,讷讷道:“大叔。。。。。。大叔。。。。。我该打。。。。。。玉渊被我害的,玉渊这样是被我害的,他要是都这样了怎么好?”
  
  陈大叔来的时候姜武早把那扇倒下的和摇摇欲坠的房门拿走挂上了门帘子,陈大叔也没见着那些狼狈的场面,这会子也不知道姜武喃喃的说些什么,只得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只他也劝不了姜武,姜武抓了他手就要哭出来似的,又像是想到什么转身跪在了床前,任是陈大叔说什么都不理。陈大叔看她和床上的媳夫都一个样傻愣愣的了,慌了神,冲回家就叫自家女儿去请姜武的师傅姜宗平。陈琦也是被吓着了到了姜宗平家只说了句“阿武出事了!”拉了姜宗平就往外去,也是把姜宗平吓坏了,五十多的人了跑得比陈琦这个年轻人还快。
  
  到了姜武家姜宗平见了跪在床前的姜武和床上呆呆躺着的玉渊,她恨恨的叹口气:这两个小冤家非得把她这条老命折腾掉不可!喘了会儿气,姜宗平过去推了推地上跪着愣愣看着床上玉渊的姜武,小声喊道:“阿武,阿武。。。。。。”叫了几声都不见回应,甚至连眼皮子都不眨一下,姜宗平来了就退到一边的陈大叔见了焦急道:“刚刚就是喊她也不见回个话,整个人傻愣愣的失了魂般,到底是怎么个事儿啊?”姜宗平没理会陈大叔只放了姜武到床前看玉渊,见玉渊也是睁了眼傻愣的躺床上,两眼无神的,她从起伏的胸口平稳的呼吸觉出是没事什么大事的。她大概也知道怎么回事,喊了两声“徒媳夫”没见玉渊应声她也没在叫唤,转头看了看失了魂般跪着的徒弟阿武,这回冷哼了一声道:“你就跪着吧,你夫郎这么个样子了,你要再这个样子,谁照顾他?!”她说完也不管姜武怎么样,向站在房门口的陈琦和陈大叔挥了挥手,“走吧,没事的。”她自己先走了出去。
  
  陈琦和陈大叔虽然不是很放心但人家师傅都这么说了,她们也不好说什么。陈琦和陈大叔撩了门帘出去,脚步声远了跪地上的姜武动了动眼珠子,她不是听不到陈大叔和师傅的话,她心里自责着自己,想着对玉渊的伤害,心里悔的恨不能去死,只姜宗平那句话实是撞醒了她,要她真是一直在这里跪着谁来照顾玉渊?家里的稻子没了这个冬天的口粮还不知道在哪呢,她得上打猎采药挣钱买粮食,等玉渊清醒了他要把她怎么样都好,只要能让玉渊原谅,即使是要她去死她也愿意。
  
  姜武想明白这些从地上爬了起来,她跪了许久跪下来的时候又是跪得急膝盖都磕破了皮,如今站起来那脚上如被针扎,密密麻麻的刺疼。她站着看了会儿床上依然是那样双眼无神的玉渊,哽了声道:“你清醒过来吧,要我做什么都行!”玉渊依然那样,姜武又失望又自责,蹒跚的出了房间。
  
  外面天色已经又暗了下来,越过墙头可以看见那边田里放牛的赶了牛慢悠悠的往牛棚走,下地的女人扛着锄头走在田埂上,孩子们聚在巷子里的空地上玩游戏,炊烟又升上了各家屋顶,姜武哀叹一声,自己在外忙活一天回家有温柔的夫郎给做好热气腾腾的饭菜,有围在身边喊阿娘的孩子,那多好。想到这,她又想到躺着床上两眼无神的玉渊和地里残败的稻子,默默的收回了视线,钻进厨房给玉渊做晚饭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躺床上突然想到。。。貌似。。。偶又忘记写章节名了,现在来改了。。。。。。




☆、明月之心

  何明日给姜武喊了姜宗平便回了家,何明月见了放下手中摘着的菜问道:“阿武家怎么了?”“呃,具体什么事不知道,让请了姜大夫拿了退烧药的,应该是那夫郎病了。”何明日虽知道不是生病这么简单,但也不好乱猜测拿起斧头放好木柴继续劈柴。
  
  “那是发烧了吧。。。。。。”何明月拿起菜,一通乱摘,“阿武的媳夫好看吧?”
  
  何明日劈柴的动作顿了顿,转头看了眼把摘好的菜搅了一地的弟弟,叹息一声,“好看不好看的倒没见着,只是阿月你再怎么样也是不能和阿武一起的,不说你如今定了亲阿武又娶了夫郎的,就说黄氏这么个人谁和他成了亲戚谁倒霉,昨天和今天的事看到没?要说他不是泼辣到极致也做不出来断人粮食绝人活路的事!好好准备着嫁妆绣品来年春可得出门了的。”何明日见她老娘挑了挑粪水的木桶从地里回来忙忙住了口,拿起斧头继续劈柴。
  
  何大娘在门外就听见她们姐弟的对话了,她进了门放下木桶哼了一声,“前天路家已经来消息了,明年春三月十五的日子,好好准备着你的绣品,别到处乱跑,瞎什么心想别人的事。”
  她说完就到水缸边舀了水呼噜几下洗完手便进屋喝水了。
  
  何明月本就被他阿姐说得满面通红如今又被他阿娘这么一说,脸更红了,支支吾吾的,没敢应声。 他又看了眼一边闷头劈柴的大姐,心下直恼,他也不管手上的活,放下就朝门外去了。
  
  他出门没多远就遇上了拿了一篮子菜的姜水灵,姜水灵远远的见了他就喊:“呀,前面不是明月么,这时候了要去哪里?”姜水灵是姜屠妇家的幺子,姜屠妇人虽生的牛高马壮的但却娶了镇上一户梁姓人家的儿子做夫郎,那梁氏人长得很是水灵,给姜屠妇生了两个女儿并姜水灵这儿子,姜屠妇做屠宰这一行的挣得钱比村里净是种田的多了去了,又只水灵这么个儿子什么好的都堆了他面前去,养了这么个水灵灵的儿子。
  
  要说这方圆几个村子里男孩子样貌出众的也没几个,姜水灵和何明月就是其中两个,就算有黄氏他两也称得上是梨香村的两大美人。何明月是温柔型的姜水灵便是活泼可爱型的,何明月今年快十八,姜水灵却是正正十五花一样的年华,但姜水灵的名气却是在何明日之下的,因他比明月年小,绣活等事都比不上何明月,对这件事他很是不服,但他又确实是比不上何明月的,他知道何明月有心想嫁姜武只是他家里人不让,便总是找着机会就挤兑何明月。
  
  今年夏末的时候何明月又因为秀活出众镇上路富户家来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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