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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御夫有道_鸟木-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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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奚宁是一会摇头一会蹙眉,其他三人一脸狐疑。

☆、第一百章 匿名信函

  凤溪城地处天凤的西南方,四面环山,大部分地域被森林覆盖,空气大多时候也较为湿热,所以凤溪人都喜好以纱为衣,走在大街上,你看,不管男女均是身着薄薄的一层纱,真的是春光无限好。
  奚宁她们到达凤溪时正好赶之午时,街上闷热无比。影子和魏霖友还要带着面纱,可想而知该有多难受。入城第一件事就是找了间客栈,把三个男人扔在房里,她出门去寻了间成衣店,为没人选了两套衣服快速回到客栈。
  刚进入客栈门口,奚宁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大喊着要沐浴,要温水。
  这家客栈的生意貌似不咋地,虽名叫‘朋来客栈’,但是楼上楼下也就四个客人,便是奚宁她们。或许是老板看到来了大客户了,服务倒是周到,为每人开了间上方,都是相连的。奚宁想着老板也不用如此麻烦,她和东方悦完全可以是一间房的,只是东方悦拒绝了她的提议,她只能撅个嘴看着魏霖友嘲笑的眼神。
  影子真的要哭了,奚宁为他买来的衣服完全无法上身,竟然只是薄薄的一层黑纱,这叫他如何是好?洗完澡拿着手中的衣服,他终还是舍不得扔,这是奚宁为自己挑选的第一件衣服,他一定会穿。
  坐在客栈大厅中等着其他三人下楼,奚宁不时捂嘴偷笑,期待的眼神不住地偷瞄楼梯口,桌上的凤溪菜很是合口,她边吃边期待着。
  这时,‘朋来客栈’迎来了第五位客人,一位紫衣男子飘逸而来,瘦高的身形。艳红的双唇,一举一动都透着不凡的气质。
  奚宁感觉到一个视线正在打量自己,她从美食中抬起头,眼前的男子背光而立,高大的身体遮住了屋外的阳光,这让奚宁觉得应了那句:大树底下好乘凉。
  “喂!我说,你挡住我的太阳了!”奚宁心情好。便打趣道。
  “哦!在下不知。既然姑娘怕冷,何不多穿一点呢?”来人笑着坐在奚宁邻桌的椅子上,眼睛还盯着她洁白无瑕的手臂。或许他在想,这是什么世道了,女子的着装越来越少了,露着两节大腿还有手臂。一件短小的黄色小褂紧紧的裹在身上,把她曼妙的小腰都漏了出来。
  奚宁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明白了那红唇男子的好奇,她自己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就是短裤配坎肩嘛!在现代的时候她可是经常这样穿的,再说这么热的天不穿这。穿什么?她暗自还在为自己的杰作自豪呢!在古代找到这样的紧身短裤短褂可不容易,嘿嘿……她只是稍稍改动了一下,把那节长出来的衣物都撕了。留了一点点成了现在的短裤坎肩。
  “凤溪城的客人可没有怕冷的,难不成你是外地来的?”奚宁夹了一口菜送进嘴里。大大的眼睛斜视着身旁的红唇男子。
  东方悦出现在楼梯口,看到奚宁的着装都是一阵口干舌糙。再看一陌生的男子赤裸裸的眼神盯着她,东方悦的心里很是不愿意,急忙跑下楼坐在了奚宁身边,阻挡了那红唇男子的视线。
  影子和魏霖友也慢慢走下楼。魏霖友看到那邻桌的红唇男子,心里一阵警惕,奚宁等人或许不识他,但是魏霖友很清楚这男子是何人,他就是刺杀奚宁的黑衣人头领,如果没有记错,他就是凌宗的茸狐。
  茸狐好似感觉到了魏霖友的视线,只是等他去寻找的时候,魏霖友已经恢复淡定,还对他的猜疑微微一笑,以示友好。
  奚宁并没有发现他们的暗流,她的视线先看向东方悦的红色纱衣,纱衣下却不是白嫩嫩的肉色,而是白色的中衣。不约而同的,影子黑色的纱衣下也是白色的中衣,只有魏霖友白色的纱衣下是白嫩嫩的鲜肉,不知他用了什么方法,最重要的两处都有衣物遮着,那腹肌一块块的都在外人眼中。
  东方悦虽是不满魏霖友的穿法,却也不能说什么,奚宁买了同样的纱衣给大家,说明她的目的本就是不纯的。
  茸狐看着几人间的眼神变化,高深莫测的笑了笑。这个大胆的女人想吃下这三个男人,她的胃口是不是大了些?
  “小悦,你干嘛掐我?”奚宁大叫一声,收回尴尬的视线。
  东方悦一脸无辜,心想着,我什么时候掐了你啊!但是看到奚宁低头吃饭时红彤彤的侧脸,便明白了,这小妮子看魏霖友的肉色害羞了。
  魏霖友坐在奚宁对面,欣赏她害羞的模样,想起她刚刚还看着自己吞口水呢,忍俊不禁。再看奚宁的穿着,实在是大胆,她也不怕勾引了单纯的影子。
  “我吃饱了!”奚宁突地起身,碰到桌子,“咯吱”一声响,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她见众人都看着自己,尴尬的急忙转身,修长的腿不停迈动,细细的蜂腰一扭一摆,藕节臂一甩一甩,使身后的四个男人一阵惊愕,这个女子……
  茸狐出了客栈直奔凤溪城护城河边,那里有四个普通百姓着装的女子在等待。
  “人已经到了,你,去安排人守着‘朋来客栈’门口,你,去把人员混进城,你,去寻找一处隐蔽的场所。分头行动,速度要快。”
  茸狐指着几人分配任务道。
  “是,属下领命!”三人迅速分开,消失在这个午后。
  茸狐却在想那个穿着暴露的女子,她的眼睛灵动中透着善良。
  “腰间的那把刀与她的穿着一点都不搭!”茸狐望着护城河低喃道。
  ‘朋来客栈’的二楼,魏霖友倚窗而立,看着客栈门口的路人,在看到两个卖豆腐脑的女子鬼鬼祟祟的开始摆摊时,他的嘴角微微弯起,一抹‘我就知道’的笑意一闪即逝。
  “今晚有戏看了!”
  魏霖友推开房门,走了两步便到了奚宁房间门口。“叩叩”敲响房门,他回头看了眼隔壁房间,正是东方悦的住处,轻轻一笑。
  奚宁拉开房门,看见门口的人是魏霖友,心中稍一惊,让开一步请他入了门。
  “找我何事啊?”奚宁关好门来到床边坐定,对着坐在椅子上发呆的男子问道。
  “我……”魏霖友洋装羞涩的低下头。
  看到她的动作,奚宁被下了一跳,这是唱的哪一出啊?话还没说就摆出羞涩的模样,别人看到了还以为是他在表白呢!
  “你离开宫去了哪里?”奚宁想着,算了,你不说什么事,那正好我还有点事想要问清楚。
  “听说妙贵夫醒了,那时我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留在宫里也徒遭别人嫌弃,还不如识相的离开。我一直无处可去,去那里也都是流浪,所以来了南方,想着到处转转,此生也不算白活。身上的财物不多,所以一边替人卖命,一边流浪。那天正好经过那个小镇,听到别人说有了女皇的画像,说要杀了什么的,我一开始不相信你来了,又想着去确认一下也是好的,便追去了。后来发生的事你也知道了。”魏霖友声色并茂的诉说,那种凄凄哀哀的低诉确实能打动人心,让奚宁都有了一种错觉,觉得他的悲惨遭遇都是因为她。
  奚宁站起身来到桌边坐定,手不由自主的覆上他的肩膀轻轻一拍道:“让你受苦了,以后不会了。”
  东方悦在魏霖友进入奚宁房间时,拉开门走了出去,想着奚宁看到魏霖友身体时惊艳的表情,此时孤男寡女的同处一室,叫他如何在隔壁待下去,难不成要等着听见那种不雅的呻吟了才要识趣的离开吗?算了,还是早点出去转转,趁天色还亮。
  影子本想跟着东方悦身后保护,却又不放心让魏霖友待在奚宁身边,他还记得奚宁在山洞口说过的话,说魏霖友接近她是为了报仇的。想想也是,奚宁杀了魏氏一族,魏霖友怎么可能坐视不理。
  东方悦离开一个时辰未回,这次影子确实急了,来到奚宁房门口大声说道:“主子”
  “何事?”奚宁拉开房门问道。
  “悦将军出去一个时辰了,马上到饭点了,仍不见回来。”影子探头看了眼奚宁屋内,里面没有魏霖友的身影。
  “他什么时候出去的?你为什么不跟着?快去找!”
  奚宁怒视影子一眼,急忙想着楼下行去。
  客栈门口有个瘦小的小乞丐,脏兮兮的小脸,一双黑黑的双瞳。店里的小二姐正在呵斥他,不让他靠近店门口。
  “怎么回事?”奚宁见小男孩似是有话要说,上前问了一句。
  “客官,有人让奴才把这份信给您,但是这个女人不让我进去。”小乞丐大声喊道。
  “什么人让你把信给我,而且你怎么确定我就是你要找的人呢?”奚宁好奇的走上前接过他手中的信函。
  “那人说整个客栈就住了一位女子,见到女客人给她就行。”小乞丐握紧手中的破碗,用脏兮兮的小手噌了下鼻子。
  奚宁笑了笑,拆开信件:若想救人,明日己时只身前往‘葬灵崖’换人。

☆、第一百零一章 葬灵崖

  ‘葬灵崖’在凤溪城是最为出名的险要之地,凤溪城外十里地有一座‘云海峰’,恰如其名,山顶常年云雾缭绕。大约八百年前,‘云海峰’上有一座庙宇,叫大悲寺。大悲寺中僧侣八百,香火鼎盛。八百僧侣潜心修佛,是出了名的慈善之地,当地的百姓很是信奉。
  正所谓水清则无鱼,至善必有魔。那八百僧众当真出了一位恶僧,他看破了佛家精髓,提出了无神论。这言辞就像一颗炸弹在大悲寺炸开了锅,住持痛心疾首的训斥这位僧人,这位僧人却反问住持神在何处,住持说神在人心,这位僧人就当所有人面大笑道:“我心无神!”。住持闻言,大怒,命人将他住处大悲寺。
  这位僧人毅然决绝的转身离开了‘云海峰’,当他回到久违的家,发现双亲已故,兄长遭县令公子暴打,终生残疾。他在一怒之下杀了县令一家,再次跑上了‘云海峰’。再次入住大悲寺,他变得沉默了,在所有人质疑和鄙视的目光中继续寻找自己的神。有一天,他经过膳堂,无意中听到有人在谈论他,说他家惨遭灭门,完全是佛祖在惩罚他。听到此话,那位僧人深信是佛祖和神灵害死了自己的双亲,一股子恨意开始在他的心中萌芽。
  从此,大悲寺的僧众越来越少,不时就有人离奇失踪。僧众们开始人心惶惶,战战兢兢的惶恐中度日,更加勤奋的念经拜佛。然而,失踪的事情时有发生,根本不见停。这一日。住持的右护法也失踪了,众人寻觅多日在后面的悬崖边找到了右护法的一只鞋,还有一行血字:云海深处,你我归宿,葬灵崖。
  此事已发生。寺中僧人是还俗的还俗,逃命的逃命,另寻他处。终于,寺中就剩下了三人,住持、左护法和那位叛逆僧人。
  “我佛慈悲,胡思你可知错?”住持静坐大殿蒲团上问道。左护法在他身后眼观鼻鼻观心。
  “住持。你说我错在何处?”一向沉默的胡思,开始面目狰狞的大笑道。
  “寺中师兄弟可是被你杀?”住持的面色平静,长长的白色胡须随风飞起,似有得道成仙归去的意境。
  “不,寺中僧侣是被你所害!”胡思狂笑着指着住持说道。住持身后的左护法惊奇的睁大眼看向住持。
  “你心中住进了恶魔,他会吞噬你的灵魂和善念,你将在这条弑杀的路上愈走愈远。今天,老衲助你一臂之力。”住持话毕,手掌猛拍地面,借力飞起,手掌为刀砍向胡思。
  胡思却在此时面色沉静,神态安详。不躲不避接下了这一掌。一口鲜血瞬间喷出,染红了佛堂大殿的地板。他捂着胸口,嘴角流血。在说话之时他白色的牙齿都被鲜血染红了。
  “我说世间无神无佛,你说人心有,今日你修炼百年终违背了你的信仰犯了杀戒,其实你早已看透我是凶手,却用感化的方式害死了其他人,你说你心中的佛何在?只是恶魔的另一种形式罢了。”
  胡思说完话。哈哈大笑着离开大悲寺来到了葬灵崖,纵身一跃。
  住持被胡思的言辞所迷惑。再也找不到心中的信仰,也葬身在了葬灵崖。左护法游历江湖离去。慢慢的世人都开始流传,葬灵崖上无生灵,葬灵崖下葬生灵。
  一听奚宁要只身前往葬灵崖,影子第一个不同意,死活都要跟着。魏霖友没有说话,他不知在想些什么,面色悲伤。
  奚宁救人心切,才不会在乎那些民间传说。所以她在这日的巳时准时出现在了葬灵崖上。
  崖边立着一人,此人身高七尺,一身精干的夜行衣,头裹黑色头巾,面带宽大的黑色面巾。此人背着手,跨立的姿势静静地等待奚宁的靠近。
  “人呢?”奚宁在距他不远处立定问道。
  “交出你的刀,我让你看一眼你的心上人。”黑衣人动了两步,手臂环抱在胸前。
  奚宁左右看看,不见人,半信半疑,却不敢不给。“嘡”一声把腰间的月牙斩扔了过去掉在地上。
  黑衣人并没有弯腰去捡,他举手拍掌,响亮的掌声“啪啪啪”的响起。从黑衣人身后的悬崖下飞上来二人,手中各拽着一条绳子一端,只见二人快速的拉动绳索,很快奚宁看到了她想见的人,东方悦被褪去了上衣,只着一条单薄的裤子,就那样被绳子缠着腰身,绳索的两端被那二人拽着。
  “小悦”奚宁心痛的大叫道。
  “你先别忙着心疼他,你的事情还没完呢!”黑衣人咯咯笑道。
  “禽兽,你们放了他,有本事就冲我来,这算什么,只会使一些丢人现眼的下流手段。”奚宁气急,大骂道。眼睛注视着东方悦鞭痕累累的身体,一条条血痕还在冒着血珠。
  “哼~”那黑衣人从身后拽出一根鞭子,快似闪电般的抽向东方悦胸膛,“啪”又一条血痕触目惊心的烙在他身上。
  “够了!”奚宁歇斯底里的大喊,望着东方悦在一阵颤抖中恢复意识,虚弱的叫着宁宁。她更是忍不住眼泪,哭了。
  “你们想要什么都可以,求你放了他。”
  “你不是牙尖嘴利嘛!你再叫嚣啊!”黑衣人又是一鞭子抽了过去。
  “啪”一声脆响打在了魏霖友的后背,他突然出现护在了东方悦身前。他闷哼一声,快速拿出匕首欲要斩断绳索。那拽着绳索的两名黑衣人急速后腿,将东方悦弹了出去,挂在悬崖边上。又有五六名黑衣人出现与魏霖友战在一处。
  “你不听话!叫你一人前来,却还带着别人。哼~今天的事谈不了了。”黑衣人气愤的怒吼道。
  “不要不要!不是这样的!”奚宁眼瞅着那二人手中的绳索越来越短,随时都有可能脱手而出,那吊在悬崖上的东方悦必死无疑了。
  “不过,我又想到了一个好玩的,或许能救你的心上人了。”黑衣人看着刚杀了自己一员的魏霖友,邪魅的说道。
  “你说,什么我都可以答应,先把人从崖下拉上来。”奚宁焦急的说道。
  那黑衣人手一举,他身后的二人微微一点头,快速向两个方向跑动,绳索一拉紧,东方悦又站在了悬崖边。
  “现在你让那人停下来。”黑衣人指着还在打斗的魏霖友说道。奚宁大惊,让魏霖友停手,那不就是等着那些人用刀砍吗?这不行。
  正在奚宁左右为难不知所措时,魏霖友停手了。他像个英勇赴义的英雄站在烈烈风中,奚宁的心在颤抖,她开始害怕了,她怕她谁都救不了,她怕失去。
  “噗”魏霖友被一黑衣人刺嘞一剑在腹部,另三人正要动手,却被那带头的黑衣人给阻止了。
  “接下来,你去!”她指着奚宁说:“你去砍他两刀,或者让他刺你几剑,我想看看你怎么选?”
  奚宁惊恐的大眼中全是眼泪,流着泪摇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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