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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中宫_阿琐-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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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文月将早就准备好的鸡血洒在被褥上,毫不顾忌地说:“还要把床褥弄得脏一些才好,之前给你看的书,你看仔细了吗,知道该怎么疼爱你自己吗?”
  锦绣的脸涨得通红,几乎要埋进胸脯里。
  秦文月这才丢回了被子,冷笑道:“我到时候再来,你做完了就睡吧,这一碗药下去,不到明日天明,他醒不过来。”


第134章 纳妾
  这一餐饭,沈哲吃的所有东西,秦文月都往嘴里送了。家乡的菜肴之外,纪州的酒她喝,醒酒的汤也当着沈哲的面饮下,可是沈哲怎么会想到,足以迷倒他的蒙汗药,是放在了那汤碗的底下。
  滚热的汤盛进去,药粉迅速融化在汤水里,醒酒汤的味道本就古怪,更何况蒙汗药无色无味。
  这一夜昏睡,几乎无梦,每日帮着皇帝勤于朝务的人,竟也踏踏实实地歇息了一晚,可是隔天醒来,眼前的光景,反让他恍然以为自己正在经历一场春梦,偏偏这不是梦。
  屋子里酒气冲天,自己衣不蔽体地裹着凌乱的被子,年轻的女人赤条条地躺在自己身边,他感觉到身下的黏腻,僵硬地掀起被子,看到了不愿看到的景象。
  他惶然合上被子坐起来,酒桌边秦文月正趴在桌上呼呼大睡,菜肴早已凉透了,酒坛子倒在桌上,残存的酒水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毯上。身边的女人发出呜咽声,沈哲猛然把她推开,这一下却把锦绣推“醒”了,她露出惊恐的神情,但没有尖叫,用被子裹着自己往后躲,开始无助地哭泣。
  她的哭声“吵醒”了呼呼大睡的秦文月,她很好地表现出了这样趴着睡一晚后身体的僵硬,痛苦吃力地站起来看了看四周后,惊愕于床上的一切,慌张地捂着眼睛:“哥哥,你、你做什么?”
  沈哲什么也不知道,他怎么回答?
  在锦绣的哭泣抽噎里,才知道是沈哲大醉酒后乱性,拉着锦绣强要了她,而秦文月则因为喝醉了趴在桌上就睡着了,她也什么都“记不起来”了,虽然锦绣的话未必可信,可是沈哲认为自己看到的一切不会有假,隐藏在被子底下那云雨后残留的秽物,就是最好的证明。
  虽然不曾和江云裳圆房,但他也懂得男女之事,这屋子里再没有第二个男人了。
  待所有人都冷静,沈哲和锦绣都洗漱干净,他们三人呆坐在屋子里,只有锦绣因为哭泣后时不时会颤抖一下,沈哲无语,秦文月也无语。
  这会儿已是日上三竿,平日里朝会都散了,但是一天一夜不回家,将军府竟然也没有人来找,换做别家府里,夫人们早就寻上门来了。
  “表哥,锦绣是我的人,这事儿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好,要不你就走吧,锦绣留在我身边我会照顾她的。”秦文月终于起身开口道,“万一、万一这一下就有了孩子的话,我就把她带回纪州,在那里会有人照顾。若是生了女孩儿也罢了,若是个男孩子,到时候再和太后解释,把孩子送来京城抚养。至于锦绣,将军府怕是容不得,太后也一定容不得,我会照顾她的。”
  锦绣在一旁嘤嘤哭泣,秦文月道:“你别哭了,你就不知道躲吗?现在传出去的话,只会说你勾引将军,你不会有好的。往后老老实实跟在我身边,若是有身孕了再说,若是没有的话,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辈子都不许再提起。”
  沈哲面容僵硬地看着她们,难道他要做始乱终弃的负心汉?或许,这种事根本谈不上负心,可他的确毁了一个女子的清白,无论如何,都该对她的一生负责。把人丢去纪州,从此不闻不问,用秦文月的话来说,若是生个女儿就等于没有瓜葛,他岂不是变成了秋振宇那样的衣冠禽兽?
  “哥哥,你走吧,这会儿都要大正午了,嫂嫂一定等着急了。”秦文月很体贴地说,“你放心,我会看好锦绣,不让她对任何人说。”
  沈哲却站了起来,沉沉地说:“锦绣,跟我回府吧。”
  锦绣哆嗦了一下,秦文月眉头紧蹙:“哥哥,你难道不先和嫂嫂商量一下,这种事嫂嫂一定会伤心的。”
  沈哲摇头:“她伤心是我的错,可我不能不管锦绣,先这样吧。”
  秦文月连连叹息,却没再阻拦,她也怕自己阻拦过头了,表哥真的就答应了,算计着沈哲的善良和责任心,有用锦绣这样好利用的人,一切顺利地走到这一步,秦文月可不想白费一番心血。被上阳殿那位暗中针对着,她无法住进皇宫,也进不了将军府的门,她可不想卑微地去做皇帝或沈哲任何一人的妾,那么送一个命不值钱的小宫女,刚刚好。
  她转过身叮嘱锦绣:“你可千万要本分老实,别以为自己从此了不得了,你终究还是个奴才,在嫂嫂面前要夹紧尾巴做人。”
  可是背对着沈哲,她却给了锦绣一个微笑,像是许诺了这个命运坎坷的姑娘往后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她为锦绣准备了简单的细软,甚至替她把头发盘了起来,把自己的轿子给她坐,找来抬轿子的人,跟着沈哲的马就回了将军府。
  府里的人本以为是秦姑娘来了,谁知走下模样娇俏、妇人打扮的锦绣,下人们看着她挎着包袱一路小心翼翼地跟着将军往府里走,各色各样的传言顿时炸开了,一夜未归的将军,竟然带了个女人回来。
  当这一切摆在云裳面前时,看到巴不得缩成一团躲在沈哲身后的锦绣,云裳脑中一片空白。
  但她还是给了沈哲一个笑容,只是她和沈哲都不知道,这样的笑容曾经出现在秋珉儿的脸上,那个将皇帝对待自己的一切荒唐和暴力,视如敝屣的笑容,如今出现在了云裳的脸上。
  云裳什么也没说,退回了自己的屋子,不久后她身边的侍女板着脸出来道:“大人,奴婢这就去为新姨娘准备住处。”
  新姨娘?沈哲心里一咯噔,他到底做了什么?
  这件事迅速传入宫里,太后惊愕于侄子竟然会对女人动心,她本该欢喜才是,可事情来得太突然,太后都不知该高兴还是担心,把沈哲找来问话,他仅仅简单描述了在秦文月家里发生的事,而后便是一脸沉默,不肯再多说什么了。
  太后对林嬷嬷叹道:“这事出的,叫我怎么办?他不知道,我还想着若有机会能让文月嫁给她,那么好的孩子做妾太委屈,和江云裳平妻也是可以的。谁知道他先把人家的婢女要了,这……”
  林嬷嬷不语,毕竟太后当年嫁入王府就是做妾的,在她心里,并不觉得这是什么会令人委屈的事,她更是因为儿子得到了全天下。
  可即便现在贵为太后,有了正室的名分,她也永远不会明白正室看待这一切的心情,当年王妃待她和善亲切,太后自然就觉得,全天下的妻妾都可以和睦相处。
  太后却忘了,江云裳是个性情刚烈的女子,如今和江云裳往来密切的皇后娘娘,更是说一不二远比江云裳更强势,皇上和皇后回来之前,谁也不知道这件事最终会是什么结果。
  安乐宫里,淑妃被气得说不出话,想要召妹妹入宫问清楚,江云裳也不理会她。
  “太后那儿怎么说?”等了半天,才见去打听消息的尔珍回来,淑妃急切地问,“把那个婢女留下了?”
  尔珍点头道:“太后也认可了,给了侍妾的名分。”
  淑妃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掌心剧痛,又问:“那太后眼下会不会告诉皇上?”
  尔珍摇头:“林嬷嬷说太后说这不是什么大事,不要惊动皇上。”
  淑妃合上眼睛深深呼吸,她不能看着秦文月在将军府安插眼线,天知道昨晚在她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倒是小看了秦文月,本以为她会把自己送上沈哲甚至是皇帝的床。
  “太后不送消息,我送。”淑妃道,“虽然皇上一定在宫里安排了人盯着所有的事,可我送消息去,皇后才知道我的态度。”
  尔珍便立时去做准备,一刻也不敢耽误。
  这件事,在宫里宫外传得沸沸扬扬,原本将军府私密的事未必能传出去,但是那天沈哲大大方方地带着锦绣回府,再加上秦文月的暗中散播消息,全京城人都知道,过去不亲近女色,高门贵府的小姐都不入眼的沈将军,要了个婢女做妾。这在别人家稀松平常的事,搁在将军府却成了最新鲜的事。
  三天后,帝后提前回宫,比原定的日子早了近十天。
  大臣皇亲们纷纷揣测其中的原因,都认为,皇帝实在不值得为了这种小事急着赶回来,自然这也证明了沈哲在皇帝心中的分量。
  清明阁里,沈哲站在殿中央一动不动,皇帝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桌上积累的奏折,带出去的书也还没来得及看,原封不动地摆在那里。
  足足差了十天的出行,才被调起的兴致,瞬间湮灭,此刻皇帝能静默如是,压抑的恐怕是无法估量的怒火。
  沈哲的咽喉咕咚了一下,发出了微弱的声响。
  项晔抬眼看他:“你站了半天了,到底有什么事要说?”
  沈哲垂下眼帘,咽喉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干涩地发出一个个字:“皇上,臣几日前……纳了妾,这件事……”
  话未完,忽然“啪”的一声重响,高大的男人竟哆嗦了一下,惊恐地看着皇帝。项晔却云淡风轻地一笑:“没事,奏折掉在地上而已,你继续说。”


第135章 必定要自己来守
  然而沈哲说不出话了,他什么都没做,什么都不记得,该对皇帝说什么?纳妾,原本是在这个世道,他的身份地位下,最寻常不过的事,他也不明白,为何就成了轰动全城,甚至让皇帝提前回京的大事。
  见弟弟紧绷着脸,不再言语,项晔知道他不会开口了,事情的始末他已经知道个大概,沈哲的这段经历,勾起了皇帝多年前那次失误的回忆,和弟弟一样,当时的项晔,同样也什么都不记得。
  “从小你就爱学朕,念书、习武,乃至生活上的习惯。”皇帝弯腰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奏折,语气平和地说,“难道连这种事,你也要学朕?”
  沈哲的目光随着那本被捡起的奏折,慢慢落在了兄长的脸上,皇帝看起来满不在乎,冷不丁地冒出一句:“对,还有喜欢的女人也一样。”
  沈哲浑身一紧,哥哥却走向他说:“你喜欢珉儿,但你了解她吗?”
  “皇上,已经没有这样的事。”沈哲脸色都变了,着急之下,又回到了兄弟之间,“哥,难道你到现在还不信我?”
  项晔却走来拍拍他的肩膀:“你遇见珉儿的时候,朕都不知道这世上有她这个人,至于现在和将来你会如何看待,哥哥心里很明白,朕不是计较那些事,是在问你,你了解她吗?”
  彼此凝望了一瞬,沈哲摇了摇头,他真的不了解珉儿,他只是喜欢上了那个一见钟情的女孩子,只是从别人嘴里“听说”她的性情和智慧,他从没有走近过珉儿,从没有机会真正了解她。神奇的是,却会对一个自己完全不了解的人,念念不忘。
  皇帝坦率地说:“朕也不敢说有多了解她,她的眼眸可以清澈见底,也会如深邃的星河,永远看不透她在想什么。但是朕很早就发现一件事,是从她眼底流出的渴望,可是朕恐怕这一生也无法为她实现。”
  皇帝郑重地看着沈哲道:“珉儿她渴望朕的身边,只有她一个女人,哪怕朕是帝王,也不需要三宫六院,不需要那些妃嫔,即便她们比她更早地出现在朕的身边,她也容不下。”
  沈哲怔然,不知如何对应。
  项晔却似早已释怀:“朕会怀揣着她这个心愿,珍重她的心愿,而你……”皇帝轻叹,“江云裳也许是朕的过错,应把她许配给你,可你该明白若是拒绝,朕绝不会勉强。既然你选择了接受她,让她成为你的妻子,那就该背负起一个男人一个丈夫的责任,而你是不明白吗?宫里宫外皇亲国戚中那么多的贵妇人,唯独你的妻子能与珉儿合得来,难道仅仅因为你对珉儿念念不忘?”
  沈哲一脸茫然地看着皇帝,项晔苦笑:“江云裳的个性,和珉儿是同一个世界里的人,只是云裳未必有珉儿的悟性,可她会被珉儿影响,我相信她和珉儿一样,是绝容不得丈夫身边有其他女人。”
  沈哲垂首道:“臣曾经对她说过,绝不会纳妾,将军府里绝不会有其他女人。”
  项晔道:“看吧,话还是你自己说绝了,朕也爱莫能助。”
  “哥,我不记得发生什么了,但锦绣那么可怜,万一有了身孕……”沈哲尴尬极了,“我当时唯一的选择,就是对她负责。”
  却是此刻,皇帝的目光如利刃般飞来,震得沈哲满心惶恐,帝王终于怒道:“混账,到现在还糊涂?你喝了什么东西,喝了多少,能醉得不省人事?要不要朕现在让他们拿酒来,你给我在这里喝到醉死,看看你能喝多少?”
  沈哲看着皇帝,兄弟俩自然心意相通,项晔气道:“你看着朕做什么,王氏那一次,朕的确喝了许多酒,而你呢,你不是说自己才喝了两碗,还喝了醒酒汤?明摆着被秦文月算计了,你是不愿承认自己那么蠢?”
  “可是……”沈哲亲眼看到床榻上云雨后的秽物,他怎么能想到,秦文月和锦绣可以不知廉耻地做到那一步。
  项晔呵斥道:“朕有没有叮嘱过你,要小心秦文月?你都当耳旁风了,现在朕说的话,你已经不放在心上了?”
  沈哲的脸上,像刷了浆糊似的,更可悲的是,在这一刻之前,他都没怀疑过事情的真假,只是觉得自己荒唐。
  项晔站到他面前,叹了声道:“你我,不过是两个只会打仗的傻子。”
  “哥?”
  “朕这个皇帝,摸着石头过河,还不知道会做成什么样子。”项晔说这样的话,却又露出无比的骄傲,“可是珉儿她,像是生来就要做皇后的,庆幸的是,朕做了这个皇帝。也许朕是为了能遇见她,当年才会满腔热血,从纪州一路杀来。”
  沈哲多希望能像哥哥一样,在这种情形下,还不忘炫耀一下自己的妻子,可他也许永远都做不到,不是云裳不够好,是他没有资格,配不上云裳。
  “这件事,你只管闭嘴,珉儿会替你们善后。”项晔冷然道,“提前回京也是珉儿的主意,以免夜长梦多,换做是朕,才懒得管你。你只要记得,万一太后不高兴,记得为珉儿说几句话,别总温温吞吞的,再叫朕看到你这副模样,一定打断你的腿。”
  沈哲依旧紧绷着脸,他没想到哥哥会让珉儿来处理这件事,相比之下,他宁愿一辈子养着锦绣,他从此还怎么在珉儿面前抬起头?
  “不服气是吧?”项晔问。
  “臣不敢。”沈哲撒谎了。
  “你不是不敢,是不甘心。”项晔不耐烦地说,“你以为朕很有面子吗,弟弟做出这种蠢事,还要让自己的女人去替他收场?滚……”
  沈哲看了哥哥一眼,不情不愿地转身要走了,可皇帝又在身后喊下他,再三叮嘱:“之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给我老老实实地闭嘴,要是敢横生枝节,决不饶你。”
  沈哲答应着,走了几步,忽地又停下,正经地看着项晔问:“哥,当年的事你也真的都不记得吗,王婕妤的事?”
  项晔大怒,转身要抓什么东西往弟弟身上扔过去,可是沈哲却早跑了,项晔又恼又可笑,无奈地摇了摇头,但总算兄弟之间的尴尬有所缓和,他们半斤对八两,当年的事,在项晔也是一笔糊涂账。
  如今想来,彼时只顾着继续打仗,把人往家里一送就了事,等回过头,孩子都那么大了,再去追究真真假假,皇帝自己也抹不开面子。
  此时上阳殿里,淑妃无论如何都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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