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悍妃-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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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城办事,刚回来,想着过来看看。”
随即将目光转向地上的楚衣,嫌弃地道:“它怎生变成如此的丑模样。”
宁墨听着他如此不加掩饰的话,嘴角不自觉的抖了抖,抬眸瞪了他一眼,伸手将楚衣抱起来,反驳地出声:“我们哪里丑了?”
“嗯,你永远都不丑,是它丑。”君煦一副再认真不过的表情。
宁墨无语望天,懒得搭理他,径自将楚衣交给门外的丫鬟,让其带着去洗澡,这才返回屋内,看着坐塌上的某人,开口询问:“你可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怎么就你一人出城?冷霄呢?”
君煦听着女子饱含关心的话语,心下一暖,他其实昨夜便已经出了城,因着三国的到来,个别人总是暗中搞些动作,他这次便是利用魂殿的势力过去处理。
“无妨,都是些小事,已经解决了,冷霄被我吩咐去处理别的事情。你这边如何?可有动静?”君煦敛下心中的思绪,避重就轻地开口。
“嗯,约摸快了。”宁墨轻声道,她又何尝不知道君煦口中的小事,是有何等的危险。
她更明白君煦想用他的方式保护她,不想将她卷入着纷乱的朝堂中,但是她却不想一直躲在背后当温室的花朵。
她既然选择了他,便会同他并肩又下去,荣华富贵,刀光剑影,她都要陪着他。更何况,她还要护至亲安好。
宁墨心中如此想着,双拳不自觉的握紧,她要变得更加的强大。
两人又说了些其他,没多大一会,君煦便回去了。
“表姐?”清脆的珠帘被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宁墨顺着声音望去,便见陈蔓露出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
“蔓儿,你如此神神秘秘的,是作何啊?”
“吓死我了,表姐,我以为那个怪哥哥还在这里。”陈蔓松了一口气,不疾不徐的走来,夸张的感叹道。
宁墨略一思索便明白过来,她嘴里的怪哥哥不是君煦又是谁,肯定是上次君煦故意散发凌厉的气质,吓到她了。
“他已经走了,蔓儿与你表哥学的如何?”宁墨嘴角含笑,柔和的目光看向她,出声道。
“甚好,甚好!表哥的师傅对蔓儿很好。蔓儿学会了好几招,我给表姐练练。”陈蔓爽快的开口,边说边作势将新学的动作,展示给她看。
宁墨看着眼前的小人儿,虽不太熟练,但却认真的模样,自发的鼓掌,出声夸赞。
每当感受到身边的亲人如此鲜活,宁墨便又在心里庆幸自己能够重活一世,还好,他们自己都好好的活着,还好,自己能遇到君煦。
而与墨染阁的温馨不同,二房王氏的房间内,则是死一样的沉寂。
王氏虽被禁足,但宁国公对她并未太过苛责,一应用度,基本上与之前无异。
可即使如此,她心里也呕的要死,她能感觉到身边的人在逐渐被分化。
这不光光是因为萱姨娘那个贱人做的手脚,更是因为宁琪从未来过她这里。
即使她用了各种的手段和借口,他仍不为所动,真是薄情寡义的很。
虽踩高走低本就是人的本性,但他身为她夫君的他又怎么能如此对她。
王氏坐在卧塌上,越想怒气越盛,眼光无意间瞥向一旁的茶壶,猛地,走过去,双手举起,将死摔碎。
茶壶应声而落,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的尤为刺耳。
吱呀一声,自门口传来一道声响。
“出去,给我滚,给我滚!”因是背对着,王氏并未看到来人,大声呵斥道。
“母亲,是我,丹儿。”女子声音虽轻,但王氏还是听到了,忙转过身。
只见宁丹着一身丫鬟装,头上梳着双丫髻,此时正左顾右盼的张望,见并未其他的人,这才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
“母亲,你何须生如此大的气?”宁丹看着地下摔成碎片的茶盏,不自觉的叹了口气,无奈的出声。
而后嘴唇动了动,忍不住紧近地道:“母亲,若我没有记错,这茶盏还是父亲上次亲自拿过来了,说是他朋友自己做的。你这若被他发现,那可如何是好?”
王氏听着她如此说,脸上闪过一抹不自在,但很快被怒气和委屈取代。愤愤地开口:“丹儿,母亲心里苦啊。你父亲果真是个无情无义的。”
“母亲,你糊涂了!”宁丹稚嫩的小脸,染上一抹不认可,语气冷静的出声提醒道。
“丹儿,你……”王氏眼神略有些迷离的看向眼前的女儿,实在不明白她这话从何而来。
“母亲,你何时对父亲的感情看的如此重了,这世间的女子最忌讳的便是如此,将痴嗔爱恋全部放在夫君身上。
你忘了吗?只有权利牢牢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才是最重要的,母亲向来是如此教导丹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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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把它交给我(二更)
话落,宁丹便定定地看向王氏,虽年龄不大,但不知为何还是给王氏一股子压迫之势,有那么一刹那,王氏似是不认识她。
“我……”王氏犹犹豫豫的出声,眼神躲避,心虚地不敢回视宁丹。
其实王氏想说,她当时之所以如此说,是因为她拥有,拥有宁琪对她的信任和在乎,而现在她觉得有些浓浓的危机感,所以她在害怕,害怕成为被废弃的,像之前的林婉那般。
或许潜意识里还有着对宁琪的爱慕,怎么能没有呢?这么些年,自己为他生儿育女,她做不到,做不到如此的理性。
可这些话,她怎么能和丹儿说呢,她还是个孩子,原本就应该活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其实王氏许是因为情绪太过激动,并未注意宁丹对她的称呼,不再是以往撒娇时的娘亲,反而多了些正式。
王氏嘴唇动了动,但是仍没有开口。
“母亲,即使我能理解你的想法,我也不得不说,你那是奢望。父亲,是不会将时间浪费在无用的人身上,你还不明白吗?祖母便是个最好的例子。”宁丹不顾王氏的表情,仍步步逼近地出声。
王氏闻言,心中更加五味陈杂,有时候理智上她明白,可从感情上来说,她……
似是过了许久,王氏才平复内心的情绪,待重新抬起头,看向宁丹时,脸上的神色倒不似之前的狂乱和暴躁。反而多了几分冷静。
“丹儿,谢谢你。母亲知道怎么做了!”王氏郑重地出声。
两道视线交流,母女俩人皆是会心一笑。
“母亲,你能想明白就好。”宁丹轻声率先开口。
“嗯,你且放心吧,我不会再钻牛角尖。不过丹儿,你今日冒险过来,是因着何事?”王氏点了点头,承诺道,复又开口问道。
说起此时,宁丹神色微凝,往前走了几步,对着王氏悄声说道:“母亲,你先前交待我的事又眉目了。”
“果真?太好了。”王氏语气轻快的出声,那张原本已经恢复如常的脸上,呈现出喜意。
“嗯嗯,母亲,你看!”宁丹边说边从袖中将从宁墨那里拿来的扳指递给她。
王氏谨慎地接过,仔细的进行反复查看,不解的开口:“这玉倒是好玉,只是不知?”
话音未落,偏听宁丹将事情大致给她说了一遍。
“丹儿,你可能确定,这物件确是宁心雅让我们找到。”王氏神色微凝,出声道。
“八九不离十。她没有骗我的理由,再说,大姐姐是各种性格,母亲应是最明白不过的。”宁丹开口,但那语气里确是百分之百的自信。
王氏略一思索,宁墨,说好听了,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小姐,说难听了,也是个蠢的,太过简单,和耿直。
“我觉得你说的有理,上次宁心雅走时,倒是给我留下联络方式,让我若是有消息,第一时间告诉她。”王氏认可地点头,似是想到了什么,出声道。
而后又停顿片刻,询问地开口:“依着丹儿之意,你觉得我们要现在告知于她吗?”
宁丹仔细想了想,眼睛中闪过一抹狠历,虽直觉告诉她,最好再缓缓,但只要一想到宁墨在皇家学院的成绩,以及祖父对大房的态度,她就恨不得立刻想让这些碍眼的人消失。
宁丹桌子下的双手紧了紧,冷冷地出声:“现在,立即。”
“好,母亲听你的。”王氏附和道,随即转身走向内室,拿出一枚圆形精致的物件,顺着窗沿的一角,向上抛出。
“对了,丹儿,你出来这么长时间,屋内可有人照应?”王氏关心的开口。
“无妨,我自己安排好。”宁丹应声道,而后眼光不自觉的看向窗外。
王氏看着她明显的不在状态,便也没有再继续开口。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空气里无形中夹杂着一股子压力和紧张。。
母女两人屏气凝神,秀美微蹙,眼神时不时的看向指定的方向。
“罢了,丹儿,许是宁心雅有事情耽误了。你且先回去。待我明日,派个人去李府看一下。”王氏率先出声提议道。
宁丹稚嫩的五官上,渐渐地变得沉暗,目光愈发的转冷。少顷,淡淡的开口:“母亲,你现在的处境特殊,一切便交给丹儿吧。”
语气虽轻,但却另有一种让人信服之意。
“好。”王氏沉默了片刻,出声道。
她不知道宁丹具体因着何事才会有如今的变化,她看着这样子的她,不知道该不该高兴,她的丹儿终于变成了她希望的模样,可她却觉得有种,无形的隔阂。
两人刚要起身,便听到门口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随机闪出一道人影。
在王氏和宁丹震惊地眼神中,极淡地出声:“把它交给我。”
墨染阁。
宁墨带着陈蔓刚从冬瑶那里回来,便见夏霜在门口来回踱步。
似是听到声响,夏霜转头看向宁墨,出声:“小姐!”
虽然单单从她的语气里倒听不出有什么,但宁墨还是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以眼神示意她,稍等片刻。
夏霜见此,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
“蔓儿,今日表姐这里有事,你能不能去你姨母那里。”宁墨嘴角含笑,柔声道。
陈蔓如珍珠般的眼眸转了转,乖巧的开口:“好,表姐,蔓儿正想念姨母的厨艺呢。”
话落,便吩咐她的贴身侍女同她一起离开。
宁墨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复又吩咐侍卫跟着过去,这才放心的往里走去。
“如何?”宁墨直接开口问道。
“一切都在小姐的计划中,那东西他已经从宁丹手里拿走了。只是……”夏霜欲言又止地出声。随即仍忍不住担忧地开口:“小姐,那扳指应对宁丹或许还行,可若是……”
“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我从来没有指望着他去相信。你且等着看吧。”宁墨幽幽地出声。
她的目的从来不是借由这枚扳指,便想蒙混过关,既然乱,那便一起乱吧。
宁墨想着,红唇泛起一抹诡异的笑,若是让他明白,那等待宁心雅的下场可不单单是弃子。
第180章 私会,争执(一更)
夜色渐深,空气里多了股燥热。
宁亦文的书房。
只见他脸色阴冷,表情暗沉地死死盯着书桌上的翠玉扳指,这是他收到消息后从宁丹那里得来的。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眼神愈发的冷厉,他不知道宁心雅竟然在他的背后搞出如此大的动静,自己是让她去宁墨那里找阮氏留下的物件。
却不知后续的事情,更不知她同王氏私下做到交易。听王氏的意思,宁心雅是铁了心的要在此事情后杀了大房的人。
原因是什么,他自是明白,无非是因为这国公之位,和宁心雅对他们的不喜,可是她如此自信的承诺王氏,不得不让他觉得是否她还有出他意外的底牌。
甚至她瞒着他这位父亲在背后没少有所行动。是那人的指示?还是宁心雅从来不是他们手里的人。
宁亦文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像表面上难么简单,他复又想起了这么些年,有关宁心雅的所作所为。
不知过了多久,他拿起桌子上的扳指,这无疑是快好玉,即使是他也不得不承认,但是,自己总觉得这扳指太过蹊跷。
其实他一开始没想过要杀了阮氏,即使他不喜欢她,更不喜欢宁涵,但是毕竟这么些年过去了,他堂堂的宁国公府还是能给他们个栖身之所和一口饭,就算是即使为了那阮家富可敌国的财产,他也不是非让他们死不可。
可谁让阮家到底是落入了别人的眼中呢,可谁让这阮家的父母,死都死了,但还是留下了惹人惦念的珍宝呢,以至于别人许他宁亦文滔天的富贵和权力,也要让他将其斩草除根。
他有时候都怀疑,那人要这物件到底有何用。阮家虽说是世家大族,但那毕竟是在杨家统治时期,再怎么说,在这么些年后,也在逐渐没落。
“宁国公在看什么,看的如此入迷?”自暗影处走出一黑衣男子,调侃地出声。
听在耳朵里,虽是笑意,但宁亦文却知道他的森寒。
“接着。”宁亦文并未理会他的话,反而顺着他的方向,猛然将那扳指仍给对面的人。
那男子的一惊,忙接住,声音沉沉地开口:“你怎如此大意,若有损坏,那岂不功亏一篑。”
话落,不顾宁亦文的反应,仔细将接过来的物件,认真端详和查看。
“你觉得这是否是真的?”少顷,那黑衣男子出声询问道。
宁亦文闻言,略一沉吟,开口:“我与阮家相交多年,的确并未有听过他们有特别传下来的珍宝。
是以在最初听到他如此吩咐,我并未能十分准确的得知,这是我从墨儿手中拿来,但具体是否是你要找的,我并不能百分之百的保证。”
那黑衣男子听着他虽有条有理,但其实含糊其辞,甚至推卸责任的话语,心下冷笑,果真老奸巨猾,面上却一副游移不定的模样,出声:“因着我也是第一次所见,不如这样,我先将他拿走,派人查探一番真假。”
“这。。。。如果你就此拿去,那墨儿那里问起,我又该如何交代。”宁亦文不知怎么,脑中闪现出宁墨一贯望向他时的孺幕和钦佩之情,脱口而出道。
“哈哈,想你宁亦文,什么时候竟如此畏手畏脚了,不过是一个小姑娘,还不好打发?别告诉我,你现在不舍的这个祖孙之情,你可别忘了,那阮家的人都是怎么死的?”那黑衣男子像是听到了可笑的笑话,直接笑出声来,意有所指地开口。
待他笑够了,眼角的余光瞥向宁亦文那愈发冷寒的脸色时以及威慑的目光,这才堪堪停下,语气淡淡地出声:“你若不忍心,那我便用自己的方式。”
“不行。”宁亦文听言,兀自站起身来,一声反驳。
那黑衣男子耸耸肩,不在意他的冷冽的语气,径自说道:“行与不行,可不是你说的算的,记住你的身份。”语气虽淡,但明显一股摄人之势。
“哦?我的身份?怎么?你如今还未怎样,就要命令了我了?你不要忘了你在都城的势力,有一半是我宁亦文给你的。”宁亦文怒极反笑,冷冷地开口,竟显讽刺。
“你!”那黑衣男子眼神以极快的速度变冷,狠厉地射向宁亦文。
两人皆是不肯退让一步,许是过了许久,才听那黑衣男子语气稍缓的出声:“先别急,我们都找了如此长的时间,才有了丝毫的进步,我这也是为了大局着想,你那孙女年龄尚小,很是好哄,万不能因为这点事,损害了我们的大计。
到时候富贵荣华,都在你手里,这不是你一直最想要的吗?”
宁亦文瞧他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