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糖妻娇宠-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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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雪遥心中又感动又好笑,前世她被囚普善寺的前几年里,经常收到署名阿里戈的人送来的各种包裹吃的。后面不见了,想必是苏家被贬谪,哥哥也随着苏家回了老家。
只是前世哥哥既然要接济照顾他,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是谁,实在太促狭了。
苏雪遥一扭头道:“阿里戈最出名的,是一百零八首品题京中贵女的诗歌。”当初这诗歌里因为没有她,她还生过闷气,不想原来是自己哥哥所为,自然不会写她了。
苏少黎大惊失色,不想这件事被妹妹揭了出来,他一蹦三尺高,正要去捂妹妹的嘴,却见妹夫身子一晃,挡在了妹妹前面。
苏少黎忙讪讪地笑道:“好妹子,千万莫告诉父亲。哥哥就是那天跟那些混账东西一起喝多了。喝多了,完全瞎写,结果那帮孙子,哄着我写完,转头就给我贴出去了。”
这件事情几年前轰动京城,谁也查不到这个登徒浪子阿里戈是谁,彼时他十分担忧,待在宰辅府里不敢出门,很老实了几天。
只是过了这些年,他自己早就将这件事儿忘记了。而且他现在都改行写断案话本了,没想到妹妹居然还记得。
谢衡月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大舅子,他亦收藏了几把阿里戈的美人诗词折扇,倒不是为了那几句诗,而是那扇面上他的字,十分漂亮。
谢衡月的冷面微微融化了一丝,他道:“原来那居然是少黎兄醉后所做,怪不得笔墨凌乱,然而飘逸潇洒,好字。改日请少黎兄再给本王留一副墨宝。”
苏少黎听妹夫夸他,立刻眉开眼笑。
苏少黎便伸手攀住了妹夫的脖颈,凑到他跟前道:“妹夫,你着实有见识。这样吧,我们来打个商量。我给你写字,写多少扇面都好。你就别让我审犯人了。怪吓人的。我虽然写探案话本,可那都是我随便瞎编的,我其实对此一窍不通呀。”
苏雪遥忍俊不禁,她这两个哥哥是一对活宝,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一本正经的父亲苏皓跟母亲田氏能生出这样的儿子。
谢衡月在宰辅府的时候,就见识过了他这舅兄的惫懒厚脸皮,知道跟他们客气不得。
他伸手攀住了苏少黎搭在他肩头的手,却冷冷盯着他道:“少黎兄不要自谦。一会儿我便让王府罗振康带你去地牢里,提审犯人。地牢阴气重,舅兄们得多穿一点儿。”
两人的脸立刻垮了下来,不想他们的妹夫还是如此难以打交道。
然而却不敢反驳,乖乖地跟着皮笑肉不笑的罗振康后面走了。
苏雪遥望着一脸垂头丧气的哥哥,不由一阵担心。
苏雪遥握着丈夫的手,柔声道:“夫君不若给哥哥们寻一个轻省一点儿的差事,让他们做惯了,再来让他们参与大事儿。”
谢衡月轻笑着,将她拥入了怀中,与她抵着额头道:“娘子总忙着操心这个,操心那个,就是不操心你的丈夫。”
苏雪遥与他鼻息相闻,不由脸又红了,她轻轻道:“郎君又在胡言……”已经被谢衡月吻住了。
苏雪遥推着他。此时天光明亮,正是半上午,现在房门大开,小院里亦丫鬟婆子不断往来,此时明明不是这般亲热的时候。
谢衡月知她心中所想,竟将她抱了起来,她轻轻低呼之中,谢衡月已经抱着她走到门前,不等她开口,他两脚一勾,便将房门紧闭。
苏雪遥刚要放下心来,忽然又想到,大白天的关上房门,岂不是更加不妥,她待要开口,只觉谢衡月已经将她抵在了门上,轻轻地吻了上来,一边吻一边道:“阿遥,如今只剩我们两个人了。”
苏雪遥面色发热,她还是趁着热吻的间歇,轻轻恳求道:“衡月,这里不是王府,现在日头还高……”
谢衡月一边吻着她,一边借着窗户透过来的金色阳光,看着她的细嫩的脸颊,红润的唇,微微露出的洁白牙齿。她那绝色容光,他竟百看不厌。
他俯身紧紧压着她,一点点舔舐着她的唇,轻声道:“正是日头还高,才能好好看看我的小阿遥。”
苏雪遥不想他如此胡搅蛮缠,她偏过脸去,不让他吻到自己的唇,她轻声喘息着说:“郎君,如今大婚已过了十日,已非新婚之时,如此这般,实在……”
谢衡月将她压在门板上,伸出一只手,捏着她的脸转过来,凝望着她认真道:“娘子可知,与你在一起,每日皆是洞房花烛夜?每日皆是蜜月新婚时?”
苏雪遥不想他会说出这般甜蜜言语,她轰得一声,脸上红晕密布。
此时他压着她,那般温柔地望着她,并不吻她,却比方才与她肆意温存,都让她觉得羞赧。
她心中激荡,忍不住回眸亦凝望着谢衡月,轻轻道:“郎君,衡月,子白,与你成婚,妾身亦时时觉得身在美梦之中……”
谢衡月轻笑起来,凑近她,两人的瞳孔中皆是对方的倒影,在秋日的金色阳光下,看起来那般美丽。
谢衡月的唇挨着她的唇,却并不吻下去,他的呼吸那般灼热,他轻轻道:“阿遥,阿遥成日里总是说这个梦里见过,那个梦里见过,说到为夫,就一句待你极好。阿遥告诉我,极好是什么样,有现在我这么好么?”
他这样一说,苏雪遥忽然想起了凌晨时分在山道之上,做的那个绮丽无比的梦,她竟不知道自己会梦到那些,果然是近墨者黑,镇日跟惫懒的夫君在一起,自己也变了。
她一时不由口干舌燥起来,再也不敢看他,闭上了眼睛,然而闭上了眼睛,梦中的景象却更加清晰起来。
她一时大羞,不禁面若桃李,然而此时被他牢牢压在门上,她竟动弹不得,而她的头微微一转,夫君的唇便在她的脸颊上擦过,那羽毛一般轻柔的触感,更让她一时心跳不已。
谢衡月心中涌起淡淡的遗憾。本来这几日,小娇妻稍稍大胆了一些,也肯主动温存,更懂得慢慢回应自己的热情了,他还心里暗自高兴。
为何今日突然又这般害羞,而且拒绝起他来了。他心中一阵暗火涌动,正要想法设法,稍稍使出一点温柔手段,将她哄转过来,忽然谢衡月明白过来了。
苏雪遥只觉谢衡月凑在她的耳边,热气让她的耳朵痒痒的,她脸上又一阵红,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
谢衡月并不碰她的耳朵,而是戏谑地低声问:“阿遥,为夫只是问你在梦中,为夫如何对你好,你为什么会羞成这样?嗯?阿遥,告诉我,你在梦里梦到什么坏事儿了?阿遥不乖喔,让为夫想想,该怎么惩治这不乖的小阿遥。”
苏雪遥心中一颤,忍不住伸手推他,不想谢衡月竟然猜到了。她羞得只想将自己的身子缩成一团。现在就立刻离开他,不要听到他的声音,不要再看到他,她只想一个人静静。
她推着谢衡月的手,却被他一把抓在自己手心里。
谢衡月与她十指交叉相握,压着她的身子竟纹丝不动。
苏雪遥只觉无处可逃,只能笼罩在他的柔情里。
他缓缓地在她耳边吹着气,低声笑着说:“我的亲亲小阿遥,你果然是学坏了吧。不要紧,你越坏,为夫越喜欢。来吧,告诉我,梦里你梦到了什么。为夫,这便将你的梦变成现实。”
苏雪遥浑身皆在颤抖,她羞得毫无办法,只能闭上了眼睛,轻轻抵赖道:“妾身,妾身梦里,夫君也就像现今一般。夫君你……我们不可如此……明日,明日还需去听课,妾身要去温习农书了……”
谢衡月低声笑了,忽然咬住了她的耳骨,稍稍用力,苏雪遥只觉一阵酥软,她咬着唇,才没有让她的低吟出口。
谢衡月轻轻的说:“娘子知不知道,你不善于说谎呢?你方才眼睫毛扑闪地像只蝴蝶在飞,闭着眼睛,眼珠子都在乱转。这般不禁拷问,可如何是好啊。”
苏雪遥只觉得他的齿间用力,而舌头亦灵巧地舔舐着她敏感的耳垂。她终于忍不住了,唇间露出一丝极低的恳求:“夫君,夫君,不要如此,妾身不会再犯了……”
只听她的夫君满意地放开了她的耳垂,让她松了口气,又低声说:“阿遥既然答应了不再对为夫说谎。那现在就履行诺言,亲亲小阿遥,告诉为夫,你在梦里到底梦到了什么?”
苏雪遥只觉羞窘异常,然而此时她若不说,丈夫不知道还会如何。她对丈夫的温柔手段,既爱又隐隐有些惧意,她竟不知道,世上还有这样让她失神的温存,让她看到自己心底里那浓烈的深情。
她大口喘息着,终于轻声道:“梦到在湖上……”
谢衡月听她居然终于肯说了,心中大喜过望,他不再逗弄她,而是轻轻的哄着她:“湖上,湖上多么好。然后呢……”
苏雪遥闭着眼睛梦中之景出现在她的眼前,她只觉被火烧了起来,既然开了口,似乎就不再那么难以出口了,她轻轻道:“湖上接天莲叶,映日荷花,夫君……”
谢衡月极有耐心地劝诱着她,声音低哑而温柔:“我如何,你如何?”
苏雪遥终于将这个梦全部吐露出来:“妾身躺在夫君怀中……”她还是太过害羞,含糊地说:“……吻……”
谢衡月伸手将她的脸转了过来,捧在手心,温柔地吻了上去:“你梦到我在吻你,你却说,夫君不要吻,让我来,对么?”
苏雪遥又惊又羞地睁开了眼睛:“夫君……”
谢衡月已经缠绵地吻上了她:“娘子不知道你会说梦话吧,这可如何是好呢,不仅经不住拷问,而且还会在梦中梦呓。要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岂不是皆被人听去了?”
他的吻那般缠绵悱恻,捧着她的手掌又那般温暖可靠,苏雪遥不由仰起头与他共舞,含糊地反驳他道:“妾身并不如郎君所说……”
谢衡月却一边吻着她,一边低声笑着说:“不怕,娘子你枕边只有我一个人。你说什么都不怕,你夫君不会笑话你,只会让你梦想成真。”
苏雪遥一时脸如火烧,闭着眼睛,一边吻着他一边低声继续反驳他:“那不是妾身的梦想……”
谢衡月却不理会她的反驳,他搂着她,将她高高抱了起来。苏雪遥忙睁开了眼睛,谢衡月微笑着说:“清荷亭亭玉立,高举于水面之上。如今娘子便是那亭亭玉立的荷花。”
苏雪遥推着他的肩头,心中又甜又无奈。
她的夫君,在众人面前皆冷冷的不苟言笑,不知道为什么,对着她,就什么歪话怪话都能说出来,弄得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有时候她都要在心里十分惊讶,自己眼前这热情洋溢的夫君,还是不是自己前世认识的谢衡月。还是这样的谢衡月才是真实的谢衡月,自己前世若待他好一点儿,他也就会变成这样么?
想到此处,苏雪遥的手本来在推他的肩头,让他放下自己,此时却不再推了,她依然十分羞涩,可是她却俯下了身子,抱住了他的脖子,像梦中那般,主动吻上了他那漂亮的眉毛,她只觉得唇下的眉有一些硬,像他的胡茬一样。
苏雪遥忽然只觉眼前天旋地转。
她不由惊呼一声,已经被谢衡月猛地扔在了床上。
这床上铺陈地厚厚的。她落在床上,不由一阵头晕眼花。
她还没反应过来,不知道谢衡月为何如此,就听到了头顶传来了他低哑的声音:“阿遥,你总是知道,如何才会让我疯狂,阿遥,我该拿你怎么办啊。”
苏雪遥微微一动,她面上的红晕更甚了,她只觉得谢衡月的话音里,除了那一腔深情之外,还带着一丝,别样的,让她颤栗的意味。
以前她听不懂,现在她却能懂了。
她只觉得一阵风从她脸上掠过,她等了半响,竟不再有任何声音传来。她不由偷偷睁开了眼睛,不由大吃一惊,再从床上抬头看,谢衡月竟却不见了。
第67章 暗藏风波。。。
苏雪遥从塌上爬起来;心中十分惊讶;待要喊人,忽然想起了自己此时的模样。忙对着镜子理了妆;收拾了一番;等面上的红霞散了不少,才喊绿绮红鸾进来。
绿绮红鸾知道她回来;便早想来请安服侍了。不曾想她和谢衡月先是接待访客;访客刚走,她们本来打算送茶水,不曾想刚刚走到院中,便听房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自从成婚之后;王爷就极不喜欢人在跟前伺候;她们见如此,也不敢再进来了。
直到此时;苏雪遥传唤,她们两个才双双进来。两人一进来便围着她细细地看了一圈儿。绿绮还没说话;红鸾先哭了:“小姐,我们听闻京城那边打得很厉害。小姐你千金贵体,不要再去冒险了。”
绿绮也忙递给她一碗茶;默默擦泪道:“小姐走了之后;我们皆睡不安稳。”
苏雪遥看着她的两个大丫头,她抿了一口茶,轻轻道:“你们别担心;有王爷在呢。方才你们看到王爷哪里去了么?”
红鸾绿绮皆茫然地摇摇头,绿绮转头掀帘子喊道:“墨染姑娘。”她对苏雪遥道:“也许墨染姑娘知道。”
东面的的厢房中墨染急忙答应着走了出来,她进来也跟绿绮红鸾一般细细打量了一番苏雪遥,才给她行了个礼道:“王妃平安归来就好。不知道走时候那厚布裤,可有用?”
苏雪遥脸一红,轻轻道:“有用,多谢墨染姑娘了。”绿绮便问道:“墨染姑娘,王爷有跟你说去哪里了么?”
墨染也一愣,她看看王妃:“王爷出去没有跟王妃说么?我刚看到王爷从墙上飞了过去呢。”
苏雪遥端着茶杯,摇摇头,不知道他这样匆忙离去,到底为了何事。
“王爷,我还以为您忘了!”地牢里罗振康埋怨地看着谢衡月。
谢衡月瞪了他一眼:“这不是赶上了么?没有忘。”心中一阵惭愧,从皇宫里捉出来的几个贼子,为了保险起见,皆给他们服了毒,定时要给解药的。
本来应该一到书院就服解药的,谢衡月还真是差一点儿忘了。
他的两个舅兄苦着脸站在一边。这书院前朝其实是按照战时屯兵的规格建造的,什么设施皆一应俱全。包括这座地牢。如今这里正好用来关谢衡月的犯人。
谢衡月既然来了,就打算亲自去问问这些贼子。
他的眼里有了一点儿怒火。
这里关着三个紧要的犯人。
一个是他城头上擒获的羽林军军官,胆敢命人向他射箭,要置他于死地。一个小白脸死士,在中秋大宴上攀咬苏雪遥,被他踩断了胫骨。还有一个麻脸青年,胆敢混入皇城,想将所有人皆炸上天。
这些人不用问,都是谢清商的骨干,他们落在了他手里,谢清商一定寝食难安。
他本应好好调查一番,争取挖出更多信息,然而此时却不允许他如此做。这审讯需要速战速决,以免谢清商将漏洞全部堵住了。
这次的胜利,是他筹划已久的结果。
但是他没想到谢清商老奸巨猾,事到临头,居然没有露面。抓不到谢清商,就不算大获成功。他派往朔方郡的人手,还没有回来,等他们回来,也许会拿到最重要的证据。
他目光沉沉地看着他的长史官罗振康:“审的如何了?”
罗振康却哈哈哈一笑,十分开心,一把将苏氏兄弟拉了过来道:“王爷,您的舅兄们真是人才。王爷,不若让两位苏少爷,以后都跟着我吧。他们都是我急需要的人才。”
谢衡月十分惊讶,他望着两位苏公子。,他们被如此夸奖,脸上却无喜色。
他当下不再多问,只问结果:“供出什么来了?”
苏少黎没精打采地说:“那个军官已经不行了。身上臭得很,待给他洗刷洗刷,再让他写供状。”
罗振康笑了起来,他对谢衡月道:“王爷舅兄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