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悍妃-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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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收起你的好奇心。”那走在前头,连头都没回的中年男子冷声提醒道。
“我只是觉得院落很好看。”宁煜声音软软地道,尽量收敛他本事的原有的性格。
他不知道那中年男子是怎么看出来的,心中涌起一股子震惊,瞧着他的步伐,修为怕是能赶上他的师傅,不由地生出挫败感,自己那三脚猫的功夫,和他们比简直不值一提,但面上却故作懵懂。
少顷,那中年男子径自推门而入带着他来到了一所与刚刚并无差别的屋内,刚一走进,宁煜便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眼神不自觉的望床上看去。
是他,凌炎。自己和蔓儿遇到的那个人。
“你要找的小子,我给你带过来了,给你两个时辰的时间,你若再不开口,我家主子便不会再客气。”那中年男子站在床头冷冷道。
而后复又将眼神看向宁煜,玩味地道:“到时候恐怕首当其冲的便是他。”
“你真够卑鄙,他还是个孩子,同我也只是萍水相逢,你又何必如此残忍?”床上半躺着的凌炎怒斥道。
“残忍?真想不到昔日杀人如麻的大将军竟开口说我残忍,真让人可笑。”那中年男子讥讽地出声。
“你。。。”凌炎怒目而瞪,可因着太过激动,引发了身上的伤后,忙伸手在自己身上几大穴位处,轻点几下。
“好了,待我再来之时,便是你开口之时。”那中年男子冰冷的声音响起,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待他走后,房间内有短暂的寂静。
宁煜看着凌炎痛苦却一直强忍的模样,不忍地开口:“凌先生,你还好吗?”
凌炎听着他关心的话语,心下一暖,他被牵连,可却仍能做到如此,真是个善心的孩子。
凌炎并未着急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谨慎的仔细观看一番,见确实没有异样,这才松了口气。
“你救了我,却也因为我害你到如今的境遇,怕吗?怨我吗?”凌炎敛下眸中的复杂,出声询问。
宁煜听他如此问,仔细想了想,点点头,又复摇摇头。
凌炎见此,不自觉得笑出声,好笑地看着他,出声:“你这点头,又摇头的究竟是何意?”
“您问我怕我,我自是怕的,我的家人还在等我,我害怕他们因为我而焦急不安,害怕难过。
至于您问我,怨你吗?自是不怨的。
阿姐,常说一切和合事物皆无常,许多事情的发生并不是单纯的人力所能改变的,但我身为男儿,定要无愧于天,无愧于人,无愧于民。
我救了您,是自己做人的原则和态度,并未想着会有任何的回报,我虽不知道先生的真实身份,但直觉告诉我,您不是大奸大恶之人。
现在我和楚衣虽落到如斯田地,但我还是不怨的,不怨更不悔。”宁煜清脆的声音开口,但那语气里尽是郑重之意。
凌炎其实本就随口一问,却不想听到宁煜稚嫩且认真的言语,原本漫不经心的眸光,渐渐变得隆重起来。
许久才出声称赞道:“想不到你小小年纪,竟能如此的率真且通透。这些都是你阿姐教你的?”
宁煜轻轻颔首,轻声开口:“阿姐虽不会刻意长篇大论的强制教导我,但却经常耐心地给我讲述所见所闻。我阿姐,可不是一般的女子。。。”
凌炎瞧着他说到最后,一副失落的模样,便知他肯定在想自己的家人,不自觉的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瓜,出声:“你放心,即使拼了我这条命,我也会护你周全。”
凌炎说着,似是做出了某种决定般,伸手将宁煜的身子扶正,让其认真地看着他。
“我活了大半辈子,自问不是一个容易相信人的性格,但是不知为何,我却觉得你十分值得信赖。
我这里有个东西,想托付于你,待你出去后,按着我说的方法帮我去万安寺找一个人,将它转交给她,你可能做到?”凌炎压低声音道,语气虽轻,可却让宁煜浑身一凛。
“好,我定不会有负于你的嘱托,若我能出去,必定将你托付的事情办好。”宁煜小脸上布满了坚定之色,一字一句铿锵有力的开口。
凌炎点了点头,随即从里衣处掏出一块精致的椭圆型玉佩。
宁煜小心翼翼地接过,目光落在那还带有温度的玉佩上,还不等开口询问,便听到对面的人,声音沉沉地道:“这是虎符。”
第189章 救出小舅子(二更)
凌炎的话落。
便见宁煜猛地抬起头,脸上的神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即便年龄再不大,却也知此物的重量。
宁煜感觉他手心里的玉佩似有千金重,冷不丁地压的他有些许的喘不过气。
“不必紧张,此玉佩是由特殊材质所成,质地非一般的材料所比,即使放在火炉中,也并未有任何的损伤。”
宁煜嘴角不自觉地抖动了下,这根本不是因为它的什么材质,这可是能号令众将士的虎符。
“刚刚那个大叔,他要的便是这个玉佩?
先生,你可否告知你到底是何人?我并非有意打听,但你既然将此物交到我的手中,横竖此事我已经牵扯进来,你不防如实相告。”宁煜略一沉吟,建议地出声。
凌炎似是没有想到眼前的小人儿,会做出如此有条有理的分析,再次确信了自己的决定是再明智不过的事情。
“嗯,他要的便是这个玉佩,确切的是他要的是虎符,可他却不知,所谓的虎符并不是如印章那般,而是一块看似稀松平常的玉佩。
依着他们那些人的想法,是决计不可能会想到,我将如此重要的东西,交付于年龄尚小的你,而且还是一个陌生人。
我是南夏之人,世代守护着南夏的西境,可如今我的主子被奸人所害,囚禁在南夏的天牢中,可因西境的将士从来都只认虎符和怀王嫡系一脉,是以各方势力都想趁机获利。
我此次前来,便是要将这虎符交到少主子手中,而且将他护送到南夏的西境。
只有他尽快稳住军心了,那我家主子方可有一线生机,所我失败了,不出一个月,怀军便会被人分裂开来,到时候为时晚矣。”凌炎大致的事情同宁煜讲述了一番。
宁煜仔细地听着他的话语,小脸愈发的染上了股沉重之色,想了想,还是开口:“那你身上的伤?和囚禁我们的人?”
凌炎闻言,有一瞬间的怔愣,想着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倒也没有其他隐瞒的必要,忙出声道:“他们不是同一批人,伤我的大概是南夏朝中之人,但将我囚禁在此的怕是他国的人,多半是西楚。”
宁煜没有想到,自己仅仅因跟着楚衣,却遇到了如此震惊的事,似是过了许久,才开口:“看时辰刚刚那中年男子怕是等会便过来,先生,你可还有什么要叮嘱我的吗?”
凌炎闻言,摇了摇头,随即将如何找人等细节性问题告知宁煜。
同一时间。
宫弈一身墨色锦袍,端坐在书案前,正认真的书写,待完事之后,才抬起头,声音讥笑地开口:“哦?看来他如此重视那小孩。”
“属下也觉得怪异,若说怀王已经变成这样,他又落到如今的境遇,还有心情关心不相干的人。”那中年男子恭敬的躬身启禀。
“黑岩,你去查查那小孩是谁家的,我总觉得事情会有些超乎意料。”宫弈语气淡淡地出声吩咐。
“是,属下这就去。”黑岩也是刚才在宁煜和凌炎面前的中年男子。忙应声道,随即转身离开。
“倒是有些意思。”宫弈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径自开口。
话音刚落,便听门外传来的脚步声。
宫弈伸手将暗格中的黑色面具快速的拿出,随即脚步匆匆的往外走去。
刚到院落,便见一身白衣盛雪,带有白色面具的男子一边将宁煜护在身后,一边应对院落中的侍卫。
“好大的胆子,当我这水榭苑是摆设不过,将他放下来,我留你个全尸。”宫弈一见到眼前的情景,气不打一处来,冰冷的嗓音,在这诡异的夜晚里显得尤为突兀。
“聒噪。”那带有白色面具的人,冷冷的吐出这两个字,手下的动作更加凌厉。
宫弈听着他如此不耐烦的语气,简直要吐出一口老血,恨恨地紧盯着对面的人,一个闪身,加入的战斗圈。
幸好此时又涌现出几个黑衣蒙面人,将宁煜和楚歌牢牢的护在中间,其中一个带头的黑衣人,眸光死死地看着那相互交叠在一起的黑白身影。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堂堂的魔殿之主,竟做些偷鸡摸狗的事。”宫弈一个掌风袭来,嘴里不饶人的讽刺道。
“那也比你强,江湖盛传的魂殿之主,竟恬不知耻的关押一个小孩子。若传出去,岂非让人笑掉大牙。”那戴有白色面具的人,立即反驳地开口。
“你。。。。既如此,那便拿出你的真本事吧,我等着一天很久了。”宫弈高呼一声,语气里尽是森寒。
“那你便接着等着吧,本殿主还有要事,没时间同你在这里耗。”随着他的话落,便见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宫弈的方向抛出一个精致圆筒。
“殿主,小心。”还未等底下的侍卫提醒,便见浓郁的白烟席卷而来。
刹那间,将各自的身影全部掩盖。
待烟雾渐渐散去,只见原本对面的人早已经没了踪迹。
带头侍卫,忙不甘心的开口:“追!”
“且慢,人都已经走了,哼,来日方长,下次他便没那么好运,看来那小家伙倒是讨他欢心。”宫弈冷哼一声,随即整理了下衣衫,径自往凌炎所在的方向走去。
马车上,宁煜警惕地盯着此时闭目眼神的白衣男子,他虽觉得想前的人极其眼熟,但是却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
正想着,却听见对面一道低沉慵懒的声音响起。
“你如此盯着我,也不嫌累。”
宁煜抬头,恰巧落入到那人隽黑的眼眸中,不知道为何,这一瞬间他忽然感觉有些尴尬,不自觉的摸了摸鼻子,强装镇定地开口:“再怎么说,也得将救命恩人的样子牢牢记在心里,若有朝一日,你需要,我定当十倍奉还。”
君煦倒也未曾在意他话里的真假,再怎么说,他此时还带着面具,想来他却是不知道自己是谁。
君煦无奈的摇了摇头,若仔细看,那眸中皆是宠溺。
“过来!”君煦对着楚衣招了招手。
宁煜不在意的抬起头,可瞧着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不由的长大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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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小七,就这样把大舅子得罪了,就这样把大舅子的小舅子得罪了,漫漫追妻路,某安祝你好运。
谢谢看文的小可爱,谢谢你们的不离不弃,祝愿你们一切的一切都安好。
第190章 南夏怀王(一更)
只见他家高冷范的楚衣,那个见到陌生人视为空气的楚衣,竟然以最快的速度向着那带有面具的白衣男子而去。
甚至露出迷一样的微笑,撒娇似的在他脚边转圈圈。
“楚衣,你。。。”宁煜不可置信地出声,他只见过楚衣在他阿姐的身边是这种状态,为何对面前的陌生人如此亲近。
楚衣似是听到宁煜在叫它,忙嗷嗷地叫了两下,似乎在说是自己人,自己人。
宁煜忍着将它拉过来的冲动,目光复又放在那白衣男子身上,不着痕迹的打量。
其实他自以为不动生色,但那行为举止,早已经落在了对面白衣男子眼中,好笑的摇了摇头,也难为他了,一个小豆芽,在这样的境况下,变现的如此镇定和稳重,嗯,值得奖励。
马车不紧不慢的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行驶,不大一会,便到了别院。
“下车。”那白衣男子率先开口。
宁煜那张稚嫩的小脸上虽极力压制但还是难免紧张和警惕,虽听他如此说,但是并未有任何的动作。
那白衣男子见此,并未再说什么,径直跳下马车,顺带着将楚衣带下去。
瞬时间,宁煜连忙跟着其后,往里走去。
夏日的夜晚,虽偶尔有轻风拂过,但仍是热气腾腾。
宁墨坐在院落中,那双素来沉稳的桃花眸,此时正一眨不眨地看向门口方向。
待看到那熟悉的白色身影,忙起身走过去,还未走近,便见宁煜亦步亦趋的跟在后边,急忙顾不得其他,忙喊道:“煜儿。”
原本正低头盯着楚衣的宁煜听到声音,猛地抬头,激动的回应道:“阿姐。”边喊边一个健步从白衣男子身边走过,直直到宁墨的身边。
“煜儿,你可还好?你要吓死阿姐了!”宁墨仔细查探了一番,见他确实并未有任何的受伤,这才松了一口气,但还是开口道。
“煜儿让阿姐担心了,我没事的。”宁煜面露喜色,语气轻快的出声。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下次不要如此鲁莽了,即使再想帮助别人,但也要在保护好自己的前提下。”宁墨后怕的喃喃开口,而后神色染上了股子认真的叮嘱。
“嗯,煜儿知道了,只是那凌炎。。。”宁煜郑重地点了点头,欲言又止地道。
“凌炎?”宁墨疑惑的出声,复又将目光看向另一边的白衣男子。
“先让煜儿洗漱一番,再用些晚膳,我们再同他谈论此事。”那白衣男子提议道。
“对,对,瞧我都糊涂了,夏霜,你先带着煜儿去客房,我去厨房给他做些吃的。”宁墨忙点头附和地开口,因着天色太晚,再加之并不能确切地知道他们何时回来,是以她并未让其他的人守着。
“是,煜少爷,奴婢带你过去。”夏霜应声道。
宁煜眼神不自觉的在宁墨和那白衣男子身上流转,略一思索,但却并未问出口,他相信他阿姐,更不想让她为难,若她想对他说的时候,自是会说。
宁煜轻轻点了点头,而后跟着夏霜离开。
直到她们走后,那白衣男子才将脸上的面具拿下来,露出那张俊逸非凡的脸庞。
“君煦,你可有受伤?”其实宁墨虽将重心放在宁煜身上,但还是有注意到君煦,虽她未曾发现异样,但还是重复地询问。
“墨墨,无需担心,我没事,今日我虽与宫弈交手,但未恋战。”君煦温和的声音响起,安抚地出声。
“嗯,没事便好,我瞧着煜儿很是惦念那叫凌炎的,他可是煜儿所救那人?”宁墨开口。
“是,他的身份可不一般,是南夏怀王最看重的人,被人称为常胜将军。宫弈之所以从南夏朝中的人手中将他截胡,且以魂殿的势力,我想便是因为他手里的东西。”君煦颔首,而后解释地出声。
“手里的东西?是传说中的虎符。”宁墨沉默片刻,语气肯定的开口。
“嗯,南夏怀王虽为异姓王,但在南夏朝初建便将南夏西境三十万大军军权掌握手中,且历代怀王均是睿智有能力之,是以。
虽南夏王想将怀王府的军权收回,但仍然不敢轻易妄动,两方抗衡直到现如今。
可这一代的怀王资质平庸,南夏王又早已准备充足,所以,便在前些日子以共商大计为由,将他请到南夏的首城,又以莫须有的罪名将其关押。目的便是将传说中能号令怀军的虎符收回。”君煦低沉的声音,细细为宁墨解释道。
宁墨闻言,露出了一抹沉思,少顷,推测地出声道:“所以这西楚的七皇子宫弈,也是为了这虎符。因着他知道以他的身份,即使拿到了,也不用,所以他自始至终的目的便是销毁,彻底的销毁,让南夏西境因此大乱起来,借机行他自己的便利。”
君煦听着眼前女子一字一句的分析,虽不是百分之百,但几乎与事实无异,薄唇不自觉的染上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