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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一妻难求(素衣)-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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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时,小厨房做了荤素搭配的四样菜送来,燕蓉没回来吃饭,但看梦彤和秋霜压根不打算管她,雨楼便也不闻不问,先把自己填饱。她看得出来,梦彤她们的吃穿用度比外面的小户人家小姐还好,还能管几个手下的小丫鬟,生活水平算是很高了。
  但是这样的生活不可能永远继续下去,通房丫头做不成姨娘,岁数到了,主人可能打发出院子配小厮。成为姨娘是通房丫头的终极考核,不成功便成仁。可是要想成为夏宣这种身份的姨娘,出身低微的丫头唯有怀|孕一条路走。
  矛盾又来了,夏宣只要脑子正常,在婚前搞出庶子的可能性很低。那么就得等夏宣成婚后,正牌夫人生了嫡子,其余的女人才有可能怀|孕生庶子。可惜就算熬到了夫人生子,还要期盼夫人是个能容人的,并且祈祷夫人在怀|孕的时候,不会用身边带来的陪嫁丫鬟给老爷做通房丫鬟替代这些旧人。
  估计很多通房丫头都绊倒在一个个障碍上,到达胜利彼岸做成姨娘的屈指可数。而现在夏宣房里这几位,面对种种无形压力本来就够上火的了。结果又蹦出她这么个竞争对手,对她各种看不顺眼,也就不难理解了。
  寝不语食不言。三人安静的用了饭后,梦彤告诉下午和晚上的安排。简单来说,下午会有药婆给她验身。之后沐浴换衣准备晚上去伺候夏宣。验身好理解,检查下她是否有病,避免传染给夏宣。她觉得讽刺,明明最脏的是夏宣,居然还去查验别人。验完后,梦彤吩咐人去烧水给雨楼洗澡用。
  待洗好了,她擦头发的时候,就听有丫头来报说国公爷回来了。原本坐在床|上和她闲
  聊的梦彤,立即跑到屏风后面急道:“我得去伺候了,雨楼妹妹,你自个把头发梳了衣裳换了罢。等时候到了,我派秋霜来接你。”
  “我知道了,姐姐,你快去忙罢。”
  夏宣回来了。看现在的天色,他们一个时辰内就要见面。上次在南京分别时,她惹的夏宣不太痛快,希望他别记仇。这时干粗活的小丫鬟们进来倒洗澡水、收拾澡盆。其中一个见雨楼拿梳子拢头发,怯生生的问:“姐姐,用不用我帮您,我可会梳头了。”
  没等雨楼反应过来,另外一个小丫鬟就掐了说话这位一把,跟雨楼搭腔这位脸上一臊,不再说话,拎着装洗澡水的木桶出去了。她们前脚走,雨楼后脚追到门跟前侧耳听,就听一个骂道:“也不照镜子瞅瞅你自己,就算巴结上雨楼姑娘,你还能挤到爷屋里做事?!”声音渐行渐远,听不大真切了。
  过了一会,两人返回来,合力抬着那木桶走了,这个过程再没说一句话。雨楼却自始自终朝两人保持微笑,直到两人走了,她才揉了揉脸,自言自语的叹道:“竞争还真激烈……”
  她还是卓家千金那会,做事只凭自己喜欢。父亲入狱后,她学会忍受和适应生活的变故。而遇到夏宣后,她做事开始有计划性,之前是为了不去教坊司,而现在,她则是要保住性命,在国公府站住脚,等一切稳定,慢慢寻找打听妹妹下落的机会。
  在屋内踱来踱去,不时挑挑灯芯让蜡烛烧的更亮。过了半个时辰,秋霜进来对她笑道;“该走了。”见她脸色不大好,担心的道:“你不要紧吧。”
  她赶紧摇头,随着秋霜出了门。耳房和正房连着,没走几步就到了。拐进里间,被褥都铺好了。秋霜长的温婉,说话也是慢声细语的,这会她慢悠悠的叮嘱雨楼:“记得,千万别睡着了。一来么,免得香烧了手。二来么,爷不大喜欢咱们先睡……”
  “国公爷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这可说不准,你千万别先睡着了。”秋霜看着雨楼脱衣裳,待雨楼脱掉外衣后,她示意她继续脱,于是她将中衣也除了。然后微微咧嘴看着秋霜,秋霜呵呵笑道:“还得继续。”见雨楼不动,忍不住又笑了:“都是女人你羞什么。”
  雨楼只好将亵衣也除了,掀开被子滚了进去。秋霜取了根香点了,放进雨楼指缝间:“外间有一张小榻,你伺候完爷,最好主动提出去那儿住,按规矩咱们没资格在爷床|上过夜的。他留你是一
  回事,你赖着不走,不懂规矩却是另外一回事了,懂吗?”
  “……懂了。”事已至此,好比上了贼船,还能有什么办法,一条路走到黑吧。
  秋霜抿嘴朝雨楼最后一笑,转身走了。
  很快,被窝被她用体温捂热,她也明白为什么秋霜要反复提醒她不要睡着了。躺在暖和柔软的被窝里,睡意袭来,意志力越来越薄弱,思绪越飘越远,突然手指间的灼痛感让她瞬间清醒过来。她忙换了个手拿香,伸舌去|舔被烫到的部分。
  与其同时她听到外间有男人的说话声,正是夏宣,她这回彻底清醒了。听说话,应该是有人在伺候他洗脸,他最后一句说的是:“把水倒了,别再进来了。”
  夏宣很快便走了进来,别来无恙,还是那副招人厌烦的模样。卓雨楼深吸一口气等他阴阳怪气的损自己。夏宣的确不负她期望,径直走到床前,在她脸蛋上摸了一把:“呦,还真乖,躺平了等爷来。”
  “……”雨楼从牙缝里挤出一个是字,和他四目对望。夏宣被她看的心头热乎乎的,坏笑着将爪子伸进被子里,贴着她腰线往两腿|间滑,见卓雨楼的表情有愤恨的苗头,一挑眉:“怎么着,叫你给我暖暖手,不乐意?还反了你了!”
  雨楼索性闭上眼睛:“不敢。”
  夏宣的手在大|腿内侧画着圈,一点点往那处靠近:“……卓雨楼,咱们几天没见了?”雨楼道:“回您的话,有十二天没见了。”夏宣笑道:“这期间你在心里骂过我多少句?”雨楼睁眼看他,忙解释道:“您是奴婢的救命恩人,奴婢谢您还来不及,怎么会在心中想您的不好呢。”
  夏宣一哼:“你对救命恩人就是这态度?笑模样都没一个,摆一副吊丧脸给谁看呢?”
  雨楼一咬牙,堆笑着坐起来,伸手给他解|衣裳:“这香焚完了,您要是留下奴婢过夜,奴婢哪有不乐的道理。若是您不留奴婢,奴婢表面上是笑的,心里也是哭的。”
  这话说的讨巧,兼有撒娇的意味。而且她这么坐着,上身袒露在他眼前,看的夏宣血脉喷张。满意的笑了一声:“你不留下来还能去哪儿,天涯海角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就将雨楼压倒。
  有了上次的经验,这一次夏宣没有冒然去闯她的甬道。而是先抱着她阵阵缠吻,待她喘息变得急促了,才伸手探向她下面。叫夏宣失望的是,她下面只有丝丝春水,远不足滋润用的
  。夏宣这几日对她朝思暮想,如今美人在身下,一刻也不想等。道了声:“你忍忍疼罢。”便分开她的腿,跻身而入。他本做好了她干涩难入的准备,可随着推入,他懂了,她不是春水不足,而是门户太紧,把一池春水都锁在了里面。
  果然里面温暖湿腻,一点不漏的包裹他,几乎叫他立即发出来。幸好身经百战才没在卓雨楼面前丢脸,他试着动了动,弄的雨楼隐隐娇|啼,他情动之下,脱口而出:“你真是个宝贝,不枉我费了一番周折。”
  雨楼虽被他搓|弄的恍恍惚惚,但还是一怔,反问道:“怎么说费了一番周折?”
  夏宣险些说漏了嘴,重重顶了雨楼一下,才道:“把你从南京弄来,给你置办床褥,明天还得叫人给你量身段做衣裳,你敢说这些不折腾?”
  “……”她仍旧觉得哪里怪怪的:“真是这个意思?”
  夏宣连连点头:“当然是,你之前折腾我,今晚上我是不是得好好折腾折腾你,把本讨回来?”
  果然卓雨楼一听他说话没正经,立即没了交谈的欲|望,闭口不再发问了。


☆、第十二章

  夏宣跟卓雨楼远日无仇,近日无怨的,背地里的确使了些不光彩的手段把她弄到身边,主要是为了让她供自己享乐,只要她老老实实的服侍他,他没理由放着舒服的日子不过,偏找她麻烦,还叫自己搓火。
  可现实总是叫他不痛快,睡的迷蒙间,就听卓雨楼在他怀里道:“……爷……我去外间睡……”夏宣一时没反应过来:“嗯?”雨楼道:“奴婢伺候完您,不是该下床睡在别处吗?”
  夏宣想起在南京时,她也是这样子,好像不愿意在他身边待一样,天不亮就穿衣躲到别处坐着了。他窜起一股无名火,一掀被子:“那就滚吧。”
  卓雨楼求之不得,光脚下床拾了衣裳挡在胸口,趿拉着鞋麻溜的去了外间坐下。把亵衣和中衣穿好,她铺开被子钻进去,侧身睡了。才躺下把被窝捂暖,就听夏宣在里面喊她:“卓雨楼——我要喝水——”
  “……”她只得起来,点了烛台借着光亮给他倒了杯茶水端过去,好在夏宣没嫌弃她动作慢。默不作声的接过茶水喝了一口,但茶水刚进口,他却一口吐在地上,瞪眼道:“这是凉的!”
  给上司沏茶有讲究,烫了凉了没用好茶叶都是错。雨楼心里怪自己疏忽大意,应该事先回答他茶水是凉的,能省了一顿训斥。雨楼接过茶杯,道:“奴婢吩咐人去烧。”夏宣很没人性的同意了:“快去。”
  雨楼披了外袄,开门顶风出去了。院内的小厨房有值夜的,这会还亮着灯,雨楼进去见一个烧火丫头守着灶台取暖做针线,道:“爷要喝茶水,快些烧一壶送过去。”
  那丫头立即起身去拎壶:“这位姐姐,爷说没说让热夜宵?”
  雨楼摇头,不过要是夏宣一会再嚷嚷饿了,还得叫她跑一趟:“那你把爷晚上常吃的糕点先准备出来吧,保不齐一会要用。”那丫头应了声是,把茶壶搁到灶台上,对雨楼笑道:“姐姐先回去吧,一会烧好了,我送过去。”
  雨楼临推门前朝那丫头抱歉的笑道:“真麻烦你了。”小丫头一怔,随即不好意思起来:“姐姐说话太客气了。”
  话说雨楼刚才跟夏宣一番闹腾出了一身热汗,在外面经冷风一吹,刚进屋就打了个喷嚏。吸了吸鼻水,到床前跟夏宣汇报道:“水已经烧上了,一会就好了。”心想不知夏宣想不想吃东西,如果有这念头,现在打探清楚了,等一会丫头来送热水告诉她,免得她再跑一趟。于是她问道:“您饿吗?要不要厨
  房准备吃的?”
  见她态度诚恳,夏宣不禁得意的一笑,心情好了大半,拽住她胳膊将人带到床上:“有你等着我吃,还能饿着?!”卓雨楼刚穿到身上的衣裳又被他扒了个干净,她微凉的肌肤正好能纾解他的燥热,便合身压上去,尽兴欢好。雨楼被他弄的有些受不了,隐隐听到送水的丫头在外面叩门。她使劲推夏宣:“开水来了……”
  什么开水凉水的,他早就忘干净了,全当是卓雨楼说胡话。等他闹够了,搂着她不放,怕她再犯浑,直接点醒她:“以后我没叫你做的事,你不用装作懂规矩的样子提出来!”
  难道是她刚才提出要单独去外面睡才惹了他不满,叫自己端茶送水的折磨自己。她低声应道:“奴婢明白了。”窝在夏宣怀里,待了一会,担心的往外面探了一眼,送水的丫头是不是还在外面站着呢?这大冷天的冻坏了人家:“爷,我去告诉那丫头一声,说水不喝了,叫她回去。”
  夏宣伸手摁住她肩膀,心烦的抱怨道:“你进进出出的烦不烦!?老实给我躺下!”雨楼道:“奴婢就去看一眼,否则睡不着……”夏宣闭着眼睛没好气的道:“这天还冻不死人!”说罢,把卓雨楼往怀里一卷,威胁道:“再敢乱动,就给我到门口站着去!”
  雨楼不敢再出声,可也睡不着,生生熬到夏宣睡熟了,她裹了层衣裳蹑手蹑脚的到外面开了门,果见那丫头还提着水壶站在外面。她心疼的朝她摆摆手,低声道:“不用了,你快回去吧。”那丫鬟冻的不停的打哆嗦,听了雨楼的话,赶紧小步跑了。
  雨楼心里骂夏宣这厮折腾人不当回事。回到床上后,背对着他躺下了。睡到帐外见晨光时,夏宣闭着眼睛一只手在她身上乱摸,发现她穿着亵衣,含含糊糊的道:“哎,记得昨晚上叫我脱了的。”
  “……您要起了吗?”雨楼一夜煎熬终于见到曙光,正要坐起,却不幸被夏宣摁住欺身压上,三下五去二扯了衣裤,又要了她一回,才算完事。 她以为夏宣泻完火该起来做正经事了,可谁知夏宣一侧身又去睡了。
  雨楼推他:“时辰不早了,您该起了。”夏宣眼也不睁的笑道:“早着呢,睡够了再起来。”雨楼听外头已有小厮的扫地声了,便道:“您睡,奴婢去给您准备……”不等说完,他从后面捂住她的嘴,床里一拖:“你废话可真不少!”
  雨楼没办法只得陪他躺着,眼瞧外面越来越亮,太阳升了老高,,夏宣还没醒的意思
  ,她越发着急。她的身份本来就够叫人嚼舌头的了,刚入府就把夏宣缠到中午不起,她的狐狸精定位是跑不了了。
  睡到差不多快吃中饭,夏宣才起来。雨楼如获赦免般的欣喜,自己先穿戴整齐后伺候夏宣穿衣裳。期间夏宣淫心不死,握着她的手拉拉扯扯,就要往床上倒。这一次卓雨楼意志坚决的不从,好不易才让他穿戴利索了。
  雨楼放了在外面等着的伺候丫头们进来,顺便感受一下燕蓉她们几个给她的眼镖。于是夏宣洗脸的时候,她没敢靠前,让梦彤她们来做这个。她则回了住的耳房,做了简单的梳洗。
  等回了正房时,夏宣端着一张阴沉的脸,咬着筷子尖冷笑道:“我还以为你逃跑了。”梦彤站在桌旁笑:“爷待妹妹这么好,她怎么会想走呢。”
  雨楼心道坏了,梦彤把她想说的脱罪的话给说了,她还得另找一句话给自己解围。她走到他跟前,装作很害怕的嘟囔:“您昨晚上不是说奴婢逃不出您的手掌心么……奴婢刚才只是回屋去洗脸了……”
  夏宣得意的自己掌控力,尤其是亲耳听卓雨楼自己说出,更觉得痛快。拍拍自己的腿,朝她笑道:“这里坐!”雨楼低着头,不去看其他人的表情,硬着头皮坐了上去。夏宣昨晚上玩的好,睡的也好,这会笑容灿烂的对雨楼道:“给我斟杯酒。”
  卓雨楼目前只能无条件的服从夏宣,他说要斟酒就得斟酒,说让她喂几口她就得喂几口。
  梦彤有一句话说的倒是对的,只要夏宣高兴,什么都不用愁。吃了饭,下午时,夏宣去了书房温书,雨楼则跟着梦彤去挑缎子、量尺寸,让人给她做衣裳。
  弄完这些,去书房找夏宣复命。她一进书房,夏宣就朝她招手:“你来的正好,燕蓉说手酸了,你正好替她。”在桌旁磨墨的燕蓉,一听这话还想辩解:“奴婢……没……”
  夏宣眼也不抬的道:“手酸了就回屋罢。”燕蓉没办法,弯腰告退,临走前瞪了雨楼一眼。
  雨楼心道,这估计是撒娇失败了,她说手酸,寻思让夏宣心疼一下,结果夏宣把她打发走了。她接过燕蓉的没做完的活儿,继续研磨。
  她对夏宣的了解仅限于他有个公爵位在身,其余的一概不了解。见他一脸痛苦的在温书,不像是由衷热爱,更像是迫不得已。她不禁推测,难道他要准备考试?这个时间段,只能是明年二月的会试。
  会试?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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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夏宣感受到雨楼的视线,狐疑的抬头瞅她。她赶紧低头做自己的事,专心磨墨。夏宣见她黝黑的发髻上没有任何装饰,将书本合上,唤了外面的元茂进来:“你去许嬷嬷把我搁她那儿的东西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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