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夫有道_鸟木-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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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兔的大灰狼。
奚宁好笑的望了眼,用眼角瞟他一下,笑容却愈加灿烂。
“怎么?我家的小猫犯花痴了?”奚宁打趣道。伊森一听不愿意了,自己都当这么久的和尚了,这身体也已经恢复,现在可以了……他幽怨的低下头,闷声说道:“女皇陛下,你的家猫思春了!”
一道黑线从西宁惊愕的面颊划过,这还是那个谪仙似的伊森吗?那个生人勿近的辅政亲王?这明明就是一个邀宠争风的深闺男子嘛!
“宁儿,我准备好了!”等奚宁反应过来,伊森已经在床上躺好了,一手撑着头,乌黑的秀发倾泻而下,从敞开的领口能望见那樱桃似的粉红,还有那裸露的大腿,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勾引。是可忍孰不可忍,奚宁熊扑而上。
☆、第四十四章 宁和皇
天凤国新皇登基,设年号‘宁和‘。宁和一年,大开科举广揽人才,宁和皇帝特准男子入试,准许男子参与朝政此乃史无前例。天凤国臣民举国欢庆,赞誉新皇皇恩浩荡,为天凤的男子们争取了主权。
至此,奚宁在天凤国的声望与日俱增。
宁和一年十月初八首次科举考试出榜,不出众人所料,余文治拔得头筹考中状元,而慕容家族长公子慕容庆考中榜眼。让众人不曾想到的是,竟然前三名被男子占去了前两名,而前太师的杜腾萱的女儿杜杨杨位居第三,得了探花之位。
余文治站在议和殿门外等待传招。在他身旁依次是榜眼慕容庆、探花杜杨杨及十七位进士。在此二十人中,有三位男子包括状元和榜眼在内。虽然男女比例依旧失衡,但是也是有进步的,至少男子可以参与朝政了。
“宣状元、榜眼、探花等人觐见!”晓翠高声宣旨,议和殿门内的一位女官向门口快行两步,扯开尖锐的嗓子高声宣旨。
依然快行几步上前,给余文治等人弯腰行礼之后做出请的手势,余文治了然的率先向着议和殿内走去,身后的人自发的排队跟上。
余文治走之大殿中央驻足,虚晃两下衣袖立刻跪在地上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而随后跟上的众人立即在原地跪好,符合着余文治的声音高呼万岁。
奚宁望着台下的众人,满意的笑道:“平身!”
余文治闻言稍一蹙眉,带着众人起身,低着头望着地面,心里却在想:为何这个声音会如此熟悉呢?
“状元郎余文治,你对天凤的未来有何见解?尽管说来,不可藏有私心!”奚宁很想知道这位思想前卫的男子会说出怎样的治国道理。
“臣余文治不敢妄议国策,只是微臣有一则见闻可说与陛下听听。”他垂立在身侧的双手互相交叉,眼睛向上用余光瞟了眼凤位上的女子。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那不就是在越城朋悦楼支持自己见解的女子吗?心“砰砰”跳动乱了方寸。
“你大可放心地说,朕恕你无罪!”奚宁感觉到他不正常的心跳声,知道他发现自己了,心里的好奇更盛了,心想:“他会如何回答呢?”
“是!民间有一种活动叫——社火,这是为了庆贺本年的收获和期望来年的丰收而举办的。对于辛勤劳作的人民来说,丰收是她们最大的希望。她们有了足够的收获,才能让商人有有足够的利益,才能让远离家乡为国家坚守边防的士兵有军饷和粮草。也只有她们大丰收了,才能有交纳税收的粮食。所以,对于辛勤劳作的百姓来说,收获就是未来。”余文治压下激动的心跳,诚恳地回答道。
不管奚宁是否听懂了他的意思,他都表达完了。
对于余文治驴头不对马嘴的回复,很多女官不以为意。觉得余文治侮辱了天下首儒的称号,竟然连陛下的问题都回答不清楚,这些男子就是在家带带孩子,哼~那懂什么治国之道。
“榜眼慕容庆,你可有不同的见解?”奚宁水灵灵的大眼毫无波澜,让人猜不透她的想法。这位榜眼乃是慕容家的长子,从小天资聪颖,慕容家是天凤商业巨头,虽没有黄启蝉那般财力,却也是皇商的第一人。这样的大家族出来的男子,绝对不会太差。
“微臣慕容庆虽没有状元郎游离的地方多,却也看过些历史游记。让人影响深刻的却也有那么几条:话说一分钱难道一位英雄汉,这财力就是一个国家的国力。唯有富强的大国,才能使敌人望而生畏。所以,微臣觉得只有国库充盈、民族富饶,方能天下和平、百姓幸福。”慕容庆一番言论让在场的众人纷纷点头认可,他说话时的修养和自信都预示着他的出身不凡。
“那么探花可有什么不同的见解?”奚宁微微扭头,注视着静默不语的杜杨杨。
“状元郎与榜眼的言论都对!如果说有何补充的,微臣觉得只剩下——纳贤。如何使百姓丰收成果?如何让国家兵强马壮?如何拥有雄厚的财力让敌人望而生畏?唯有纳贤!招揽天下能人异士为自用才是王道!”杜杨杨不卑不亢的气质甚得奚宁赞许。
“其他人是否有什么补充?大可说出来。”奚宁缓缓起身,来到凤台边缘,望着台下的众人说道。
那十七位进士均是低头望着地板,无一人能站出来说话的。奚宁等了小片刻,正要开口说话,这时从那些人群中有人高声说道:“治国安邦平天下。兴农业、谋福利,通商盈利、治灾防灾。而今天凤,选贤纳贤,休兵安民,以南为首向西发展,明确的分割州郡,将青赛国的地区纳进天凤的国土之后,需要自治自安最好,用州郡的形势将收回的国土分割治理,一能免除后患,二能更好的得到治理。”
“好!你叫什么名字?”奚宁大叫一声好,开怀地说道。
“微臣玉小婉叩见陛下!”说着从人群中走出一位个子矮小的女子,眉清目秀,一身青色长衫裹着一副瘦弱的身躯。
奚宁满意的注视着那前排的四人,片刻,水灵的大眼扫向全场众人说道:“封吴小爱为丞相,余文治为吏部尚书,慕容庆为户部尚书,杜杨杨为兵部尚书,玉小婉为刑部尚书。原户部尚书吴越提升为内阁辅臣,原刑部尚书金武心为内阁辅臣。其余十六位进士有吴丞相分配到六部担任侍郎。礼部尚书有原吏部侍郎祁连玉担任,原工部侍郎蔡欣担任共部尚书一职。各位爱卿可有意见?”
“臣等遵旨!”众人齐跪行礼,奚宁在高高的凤台上俯视众人,突然明白为何这个皇位会如此吸引人了,不惜灭九族也要争上一争的诱惑谁能抵挡?
“吴爱卿,关于魏氏一族叛乱一事提上议程。各位尽快将各自的工作交接好。户部的交接一事要做到无一遗漏!”奚宁转身欲走,忽又回身交代道。
☆、第四十五章 狱中酷刑
东方家族谋朝篡位一事,奚宁避而未发。但是魏氏一族,却没有这样的运气。天牢内关押了所有此次叛乱的贼人,奚宁也是第一次踏入这个阴暗而又潮湿的地方,她想去看看魏氏一族是如何在这里担惊受怕的,如何在与阴暗的老鼠为伍为伴。
从长长的石阶一路向下行去,一股阴冷的风叫嚣着像奚宁的面颊扑来,却在即将到达之时柔顺的避开,好似是在忌惮这个拥有更加阴冷气息的女子。奚宁身后的晓翠,也是第一次进入这黑暗笼罩的天牢,或许是因为有太多亡魂消陨在此,这里的阴沉好似是地狱修罗的住所,直逼闯入者的灵魂,晓翠不由地打冷颤。
地牢的墙壁上摇曳着的油灯将奚宁和晓翠的身影照的张牙舞爪,晓翠侧眸瞄了眼那猖狂的身影赶忙低下头。据说,天牢墙壁上的油灯是有死尸身上刮下的人油熬制而成,这种人油制成的油灯犹如长明灯,久燃不息。对于这个传说,民间的百姓深信不疑。晓翠也是进了天牢,这才想起这个传言,那从骨子里渗出的害怕蔓延全身。
奚宁无视晓翠靠近自己的身影,继续向前行去。天牢内的守卫在看到奚宁背着光一步步向她们走去时,她们觉得是女神驾临了,纷纷惶恐的匍匐在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无视那匍匐在两侧的守卫,奚宁的脚步直直向着最深处走去。她身后的晓翠匆忙对着跪着的牢头说道:“前面带路去魏氏的关押地?”
那矮胖的女子迅速站起,低头弯腰向前快步跟上。待得到了一件最大的最深处的牢房,牢头开口说道:“陛下,这里就是魏氏的关押地。”
奚宁闻言驻足面对着铁栅栏向里望去,四十几平的牢房内或坐或躺了七十多人,最大的六七十岁,最小的十一二岁。他们望见门外站着的奚宁,挣扎着虚弱的身体匍匐着行李,更有人因为起不来而只是趴在了原地。
在这间牢房的最角落,奚宁看到了魏红玉的尸体,很好!死了也要行这牢狱之灾,东方悦若知道魏红玉是这个下场会不会很开心?
想到东方悦宛如蝴蝶般飘落的身影,奚宁就恨得咬牙切齿,巴不得让这一屋子的人都下去陪葬。她不知道自己是因为内疚还是因为思念,最近东方悦每每都会出现在梦里,温柔的呼唤着“姐姐”。奚宁在思念中睡去,泪流满面的醒来,在这种煎熬中,她恨!恨那些伤害了东方悦的人。
“把魏红玉的尸体搬出来!”奚宁转身走向牢头给她准备好的椅子上坐下。
两个小士兵快速打开门,快步来到角落里抬尸体,魏家的其他人急忙给她俩让开一条路,而年长的魏家人不解的望着一脸阴鸷的奚宁。族中长老魏钱荣那干瘪的手握紧手中的拄杖,那布满褶皱的面容上有一双漆黑的瞳孔,散发着智慧的光芒,族中大小均望着她,期待她的出言劝阻。
奚宁懒散的靠在椅背上,手中把玩着的是从一旁刑架上取下的铁钩,那细长尖锐的勾子,在阴暗的烛火中泛着森冷的光。她缓缓将注意力从铁钩移向牢房内,对上那双漆黑的眼眸,唇瓣渐渐掀开,一抹邪意的的笑容送给魏钱荣。
“你叫什么名字?”奚宁移开黑暗中的探视,对上一旁战战兢兢候着的牢头问道。
“奴才张三娘,叩见陛下!”张三娘急忙跪下回话。奚宁用手中尖锐的勾子剔指甲,然后吹了吹手指尖,又用大拇指摩擦两下,这才缓缓说道:“把魏红玉那破败的衣服脱了,死人也不怕冷!”
张三娘一听眼睛向着魏红玉的衣服望去,这那是破败的衣服,这明明是上好的蚕丝锦缝制的‘老衣‘1。应该是魏氏一族入牢之时带来的,特地为她换好的。张三娘心想:逆臣如何能安逸入死?还不得折磨个灵魂颤抖谁肯放过?罪有应得。
她马上招来两个小士兵,三两下就魏红玉扒光,直挺挺躺在阴冷的地面上。那凹凸有致的身材,虽然已经步入中年,身材却是保养的玲珑有致。奚宁啧啧称赞道:“这魏丞相身材不错啊!躺着多可惜啊!挂起来!”
魏钱荣干瘪的手苍白的握紧又松开,眼睛注视着奚宁谈笑间下命令的表情,那是一种恨,深邃到骨子里而无法发出的恨。她心想:难道是为了那个坠崖的将军东方悦?还是为了她的儿子,或者是她的姐姐。每一个人的债都是算在小红头上了,魏家不保啊!
其他族人不敢言语,眼睛避开魏红玉被挂在十字架上赤裸的身体,纷纷低头或者看向别处。
奚宁带笑的眼睛望了眼牢房内的场景,视线继续移向魏红玉僵冷的尸体上。她心想:如何能让她的灵魂也不安定呢?
晓翠强忍着哆嗦的身体,咬牙告诉自己不可以如此无用,在女皇身边当差就要去适应这样的环境。一遍遍说服自己坚强,眼睛无意间看到了奚宁的目光阴沉,好似要将魏红玉抽筋剥皮。她虽然知道奚宁对东方悦很好,却不知道已经深爱。不懂爱情的她更不懂为爱而生的恨!
“张三娘,说说这天牢该如何审讯尸体呢?”奚宁貌似很犯愁的揉揉眉心。
“回禀陛下,尸体除了受折磨,其他的还真没有什么了!”张三娘不懂奚宁的意思,但是既然人都扒光挂起来了,不可能是为了参观吧!
“哦~这朕还正没有看到过,不妨你给朕示范几样。”奚宁表现出浓重的好奇心,无视牢房内众人不一样的心跳声,她在等,等那颗最安静的心脏颤动,奚宁有意无意的瞄了眼牢房中静坐的魏钱荣。
张三娘利落的开始收拾刑具,将她几十年所学到的用刑手段回忆了一边,她的肢体记忆力比她的头脑记忆力要好,在她还没有确定用哪一种刑法的时候,手已经捡起刑具架最下方的一根粗壮的尖针,足有一尺长得铁针锈迹斑斑。
张三娘将手中那锈迹斑驳的铁针在一旁的石磨上磨了几下,用木桶中的水洗了洗,再次出现在她手中的铁针尖锐锋利。奚宁好奇地向知道这东西到底是何作用?
注解:1老衣:就是寿衣,为去世的人穿的最后一套衣服,做工都是比较讲究的,面料也会精挑细选。
☆、第四十六章 魏家密地
粗壮的横木十字架上固定着一具赤身裸体的女尸。矮胖的张三娘手握一尺多长锈迹斑驳的铁针站在十字架前,冷冷凝视着那具僵硬的尸体。
在天牢任职数年的士兵都用疑惑的目光望着张三娘,这也是她们第一次看到这东西,不知为何,望着有些泛黑的铁针,一股森冷的寒意从脊后升起。她们都开始在心中嘀咕:这到底有什么用处?为何从未见张牢头使用过?
然而,牢房内的魏钱荣突然站起来,几步走到铁栅栏前,用那双漆黑的眸子怒视着张三娘。其他魏氏族人知道肯定是有不好的事发生了,能起身的都跟过去,不能起身的在原地抬头张望。
奚宁注意到自己要钓的鱼要上钩了,嘴角的笑容在她一低头时隐去。
张三娘将一片薄薄的约有两公分长的刀片握在手中,在魏红玉的尸体上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这道伤痕顺着左侧锁骨划向左肩胛骨,由于尸体已经腐臭,从刀口处流下的不是血液,是黑黄色的脓。只见张三娘毫无反应的再次划开一条长长的刀口,这次是从后背化至左肩的。
在所有人忍着恶臭和欲吐睁大双眼望着张三娘熟练的动作时,牢房内的魏氏一族已经暴怒了,却又不敢发作,只能让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不敢肆意的哭,用手狠狠按着嘴。
那一尺长的铁针避开肌肉线条穿进刀口中,那脓液合着黄色的铁锈从刀口处向外涌,一股恶臭愈加强烈。只见张三娘将铁针在肌肉与骨骼之间来回穿梭数次,所有人不明所以到震惊的合不拢嘴,再到强忍不住的喷出呕吐物。这中间说长不长,只是将一个人生生剔骨的时间。
天牢的刑床上摆着一具骨架连着一颗完整的头,旁边是一付纯纯的无头肉身。除了肩膀的伤口,你几乎以为这肉身天生就是如此软骨。
奚宁用内力压下胃中的翻江倒海,她虽然知道这刑法肯定残忍,却不曾想,真的可以将人生生的骨肉分离。在瞥了一眼之后,奚宁盯着紧紧握住铁栏杆的那双干瘪的手,顺着手看向他的主人,正是魏钱荣。她正在用恶狠狠的眸锁定奚宁,似乎要用眼神看穿奚宁的灵魂。
这种被人愤恨的感觉真不好,但是为了今天的目的,她可以杀了这里的所有人。
“魏长老可有话说?”奚宁用铁钩敲打着椅子扶手,“哐哐”声在阴暗的天牢内回荡,使在场的众人有种被黑白无常锁定前来索命的恐惧。
“陛下天下已得,草民不知可还有何价值,值得陛下如此大动干戈?”魏钱荣苍老的嗓音从黑暗的牢房内传出,夹带着蛊惑万灵的邪气。
“哦~魏长老会不知?那么朕可以提醒一句:魏氏密地在何处?”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