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悍妃-第9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身见过陛下,见过太后娘娘。”柴夫人已是花甲之年,此时起身行礼的动作稍显迟缓。
“老夫人直说便是,无需如此。”渊帝见此,忙开口阻止。
柴央老先生虽已解印,但却曾在渊帝还是皇子时,便悉心教导他,十分得渊帝敬重,直到现在渊帝还称他为一声‘老师’。
因此柴夫人在他的面前颇有分量,与柴老脾性温和,为人淡雅的不同。
柴夫人许是因为出身武将家,虽行事作风好爽大气,但却是有名的急脾气,尤其极其护短。
便她开口道:“老身一大把年纪,本该不与小辈一般计较,但此事事关我家老爷,老身却不得不说。
敢问这位少夫人,你所念的诗可是自己所作?”
柴夫人将目光看向宁心雅,那浑浊的眼眸中,却皆是严厉。
宁心雅早在她开口之时,脑中便已经飞速地运转,想象着各种可能,想到这首诗的出处,下意识的看了宁墨一眼。见她并未有任何的异样,随即把心一横。
只听宁心雅镇定自若,信誓旦旦地应答:“是。”
柴夫人周身的气压渐低,声音冷冷地出声:“哦?这倒真有意思,恰巧老身这里也有一首与之相同的诗,它的后两句是千淘万漉虽辛苦,吹尽狂沙始到金。
不知李少夫人的后两句可也是如此?”
宁心雅闻言,猛地抬起头,虽极力压下,但脸上的震惊还是让有心人捕捉到了。
在她还未缓过来神时,便听柴夫人继续道:“若不是,还望李少夫人念出来你的后两句诗句,若是,还请你给老身一个交代,为何你会念我家老爷的未流传出的诗句?”
声音虽轻,但那语气皆是咄咄逼人势。
瞬时间,底下的人交头接耳起来,看向宁心雅的目光皆是质疑。
此时的宁心雅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她准备念的后两句,的的确确如李老夫人所言,这是怎么回事?
这诗明明是…。。是了,是她,一切都是她,这是宁墨的手段,是她当初在自己看望她时,故意透露说这是她最新作出的一首最令人满意的诗。
当时自己存了想法,用了点手段,从宁墨手里要了过来。
却不想宁墨当时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今日,她故意引自己入套,可笑自己竟未有丝毫的察觉,即使后来她与宁墨在暗中较量过,她却从未怀疑之前与她交往时,她的所作所为。
究竟是她心思太深,还是自己太过轻敌。
“李少夫人,老身的耐心有限?还望你给老身一个交代。”柴夫人语气骤寒,这次明显表现出自己的怒火。
宁心雅轻抿了下干涩的嘴唇,这要她怎么说?说这是宁墨给她的?不行,若是她如此说,被人顺藤摸瓜发现她以往的诗词和画作皆出自宁墨之手,那她该如此立足。
可若不这么说,那诗的后两句自己根本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做不出来。
想着,宁心雅复又将眸光若有似无地扫向宁墨。
恰巧,女子也正看向她,两人在空中对视,她能明显感受到宁墨极深的笑意,可在宁心雅看来,那笑似是来自幽冥的厉鬼。异常可怖!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有谁能告诉朕。”渊帝面色森冷的开口,不怒自威。
“启禀陛下,说来却是一件比较稀奇的事,夫人所念诗句,最初老夫本意是为了激励儿孙,无意被老夫的夫人所瞧见,她觉得甚好,大可收录到老夫晚年诗集里,寻个合适时机,拿出以供他人学习。
这件事和这首诗,老夫可以保证,这世上只有老夫和夫人知道,却不想今日从这位少夫人的嘴里听到。”柴老轻叹了一口气,随即也站起身来,出声到。
他的话虽未明说,但在场的人却都能明白究竟是何种意思。
“老师的话,朕自是信的,这诗别人许是不知,但朕一听后两句,便知是老师的文风。”渊帝先是点了点头,安抚柴老地出声,随后又紧盯着宁心雅,开口:“事已至此,你直说便是。”
宁心雅的脸色越发的苍白,身子也摇摇欲坠,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急忙为自己辩解地出声:“臣妇不知这究竟怎么回事?臣妇…。。”
正在宁心雅支支吾吾,断断续续中,一道低沉悦耳的男子声音响起。
“难不成这诗自己变成蝴蝶飞走了?且恰恰飞到李少夫人处。”
第257章 整治宁心雅(二更)
他的话一出,令在场的人皆跟着笑了起来。
虽看似是一句玩笑话,但那语气里的讽刺显而易见。
渊帝如鹰般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异样,声音淡淡地开口:“煦儿,听你的意思已经有了自己的看法,不如你说来听听。”
君煦闻言,不疾不徐地起身,声音温和应道:“煦儿长年在外,却是不知这都城里各府的概况,可柴老的学识却是煦儿素来仰慕已久的,就连父王也曾说,柴老是独一无二的当代大儒。
今日之事,明眼人一看,这当中的蹊跷。
煦儿猜测,说不定是柴府中的下人打扫房间时,不经意瞧见,觉得此诗句朗朗上口,暗自记下,当成炫耀的资本,一来而去,被其他人所知,又辗转被李少夫人所知。
随即被她垄断。
又或者是,李少夫人素来喜欢柴老的诗,特意请人时常关注柴老的动态,机缘巧合,便是今日这般。”
君煦作势深思熟虑地思考一番,幽幽地开口。
可不管是他的哪一种猜测,都给宁心雅冠上了一个抄袭者的名号,他的话,已经从侧面告诉众人。
她宁心雅是实实在在的抄袭了柴老的诗集。
“多谢陛下和世子对老夫的信任。”柴老情绪略显激动的出声。
其实一开始,听到眼前这个少夫人开口吟诗,他有短暂的恍惚,他活了大半辈子,没想到在老年时,遇到这样的事。
若不是他的夫人仗义执言,依着他的性格,怕是在这大殿中不会将此事暴露出来。
不是因为胆怯,而是在他这个年龄,一切的名利,是非恩怨都似柳絮般飘走,入不了心。
不过当他听着圣上和世子对他的信任,他却如同得了奖励的孩童般。
人的情感,是如此的复杂,很难有一个界限。
这一刻,他十分庆幸,他的夫人率先站出来质问的做法。
宁墨瞧着君煦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耳边是君煦刚刚大义凛然的说辞,心下一阵阵暖意,这人从来不问原由,不问对错顺着自己的计划行事。
这诗当然不是宁心雅所做,更不是她所做,确实是柴老的诗句,上一世,便是在现在的两个月后,柴老的晚年诗集流传开来。
其中这一首浪淘沙最为得大众喜爱,便是当时的自己也十分钟爱。
而因为外祖父同柴老相交甚好,知道这首诗的设想以及实际作出的时间后,便在闲暇时,说给自己听。
所以宁墨能清楚地知道这首诗在她告诉宁心雅时,已经被柴老私下秘密搜集,只等整个诗册全部完成,再拿出向世人展示。
宁心雅对此事根本不加设防,她已经习惯从自己手里窃取不属于她的劳动成果。
这首诗原本便是为了宁心雅在宴会上的‘表现’所准备的。
不过,她以为这就够了吗?
“东临皇,本宫觉得这位少夫人倒不像抄袭者,会不会当中有些误会?不如再给她一次机会。南夏三皇子云霆一身红衣,凤眸微眯,淡淡地出声。
宁墨不着痕迹的看过去,这话由宫霆所言,倒也在意料之中,也罢,原本她是料准宁亦文定会开口求情,却不想被他抢先一步。
果不其然,在宁墨这个方向看过去,宁亦文刚要起身的动作,又堪堪放下去。
“本世子听言,南夏三皇子最是仁善之人,看来传言所需不假。单单一位素未谋面的李少夫人都可以让三皇子开了金口,倒是让本世子见识了。”君煦将手中的茶盏放下,轻飘飘地出声。
众人听着他漫不经心的话一出,脸上皆不由的染上股子怪异和好奇。
经君煦如此提醒,在场的人均想起了南夏三皇子的狠绝,今日在这大厅之中,竟然轻而易举的为陌生人求情,的确出乎人的意料。
“世子言重了,本皇子本就是随心之人。”云霆脸上始终挂在得体的笑,但那笑意明显不达眼底,睿王世子,果然不简单。
一般人的大臣都会如此想,更何况东临最高的上位者。
只见渊帝在云霆和宁心雅身上扫视,面上平静无波地开口:“三皇子所言也不无道理,依着朕所看,不如再出一题现场考验,若是通过,那朕便看在三皇子的面子上对其既往不咎,若是仍然如此,那朕只能依着自己的判断了。”
在渊帝的心里其实事情早已经有所决断,只不过此事由南夏三皇子堂而皇之地将出来,于情于理,他都要给这个面子。
便听他又道:“那便由柴老出题。”
柴老点了点头,稍稍停顿片刻,开口:“今日是陛下寿宴,那便请李少夫人,由此为立意,画一幅画即可。”
这题若说起来,已经是较为简单,柴老此举,明显并未同她一介妇人计较,这般大气之风,的确让人称赞。
早在云霆开口之际,宁心雅便重新燃起了希望,顾不得其他,忙集中精力的听着柴老所说。
而后对着渊帝行了一礼,郑重地出声:“臣妇多谢陛下。”
一旁的侍卫忙有眼力劲的将作画的工具一一摆好。
宁心雅凝眉思索便刻,便提起笔,认真的画了起来。
只见空白的纸张上,不大一会,便显示出了一节节生机勃勃的竹子,枝叶繁茂,苍劲有力,挺拔秀丽,倒是令人赞叹。
画落,便见她在右下角,用簪花小楷,写下了一句话。
“厉冰霜,不变好风姿,温如玉。”
因着柴老一直在旁观看,感受着画作上栩栩如生,富有生命力的竹子,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将她的那句话念了出来。
只是他的话落,便见人群中响起了一道男子的疑惑声。
“这句话,不是与我手中画作上的话一样吗?不知道作画内容是否一样?”
另一个男子紧接着附和道:“我手中也有一副画,上面提的字如这句也一样。”
此两人的话出,使得在场的人面面相觑,就连宁心雅本人都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这画的确是她自己所作,这话,也是由着画作上的景色而来。
怎会又有如此的反应?
第258章 大殿争辩(一更)
开口的是两位世家大族的公子,他们今年正好刚刚进入翰林院。
待他们接收到渊帝的视线后,便连忙站起身来,行礼后出声:“臣参见圣上。”
“平身,你们所说的是何意?”渊帝出声询问。
两人相视一眼,右边的公子率先道:“启禀陛下,臣无意当中,在街上画摊前,见过一副画作上画着竹子,甚是觉得不俗,便买了下来,现在还收藏在臣的家中。”
而另一个公子,听着他的话,面露惊讶,不由地出声:“臣同他一样,也是不经意间淘来的。”
“来人,递过来。”渊帝淡淡地出声。
内侍们忙有眼力劲地将宁心雅刚刚作出的画作,摆在两人面前。
“咦,这不是同我那副画一样吗?”两人仔细看了一遍,齐齐道。
宁心雅闻言,原本苍白的脸色更是在刹那间毫无血色,顾不得其他,忙矢口否认地开口:“臣妇冤枉,这千真万确是出自臣妇之手,且在此之前并未画过。”
那两位公子到底年轻气盛,听到得宁心雅话中的怀疑,忙掷地有声地开口:“臣可以将画作呈来,却是一模一样,便是连那字体的笔迹都十分相同。”
“今日倒是让哀家开眼了,陛下,哀家那里曾收录过,李少夫人当时在闺中所做画作,不如让侍卫过去寿康宫取过来,若是画风和字体皆同先前一致,那不如权当此事是个巧合。”
一旁久未开口的太后看他们争论不休,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提议地出声。
渊帝闻言,轻轻颔首,出声:“就依母后所言。”
“崔公公,你带着侍卫回宫去取吧。”太后对着一旁寿康宫的总管太监开口吩咐。
“奴才遵命。”
崔怀忙行了一礼,躬身道。
宁心雅早在太后出声之际,便无端生去一股子绝望,太后的提议倒是有几分偏颇于她,可她却不知,以往在宴会时,自己拿出的画作,皆是由宁墨所画。
宁墨…。肯定又是她。
为什么她要如此的赶尽杀绝,自己虽有想法,但至今为止,根本没有对她有实质性的伤害,她可真是毒辣。
宁心雅,似觉处在冰天雪地般的寒冷,想着便生出滔天的恨意,双手攥紧,暗暗祈求此事只是虚惊一场,一切都还来的及。
不大一会,崔怀便将那画拿了过去,在太后的示意下,直接摊开在御前。
渊帝大致扫了一眼,面色威严的开口:“柴老,徐爱卿,你们过来看看,直接告诉朕结果便可。”
声音虽无波,但无形中给人以压力。
在席面上的徐瑾彬听到渊帝的话,忙起身出列,同柴老一起仔细对比,观看。
两人越看,心中皆有了计较。
尤其是徐瑾彬,眼中闪过异色,这画明显是。。。。目光像着宁墨的方向看去,便见她向着自己点了点头,略一思索,做出了某种决定。
柴老看了看一旁的徐瑾彬,接收到他的意思后,率先对着上首的渊帝径自开口:“启禀陛下,老夫已经看过了,这两幅画作并非出自同一人之手。
由崔公公拿来的画作,虽是画着栩栩如生的百花争艳,但那笔墨之间确是流露出对万物的淡然。
但依着老夫现在的眼光看来,这幅画精湛的点便在于它的灵气,正因为没有经过传统绘画的教导,少了份匠气,格外显得与众不同。
说句猜测的话,画这幅画作的人,应当是位年龄不大的小友。
反观李少夫人刚在这大厅之中所画的竹画,虽画法成熟,寓意甚好,但却透着对某种事情的执着和不甘。
且她的画过于保守,反倒失了对竹子生命力本身的认知。”
柴老仔细将这两幅画的不同处一一向众人道出,声音里并未有任何的情绪,只是就画论画。
他的话一出,更是惹得人纷纷交头接耳,谁能想到,一个才艺展示,竟然能牵扯出如此多的事情。
“徐爱卿,你的意思呢?”渊帝像是并未听到底下的窃窃私语,出声。
“臣同柴老的意思,不过…。。”徐瑾彬欲言又止,故作为难的开口。
“徐爱卿有话不防直说。”渊帝道。
徐瑾彬轻叹了一口气,拱了拱手,出声:“启禀陛下,崔公公从太后娘娘那里拿到的这幅画,这绘画之人的画法,微臣很是熟悉,且她还曾得臣教导。”
“哦?爱卿认识此人?”
“这…。她正是微臣的外孙女宁墨。这画,微臣若没有猜错,一定是她所画。”徐瑾彬出声开口。
“宁墨?你且来说说吧。”渊帝将目光放在宁墨身上,开口。
宁墨见此,稍稍整理下自己的衣服,忙走上前,出声见礼:“臣女宁墨,参见陛下。”
“徐爱卿所言,你可听明白了?朕且问你,此画是否出自你之手?不得隐瞒。”渊帝语气冷冷地出声。
宁墨明显感觉到一股威慑之势冲着自己而来,心中并未有多大波澜,面上却满是惧意,眼神偷偷地瞄了一眼,摆在那里的画作,忙低下头来,语气怯怯地出声:“是。”
声音细如蚊虫,若非此时的大厅内众人屏息凝神,一片寂静,怕是都无人能听到她的回答。
便听她紧接着又出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