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悍妃-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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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宁琪看向刘礼,对其点了点头。
不大一会,便见刘礼带着一个神色紧张的府医走了进来。
“给他看看,这是怎么回事?”宁琪吩咐道,但那浑身的气势已然表明,这件事情的慎重性。
那府医擦拭了下额头的汗渍,忙半蹲下身来,与冯五所在的位置凑齐,脸色认真的为其查看,而后不自觉的摇了摇头,恭敬地出声:“回禀二爷,此人因大量的饮酒,刚刚又被泼了如此多的水,故此伤了脑中,已经药石无医,怕是下半辈子都会在痴傻中度过。”
那府医虽看到周围的地面还带有水渍,但还是直言不讳地开口。
“确定已经无药可救了吗?”宁琪不死心的复又开口道。
“小老儿愿以性命担保,确实无救。”那府医摇了摇头,出声。
“嗯,先下去吧,此事万不得被人知道,今夜…。”宁琪威胁的开口。
他的话还未说完,便听那府医急忙道:“今夜我一早便休息了,并未见过二爷。”
“你是个聪明的,若是让我听到风言风语,那到时候别怪我不留情面。”宁琪幽幽道。
“是,二爷放心便是。”那府医浑身一凛,出声。
“下去吧。”
空气中有股诡异的寂静,在场的人都知道,此事怕是不会轻易的了事,个个屏息凝神,似是丝毫不想沾染这种事。
“我若没有记错,你是她身边的人,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宁琪如鹰的眼神,扫向站着的众人,随后看似随意一指,对着贞儿出声。
“启禀二爷,奴婢什么也不知道,是…夫人晕倒了,奴婢心急如焚想着厨房里之前还有剩余的药材,便径自去了厨房给夫人煎药。
若是二爷不信,尽管去吩咐人去厨房查看。”贞儿声音颤抖的出声,哽咽地道。
“既如此,那我问你,你家这位好夫人可与这冯五有关系。”宁琪不知怎么,到了此时便也没那么怒气冲天了,语气淡声询问道。
“这…。”贞儿面露为难,抬头看向宁琪犹豫不决,双手紧张的不知道如何安放。
“若你想活着,你直接说即可。”宁琪沉声道。
贞儿呐呐的点了点头,而后看向一旁的王氏,待接触到她意有所指地表情时,眼神是明显的躲闪。
两人之间的眼神一来二去的交汇,宁琪虽有看到,但却并未出声。
贞儿短暂的沉默过后,咬了咬牙,似是下定了眸中决心,在王氏满怀希翼的声音中开口:“启禀二爷,奴婢…。曾跟着夫人去过冯五的所在院落,但并未进入,一直在外等候,实在不知,他们谈论了什么。
但自夫人出来之后,奴婢能明显感觉到她的开心。”
她的话一出,似是压倒王氏的最后一颗稻草。
贞儿的话虽听着并未有何实质性不妥,但她堂堂的二房主母,私下见一个外男,甚至还去了对方所在的院落。
尤其,她的最后一句话,越是模棱两可,虚中有实,实中有虚。
才更加惹得人怀疑,尤其是宁琪的怀疑。
此时的王氏似乎已经找不到任何的语言形容她的心情,这一刻,她似是已经预测到她余生的悲惨生活。
事情发展的太快,将她打的措手不及,根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王氏的脑中在飞快的运作,她也顾不得其他,忙将她同冯五之间谋害宁煜的计划说与宁琪听。
声音真切,字字诚恳。
“你是说,你先前见过冯五,是因着将她派发到煜儿的身边,为你做事,不知事情可有成功?”宁琪把玩这手中的茶盏,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开口。
“确实如此,并未…。并未成功。”王氏到底有几分底气不足,怯生生的道。
只是她此时的这幅样子,落在宁琪的眼中却是实实在在的心虚。
只听一道剧烈的声响在这寂静的房间显得尤为刺耳,入眼的便是瓷器破碎在地。
一旁的冯五见此,身子忍不住地瑟缩起来,嘴里喃喃地出声:“善儿,善,我怕,我怕。”
说着竟要躲在王氏的身后,若非刘礼动作快,一把抓住他,怕是他早就赶过去。
“你瞧,他在如此的时刻,竟喊着你的名字,你说,我的好夫人,你这又该怎么解释。”宁琪凑近,嘴角泛起一抹极其凉薄的讥笑。
在王氏木讷的神情中,伸手毫不留情的给了王氏一个响亮的耳光。
因着他的出手十分的急速,王氏根本没有任何的心里准备,是以,一波大力袭来,王氏被如此一甩,恰巧额头磕在一旁的椅子上。
鲜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直流,但此时的王氏似是被困在迷宫里,脸色的神色越发的狰狞,再配上她如今的情景,倒是显得尤为诡异。
“善儿,善。”那冯五不知是哪里来的大力气,一把挣脱开来,关切的跑到王氏身边,也顾不得害怕,焦急地开口:“你没事吧,这好像是血。”
说着便要伸手想要查看一二,只是他的手还未落在王氏的额头上,便听到她一道道撕心裂肺的叫声。
第316章 来啊,互相伤害(四更)
“为什么?为什么要如此的对我,我做错什么了?啊?”发泄过后,便见王氏随手一擦直落的鲜血,那张脸已经很明显的红肿了起来,诡异的朝中爬向宁琪的所在方向。
待能勾到他的衣摆,才厉声道:“为什么我如何说什么你都不相信,我与这傻子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二房的地位,我所筹谋的一切无非是为了你和烨儿,我有何错?你为何要逼我承认这根本不是事实的事情?”
宁琪见此,除了眼中的厌恶,并未有其他的表情,只见他摄人的眸光淡淡不带任何感情的看了她一眼,冷声斥责:“够了,即便今夜这里的事情你有你自己的说辞。
那有关馨姨娘肚子孩子的事情,你可还要狡辩?
我竟没有想到,你是如此的心狠手辣,难怪,宁丹被你教导成了现今的模样。”
他不提宁丹还好,他一提宁丹,王氏便如同即将点燃的爆竹,语气愈发的犀利起来,拼尽浑身的力气出声:“你还有脸提丹儿,若不是你这个做父亲的无情,她又怎么会落到如今的田地。”
宁琪眼神如同看跳梁小丑般看向王氏,直言不讳开口:“你是觉得将有关丹儿的责任全部推到我身上,你心里才舒服。是吗?
这样你心中的负罪感才能减轻,你心里才会好受。”
语气虽有疑惑,但是却能听得出来,是异常的笃定。
“你胡说,你胡说,明明就是你,当时我在圣上的寿宴大殿内,我想求情,是你的眼神制止了我,是你,是你太过薄情。”不知为何,王氏被宁琪这般看着,再听到他的话,心中泛起一抹心虚,还未来得及细想,本能的反驳。
但她那副模样太过明显,使得宁琪嘴角的讥笑愈发加深。
“你若真想求情,无论是谁都不会真正阻拦你,是你自己胆子小,说白了,王氏,你的本质便是自私自利之人,我们两个人半斤八两,彼此彼此,但你更加没有资格说我,我多少还为丹儿的事情努力过,而你呢?
除了大吼大叫,还会做什么?你可真够虚伪。”宁琪怒极反笑,语气愈发直接的道。
这些话,他原本不想摊开来讲,这么些年,到底一场夫妻,给对方留有颜面,便是给自己留颜面。
他承认他的自私,在某些利益的冲突上,他只能牺牲宁丹,那又如何?
这个世间的女子都是为了家族而活,他没有向其他人一样,为了自己的官位,随便将他们许配别人,已经是最大的恩典。
但王氏的嘴脸更加可恶。
此时的宁琪已然忘记他来此的目的,只直觉一丝一毫不想让王氏好受。
“不,不是的,你够了,你怎么会这般说,为了丹儿,我什么都不怕。”王氏狠狠地咬着薄唇,口腔内的血腥味充斥着整个大脑。
但她似是未曾察觉,她似是入了魔障般,一直在极力的否定宁涵的话。
“够了,事已至此,我无话可说,你便等着承担你应担负的后果。”宁琪似是看腻了她的模样,不耐的开口。
要多嫌弃,有多嫌弃。
“后果?被休吗?宁琪,你休想,你不是看不惯我吗?我便要在这里碍你的眼,怎么?想休了我为你的馨姨娘腾位子吗?
我告诉你,白日做梦。
我即使死,也要占着你宁琪的正妻之位死去。
即便你不顾名声,将那贱人扶正,她也是继室,逢年过节,是要在祠堂给我烧香供奉。
至于他那肚子里的孩子,便是同你一般,是永远的庶子。
说的好听点,是后来扶正,但你也不想想,那些言官最是严苛,庶子无论怎么样都是庶子,就像你永远也比不过宁涵。
这诺大的宁国公府,便是为了留给宁涵的,你没有丝毫的可能性,只因为你的亲生母亲是贵妾,是妾啊。”王氏眼看着宁琪赏给她的眼神,原本已经麻木的心渐渐的刺痛起来。
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还是受不了宁琪对她这般的神情。
那似是在告诉她,他宁琪是如此百般的厌恶她,如同看那些臭虫般。
她的话一出,宁琪的脸色是再也止不住的震怒,看向王氏的目光已经隐约有了杀意,他不疾不徐地蹲下来,极快的掐住她的脖子,戾气徒增,森冷地开口:“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的身份如何,轮不到你告诉我,你既然这么想死,我便成全你,如何?”
王氏终于在他的脸上看到了别样的情绪,竟丝毫忘记了反抗,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断断续续地出声:“你…生…气…了,还是…。。害怕了。哈哈哈哈。”
这一刻,王氏感觉浑身的痛意都如静止了般,留给她的只要畅快,酣畅淋漓的畅快。
畅快到,使她忘记此时的处境。
直到宁涵的手劲加大,窒息感传来,本能的求生欲使得她费力的抬起胳臂,死命的拍打。
“怎么?现在知道着急了,你不是很能说吗?你个贱人。”
伴随着话落,宁琪大手一挥,将王氏甩到一旁。
双手拿帕子擦了擦,随即丢到一旁,居高临下的看向她:“你放心,我不会杀了你,再这么说,你也是烨儿和丹儿的生母。
当然,你也不会被休,你那位好弟弟最近怕是官升一级,这等关系,我为何不要。
但至于等着你的是什么,那便请你拭目以待,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我的地位不高,那你可要睁大眼睛看看,你的地位有多高。”
此时宁琪的话,犹如地狱里的厉鬼所说。
而他的神色,更是阎王殿的修罗。
王氏猛地咳嗽起来,大口呼吸些新鲜的空气,她自以为已经十分了解宁琪,但此刻却觉得他极其陌生,她相信刚刚宁琪是想杀她的。
有那么一瞬间,她似是后悔了,她不该转挑宁琪的痛楚开口,早知如此,她不会同她硬来。
骨头仿佛散架般,但她的心却是一片荒凉。
宁琪,不是人,是鬼。
第317章 非也非也(一更)
宁琪冷眼看着王氏灰败的神色,面色并无丝毫的动容,淡声道:“刘礼,接下来,该怎么做你可明白?”
“是,属下明白。”刘礼忙开口应声,这么些年,他待在宁琪的身边,自是能懂他的行事风格。
宁琪点了点头,径自走了出去,连一个眼神都未再留给王氏。
“宁琪,你好狠的心,宁琪,你不能这么对我。”王氏似是回过神来,大声哭喊地出声。
只是她的话,并未引起当事人的反馈。
不大一会,刘礼吩咐人将拖走,而无人注意的角落,一道黑影随即也跟着有所移动。
墨染阁。
宁墨淡淡的看向跪在地上的石榴,手指一下下有节奏地敲打在桌子上,等到她即将撑不住地时候,才开口道:“你是想让我将你孩子的下落,告知于你?”
“奴婢已经将小姐指派好的任务完成,还望小姐高抬贵手,放奴婢的孩子一条生路。”石榴祈求的开口。
“好,念在你这次办事等当的份上,我不仅可以将你孩子的下落告知于你,还会将你放出府。”宁墨爽快的应声,并未多加为难。
石榴猛然间抬起头,许是完全没有料到她会如此说,忙激动的磕头,脸上的喜悦之情丝毫不加掩饰,开口:“多谢小姐开恩,小姐的大恩大德,奴婢没齿难忘,日后若小姐有用的着奴婢的地方,奴婢定当竭尽所能。”
语气诚恳,倒是能看的出,她眼中的真心实意。
“先别忙着谢我,你应当明白,你既然走出了这墨染阁,这有些事情怕是要烂在你的肚子里,若是你将我对你的吩咐泄露出去。
或者有些话传到我的耳朵里,即使你是所说,我也会将它安置在你的身上。那,这后果…。。”宁墨面上似笑非笑,仿佛不经意的开口。
“小姐放心,奴婢定要守口如瓶,绝对不会多说一句,如违此誓,定不得好死。”石榴忙表明决心,语气坚定的开口。
对她来说,不仅能得到宁墨的宽恕,还能恢复自由身,这等好事,是她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至于之前宁墨吩咐她同桃香讲的话,她虽能看的出宁墨大致想法,但这些事情都与她无关。
他们之间的争斗,她一个做下人的是决计不想掺和,更不能掺和。
“嗯,记住你说的话,你走吧,只要你回到原地方,便可以见到你想见的人。”宁墨轻声道。
“是,是,是。多谢小姐。”石榴复又磕头,而后顾不得其他,忙快速地走了出去。
似乎前方等待她的已然是她向往的锦绣生活。
待她的身影消失,便听见夏霜忿忿不平地声音响起。
“小姐,你怎么如此轻易地便放她走了,若不是她知情不报,楚衣会少受些罪,若是依着奴婢之见,这么也得给她点教训。”
宁墨好笑地看着她气鼓鼓地小脸,还不等她开口,秋蓉率先含笑的出声:“你以为小姐放她出去,是真的为她好吗?
她那孩子的亲生父亲早已经瞒着她同别人成亲了,而且妻子是一个商户之家的小姐,为人刁钻刻薄。
她一直被那男子哄骗钱财,活在自己以为的幸福中,且还生下了孩子,你说,这要是出去,发现真相,又该如何是好?
即便她能忍气吞声,那男子的正妻也定是容不下她的。
以后,有她受的。”
“是啊,这世上被人背叛带来的痛苦,怕是已经可以使她备受打击了。
因果循环,便是如此。”宁墨语气颇带有几分感叹的应声。
“原来如此,不过这都是她自作自受,她背叛了小姐,又被人这般对待,这也许便所谓的现世报。”夏霜点了点头,附和道。
“所以,她以后的日子好不了,与其惩罚她,不如让她自己去承受所谓的幸福。”秋蓉语气里带有凉意的开口。
话落,便听见门口处,传来轻微的响动,入眼的便是冬瑶一身黑色夜行衣疾步地走了过去。
“小姐。”许是她来时,太过急切,一开口,便是能让人明显察觉到气息不稳。
“别着急,先喝口水,慢慢说。”宁墨伸手给其倒了一杯茶盏,挪愉地出声。
冬瑶嘿嘿一笑,随后不管不顾的端起来,一饮而尽。
那豪放的模样,惹的其他人忍俊不禁。
冬瑶满足的喟叹一声,用袖子擦了擦嘴角,开口道:“小姐,奴婢全程看了宁琪和王氏的争吵,那简直比说书人还要精彩。
没想到,宁琪看着似文弱书生,竟如此的狠心。
不过,那王氏也不是个好的,竟当场,拿宁琪的身份说事。”
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