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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绣庭芳-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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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正风说的是薛致宁。
  对于薛致宁,薛宇似乎一点都没将他当亲儿子看待,很冷漠地道,“对于他,那只是一个意外,我可没想让他母亲生下他,是那蠢女人非要将他生下,以为生下一个儿子就能摆脱自己婢子的地位,笑话……”
  兰正实在听不下去这种恶心的话,说道,“总之,如果我女儿要是受到一丝丝伤害,或者月荷受到一丝丝伤害,你都不会得到你要的东西。”
  薛宇没说话,转身出了地牢,至少这一次他得到了一个肯定的答复,那东西确实在兰正风身上,囚禁了他这么多年,也算没有白白浪费功夫。(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五章 
  薛致远约了三皇子在青山茶楼见面。
  晌午,太阳直直照在窗棱上,偶有几只雀儿从窗前飞过,翅膀发出扑簌簌的声响。
  薛致远和三皇子坐在窗下,红泥小炉里咕嘟咕嘟煮着热热的茶汤,二人安安静静地品完了一盏金骏眉。
  三皇子放了茶盏,眉眼间闪耀着喜气,开口道,“这次多亏了你提醒我,果然,我按兵不动,什么都没做,父皇却派了我去播发赈灾物资,这种事情向来轮不到我的,这还是头一次。”
  薛致远也放了茶盏,面上露出一丝温和笑容,“这的确是好事,至少,皇上还没将你这个皇子忘记,在宫里,不被忘记的人才会有价值,有未来。”
  三皇子一笑,“所以我得多谢你,若不是你,我恐怕会心浮气躁。”
  “先别急着谢我。”薛致远挽着衣袖亲自给三皇子倒了热茶,语气谨慎道,“赈灾可不是儿戏之事,先前大皇子和四皇子因此事受罚,如今皇上派了你去,你想想看,宫里得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宫外又有多少双眼睛看着你?”
  “我知道。”三皇子眉心一蹙,说道,“幸亏这次父皇还派了蔺家英跟着我去,他是中立派,不支持大哥也不支持四弟,这对我来说是好事。”
  “不过……”三皇子看了一眼薛致远,有些担心道,“不过这次押送赈灾物资的人是你父亲,你说他会不会趁机在物资上做什么手脚?”
  “不会,绝对不会。”薛致远语调坚定,给三皇子分析道,“皇上用人也是有目的的,他明知道我父亲支持四皇子,但却仍拍了他跟随你去赈灾,为何?”
  三皇子缩了缩眸子,瞬间明白了,他扬着唇角笑了起来,“……父皇是在试探你父亲?”
  “可以这么说吧,但也不全对。”薛致远端起茶盏吹了吹上面的浮沫,喝了一口,慢慢说道,“试探的不仅仅是我父亲,皇上真正想试探的应该是我姑母薛贵妃。”
  “薛贵妃?”三皇子双眸顿时缩在一起,他张了张嘴,似乎有话要说。
  “……苏皇后病了你知道吧?”
  三皇子最终问了这么一句。
  这些年苏皇后时常病着,这是朝廷人尽皆知的事情。
  薛致远点点头,“听说了。”
  三皇子道,“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怀疑苏皇后的病和我姑姑薛贵妃有关系,对不对?”薛致远眉峰微皱,忽然叹一声,“其实我早就猜到了……”
  三皇子听薛致远这么一说,他脸上神色才稍微松了一下,说道,“我在御膳房安插的人告诉我,说她有一日瞧见薛贵妃的人往苏皇后的燕窝粥里放了药……”
  薛致远脸色渐渐难看,隔了很久才说道,“这样明目张胆,迟早有一天会被发现的。”
  三皇子担心道,“若是真被发现,父皇要是震怒,只怕到时候你们整个薛家都要跟着遭殃。”
  薛致远深深吸气,“……只盼姑母能尽早收手吧。”
  “但愿她能收手。”三皇子喝了最后一口茶,问薛致远,“此番我去邯郸,你可有什么嘱咐的?”
  薛致远想了想,字斟句酌道,“你只要凡事多听听蔺家英的意见,此去肯定不会有事。”
  “好,我记住你这些话。”三皇子顺势起身,“我不能出宫太久,得赶紧回去,过年的时候咱们再见。”
  薛致远点点头,亲自送了三皇子坐了马车离开,他回了茶楼,喝完了最后一盏热茶,才回了侯府。
  过了两天,薛宇押送赈灾物资,与蔺家英,三皇子一起往邯郸去了。
  薛宇走的第二天,薛致宁便寻了个机会支开了薛宇安排在府里的眼线,让薛致远趁机悄悄潜入了禁地。
  薛致远按照薛致宁之前的描述,成功找到了大佛上的机关,然后下了地牢。
  地牢阴暗潮湿,那种令人作呕的发霉味道让薛致远忍不住皱眉。
  一个人被关在这样的环境下十几年,会变成什么样子?
  薛致远心情沉重,一步一步下了地牢,终于在地牢的铁笼里见到了那个神秘的男人。
  男人在牢笼中央的一堆发黑的稻草上打坐,他浑身污垢,一头打结的乱发遮住了面容,但经管如此,依旧能从他打坐的姿势上看出来,他应该受过良好的教育,绝非普通人。
  薛致远站在原地,正打算开口说话,谁知那神秘人竟然先开口了,问他,“你就是薛致远?”
  听声音,这人中气很足,在这样的环境下被关了那么久,还能有这么足的中气,实属不易。
  薛致远深吸一口气,朝着牢笼走过去,“是,我是薛致远,你是?”
  牢笼里的男人伸手撩开了头发,薛致远看到了一张苍白的脸,但苍白的很有英气。
  尤其是一双眼睛,并没有浑浊感,反而神采奕奕。
  薛致远再次肯定自己的推断,此人绝非寻常人……
  等他走近了牢笼,牢笼里的男人也站起了身子,他手脚都戴着铁链子,行一步,铁链就会发出硁硁的撞击声。
  他走到铁笼跟前,二人之间只隔了冰冷的铁棍,四目相对,那男人像是要把薛致远看透一般,“嗯,像,和你母亲真像。”
  “你认识我母亲?”
  薛致远眉峰微动,定定看着牢笼里的男人,再问他,“听我二弟说,我过满月的时候你曾送过我礼物?”
  兰正风脸上竟然有了些许笑意,点点头,“对,你满月的时候我曾送了你一套用上等和田玉制成的笔砚,我想,薛宇一定没和你说起过吧?”
  薛致远一双黑瞳缩了缩,他的书房里确实有一套和田玉制成的笔砚,从他记事起就有,他一直以为笔砚是他父亲送他的,没想到竟是他送的。
  这人到底是谁?
  薛致远盯着铁笼中的男人,眼神掩饰不住的疑惑。
  兰正风笑了笑,问他,“在你看来,你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待你母亲可好?”
  这问题倒是问的奇怪。(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六章 
  薛致远略略一想,开口道,“我父亲的为人想必你比我更加了解吧?他能囚禁你这么多年,自然是手段极其狠辣之人,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何要问我后面那个问题?他是我父亲,待我母亲如何?这个……你让我如何回答你?”
  “自然是如实回答。”
  “如实回答?”
  薛致远深吸一口气,胸口微微有些滞闷。
  他还记得母亲死之前寂寞哀凉的眼神,她说,她这一辈子从未得到过那个男人的爱……
  她过的很辛苦。
  过的很绝望。
  薛致远喉结耸动,许久才说,“母亲说她过的很寂寞……”
  “你母亲也是可怜人。”兰正风微微叹息一声,“我与她虽然只见过几面,但能看得出来,她待你父亲是真心的,只可惜你父亲却从未疼惜过她,害了她一身罢了。”
  这些话直击薛致远的心脏,母亲死时候的那种痛又翻江倒海席卷而来。
  心口疼的喘不过来气。
  兰正风看着他,再叹气道,“你和你妹妹也是可怜的孩子,那么小就没有了母亲。”
  “但。”兰正风双眸一凝,忽然转了话峰,“你们兄妹二人真以为你们的母亲是病故的吗?”
  薛致远一惊,浑身的血都凉了,“难道,不是吗?”
  兰正风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淡淡道,“你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他道,“你母亲虽说不合薛宇的心意,可她身体一直都很好,怎会忽然在半年里病故?你就不觉得蹊跷吗?”
  薛致远浑身僵硬,几乎动弹不得。
  母亲去的时候他还小,只知道她一直病着,大夫请了一个又一个,可总也不见好……
  “据我所知,你母亲应该是中了一种慢,性无色无味的毒死的。”兰正风慢慢说起了他知道的事情,“当年我也以为你母亲是久病而死的,直到后来我被你父亲囚禁起来,有一次他喝多了来这里折磨我,无意间说漏了嘴,我才知道当年他命人给你母亲下毒的事情。”
  “这……这不可能。”薛致远攥紧了拳头,脸色苍白,“不会的,不会的。”
  “你是不愿意相信吗?”兰正风深深吸气,“当年我也曾经推心置腹的把薛宇当朋友,可你看看我的下场,他囚禁了我十五年,更卑鄙的是……他抢走了我的女人,现在还拿我的女儿来威胁我。”
  “……至于你母亲,我想薛宇从未真的喜欢过她吧,他娶你母亲,也许仅仅只是因为当年你外祖父的势力,但后来你外祖家失利了,你母亲便也没有任何价值了。”
  兰正风把这些话说的毫不修饰,赤,裸裸的将一个薛致远不敢想不敢信的事实摆在眼前。
  薛致远双眸血红,嘴唇却苍白如雪。
  谁能承受这样的事实?
  尽管他知道父亲待母亲并非真心,可这种杀妻的行为,他却怎么都不敢想象。
  兰正风深深地看他,并不打算隐瞒他,他道,“你现在可以问我我是谁了,你问了,我会回答你,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
  薛致远尚未从巨大打击中回过神,沉默了好一阵子后,他才一字一句问兰正风,“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兰正风微微调整一下气息,告诉薛致远,“我叫兰正风,十五年前我曾是蔺府的大夫,也曾是你现在的母亲蔺月荷的西席先生……”
  听到此处,薛致远内心忽然一阵急剧的震荡,他定定看着面前的男人。
  这眉眼,这眼神,这轮廓……
  他深深呼气,忽然就找到了答案。
  “你的女儿今年十四岁对吗?”
  他问兰正风。
  兰正风点点头,“对。”又苦苦一笑道,“不瞒你说,我从未见过她,时常在想,她会是怎样明艳俏丽的女孩子。”
  “是的,她很明艳,也很可爱,还很勇敢。”薛致远内心一波一波的被冲击着,他没想到地牢里会藏着这么多的秘密。
  兰正风很吃惊,身体随即僵住,“你……你知道我女儿是谁?”
  薛致远点点头,“知道,我不单单知道她是谁,我还知道,以后我定会护她周全,她受了那么多年的苦,以后不该再受苦,还有,这几天她一直都在侯府住……”
  “你……”兰正风嘴唇颤抖着,他伸手一把牢牢握住了地牢冰冷的铁壁,问薛致远,“你是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的?”
  “这些你都不必知道,你只需告诉我,我父亲,不,薛宇为什么要将你囚在此处这么多年?你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是他想要的?”
  兰正风低着头稍微沉默了一阵子,终于开口道,“事到如今我也没打算瞒着你,既然叫你来见我,我就已经想好了要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
  兰正风看着薛致远,慢慢说道,“其实我……其实我是先皇与林夫人的儿子。”
  “林夫人?”薛致远忽然一惊,“不是传闻当年林夫人被皇上送到清凉寺带发修行吗?”
  林夫人曾是先皇最宠爱的妃子,但林夫人出身寒微,只是奉茶宫女出身,这样一个毫无背景的女子当年却被先皇宠的甚至超过了皇后,超过了诸位贵妃,超过了后宫中所有有后台有背景的娘娘夫人们。
  这样的女子,在后宫中的命运其实早就是注定好的,她会因为皇上的宠爱成为众矢之的,最后慢慢走向死亡……
  但这位林夫人也算是奇人,她竟在最最得宠的时候,自请去了清凉寺修行,说是要为皇上和皇后祈福,这一去后来就再也没有回过宫。
  新皇登记后,也曾派人去清凉寺找过林夫人的踪迹,但林夫人却像是人间蒸发一样消失了……
  薛致远一脸不解,“我从未听过林夫人有子嗣的事情。”
  兰正风眉宇间涌出无奈,“世上很少有人知道林夫人当年曾在清凉寺中生过一个孩子,她当年自请出宫,也是因为发觉自己怀有身孕,她知道自己早已成为众矢之的,皇后和众位贵妃都想除掉她,如果让她们知道她怀有身孕的事情,孩子一定保不住,于是才和父皇提了出宫修行的事情。那时候皇后背后的势力很强大,父皇虽是皇帝,却也不可能时时刻刻保护我母亲,送我母亲去清凉寺,也是为了保全她腹中的孩子。”(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七章 
  薛致远哑然地看着兰正风。
  兰正风深深吸一口气,幽幽道,“我当年便是在清凉寺里出生的,出生后母亲把我送到了山下一户农户家里寄养着,也是为了掩人耳目,怕被宫中之人知晓,害我性命。”
  “之后有数次父皇想接我回宫,但母亲不肯,母亲说,宫中太多尔虞我诈,而她自己只是奉茶宫女出身,在宫中除了父皇之外,没有人会帮她,若我和她回宫,她根本无法保证我的安全……”
  兰正风微微一滞,叹道,“这便是生在帝王家的悲哀,那时候先皇后有太子,如今太子已经登记为皇了,当年若我回宫,势必会成为皇后以及太子的眼中钉,母亲也是怕我不能一世安宁,才会铁了心要我在宫外长大。”
  薛致远没想到当年宫中竟还有这样的隐秘事情,世人都知道有个林夫人,却不知林夫人竟还生有儿子。
  “……在我十三岁那年,父皇忽然病重,那病来的又急又快,父皇特命了身边信得过的暗卫保护母亲和我入宫,那也是我见他的最后一面。”
  兰正风叹息一声,声音中充满了无奈。
  他说,“帝王家的残酷又岂止是这些,父皇告诉了母亲,他可能是中了一种毒药,这种毒药连太医都很难察觉,日积月累下来,人的身子就会一瞬间垮掉……”
  薛致远闻言手指抖了一下。
  世人不都说先皇是因为积劳成疾,加上长期服食丹药才会一病不起,忽然驾崩。
  竟然是因为毒药?
  “父皇怀疑是皇后联手他身边的亲信给他下的毒,但当时的皇后暗中已经与朝廷中的几位重臣联合在一起,父皇病重的那段时间里,皇后已经参与了朝政。”
  薛致远皱眉,问,“后来呢?”
  “……再后来,父皇又暗中召见我母亲,当时他已经病的连话都说不清楚了,他托付了我母亲两样东西。”
  兰正风脸色沉重,吸一口气,慢慢说道,“……父皇把遗诏和传国玉玺托付给了我母亲,遗诏的内容我不用说,想必你也能猜出来几分吧?”
  薛致远十分震惊。
  他也曾听过一个传闻,传闻当今皇上所用玉玺并非真的,是后来仿造的,还传闻当年新皇登记的时候,是先皇后带了禁卫军逼宫,致使病榻上的先皇气的吐血而亡。
  但传闻也只是传闻,也没有人会将传闻当真。
  如今听来,传闻竟很可能是真的。
  那么,遗诏的内容,看样子肯定关乎传位人选的问题。
  薛致远定定看着兰正风,对于兰正风的话,他不知道是该相信还是不该相信,但兰正风说的,似乎合情合理,并没有破绽。
  “现在你应该知道你父亲囚禁我是为了什么了吧?”兰正风凝视着薛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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