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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重生之嫡女悍妃-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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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氏掷地有声地一字一句开口,讲述此事的经过,特意避重就轻地将责任都丢给了宁心雅和宁墨。
  宁琪闻言,原本不悦的神情,兀自变得震惊起来,他不知道,此事的内情竟是这般,不仅将宁心雅扯了进来,便是大房的宁墨也在其中。
  不知为何,王氏的话,他虽知有刻意为她自己和宁丹推脱的意思,但是他确实是在第一时间便相信了。
  没想到,她们一个个地竟然在背后做了如此多的小动作。
  “你说的话,我信。”仿佛过了许久,宁琪才淡淡地吐出这几个字。
  王氏和宁丹听到他如此说,默契地对视了一眼,皆露出欣喜,希翼的眸光。
  只是待她们还未有片刻的喜悦,便听到宁琪的冰冷地声音再次响起。
  “但是,相信又如何?棋局已定,要怪便怪你们技不如人,不久前,我曾对你们说过,不要在同宁心雅联系,更不要与她合作,权当不认识。
  看来你们早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一瞬间,他的话,又将王氏母女打回原形,甚至比刚刚更加的绝望,明明是十分炎热的天气,却似是感觉身处冰天雪地,使得身子不自觉的颤抖。
  “不,不是的,是她逼迫,对,对,是宁心雅逼妾身和丹儿。
  二爷,你我夫妻数十载,妾身却极少求你,这一次,权当妾身求你,望你看着我们的夫妻之情,你与丹儿的父女之情,帮帮丹儿吧。”王氏忙否认道,语气真挚地恳求。
  “逼迫?你可有证据?”宁琪反唇相讥道。
  若说他对宁丹怎么可能没有感情,但是此事他来此之前,动用了手里的人手,这才将事情打听清楚。
  之所以陛下在如此快的时间内,下了此惩处,原来是太后,是她昨夜与陛下密探,谁人不知,太后虽不是皇上的生母,但养育之恩大于天。
  孰轻孰重,一目了然。无论换成谁,也定会依了太后的意思。
  再说,她们在没有百分之百的确信下,竟然敢出手,自己无能,又能怪得了谁。
  “证据,宁心雅,宁心雅本人便是证据,二爷,你将她抓过来,仔细审问,定能为丹儿洗清。”王氏喃喃自语道,而是灵光一闪,忙提议地开口。
  一旁的宁丹听着两人的谈话,也不由自主地点头,附和。
  “你可知道,宁心雅早在宫宴结束后,从李府出来,便没了踪迹。我将她抓来?不满你说,父亲已经派出了大量的人手,至今为止都未曾找到,我又能去哪里寻她?
  难不成你天真的以为,我比父亲的势力还要大吗?”宁琪声音不带一丝感情的出声。
  在他眼里,此时的宁丹已然是废人,他之所以费尽心思地在这样说如此多,无非是顾念着那仅有的父女情。
  “父亲,丹儿错了,求父亲同圣上说,能否宽限几日,若祖父能找到宁心雅,定能洗脱我身上的罪名。”宁丹感受到宁琪看向她的余光,那目光似是告诉她,她已然是个废棋,心里咯噔一下,忙快速她妥协道,变相地为自己争取时间。
  不得不说,宁丹比王氏更加能读懂人的心思,也更加敏感和聪颖。
  她的话,令宁琪有几分的意外,暗叹了一口气,丹儿到底是由他教导和点拨过,眼界和想法到底不凡,只可惜。。。。。。
  “亡羊补牢,为时已晚。”宁琪的语气稍缓,但还是直接地开口。
  话落,宁丹和王氏的脸色煞白,无一丝血色。
  “父亲,求父亲想想办法,为丹儿寻得明路,丹儿日后便是做牛做马也会报答父亲的恩情。”宁丹此时的脑中,也剩下无穷无尽地绝望,她不顾自己身上的伤,拼了命的爬向宁琪,不停地向着他磕头。
  不大一会,额头上已沁出了血迹。
  王氏想要上前拦阻,却也知此时不是好时机,只能隐忍的抽泣。
  “丹儿,你这又是何苦呢?你年龄尚小,日后有的是机会从万安寺走出来,这些只是暂时的,父亲答应你,待寻的时机,我定会向陛下美言几句。”宁琪见此,终究不忍,将她扶了起来,安慰地出声。


第281章 让人想要毁了他(一更)
  在宁琪看来,他这话能说出口已经做出了很大的让步,若不是看在宁丹如此聪慧的份上,他根本懒得去宽慰。
  但于宁丹和王氏听来,却只是敷衍。
  此时的宁丹,很想怒声斥责,她很想问,依着宁琪在宁亦文心中的分量,为何不帮她,求的世代宁国公手里都掌握的免死金牌。
  但她不敢,她害怕因此迁怒了宁琪后,便是连他的敷衍也没有了。
  “二爷,妾身愿意以命换命,只要能放了丹儿,妾身愿意余生长伴青灯古佛。”王氏瞧着宁琪坚决的态度,和宁丹满是灰败的脸庞,急忙脱口而出。
  “你闹够了没有?还嫌不够乱吗?你要我说多少次,圣旨已下,再没有回旋的余地,你的命?你以为你是谁?实话告诉你。
  我已经问了相关的负责人,丹儿的证词已经递交上去,且还有别的证据,但具体是什么,便不得而知。”宁琪冷冷地扫视了一眼王氏,怒意十足地道。
  “我的证词?我没有,我没有写过什么证词,父亲,我真的没有。。。。。”宁丹一怔,忙解释的开口,但话到最后,却堪堪住了口,脸上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震惊。
  她自从被关进牢房,没多久,便有人过来审问,起初,她不明白,拼命的否认,但是结果却遭到了杖责和鞭打。
  后来,她因为实在抗不过去,便晕了过去。
  是了,肯定是有人趁着她晕过去后,在她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行事。
  宁丹似想起了什么,忙伸出自的双手看了看,果然在她的手指上,有着淡淡地朱砂色。
  若不仔细看,并不能一下子发现。
  “这下,明白了吗?有些话不必再说,以免招来祸事。”宁琪定定地将目光看向宁丹,出声警告。
  他知道宁丹已然猜到了背后的隐情。
  “二爷,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王氏听着他们二人的对话,心中糊里糊涂,但大概能猜到大致的意思,仍不死心的问道。
  “你不必再说了,想想烨儿吧,若是再无理取闹,被有心人传到圣上的耳朵,我可不敢保证会有什么后果。到时候,若是对烨儿大好的前程有影响。
  别怪他责怪你。”宁琪连一个眼神都没留给王氏,但那语气里皆是威胁之意。
  不得不说,他的话,成功地将王氏的注意力拉了回来,且扼要住了她的关键点。
  对啊,还有她的烨儿,他今年才十一岁,学业一直名列前茅,她自己怎么都无所谓,但若是因此牵连了他,那她定会后悔一辈子。
  “烨儿。。。。还有烨儿。”王氏想着,不自觉地呢喃起来,虽并未说其他的话,但是那面上犹疑不定的神色已然彰显了一切。
  宁丹余光瞥向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此刻,她已然失去了最后的依赖,她被彻底地舍弃了。
  身上的寒意愈发加深,那颗心已然千疮百孔。
  她将眼眸复又看了看宁琪和王氏,只觉得格外的讽刺。
  她的父母,便是这般轻而易举地将她剔除在外,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宁丹拼了命的压制住身子的颤抖,双手狠狠地握拳,将指甲掐进掌心,她要让自己永远记住他们是如何对她的。
  自此后,她与他们恩断义绝。
  宁丹心中虽下了决定,但面上却不一副释然的模样,不着痕迹地深吸一口气,向着宁琪同王氏重重地磕头,语气真挚地开口:“父亲,母亲,还未报答你们的养育之恩,便给你们增添了这么多麻烦。
  从此后,女儿不能侍奉在左右,请恕丹儿不孝。
  但女儿会在万安寺为你们祈福,愿神明保佑你们身子康健,平安喜乐。
  时辰已然不早了,丹儿就此拜别父母。”
  “丹儿,你。。。我苦命的丹儿啊。”王氏不知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心疼她的懂事,再也忍不住地放声大哭。
  “丹儿,你能想明白便好。”宁琪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感慨地道,
  “多谢父亲母亲。”宁丹又道,而后便站起身来,往外走去。
  她知道,因着宁琪的打点,那些送她去万安寺的人只是在外边等候。
  “等下,丹儿,母亲来时给你准备了衣服和银钱,本来是为了接你回府用,却没有想到。。。。。”王氏眼看着离开,忙喊住她,抽泣地断断续续道。
  “母亲,丹儿是去思过,并不适合用这些,母亲,还请拿回去吧,若有一日,丹儿还能有机会走出去,再穿它们也不迟。”宁丹扬起一抹笑,安抚地出声。
  “这,为娘的丹儿,苦了你了。”王氏边说眼泪止不住地流下,脸上的表情愧疚,无力,不忍,各自交织在一起。
  “母亲保重。”宁丹拉开了与王氏的距离,出声。
  话落,不待她有任何的反应,便决然的转过身去,脚步快速地离开。
  王氏的心情,她一眼便能看透,既然如此,她便让她更加的愧疚,一直活在这般情绪里才好。
  她不好过,凭什么要让别人舒心。
  待王氏反应过来,便跌跌跌撞撞地追赶了出去,看到的,只是摇曳的车帘。
  用力的将帕子捂住自己的嘴,无声地呜咽。
  马车越走越远,渐渐的变成浅淡的墨点。
  丹儿,你放心,母亲一定想法设法地救你,并且将害你的人一个个铲除。
  王氏的眸光逐渐变的阴鸷起来,再配上她未干的眼泪,竟显得异常妖冶。
  不大一会,宁琪不疾不徐地从刑部出来,淡淡地看了王氏一眼,开口:“今日的事便赖在你的肚子里,不得向任何人透露,你先回去吧,我要回趟大理寺。”
  警告之意十分明显。
  话音未落,便已经翻身上马。
  “夫人,我们也回去吧。”一旁的珍儿出声劝道。
  王氏仔细盯着宁琪的背影,看着他根本是向着完全同大理寺相反方向的离开,心中的恨意愈发浓烈,什么时候,宁琪连说谎的理由,都如此的随便。
  他难道一点都不疼惜丹儿所遭受的一切吗?
  果真是薄情无义,让人忍不住毁了他。
  ------题外话------
  今天格外的伤感。


第282章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二更)
  君煦从墨染阁出来,便回了别院。
  “冷霄,将能够冷藏的食盒拿过来。”还未走到房间,便听他急切的吩咐道。
  “是,主子。”
  少顷,冷霄便取来一个精致地多层食盒,摆放在圆桌上。
  君煦从袖中小心翼翼地掏出由素色帕子包裹着的糕点,徐徐将它们放置在碗碟中,再将食盒整理好。
  动作一气呵成,似是对待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冷霄瞧着他的行事,嘴角不自觉地抖动了起来,他发现他家的主子,只要一碰到墨小姐的事情,整个人都变得有些神经兮兮。
  若换了他,不就是几块糕点吗?直接吃了才好。
  “宁丹是否已从刑部出来,去了万安寺?”君煦的声音复又响起,面色无波的开口。
  “回禀主子,咱们的人传来消息,她已上了马车。”正在愣神地冷霄,忙神色一凛地出声。
  “接下来,你可知怎么做?”
  “属下明白。”
  “嗯,也别做的太明显,留有一口气便好,陛下让她潜心忏悔,断不可辜负陛下美意。”君煦幽幽地开口。
  一点也没觉得他自己的话,对于宁丹来说有多残忍。
  “是。”
  冷霄似是早已经习惯,躬身行礼后,领命而去。
  “呦,这是谁将咱们的世子惹怒了?”萧然不知从哪里冒出去,语气夸大的拉长尾音,调侃都出声。
  显然已经听到刚才他们主仆二人的谈话。
  冷霄隐隐约约地听到他的声音,脚下不稳地,踉跄了一下,不仅他家主子变得神经兮兮,便是连萧二公子也是不正常的很。
  他还是离他们远一些,再远一些的好。
  君煦瞧见来人,连眼皮都没抬,淡声道:“你很闲吗?萧公公。”
  萧然闻言,刚喝进口中的茶,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辛亏他反应的快,但即便如此,他的靴子上已有了茶水的痕迹。
  萧然连忙拿帕子擦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十分懊恼,气呼呼地出声:“你,你说什么?”
  声音特意,拔高了音量,一副不可置信地模样。
  “看来你不仅成了公公,还是耳朵极其不好使的公公。”君煦出声补刀,这次倒是屈尊降贵地看了他一样,但那眼神里皆是嫌弃。
  一个堂堂七尺男儿,竟然还学女子那般,露出气鼓鼓地神情,果真是欠揍地很。
  “喂,你说话可有负责人,别坏了本公子的清誉,想这都城中的女子见了本公子,哪一个不是欢喜地很,你竟然污蔑本公子。”萧然语气不忿地开口,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哦?想不到,你不仅耳朵有问题,便是连眼睛都有问题。”君煦毫不客气地再次开口。
  “你。。。算了,圣人言,尊老爱幼是美德,谁让你比我小,本公子懒得同你计较,对吧,表弟。”萧然心思一动,摆了摆手,故作大气的出声。
  只是他的话落,便被一阵凌厉的掌风弄得人仰马翻。
  “怎么?恼羞成怒了?只可惜你表哥我,也不是吃素的。”幸亏萧然早已有所准备,堪堪往后退了几步,顺势一躲。
  不过,他还没来的及得意,整个人便被定在了那里,一动不动。
  那双黑眸死死地盯着君煦,无一不是在控诉他,他竟然如此的卑鄙,掌风是其次,那其中夹杂着药粉,才是重中之重。
  若他没有记错,那便是君暖研究出来,这世间为数不多的药粉,此药粉无色无味,可若是吸进肺腑,便会令整个身子一动不动,待两个时辰后,自行解开。
  他不过是实话实说,那大爷至于如此对他下如此狠手。
  额,好吧。虽然他只比君煦大一个月而已。
  “本世子觉得你甚是需要冷静一番,故此只能采取此种办法,还望你好自为之。
  对了,本世子突然想到书房还有好多事情需要我去处理,想必你也能明白这药效一过,自是会解开,到时候,你可直接去书房。”君煦脸上一副坦然自若的模样,将桌子上的食盒拎着,便潇洒的离开了。
  兀自留下用各种眼神看向他的萧然。
  今日,因着宁涵提前完成了对驿馆地安排,抬眼看了一下天色,想着已许久不曾这般空闲,有片刻的怔松,而后忙吩咐随从,准备回府的马车。
  待马车缓缓行驶了一段路程,却不知为何,忙急急停下。
  “发生了何事?”宁涵豁然睁开紧闭的双眼,浑身的气势刹那间变得凌厉起来,与几个月前他,截然不同。
  以前的宁涵更多的是像饱含学识的大儒,而现在的宁涵,却更像已经沉淀许久的宝剑,一旦出鞘,必定皆是威慑。
  想来只有在官场上才能快速地锻炼成这般的气质。
  “启禀大爷,有个小乞丐拦车,而后扔下一封信便一下子不见了踪影。”洪安将密封的信件递给宁涵,出声禀告。
  宁涵突然想起宁墨曾对他说,日后定会有人同他联系,让他自行处理即可,略一思忖,便要打开。
  “大爷,且慢。这会不会有乍?”洪安忙出声阻止,语气焦急地道。
  “无妨,他既然敢在这大街上当众送来,便不会有其他的手段。”宁涵分析地开口。
  随后,便径自打开了信封,只见那洁白的纸张上清清楚楚地下着,水云间‘秋’字号房间见。
  “大爷,可要赴约?”洪安接过宁涵递来的纸张,看过之后,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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