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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绣庭芳-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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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色四合,厅里已经燃起了烛火,檀香燃起一团团白雾飞升而上。
  大老爷当即命人去请了老太太,大太太和陈姨娘三个人过来。
  大太太得知孙平被抓回来时,差点两腿一软昏死过去,亏得孙妈妈扶了她一把。
  “怎么办?孙平被抓回来了,怎么办?”大太太急的团团转,来来回回踱步,连大厅都不敢去。
  孙妈妈也急的口干舌燥,昨晚上她劝过大太太的,让她不要下手,大太太非是不听,一定要铤而走险,这下好了,事情要败露了……
  她眼珠子直转,想了好半天才对大太太说,“您先稍安勿躁。”
  “叫我如何能不急躁?都火烧眉毛了,怎么安定?”大太太手心里直冒冷汗。
  孙妈妈琢磨片刻,擦着额头的汗珠子说道,“眼下重要的并不是司琴的死,重要的是不要让司琴的死牵扯出来徐姨娘的死,司琴毕竟是个不懂事的通房,她之前不是还诬陷过言姑娘吗……”
  大太太闻言顿时眼前一亮,她似乎抓住了什么……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这些。”大太太喜悦起来。
  孙妈妈又低低说道,“只要不牵扯到徐姨娘,老太太和老爷是不会十分为难您的,毕竟您是我们这一房头的主母,还有娘家撑腰,他们是不会逼着您下堂的。”
  大太太顿时握住了孙妈妈的手,“你说的对,你说的对,是我自乱阵脚了,刚才差一点就想去老爷那里自首……”
  “好,收拾收拾咱们先去老爷那里。”大太太拍了拍孙妈妈的手,又叮嘱道,“砒霜的事情若是孙平不说,你就别管,要是说了……你且认下,我会找机会替你脱困的。”
  孙妈妈跟了大太太这么多年,早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天,而且主辱仆死的道理她也懂,保住大太太才是最要紧的事情,没有了大太太,何来她孙妈妈?
  “奴婢知道,您放心吧……”孙妈妈说了一句,然后替大太太梳头。
  大太太忍不住感动落泪,“多谢你……”
  孙妈妈苦涩的笑了笑,再没说话。
  穆言也听说了孙平被抓的消息。
  桃红有些激动,说道,“现在都说是孙平杀了司琴,老爷连夜提审,甚至把孙平的老娘都捆来了。”
  绿芜则皱眉道,“如果真是孙平杀的,你说什么仇什么怨啊?怎么下那么狠毒的毒手?生生割了舌头让人疼死……”
  她想想都觉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骨肉分都疼。
  穆言端端坐着,孙平虽然被抓获了,但是最多牵扯出来司琴的死因,一个通房丫头的死,还不足以让大太太获罪,更不可能扳倒大太太。
  这个时候就要看陈姨娘如何发挥了,如果发挥的好,能成功牵扯出当年徐姨娘的死,那大太太这次就算是不下堂,也会元气大伤,以后差不多就是废人一个了。
  不知道陈姨娘究竟会如何发挥。
  穆言喝一口热茶,低低道,“你们多打听打听情况,打听到里头的情况就赶紧来回我……”
  穆大老爷的厅房里,此刻已经坐了老太太和陈姨娘两个人。
  老太太还有些不信司琴是被别人杀的,皱眉道,“不是说自杀吗?怎么又变成他杀了?”
  “这事儿要说也是言丫头细心,发现了这个。”大老爷把那块黑布递给老太太看,说道,“要不是言丫头发现这块黑布,我还真以为司琴是自杀,此事也会草草了结。”
  “言丫头?”老太太皱眉,许久才问道,“那杀人的招认了吗?”
  “这不等着您审呢吗?”大老爷坐直身子,低低道,“这次我没请二弟三弟他们过来,毕竟我想着是我们这一房头的事情,不想惊动太多人。”
  “也好,免得查出来什么不干净的……”老太太说了一句,她在后宅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但凡出了人命案子,后宅中的女人肯定有人脱不开干系。
  不知道这次幕后黑手会是谁?
  陈姨娘心中异常兴奋,本来今早还为了司琴的死后悔难当,想着错失了一个扳倒大太太的大好机会,没想到傍晚竟然又传出来这样好的消息。
  杀死司琴的凶手抓住了,那么他幕后的黑手就一定能揪出来,如果能证明黑手是大太太,她在设法将徐姨娘的事情牵扯出来。
  哼哼,她这一次一定要将大太太一举扳倒,让大太太永堕地狱不得翻身。
  陈姨娘暗暗握拳,心中燃烧起了一股火焰。
  大太太梳好头发以后,赶紧往厅房里赶,等她到的时候,老太太和陈姨娘她们都坐好了,二房和三房没有来人,还好,看来老爷是把这次事情当做他们大房的一次家事处理。(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三章 招供
  大太太心中稍微安定,上前请安入座。
  老太太见人都齐了,发话说道,“既然人都到了,那就把孙平带上来吧。”
  大老爷随即命人把孙平提上来,顺便提了孙平的老娘。
  孙平是个孝子,只要有他娘在场,保管他全部招供出来。
  孙平被五花大绑押上来的时候,大太太和孙妈妈还是忍不住身子一颤,两人都觉得指尖一阵阵冰凉。
  孙平一进门就盯着孙妈妈看了好久,他甚至不等大老爷问话,直接跪在地上招认道,“老爷,一人做事一人当,司琴的确是我杀的,与我娘没有关系,还请老爷放了我娘,放她好生养老去吧!”
  他老娘顿时嚎啕大哭,满头银发垂在额前,十分可怜,“老爷开恩,老爷开恩,逆子也是为了给我这个老不死的筹集药费……咳咳咳……”
  孙平老娘一阵咳嗽,面色赤红,似是要把肺咳出来一般,“都怪我牵连了他,要不是为我,他怎么也不会去杀人的……”
  “娘,您别说了,一人做事一人当。”孙平倒是条铮铮硬汉,眉心一拧,目光落在孙妈妈身上道,“老爷,您要问的幕后主谋就是太太身边的这位孙妈妈,不用您拷打,我全部告诉您就是了。”
  孙妈妈顿时双腿发抖,脖子往后缩了缩。
  虽说她有大太太当靠山,但这一次毕竟是杀人了,大太太能逃得过,她就不见得那么命好能逃过了……
  众人立刻将目光投向孙妈妈和大太太。
  老太太甚至觉得不可思议,“孙妈妈,怎么回事?”
  陈姨娘心中有数,只冷冷偷笑。
  大老爷眼神冰冷,一扬眉毛问道,“孙妈妈,这是怎么回事?”
  大老爷语气的冷冽让孙妈妈浑身一抖,赶紧走过去跪在地上磕头。
  孙平看了孙妈妈一眼,继续说道,“昨晚孙妈妈忽然来找我,说有一件事情让我做,做完了就给我二百两银子。”孙平拧眉,又看他娘一眼,“您也看到了,我娘她老人家身体一直不好,常年咳嗽,几乎用药养着,前些日子有个大夫和我说,我娘要是每天早上能喝一碗燕窝粥,与她的病大有益处,她也不用那么每天痛苦的咳嗽了,可是燕窝粥这种东西我们也吃不起……”
  “……所以,孙妈妈来找我的时候,听说能有二百两银子,我就答应了,后来她和我说,要我找机会杀了司琴。”
  说到这里孙平语气稍微一滞,看向孙妈妈,他竟然说了一句,“妈妈,对不住了,我本想着带着老娘逃出去,这样就不连累你,但是被抓回来了……”
  孙妈妈听着这些话简直欲哭无泪,心中仿佛烧的滚烫的水,又焦急又难捱。
  她觉得她都没脸面对老太太大老爷她们了。
  灯光一跳,爆出一个大火花,孙平一口气说道,“割下司琴舌头的匕首是我自己的,上面的毒药是孙妈妈给的,见血封侯,所以司琴死的没有任何痛苦……”
  “是我的罪我全认,只求老爷老太太能放过我娘,她真的是无辜的……”孙平一口气全部招供后,朝着地上重重磕了三个响头reads();。
  他说的很清楚,根本不需要再问别的。
  孙妈妈战战兢兢,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比她更害怕担心的人其实是大太太,大太太此刻如坐针毡一般,后背上全是冷汗,拢在衣袖的手指都不停的颤抖着。
  她就怕孙妈妈扛不住,会把她招供出来。
  屋里气氛有些压抑,几双眼睛全都在孙妈妈的身上。
  老太太脸色很难看,黑黢黢的。
  尤其是在听到孙平的杀人手法以后,更是觉得不寒而栗。
  割了舌头已经够残忍了,竟然还在匕首上淬了毒药。
  光是想想那场景都觉得可怕极了。
  孙妈妈可是大太太的陪嫁,若是没有大太太授意,此事孙妈妈敢做吗?
  只是老太太想不明白,明明司琴是大太太一手提上来的通房,为何要毒杀呢?
  老太太能想到的,大老爷自然也能想到。
  他目光从大太太脸上略过,大太太端端坐着,虽然害怕的厉害,但她面上一丝丝都不敢显露,还要做样子,双眸死死盯着孙妈妈看,厉声斥责道,“孙妈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孙平所说的可是实情?”
  孙妈妈闻言紧紧咬着下唇,她甚至不敢去看大老爷和老太太的脸,许久,她才下定决心的垂眉说道,“是,孙平说的都是实情。”
  “糊涂东西……”老太太闻言一巴掌重重拍在檀木桌上,茶碗受到震动,桄榔一声。
  孙妈妈缩了缩脖子。
  大老爷双眸微微缩着,一双眼睛十分犀利,冷冷问,“为什么要杀司琴?司琴与你有仇?”
  孙妈妈咽下一口唾沫,想了想,垂眉说道,“是奴婢觉得司琴太目中无人了,前些日子她故意借口请言姑娘去房中看花,借机欺负言姑娘,当时奴婢说了她几句,她还曾私下里骂奴婢。加上她又持刀挟持大少爷,划伤了大少爷的脖子,奴婢看不过,就……”
  孙妈妈捏着衣袖,狠狠咬了咬下唇,“大少爷可是我们太太的命,奴婢又是从小看着大少爷长大的,怎么能容得下旁人去害他?”
  闻言,大太太立刻红着眼睛落泪,长吁短叹道,“孙妈妈,你这又是何苦?为了言儿和阳儿,你……你怎么干这种糊涂事情把自己赔进去?都怪我,早知道司琴是这样的人,当初就不该安排她伺候阳儿……”
  大太太一副追悔莫及的表情,痛苦的捶打着自己的胸口。
  陈姨娘看的忍不住心中冷冷发笑,这主仆两个还真是会演戏,演的活灵活现的。
  这么能,怎么不去唱大戏呢?
  孙妈妈一番话说的看似合情合理,甚至会让人觉得她十分忠心,可大老爷和老太太也不是傻子。
  后宅的门道大老爷虽然不是很懂,但是老太太却深谙此道。
  很明显,孙妈妈是想自己顶罪,为了让罪行减少,她甚至将穆言和穆朝阳两个人也拉扯进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四章 关门说事
  偌大的穆府,若说死一个通房丫头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高门大户谁家后宅不死几个人不流点血?
  可是大太太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老太太眼珠子转了转,心中一颤,莫非真的和徐姨娘的死有关系?
  毕竟司琴死之前,她儿子曾想请太医过来替司琴瞧病,看看司琴到底为何而疯。
  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司琴忽然被杀了……
  细想之下,这当中其实有诸多古怪。
  老太太以为大老爷不懂后宅之事,其实不然,他心中明镜儿似的。
  就孙妈妈那二两狗胆他能不知道吗?
  杀人这样的勾当她一个奴才若是没有人为她背后撑腰她敢做?
  大老爷眼神冷冷从大太太脸上刮过,如一把寒刃。
  大太太后背上立刻觉得泛起了一阵凉意,汗毛倒竖,冷汗一直往外冒。
  陈姨娘看在眼里头,心中着实得意,终于到她出马的时候了。
  捏一捏手中的帕子,她咳嗽一声开口说道,“老爷,此事妾身倒是有一言想说。”
  众人看向陈姨娘。
  大太太心中恨得简直想拿把刀子把陈姨娘给剁了,她一开口铁定是想落井下石,这个贱女人。
  她暗暗咬牙捏拳头。
  陈姨娘不理睬大太太脸上的表情,径自开口说道,“孙妈妈固然是对太太忠心,杀司琴,似乎也是想为主子排忧解难,但是妾身昨晚上也有所发现,只是一直没敢跟您说……”
  闻言,大太太的手指一抖,这个贱女人能有什么发现?
  老太太也定定看着陈姨娘,显然是对陈姨娘的发现感兴趣。
  “是这个……”陈姨娘顺势从袖内掏出一个三角麻纸小包,双手递给大老爷。
  穆大老爷盯住纸包,皱着眉头问,“这是何物?”
  “司琴这些日子喝的安神汤的药渣子。”陈姨娘慢声回答,目光斜斜从大太太和孙妈妈身上扫过,“听司琴的丫头说,这些都是太太天天命人送的。”
  大太太的呼吸陡然一重,仿佛有人扼住了她的脖颈,让她喘不过来气。
  药渣子怎么会在这贱人的手里头?不是让司琴身边的人处理好了吗?
  孙妈妈听闻也是药渣子,也跟着吓破了胆子。
  有药渣子在,只要一查,马上就能查明白司琴发疯的原由,想抵赖都抵不掉。
  大老爷看着纸包,伸手缓缓打开,一股浓郁的药味立刻扑面而来,“司琴年轻轻的需要喝安神药入眠吗?”
  陈姨娘垂眉,嘴角泛着冷冷的笑意,慢条斯理道,“那这您就得问问太太了……”
  “……对了,顺便告诉您一句,这药渣里有两味药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吃多了就会刺激的人神志不清,最后发疯,甚至暴毙。”
  闻言,大太太强自暴怒,心虚的质问一句,“谁……是谁告诉你的?分明只是普通的安神药。”
  陈姨娘当即冷哼一声,皮笑肉不笑道,“既然是普通安神药,那太太敢连着喝半年吗?你若敢喝,那我便服你,到时,我定会在太太面前长跪三天,磕头谢罪。”
  “可若是太太不敢喝呢?”陈姨娘双目如刀,一字一句吐的极其清楚,“太太若是不敢喝,是不是就能证明太太心虚?”
  大太太只觉嗓子冒烟,仿佛被人置于炉火上烧烤一般,浑身都难受。
  她强辩道,“哼,这东西是从你手里来的,谁知道你有没有做什么手脚?我对司琴……问心无愧。”
  她侧目,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大老爷,“老爷,我是给过雪梨安神药,那是因为雪梨前些天被我禁足,她心生抑郁,每晚都睡不好觉。后来我知道了,就命人给她送了安神汤,喝了汤药,她确实睡的很好,这一点您可以问司琴屋里的丫鬟,她们人人皆可为我作证。”
  说话的时候大太太特意坐的比平常还要端正,以示自己行的端正,绝对没有害人之心。
  “倒是陈姨娘你,平白无故的为何要去弄司琴的药渣子?”大太太反咬一口,冷冷说道,“怎么?是想趁机栽赃陷害一把?”
  “你……”陈姨娘立着两道弯眉,心中气的简直要爆开,竟然被这个女人倒打一耙子。
  她不示弱,立刻拢袖提议道,“到底司琴有没有服用过这些药物,老爷只消请了大理寺卿过来,让他带一位仵作,一验尸便知。”
  一听陈姨娘竟然提议让大理寺来人,大太太顿时急的双手冒汗。
  司琴死前药物一直服用量过大,一旦验尸,说不定马上就会验出异常来。
  这个贱女人,真是狠毒,趁机落井下石的本事实在太厉害。
  两个女人争执不休,老太太和大老爷一言不发。
  此事若真请来大理寺的人,一旦查出些什么龌蹉勾当,穆家的脸面往哪里放?
  所谓家丑不可外扬,老太太可不希望有任何人插手。
  她立刻打断陈姨娘的提议,“陈姨娘,你以为大理寺我们穆家的开的吗?想让他们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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