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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重生之凰归-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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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烨伸手覆上霍清婉微微隆起的小腹,笑道:“有四个月了,”
  霍清婉低声笑了笑:“是啊,有时候清婉半夜都能感受到他在动呢。这是殿下和清婉的第一个孩子,殿下希望他是男是女?”
  “男女都好。”秦烨抱着霍清婉低声道:“本王喜欢男孩,也喜欢女孩。男孩好动,女儿就会乖一点,像你一样。有一美人,清扬婉兮。”
  霍清婉点点头,心里却忽然闪过另外一个影子。那个还是有些愣愣的少年,他不懂得什么是官场争斗,也不愿意为名利所困。他永远都是那么闲适,如同年少时那些美好的记忆一样。所有人都离去了,唯有他还停留在那里,永远是那个临风舞剑的少年。她勉强笑着,对自己心底的某个声音说,他适合怀念,不适合永远。
  秦昭帝三十四年五月,祁王自请带妻母回封地祁地,皇帝应允。
  秦昭帝三十四年六月,突厥骑兵再次南下,镇国大将军霍寻被遣边塞戍边。

  ☆、崩逝

  崩逝
  自从傅静岚和秦烨走了以后,宫里似乎一下子安静了许多。这一年的八月,萧慧连越两级被破例追封为淑嘉皇贵妃。一时位及至高,无上荣耀。宫中很少有妃嫔,萧慧挑了几个模样干净的官家女子选入宫中充实后宫。
  虽说是扳倒了傅静岚,萧慧仍是心有余悸。她并不知晓到底是谁在组织这幕后的一切一切,自然也不知道那人到底有什么目的。庆儿可以是眼线,那么她身边的人也有可能。此人帮助她扳倒傅静岚的目的在何?况且自己和沈寂的事情已经被发觉,万一再次被要挟……萧慧越发觉得背后发凉,一颗心始终无法定下来。
  “娘娘,娘娘。”红袖轻声唤她回神,欠一欠身道:“太尉大人来了,在宫门口候着呢。”
  萧慧穿了一件淡若云烟的月白色望仙裙,云髻松松挽就,脸上点着淡淡的妆容,越发显得人妩媚多姿。她摇了摇手里的团扇,颔首道:“快请哥哥进来吧,这大热天的。”她略略思量又道:“快去小厨房取两份解暑的青梅羹冰碗来。”
  侍女们忙活起来,萧慧百无聊赖地意在栏杆旁逗弄着池塘里的几尾金鱼,六月闷热的南风吹过来,越发觉得身上的烟影薄纱布料黏腻难受。八月十八,今日是她的生辰。往年皇帝总会陪着她,早上派人去请却说皇帝政事脱不开身,中午便来看她。端淑养在教习姑姑那里,秦尧已经自请出宫立府。
  沈寂一身淡青色朝服,腰间的绶印代表着至高无上的权利。许是因出身武官,他虽然年过四十,却丝毫没有发福的迹象,眉眼之间带着久居官场的稳重。见了萧慧,他只是恭声道:“臣参见皇贵妃娘娘,娘娘万安。”
  萧慧听着那参拜的吉祥语,眼底闪过一丝惊痛。她随口道:“哥哥不必多礼,请起吧。”
  红袖端过来两碗冰碗,和一旁的侍女使了个眼色,众人皆退去。
  “外头天气热,难得哥哥还有闲心来妹妹这里。”萧慧把碎冰和一旁淡青色的糯羹搅匀,撒上褐色的蜜糖推给沈寂:“知道哥哥不喜欢酸的,特意在里面放了蜜糖,甜而不腻,酸酸甜甜很是解暑。”
  沈寂略带笑意地看着萧慧,低低道:“青梅赋相思。娘娘的心意,真是难得。”
  “有些事只消片刻就可烟消云散,有些事却是值得记一辈子的,不可忘,却也不得忘。”萧慧认真地说道。
  沈寂低声笑了笑,尝了一口青梅羹:“那娘娘可曾记得今日是什么日子?”
  萧慧心头一酸,如同生嚼了一枚青梅一般。她静默不语,沈寂沉沉道:“八月十八,今日是你的生辰。慧,你已经三十八岁了。”
  “难得哥哥还记得这个,本来自己却也不打算过了。莫非哥哥是想提醒妹妹妹妹已经老了吗?”萧慧听见远处宫墙外的晏晏笑语,不觉抚上自己白皙的脸庞。虽然用脂粉细心地修饰过,她一拂也能感觉得眼角的细纹在细数她的苍老。萧慧暗暗自嘲:“是啊,比起那些妖艳贱货们的确是已经老了。”
  “陛下可曾还记得今日是你的生辰?”沈寂失声道:“他的心里只有他的江山社稷,万物苍生。是,他胸有沟壑可以容得下天下苍生,却为何容不下一个小小的你?他身边美女如云,可曾还记得你?”
  “这些话不是哥哥该说的,哥哥失言了!”萧慧厉声打断他,美眸中的微光却是忽然黯淡下去:“一切……皆是本宫自愿的。江山是陛下的江山,萧慧也是陛下的萧慧。”
  沈寂按住她的肩头,声音带着轻轻地颤抖:“慧……”
  “今日是本宫的生辰,提这些伤心的经年旧事做什么?”萧慧对沈寂摇摇头,坐了下来:“端淑和尧儿都不在身边,一个人在这宫里的确是百无聊赖。”她逗弄着水底的游鱼,撒了一波鱼饵,声音有着说不出的慵懒:“以后哥哥若是得空,就多来陪陪妹妹吧。”
  沈寂一颗心才算是定下来,萧慧低声道:“我听人说,傅静岚在走之前死活要见陛下。你可知所为何事?”
  “派人查过,但是皇帝掩饰得紧,实在是查不出来。”沈寂和萧慧对视一眼,沉沉道:“你是怀疑,皇帝知道了?”
  萧慧摇摇头,低声道:“最最可怕的不是皇帝知道了,而是我们不知道皇帝有没有知道。总之,这雍和宫里面有她傅静岚的细作已经是知道的了。那件事她应该也略有耳闻,只是苦于没有证据。庆儿死了,她少了人证自然得拼死也要告诉皇帝。这回事说出去一旦既成事实就是死罪,皇帝一时半会也只是疑……疑心!”萧慧眸中闪过一丝凶光:“阿寂,我们不能等了。不管他有没有知道,先下手为强。”
  ……
  沈寂出了宫门就看见皇帝的龙辇正往这里赶,他躬身道:“臣参见陛下。”
  皇帝正撑着脑袋闭目养神,听得这一声微微抬起眼皮看了看沈寂:“萧太尉往哪里走啊?”
  沈寂道:“今日恰巧是皇贵妃生辰,臣赶来看看皇贵妃。”
  “是啊,今日是皇贵妃的生辰,朕险些忘了。”皇帝淡淡道:“既然来了,着急走什么,不如一同留下了吃顿饭。朕也是好久没有和太尉说过话儿了。”
  沈寂婉转回绝道:“臣谢过陛下盛情,只是今日臣府上还有事情,先行告退。”
  皇帝并未拦着他,下了轿辇步行到雍和宫里。一侧小巷子里的甬道里,一个小侍女低声道:“唉,你说皇贵妃和太尉聊天说闲话为什么红袖姑姑非要把我们赶出了呢。”
  另一个高个子侍女道:“这你就不懂了吧……”她环视四周,才轻声道:“有一次啊,我在娘娘寝殿外面洒扫。见着太尉进去了就再也没有出来,门也是关着的。红袖姑姑在殿外守着。我就好奇了,溜到寝室侧面的窗户下,你猜我听到什么了?”
  “好姐姐,快告诉我吧。”
  那侍女神秘兮兮地凑近粉衣宫女,轻笑道:“萧太尉光着膀子和我们娘娘躺在一处呢。不光这样,他的手还伸到娘娘衣服里面,咱们娘娘啊,愣是一声没吭,头埋到太尉怀里……”
  “啊,这么说娘娘和萧太尉……”
  话音未落,皇帝眼前一黑,已经一个踉跄昏倒在地。
  皇帝醒了以后已经是天色昏暗的时候。冰冷冷的大殿里面似乎被笼罩着冰霜一般,冷冰冰的没有温度。屋子里没有掌灯,一切器物都是灰蒙蒙的看不真切。一个披着头发的女子坐在皇帝榻前,身着一身白衣。皇帝睁开眼睛看到她,指着她眼睛瞪得浑圆:“你……你……”
  萧慧转过头,微笑着问:“陛下别怕,是臣妾。陛下知道臣妾为何穿白衣么——陛下待会就知道了。”
  “陛下是嫌太黑了,要臣妾掌灯吗?”她说着点燃了榻前的一对蜜烛,登时屋子里亮堂起来。萧慧手里端着一个描金瓷碗,里面黑漆漆的药散发着诡异的幽光。皓腕如雪,她森森笑着:“陛下,太医说您是气血亏虚。这是太医调配的药,喝了这药您的病就能好了。”
  皇帝一把抓住萧慧的手腕,厉声质问:“你这个**!你竟然和你的亲哥哥做出那等苟且之事!你简直……你说,端淑和尧儿到底是不是朕的孩子?”
  萧慧咯咯笑了:“陛下想多了,臣妾怎么会是那等**之人?如若萧寂不是萧寂,那么臣妾自然也不会是皇贵妃了是不是?陛下,当年您亲手种下的因,该到了结果的时候了。端淑和尧儿皆是臣妾的孩子,是臣妾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陛下是臣妾的夫君,那么自然也是孩子的父亲了。不是吗?”
  “果然!**!你这个**!”皇帝拍着床榻,拼命叫着:“来人!朕要废了这个贱人!把这个女人打入冷宫!来人!”
  萧慧把碗放在桌子上,笑眯眯地看着他,一字一顿道:“陛下,阿寂已经带兵包围皇城了。时至今日,你觉得你还能奈我何?”她换上了一个无比温柔的笑意,“陛下,臣妾最近新学来了一个很好玩的把戏,不如臣妾耍给你看如何?”
  萧慧将桌子上的几张软纸慢慢浸入水中,然后一张一张捞起来盖在皇帝脸上。
  “陛下,这个把戏好玩极了。您试着闭气禁口,慢慢你就会看见祥云绕顶,仙鹤翱翔,会有仙人引您去往极乐世界呢。”萧慧一边说着一边死死按住皇帝的手。她虽为妇人,钳制住一个已经慢性中毒的人不费吹灰之力。看着皇帝拼命挣扎,她索性用锦裘死死压住他的头脸。
  “皇帝,我恨你!若是你不曾出现,不曾赞我那句秀外慧内,也许我会和阿寂琴瑟和谐,白头到老。不必尝遍这深宫之恨,幽禁之苦!你从不曾爱过我,却因为那么一句话误了我的一生!我恨你!我恨你!你害我一世围困深宫,我也不会要你好过!你去死吧!你死了以后也瞪大眼睛看着我和阿寂的孩子如何继承你的万里江山!”
  罗裘下的挣扎已经渐渐消失,萧慧这才松开了手,掀开了裘被。皇帝已经气息全无,只是一双眼睛瞪得滚圆。她瘫倒在地,心中不知是何滋味。一代枭雄,终究是死在了她这个妇人手里。
  萧慧把皇帝面容整理一下,骤然啜泣起来,大呼道:“来人啊,来人啊——陛下驾崩了——”

  ☆、伪诏

  秦昭帝三十四年八月十九,昭帝驾崩于崇明殿,时年四十六岁。
  皇帝去世的那个晚上,本来明月朗照,繁星密布,却忽然云层翻涌,不消片刻就是电闪雷鸣。伴随着轰隆隆的雷声,候在外殿的诸位大臣已经开始着急起来。听见淑嘉皇贵妃萧慧低低地呜咽声传来,穆顺尖锐又哀恸的声音也刺入耳中:“皇上——驾崩了——”煞时一道闪电劈过,照亮众人一片惨白的脸色。
  崇明殿丧钟长鸣,浑厚而沉重,更鼓声声,皇帝驾崩!
  顷刻间白幡覆上金砖琉瓦,长信宫灯。哭声凄婉,哀乐悲伤,自皇城最高处蔓延开来。
  众臣拜倒在地,傅正山面带悲戚之色,满是沟壑皱纹的脸上老泪纵横。他抬起头来强忍着悲痛问道:“不知陛下遗诏,臣等佐哪位王爷登基?”
  “这个不劳丞相担心了,”忽然有一个冷冷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陛下遗诏,赵王尧继位称帝!”
  傅正山一时发怔,只闻盔甲相撞之声渐渐逼近,沈寂一身铠甲,手持长剑。他身后黑色甲衣的骠骑军迅速将百官团团围住。一时大家都慌了神,不知沈寂意欲何为。
  “放肆!陛下刚刚去了,太尉就迫不及待地想来造反了吗?”傅正山顿时大怒,指着沈寂骂道:“尔等逆贼若是想要赵王继位,烦请先杀了老夫!让赵王从老夫的尸体上踩过去!”
  “呵——”沈寂看着傅正山冷笑起来,忽然“咣当”一声抽出那仍带着血的剑丢到他脚下:“丞相大人不是要自刎吗?这样才能表示您对先皇的效忠啊。剑给你了,动手吧,需要我帮你吗?”
  带血的剑砸到傅正山脚下,他吓得浑身一颤,撇过头去不再说话。
  顷刻间大殿安静地可以听见更漏声声,谁也不知道沈寂如何最快得知消息调遣兵力一路杀过来的,连傅正山都无声无息地屈服了,他们甚至不敢出声。
  萧慧已经换了一身丧服出来,眼睛哭的肿胀。她举起手里的圣旨,道:“陛下遗诏,烦请各位跪下听旨——”
  她依依念着,这一道旨意令赵王秦尧继位,同时萧慧为皇太后。令萧寂,傅正山辅佐新皇。
  她话音未落,傅正山已经在百官的呼喊中直直昏倒过去。
  “诸位可有觉得不妥?”萧慧站在高处,肃然正色道。
  百官面面相觑,不约而同道:“臣等遵旨——”傅正山倒在地上,他浑浊的眼睛看着站在高处的萧慧,伸伸枯槁似的手要说什么,却是被百官的呼声强制压了下去。
  “既然大家都无异议,那就恭迎新皇——”萧慧颔首对着迎面而来的秦尧,无比的骄傲。
  秦尧一路站到龙椅前,一时众人皆乖觉地拜倒:“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崩海啸般震撼人心的呼喊中,萧慧和沈寂默然相望。
  在远隔千山万水的长安城里,百姓对于千里之外的那场临安之变并不知情,依旧安居乐业享受着一片盛世繁华。在城中的王宫里,有一处古朴的宫殿,不如临安皇城的华丽,却透出一股子岁月积淀的古老气息。身怀六甲的霍清婉坐在贵妃椅上晒着太阳,边低头专心缝制着什么。
  一旁的顾镜辞身着素灰色的曲裾,头发简单挽成坠马髻,大气不失温婉。霍清婉抬头看着顾镜辞笑得恬静。顾镜辞察觉到霍清婉的目光,低头笑道:“在看什么?”
  霍清婉打趣道:“在想啊,何时你和哥哥也会有孩子?”
  顾镜辞不觉“噌”的一下脸红着,她嗔怪道:“就会瞎说,清婉你真是越来越没个正经了。。。。。。”
  “唉,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罢了,你不说等哥哥回来我问问他就是了。”霍清婉拉着顾镜辞笑着:“镜辞,你说是不是?”
  顾镜辞连忙扯开话题:“你呀,乱想什么?该有的时候总归会有的。现在你就好好吃,好好睡,把你肚子里的孩子平平安安地生下来。”
  霍清婉抚了抚自己已经浑圆的肚子,道:“已经八个月了,等到秋天来了,他也就该出生了。”
  “真好啊,有个孩子陪着自己。自己有个孩子可以陪着他长大。多幸福的事情。”顾镜辞坐在她身边,看着她一针一线细细密密地绣着:“你说,如哥哥一般的男子,该喜欢什么样儿的女孩?”
  霍清婉闻言抬头看了看顾镜辞,她只是含笑看着她,一脸的温柔恬静。霍清婉低声道:“你就去问问顾大哥好了,何必费力气在这儿猜呢?”
  “他啊,我前几日跟他说起要给他找亲事,他就跟我吵说我多管闲事了。”顾镜辞抬头看着天边的流云,意味深长道:“不过话说回来,人啊,总归能遇见那么一个姑娘可以让他称心如意,安安静静和和美美过一辈子。”
  霍清婉微微蹙眉,点头称是。
  霍寻从边塞回来之时,恰恰赶上傅正山密使来报之际。霍寻当即返回佑安,以巡视之名抽调所有兵力回长安。顺带将慕容庄和慕容锦瑟一并带回长安安置。
  霍寻回去那日,恰逢秋雨绵绵。城外远处的几座村子依稀笼罩在一片蒙蒙烟雨中,近处的大道前,一个青衣女子和一个白袍男子撑伞立在城前。
  岳钧眺望着,碰了碰身旁的霍寻:“大哥,嫂子在等你呢。”
  身后的士兵也纷纷附和道:“是啊,是啊,嫂子在等大哥呢。大哥还不过去?”
  “行了行了,一帮臭小子!”霍寻故作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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