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中宫_阿琐 >

第99章

中宫_阿琐-第99章

小说: 中宫_阿琐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难道您一辈子不论做女儿还是做妻子,都要被皇后欺负?”
  在梁国,梁若君和生母兄长,就是皇后的眼中钉肉中刺,如今来了大齐,她还是屈居皇后之下。她的皇姐去了赞西国,好歹还是做皇后的,虽然皇姐红颜薄命,已经香消玉殒了。那么她自己,是想活得长久一些,还是活得精彩一些?
  “可是不会有人在乎我是否在这里对人卑躬屈膝,海珠,你把父皇想得太好了。”梁若君淡淡一笑,还是迎了出去。
  珉儿见年轻的美人朝自己走来,便缓缓停下了脚步。珉儿知道,从此她不再是后宫里除了宫女之外最年轻的人,梁若君同样在十八岁的年纪,来到了皇帝的身边。
  虽然只是两岁之差,但这两年在珉儿身上是翻天覆地的变化,不知往后的两年对于这位公主会有什么影响,又或许,不会有两年这么长。
  “臣妾拜见皇后娘娘。”自称臣妾的人,周正地跪伏行礼,正如清雅所说的,这位公主性情温顺,没有高高在上的气势,仿佛进了大齐的国境,就把自己公主的尊贵抛下了。
  可珉儿也知道,梁若君其实和自己差不多,同样是被生父无视的庶女,在梁国皇廷受皇后的欺压,她原本就无法是个高高在上的人,只不过她的父亲是一国君主,给了她公主的尊贵,自然这也无论如何都比自己来得强。
  “清雅,搀扶贵妃娘娘起身。”珉儿很客气。
  梁若君起身来,未及抬头,就看到了皇后高高隆起的肚子,她所见过的孕妇,都是臃肿笨拙,可是再抬起眼眉看到皇后的面容,不由得惊呆了。她不知道皇后怀孕前是什么样子的,可皇后除了肚子大一些,身怀六甲还这么美,这位秋皇后,果然名不虚传。
  “是皇上来了吗?”跟在梁若君身旁的海珠眼睛尖,老远就看到有人走来,她故意这么说,也是想给自家公主撑腰争口气。
  就连珉儿也意外,缓缓转身,果然见是项晔,他正朝这里走来。
  这架势瞧着,就像是怕皇后欺负了新人似的,珉儿心里一咯噔,这滋味还真不好受,可皇帝却已经上道了。


第200章 真真假假
  “皇上刚还在上阳殿歇息,不知怎么就来了,难道怕我欺负了你吗?”珉儿欣然转身对一旁的梁若君笑道,“却不知我是来感激你,在西平府救了皇上一命。”
  梁若君忙道:“救皇上一命的是梁国大夫所制的良药,臣妾本不该出现在那里,娘娘不取笑臣妾有失体统,臣妾已经感激不已。”
  珉儿故意道:“还以为是梁国皇上有心送你去军营,好让你看一看我们皇上是什么模样,不巧叫你看见了一个病人。”
  这话听得人尴尬,梁若君一时不知如何作答,毕竟她跟着使臣去大齐军营,的确是这个目的。而当时已经有传闻说大齐皇帝病了,先照顾了一个瘦弱的士兵有效后,她再被安排到昏迷不醒的项晔身边,不等那日几位将军说漏嘴,她就早知道自己照顾的人是大齐皇帝。这会儿至少一半被皇后说中了,岂能不心虚。
  边上的海珠也是挤眉弄眼的,对皇后很不待见,可敢怒不敢言,莫说在此要屈居皇后之下,纵然在梁国,宫里几时有她们说话的地儿。
  言语之间,皇帝已经到眼门前了,不似方才与梁若君在一起时平平淡淡的神情,含笑对珉儿道:“朕醒来不见你,他们说你来了玉明宫,朕就过来瞧瞧了。”
  珉儿看看皇帝,又看看梁若君,笑道:“皇上是怕臣妾欺负了公主,还是怕公主对臣妾不敬?”
  项晔笑道:“若君的性情温和柔顺,自然是你别欺负了她,若君虽是初来乍到,但皇宫都是一样的,她自小生长在宫里,没什么是要你指点的,年纪也小,让她自在些便是了。”
  珉儿笑:“皇上这样疼人,也不怕臣妾吃味?倒是眼下就有一件事,要委屈公主,还请皇上不要迁怒臣妾。”
  项晔和气地说着:“这叫什么话,什么事?”他停了停说,“不要站在这里,怪热的,到贵妃屋子里坐坐。”
  梁若君看着帝后你一言我一语,一时半会儿也瞧不出他们到底是合是不合,可皇帝竟然说要去她屋子里坐坐,方才他送自己来时,根本没打算进门的。再有就是那一声声“若君”,原来皇帝知道自己的名字呀,可这一路,他说的最多的是“你”,皇帝这样的表现太刻意了,他是做给自己看,还是做给皇后看?
  “可以吗?”珉儿询问梁若君。
  “娘娘请进,娘娘驾临玉明宫,是臣妾的荣幸。”梁若君端得礼数周正,早已让在了一旁,便见项晔走在最前头,宫女们搀扶着皇后紧随其后,过门槛上台阶,皇帝都会回身叮嘱小心,梁若君谨慎地跟在后面,一并到了殿中。
  玉明宫与其他的宫殿无甚差别,规格则远不如长寿宫安乐宫,只因当初建立后宫时,除了兴建上阳殿外,皇帝仅为太后和淑妃扩充殿阁,其余建筑虽有修缮,但基本维持原貌,好在赵氏皇朝中后期十分奢靡,皇城里每一座殿阁都是富丽堂皇,不至于委屈了梁国公主。
  而梁若君在梁国,随生母住在拥挤的长巷,只有皇后和那些皇帝的宠妃才有资格住这样宽敞的殿阁。有意思的是,她的母亲有极佳的子嗣运,却没有驻颜邀宠的本事,在生下梁若君后迅速衰老,早已失宠多年。也因此,自己不得生母喜欢,母亲总是将她的衰老失宠,归结在生了自己这件事上。
  “公主。”珉儿见梁若君发怔,主动喊她,若君醒过神来,应道,“娘娘有何吩咐?”
  珉儿笑道:“没什么,只想问问你,在这里可还住得惯,若是有不习惯不满意的,你只管派人去安乐宫告诉淑妃。虽说淑妃品级在你之下,但自皇上少年时就陪伴在侧,多年来宫中的事也是她一人操持,最是稳妥周到的人,你不必客气,有什么事若不说才是为难她。”
  梁若君仔细地听着,却不知如何回应,忽地想起帝后之所进门来,是说有件事委屈她,她才想起来,皇后那儿已经娓娓道来。
  “都怪皇上把这么大的好事藏着掖着,淑妃便是三头六臂,也来不及周到地准备好一切迎接新人,臣妾有孕更是帮不上忙,您看,后天就是册封贵妃的典礼,尚服局却赶不出贵妃品级的礼服来,您叫公主穿什么参加她自己的册封典礼?”
  珉儿笑着怪皇帝,又和气地对梁若君道:“公主,这事儿很委屈你,但千万不要怪淑妃或是我,只怪皇上瞒着这件事,前两天宫里才刚刚得到消息,赶着收拾出玉明宫,也怕是诸多的疏漏委屈了你。”
  方才皇帝不在时,皇后直接称呼自己贵妃,皇帝一出现,皇后就改口了。这里头的细微差别,梁若君是分得清的,很显然皇后是故意在皇帝面前表现出对自己的友好。称呼贵妃,便是以皇后高高自居,而一声公主,则是敬重自己背后的梁国。
  梁若君暗想,皇后的心思太缜密了,梁若君索性请帝后上座,向他们一同行了大礼,温顺地说道:“只愿臣妾不给皇上和皇后娘娘添麻烦,是否有礼服参加册封典礼并不重要,希望皇上和娘娘不要介怀,更对臣妾与其他妃嫔一视同仁。臣妾虽是梁国公主,但往后是大齐的妃嫔,皇上的妃嫔,侍奉君王与皇后娘娘太后娘娘,才是臣妾往后一生的责任。”
  珉儿笑道:“公主年纪轻轻,如此心胸气度,到底是梁国皇廷的帝女。”她笑悠悠看着项晔,“只怕皇上从此爱不释手椒房专宠,可也别独霸着公主,难得有和臣妾年纪相仿的,也叫我们姐妹多说说话。”
  项晔起身去搀扶若君,挽着她的手走来,又挽着珉儿的手:“你们年纪相仿,更该能说到一出去,往后闲来作伴和和睦睦,朕就安心了。”
  珉儿顺势把梁若君的手从皇帝手中拉出来,彼此双手交叠,笑悠悠道:“愿如皇上所言,我们姐妹和睦,公主也早些为皇上开枝散叶,这样大齐与梁国有了血脉交融,两国之间必定是永世相安了。”
  所有的话,都客客气气冠冕堂皇,所有的话,都心思缜密滴水不漏,皇后的一言一行,让梁若君真正感受到,的万千威仪,至少过去的十八年里,皇后对她而言,仅仅是恶毒凶狠,是压在他们母女头上的大山。
  有趣的是,她尚未完全了解珉儿的出身和过往,不久后若知道了,一定会感慨,其实她们的命运很相像。
  离开玉明宫后,项晔自然是跟着珉儿回上阳殿,彼此携手走在长桥上,四下无人时,珉儿道:“宋渊派人向我告知了公主的身世和梁国皇廷的风貌,皇上不觉得梁若君的处境,与我从前是差不多的?只不过她是帝女,一切看起来都是体面的。”
  项晔颔首:“朕早就发现了。”
  珉儿道:“再者我成为了皇上的皇后,站在了赵氏曾经的立场,但梁若君依旧是妾,看见的也是她母亲看了一辈子的风景。”
  项晔认同珉儿的话,而他还在回忆方才的话语,问珉儿:“朕是不是做得很刻意?”
  珉儿笑道:“只怕公主是蕙质兰心的人,一眼就看穿了,所以皇上就朝着‘刻意’的方向去做,刻意的刻意,也就说得过去了。不论如何,皇上若不碰她,不让她真正成为您的女人,公主心里都会明白您对她是真是假,皇上就不要试图把她变成宠妃,变成您乐意说说心里话,乐意联合她一同来对付臣妾的就好了,做个不谈男女情爱的红颜知己,偶尔动个情拉个手,自然我也看不见。”
  她一面说着,已经把目光瞟向了项晔的手,刚才又是牵手又是搀扶,可亲昵了。
  项晔嗔笑:“你看什么看,难道要剁了朕的手?”
  珉儿毫不客气地说:“那就请皇上,好自为之。”
  项晔恨得牙痒痒:“说话越来越没分寸,你不过是仗着肚子里的孩子,且等他平安生下来,朕慢慢和你算账。”
  珉儿的手在皇帝胸前轻轻一撩拨,眼波婉转柔情蜜意:“还不是皇上自己宠的?”更是深情地望着项晔道,“方才有一瞬,心里特别难过,皇上若是真的那样待我了,我该怎么办?”
  项晔一怔:“别胡思乱想,怎么会有那一天。”
  珉儿道:“谁知道呢,真真假假,怕时间久了就分不清了。”她的手抓紧了项晔的衣襟,也许换做别的女人会说,若真有那一年,还盼着好聚好散之类的,可是珉儿却眉目庄重地敬告项晔,“绝不可以有那一天,一切都是假的,皇上若有一日假戏真做,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项晔哭笑不得,在她脑门上拍了一巴掌:“我把这天下都给你可好,这样张狂,也不怕我怕了你?”
  可见珉儿撅着嘴,等待正经的回答,项晔忙就软下心:“朕连天下都能给你,这颗心早就安在你肚子里,哪儿都不去了。”


第201章 赌注
  “倘若皇上没遇见我呢?”珉儿好奇地问,“又或我不是这样的秋珉儿,皇上现在会是什么样子的?”
  项晔挽着她的手缓缓走向上阳殿,不假思索地说:“一个好战的男人,打了胜仗回到家,却没有想见的人。别人高兴别人的,和他不相干。”
  珉儿伸手想摸摸丈夫的脑袋,可惜个子不够高,挺着肚子也不灵活,便只能摸摸他的肩膀:“好可怜。”
  项晔暧昧地看她一眼:“你闹呗,朕都给你记着呢。”
  珉儿笑得花儿一般,方才在玉明宫有过一瞬的不安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正因为相信这个男人,才会在真真假假之间迷惑,只愿这条路能少些坎坷,能让他们尽早达到目的。
  宫里头这你来我往的光景,被妃嫔们看在眼里,无数女人好奇皇后会如何与这位公主相处,至少眼下看来还不坏。但明明早些时候就知道皇帝要带人回来,尚服局没有为贵妃制作参加册封典礼的礼服,不论是疏忽了还是故意的,玉明宫的人早晚会知道真相。
  不知梁若君之后会如何看待珉儿今日的一番说辞,她可能更想不到,珉儿亲自登门,就是来宣战的。
  珉儿相信教养极好,人们口口相传性情温和柔顺的梁国公主,不会轻易挑衅她的权威和地位,哪怕有一天野心膨胀,至少两三年内能得太平,以梁若君的经历来看,她必定是个聪明的女子。而以珉儿的性情,也不可能找屈居自己之下的妃嫔的麻烦,她们两边若都往后退,就距离皇帝的目的越来越远了,那么只能她来主动。
  看似太平的皇城,乃至国家,实则暗潮汹涌,不知哪一天哪一处开了缺口,又将迎来翻天覆地的变化。一个和亲的公主在皇帝眼里根本微不足道,项晔是拿整片梁国江山当赌注。
  与此同时,有宫人到太后面前禀告,说是纪州王府秦文月在宫外求见,太后和林嬷嬷面面相觑,林嬷嬷便道:“太后累了,今日不见客,后天贵妃册封典礼她代表纪州王府前来祝贺,自然就见得上面了。传太后的话,请秦姑娘好生在京城住下,不要委屈了自己。”
  宫人们退下,太后后怕地问林嬷嬷:“咱们这样做是不是太明显了,再见面可就尴尬了。”
  林嬷嬷甚至太后的脾性,所以当年才会由着慧仪长公主欺负,她总是会在乎这些不该在乎的人,便果断地说:“您何必给那样的人好脸色看,您这儿惦记怕尴尬,人家那边脸皮比城墙还厚呢。”
  太后叹气道:“我当初怎么就没看出来呢,对了……贵妃会是什么样的人,你也替我留心着,留心晔儿和珉儿是怎么看待的,别叫我又看错了,回头和他们生了嫌隙。那两个孩子也是不好,有什么事都跟我说,只管看着我犯傻。”
  林嬷嬷笑道:“皇上和皇后娘娘都孝敬您,您高兴比什么都重要。”
  太后摇头:“事后的后悔呢,就盼着珉儿安安生生把孩子生下来,一想到之前失去了那个孩子,我心里就……”
  林嬷嬷提醒她:“贵妃的事儿,咱们就在边上看着,不论往后什么光景,您都别吱声儿,您看呢?”
  太后连连点头:“就这么着吧,我总是给孩子们越帮越忙。”
  那一天,平平静静地过去了,但第二天一清早,安乐宫就来人说,该准备的事都备下了,只是淑妃娘娘病倒了,后日的册封典礼怕是不能参加。人走后,太后轻叹:“换做是我也咽不下这口气,可晔儿哄着珉儿都来不及,哪里还顾得上她,她也不必矫情,养好一双儿子才有指望。”
  然而淑妃这一次,并不是假装生病避开见人,从得知要来一个贵妃起,她就郁郁寡欢食不知味,加上照顾两个孩子每天都耗尽她的力气,这才终于病倒了。
  病榻上的人气息微弱双目紧闭,远处的偏殿里,小皇子正嗷嗷啼哭,小的还不懂事,奶娘哄一哄自然就好了,但是沣儿则守在母亲身边,死活不肯走。奶娘上来劝,或是强行抱走他,二皇子就哭的伤心欲绝,大了的孩子难哄,就只能把他放在淑妃身边了。
  淑妃时睡时醒,沣儿也不闹腾,坐在床边握着母亲的手,焦虑地看着她。
  淑妃连睁开眼睛和儿子说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握着,伤心时便忍不住落下眼泪,她一哭,沣儿也跟着哭了。
  安乐宫里好不凄凉,皇帝却在上阳殿与皇后你侬我侬,二皇子总是问尔珍:“父皇在哪里,父皇不是回家了吗,为什么不来看母妃?”
  尔珍无奈地哄着:“皇上很忙呢,等皇上忙好了,就来了。”
  此刻淑妃昏睡过去了,沣儿却紧张地以为母亲死了,他伸手要去扒开母亲的眼睛,被尔珍拦下苦言相劝:“殿下若想娘娘快些好起来,您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