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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重生之糖妻娇宠-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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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雪遥轻轻拉着他的一只手道:“如今,这山庄是我们的了。责任和荣耀也是我们的了。”
  到此刻她终于明白了父亲的深意。父亲将这甘泉山庄作为她的陪嫁,给的不是她,而是谢衡月。可惜前世自己与谢衡月争执不休,父亲的这份用心,却付之流水了。
  谢衡月见她默默不语,刚才的开心都不见了。
  他有点后悔跟她讲这些:“王妃不必烦扰,今日白天你做的好。山庄底子极佳,好好整顿人事便可。其余诸事,皆是男人们的事情。娘子不必忧心。一切有我。”
  苏雪遥抬头望着他,只见淡淡的月光之下,她的夫君正关切地看着她。
  他看上去那般清雅俊秀,貌似弱不禁风,然而她却知道他的臂膀有多么结实,力气有多么大,武功又有多么高。
  他身上的气息那般好闻,她不由又红了脸点点头,柔声道:“夫君说得对,有夫君在,妾身万事皆不必担心。”
  谢衡月听她如此说,不由目光灼热。
  他俯下身去,轻轻去咬她的唇,低声说:“为夫定然不辜负娘子的信任。”
  月光如水,朗照乾坤。
  苏雪遥被他吻得头脑晕晕乎乎之间,忽然低声喃喃道:“夫君,妾身身上这裙子,必不能再穿了。”
  谢衡月轻轻一笑:“娘子总是在惦记这些微末小事。那便让为夫赔你一辈子的裙子可好?”
  苏雪遥头昏昏沉沉的,她喘息着低声说着傻话:“夫君,我这裙子是我母亲亲手破茧缫丝纺纱染色所制的,每一道工序皆她亲力亲为,夫君怎么赔……”
  谢衡月倒是吃了一惊,不过想到田氏是江南绣户小门小户出身,有这手艺倒不奇怪。
  他深深吻着她,笑着逗弄她说:“我去求岳母再做一条可好?只是岳母若问我为什么,我该怎么说呢?”
  苏雪遥闻言清醒了一点儿,大羞道:“不可……”
  谢衡月压着她,在她耳边调笑道:“娘子说不可,是不是觉得,没有衣裙的娘子最好看,为夫亦然。”
  谢衡月狂乱地吻起她来,将她所有的反驳羞怯皆吞了下来,只留下她的甜蜜。
  这一番缠绵之后,便到了夜静更深,半夜时分。
  山间的秋风大了起来,将满山的秋林吹得呼啸起来。
  秋夜冰冷,苏雪遥渐渐受不住了,她直往谢衡月的怀里钻。
  谢衡月本想就在此处过夜,然见苏雪遥的模样,他还是放弃了这个主意。
  他抱着她回到了山庄中。
  山庄寂寂,只剩几盏灯火。巡夜的王府侍卫,皆训练有素,似乎一点儿也没有看到他们王爷在房顶上飞檐走壁。怀中搂着一人,用他的外袍裹得严严实实的,看不清楚是谁。
  袁腾义听到屋顶瓦片响,忙蹿了出去,然而看到那样的情景,他急忙低头,心中却有点惘然。不知道那衣袍下的女子是何等模样。
  屋里的侍卫也随着窜了出来,他脸色立刻恢复如常道:“没有什么事儿。都回去吧。”
  谢衡月抱着她翻窗户进了他们在山庄的卧房。墨染绿绮他们十分能干,早已将这房间布置得十分妥当。
  他将苏雪遥放在床上。
  苏雪遥脱下了他的外袍,看着自己,轻薄的裙子上已经被草汁儿染透了,她含羞轻轻道“夫君,我如今这般模样,莫要惊动绿绮他们了。”
  谢衡月知道娇妻面薄,看她含羞的模样,他心一热,也压低声音悄悄道:“也好,还是我服侍王妃吧。”
  说着他便凑了过来,不由分说便已经除下了她的裙子,只见月光从雕花窗里射进来,中衣上也皆染上了点点草汁儿。
  他道:“王妃等我一会儿。”说着他便翻出了窗户。
  绿绮和墨染皆在外间,虽然谢衡月和苏雪遥回来的动静很轻,然而她们两人不见两人,又哪里敢睡。此时听到模糊的动静,绿绮便要起来,墨染却悄悄地嘘了一声,摇摇头。
  绿绮也会意过来,脸有点红了,墨染低声笑道:“好了,我们不必担忧了,今夜可以好好安眠了。”
  谢衡月练武之人,耳音极佳,他无声微笑了,很满意墨染的识趣。
  苏雪遥靠着床柱昏昏欲睡之时,谢衡月端着一盆水并洗漱用具跳了进来,他放下铜盆,转身便关上了窗户。屋里陡然暗了下来。
  他端起铜盆,手中内力运转,那水就变成了温水。
  苏雪遥身子弱,撑不住了,眼皮皆睁不开了,半睡半醒之间,只觉得有人在轻手轻脚地帮她擦拭脸颊脖子,哄着她抬起手,她忽然觉得身上一凉,中衣衣襟解开来,她的睡意终于被赶跑了。
  谢衡月低声道:“中衣亦不能留了。”
  苏雪遥不及反对,谢衡月便除了她中衣,她便只剩一件绣工秀雅的鹅黄小衣。
  苏雪遥一时羞窘难当,她忙卧倒,迅疾地抖开被子,钻了回去。被子里捂着汤婆子,倒是十分温暖。
  她羞得将头皆蒙在被子里,将身子缩起来,看上去小小的一团,竟像个孩子一般。
  谢衡月不想她羞得这般厉害,然而那瞬间,他的气息也差一点儿乱了节奏。
  他定了定神,隔着被子抱着她,哄道:“娘子莫怕,你的换洗中衣在哪里,你只需告诉我。”
  团成一小团的苏雪遥,在被子里轻轻颤抖着,然而她太过害羞,却说不出话来。
  谢衡月慢慢将被子里的小人儿挖出来,露出了她晕红的绝色脸颊,他故意道:“娘子要不说,为夫我也找不到,不若把绿绮叫进来吧。”
  苏雪遥忙从被子里伸出一段雪白的臂膀,紧紧拉着他的手,睁开眼睛轻声恳求道:“不可。”
  谢衡月的心都乱了,清心诀差一点岔了真气。
  苏雪遥亦立刻发觉不对,急忙将被子盖到了下巴下面,她一时亦羞得说不出话来。
  谢衡月惊出了一身冷汗,刚才太凶险了,他当下缓缓运转起清心诀。怪不得清心诀难以突破,这门功夫,居然这般难练。
  谢衡月转身打开衣柜,只觉衣柜中一股馥郁之气,正是苏雪遥身上的香味。
  他翻找了半天,找到了新的中衣,再也不敢随便撩她,而是将衣物放在她头边,轻声道:“娘子你穿吧。我去找一点糕点来。”
  等谢衡月回来的时候,他发现他的小娇妻已经沉沉睡去。刚换的中衣穿得齐齐整整。
  他叹了口气,这真是甜蜜的烦恼,以后他必然不敢如此了。若真的练功出错,他就懊悔死了。还没曾折了牡丹,连矜夸牡丹花下死也不能,不是个风流鬼,倒是个糊涂鬼了。
  他上来的时候,便不像从前那般伸臂搂着她。然而她抱着被子轻轻一滚,便滚到了他的怀里,然后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枕着他的胳膊,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
  她睡得依然很熟,这一切皆是在睡梦中自然做到的。
  谢衡月望着她,心中十分怜惜。
  不想她这般容易便信任他,依赖他了。这么好哄的小姑娘,对上谢清商那只笑面虎,哪里有反抗的余地。
  他待要摸摸她的发,又怕弄醒她,他在心里发狠,谢清商可恶之极。他心爱的人,他就一定要从中作梗。
  明明在皇子议亲的时候,父皇问到他,谢清商还在父皇面前装模作样,说他不属意阿遥。自己对阿遥一见钟情,一意求娶,搞得满城风雨的时候,谢清商又跳出来说阿遥是先跟他议亲的,于情于理,都该是他的王妃。
  可恶!他忍不住握紧了拳头,看着她那般温柔的睡颜,他又松开了拳头。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脸颊,她睡得那么沉,一动不动。
  如果不是为了那件事,他真不想离开她。然而现在成事在即,城中反而危险。她呆在这里,静待结果,反而让他少一点担忧。
  谢衡月的脸上闪过一丝厉光,他的计划该收网了。
  苏雪遥虽然夜间那般迟才入眠,但是心中惦念和师太的约定,照样醒得很早。
  他们草草用过早饭,便上了山。今日却弃了马车,纵马上山。谢衡月翻身上马,一伸手便将苏雪遥抱了上来。
  苏雪遥骑术不精,但是被谢衡月拥在怀里,就不害怕了。
  师太虽然一只手折了,然而她居然骑术十分好,单手依然能够控马上马。谢衡月心中对她有偏见,也不由在心里赞了一句。
  然而看师太提缰约束马匹的姿态,谢衡月微微一愣神,他不由想起了他的母亲嘉怡皇后,她们的动作竟差不多,或许是同一个教习先生么?
  谢衡月也觉得自己的想法匪夷所思。
  他们在山庄附近便采了几味药草,剩下的几味要再向山上去,在半山腰。
  他们路过了昨晚她和谢衡月缠绵的地方,只见原本松软的草,皆被压下了下去,篝火中未燃尽的木头散在一边,似乎依然有悠悠青烟缭绕。
  苏雪遥一望便脸红心跳,不敢再多看一眼,谢衡月却不由微笑了,特意纵马踩过那倒伏的草地。
  他低声对怀里的她说:“改日我们带帐篷来,换个更好的地方,野炊也十分有趣的。”
  苏雪遥想着她早上看到了那满是草汁儿的中衣,脸上飞了红晕,她轻声道:“野炊也可,但要规规矩矩方好。”
  谢衡月瞅一眼在前面的静慈师太,轻轻咬咬她的耳垂,在她耳边极低地说:“夫妻之道的规矩也是规矩。”
  苏雪遥忙伸手捂着嘴,差一点发出声响,她的夫君太过热情也是她的烦恼。
  远处的甘泉峰连绵不绝,在清晨的阳光下,满山红叶显得那般绮丽。
  秋风吹过,马背上的苏雪遥微微一挣扎,而谢衡月却将她搂得更紧了,道:“娘子莫要乱动,当心掉下去。”说着他便顺着耳垂要亲吻她的脸。
  苏雪遥急忙偏过头去,她回眸嗔道:“郎君再如此,妾身要去跟师太同乘了。”
  谢衡月一笑,一夹马肚子,从后面赶上了师太。
  苏雪遥还是不惯人前与他这样亲近,他赶上去,她便有点害羞地沉默着。
  他们为了寻找解毒的草药,顺着蜿蜒的山路,越走越远。
  他们拍马向前,秋日甘泉山,风景秀丽,山泉淙淙,秋林绚烂,每一步皆是一副绝美图画,让他们目不暇接。
  谢衡月搂着怀中的小娇妻,虽然在师太面前,不便十分放肆,然而他环着她的手,却从不曾规矩过。苏雪遥被他困在火热的臂膀中,脖颈后皆是他的呼吸,竟无处可逃。
  她好几次都被谢衡月逗弄地差点儿叫出声来。无论她说什么,谢衡月总是一会儿便故态复萌,她觉得不能这样下去了,她正要叫住师太换乘。
  师太忽然低声说:“怎生是好?”
  只见覆盖着青苔的青石山路旁边,有一深涧,深涧下山泉流淌,飞珠溅玉,溪水在秋日的阳光下晶莹剔透。
  一株紫红色的草药,正生在溪水中央,叶片上挂满了水珠。
  静慈师太道:“不想生在此处,不易拿到啊。”
  谢衡月回头望了望,不见在后面遥遥保护他们的侍卫们,知道要等他们来还需一些时间。他便翻身下马。
  苏雪遥忙拉住缰绳,马儿喷了喷鼻息,踏了几步,才停稳。
  谢衡月什么都没说,把外衫甩在一边,便轻飘飘地踏着山崖岩壁,跳了下去。
  苏雪遥心中担忧,紧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只见他敏捷地下到了深涧中,抽出剑来,一剑劈出,水花四射,而那株药草也随着水花飞了起来,他跃在半空,一把将药草握在手中。
  苏雪遥正要松口气,却听谢衡月啊的一声,松开了手,身子一歪竟从半空中掉了下来,一头栽在了水中便不动弹了。
  苏雪遥一声惊叫,差点儿昏厥。
  师太见出了危险,忙对苏雪遥道:“王妃莫慌,贫尼这便下去看看。”她将手臂的夹板抽了下来,翻身下马。
  苏雪遥颤抖着说:“师太小心。”只恨自己手软脚软,一时竟马都下不来,何况去救他。
  师太已经攀着藤蔓下了山涧,她是走惯山路采药的行家。她虽然没有武功,但是她下去的动作,居然不比谢衡月慢。
  苏雪遥只见师太已将谢衡月扶了起来,让他头朝上,不再闷在水中。
  师太朝苏雪遥喊道:“不妨事,是药草中的共生小虫蛰了一下。那小虫可以强力麻醉有内力的人,对普通人却无害。是我疏忽了。”
  苏雪遥闻言,心里不那么害怕了,但依然十分紧张。
  她看着师太从怀里掏出药瓶来,喂谢衡月吃了一颗。片刻谢衡月便醒了过来。他一见师太,抬眼望了一眼山上的小娇妻便道:“等着我!”
  他面色焦急,什么话都来不及说,便运气轻功顺着湖水飞掠而下。
  苏雪遥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她急忙冲他喊道:“郎君,你要去哪里?”
  师太抬头回到:“王妃莫要忧心,他定然是去寻落入水中的那草药了。”
  苏雪遥不想他一睁眼,不问他自己身子如何,出了什么事儿,一心只惦记着她的草药。他待她这般深情,她该如何才能报偿一二。
  苏雪遥只在心中难过,我不要你待我这样好,我只希望你能好好活着,不要再为了我而冒险。
  只听山涧下游传来了水声阵阵。谢衡月在溪中岩石纵跃,瞬间便到了跟前,他从下游回来了。
  谢衡月手里赫然握着那株药草,他浑身湿淋淋的,但是脸上却很高兴。他高高举着草药,望着山上的娇妻高声道:“找到了!”
  苏雪遥差一点落下泪来,只见山涧下谢衡月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走到师太跟前,对师太微笑说:“师太,我找回来了。”
  静慈师太见他为了妻子这般拼命,心中一叹,她单掌在胸前施礼道:“有劳施主了。施主如此诚敬,王妃定当无恙。”
  方才她为了救谢衡月,半边灰布袍皆湿了,施礼之时,衣袍湿哒哒粘在一起,垂了下来,露出了她的一段手腕。
  谢衡月正好看到了师太手腕上那只如同蝴蝶一般的鲜红胎记,他不由愣了。
  他仔细盯着师太的面目,忽然大吃一惊,径直跪了下去,激动地说:“侄儿愚鲁,到此时才认出了姑姑!姑姑!”
  他心中终于明白怪不得师太管了空和尚叫师兄,那不是一句客气称呼,师太是了空和尚的真师妹。
  静慈师太不想他能认出自己。虽然当年她与先皇后亲厚,谢衡月也常在她膝前玩耍,可是毕竟过了这么多年。
  她虽然是出家人,此时也不免心情有些激动,但她还是温言道:“施主,贫尼如今已经出家,前尘如烟,不必再唤俗家称呼。施主请起。”
  谢衡月站了起来,望着她,眼中皆是震惊:“裕华长公主!姑姑,您怎么会变成这般模样?不是说您在五台山上闭关么?”
  山上的苏雪遥,见此亦十分震惊。
  静慈师太居然就是裕华长公主。
  怪不得在普善寺里,谢清商多次威逼她,却始终不曾对她当真用强,原来他不是怕谢衡月临死时候逼他发下的毒誓,而是碍于他的姑姑裕华长公主。
  山涧下,谢衡月望着看着那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僧衣,僧衣的衣边儿皆磨破了。这又黑又瘦,满面风霜的中年尼姑,她哪里还有当年长公主的模样?
  秋风拂过,满山树木的黄叶纷纷飘落,在空中飞舞。
  当年长公主出家的时候,他不过是个八岁孩童,但是他亦记得长公主保养得宜艳光照人,珠围翠绕云髻高耸,哪里是现在的模样。
  他一时心中难过。长公主精于医药,如果当年她还在宫中,也许他八妹,他母后许不会就这样去了。
  静慈师太见谢衡月激动的模样,她望着他的笑容第一次多了一分烟火气,道:“贫尼去五台山修行的时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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