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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所有人都冤枉我家陛下-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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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哀家罚她,还罚不得了?”
  泰安帝冷下了脸,一脸的杀气:“母后误会了,只是如果母后的旨意只是罚跪,那朕的人就要冒犯了,您这寿康宫,要好好查一查清理清理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胆敢假借母后的名义,去给朕的嫔妃赐毒酒,真是胆大包天,此事必须严查,绝对不能轻饶。”
  宇文太后心中咯噔一下:“什么毒酒?”
  眼见宇文太后知道了小佛堂的事,气的手都抖了,泰安帝又好生劝慰了一番。
  “查,狠狠的查,哀家倒想看看,是谁如此恶毒,要如此挑拨我们母子的关系。”
  “母后,这可不只是挑拨我们母子的关系,这人居心毒着呢。您再细想一想,朕昨日才以孙女婿的身份去了叶家,举杯换盏,言谈甚欢,您今日就因为这事迁怒叶昭仪,将人赐死了,这要让人如何想?叶相是朕的恩师,若是有人借机将叶昭仪被您赐毒酒一事扯上昨夜朕遇刺之事,那就是断了朕的一条臂膀呀,若再深想由此会产生的动荡,那……。”
  宇文太后被唬的脸都白了,她深吸一口气道:“皇上,母后发作叶昭仪,只是为了敲打敲打她和这宫中的嫔妃,都是为了这后宫安宁和皇上的安危名声,母后再糊涂,也不可能做出赐死叶相孙女这种事啊。皇上,你只管放手查,狠狠的查,不管是谁,只要和这事有关系,你只管处置就是。”
  “谢母后体谅。”
  “叶昭仪那里,小姑娘实在被刚才的事吓的够呛,朕看她状态实在不好,怕出什么事,就让人先送她回去了,又宣了孙院正过去给她诊脉。等她情形好一些了,朕再带她来给母后请安。”
  宇文太后假笑道:“不用了,让她好生养着吧。”
  见泰安帝一直看着她,她又咬着牙道:“待这事查清了,哀家赏她一些好东西,给她压压惊。”
  “母后如此疼惜,是她的福气。”
  母子二人就查宫一事达成了共识,气氛又融洽起来。
  泰安帝临走前,突然道:“下个月就是母后的寿辰了,朕已经下旨,请各路藩王入京为母后贺寿。当年父王遇害之事,一直是我们母子的心病,朕准备趁此藩王入京的机会,将当年的事查清楚,将那凶手千刀万剐,为父王偿命。”
  泰安帝走了许久,宇文太后还在呆坐着,直到程嬷嬷回来和她禀报小佛堂的事。
  宇文太后听了,有些疲惫的开口道:“你带着人,配合皇上的人,将事情查清楚。不管是谁,一旦牵涉其中,都交给皇上处置。阿香啊,你说,哀家是不是真的老了,才会让人觉得是一个可以随便利用的老糊涂了?”
  若有一天,她想让那叶家丫头死,自然会动手,可是现在,有人将她当成了可以随便利用的老糊涂,她却是不能忍的。更让她不能忍的是,那人打着她的名义竟然还失败了,手段拙劣不说,派的人还是一堆蠢货,连一个柔弱的小丫头都对付不了。
  阿香是程嬷嬷的闺名,太后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唤过她了。
  程嬷嬷闻言,不由惊疑的抬头,看向仿佛突然间就苍老了许多的太后娘娘。
  “你回来之前,哀家一个人坐在这里,回想了半天。哀家这一生,只做过两件让自己后悔的事。一件就是当年从人贩子的手里救了那个丫头之后,不该一念之差,将她带回了晋江府。哀家该想办法,将她送回家人身边的。”
  “娘娘实在太心善了,娘娘将她从人贩子手中救出,在那么艰难的情况下都没有丢下她,还将她带回了晋江王府,将她养大,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当年,咱们好不容易才逃出京城,总不能为了她一个小丫头,让您犯险吧。”
作者有话要说:晋江文学携手作者草莓酸甜祝亲爱的读者朋友们:春节假期,平安康乐!同时温馨提醒大家勤洗手,戴口罩,勤通风,少聚集。


第59章 
  宇文太后瞥了她一眼; 程嬷嬷立刻收住了话,垂下了头。是她忘形了; 当年的事; 因为牵扯到那个老色鬼先帝,那可是太后娘娘的禁忌和隐秘。
  程嬷嬷一阵后怕; 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她真是不要命了; 怎么今天就忍不住多嘴了呢。
  宇文太后收回视线; 盯着自己鲜红的指甲叹道:“这都是孽债啊,只怪哀家当年不该一时心软; 将她留在王府; 给了她缠上我儿的机会。罢了; 既然这是皇上的一个心结; 哀家也不去讨人嫌了,就让她再蹦跶蹦跶吧。这人啊,都是这样; 你越不让他喜欢谁,他就偏要喜欢,你不管了,他自己就先厌弃了。”
  这一次; 程嬷嬷没敢搭话; 心中却不敢苟同。一时间,殿内只有长长的指甲划过桌面的刺耳声音。
  泰安帝到了灵秀宫的时候,阿俏正要喝药; 是驱寒的汤药。
  她跪的时间久了,难免寒气入体,孙院正就给她开了一些口服的汤药,配上他自制的药膏敷在腿上,双管齐下,效果更好一些。
  “腿上才敷了药,别乱动了。”
  泰安帝大步走过去,毫不避讳的坐到阿俏身边,伸手探了探她腿上,又端过那碗汤药闻了闻,问道:“这喝的药,江希源看过了吗?”
  江家叔侄再三叮嘱过,阿俏服用的药物,一定要给他们看过才行。
  余娘子上前一步,行礼道:“回皇上话,这药是孙院正和小江太医一起开的方子,奴婢亲自盯着熬的。”
  泰安帝这才点头,正要拿着汤匙喂阿俏喝药,就见小姑娘一脸的悲壮,深吸一口气之后,一把接过药碗,仰头一饮而尽。
  “好苦好苦。”
  还好余娘子早早的备好了蜜饯,放在了她的手边,这才解了她的苦楚。
  泰安帝笑着将人抱到了怀里,阿俏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一脸紧张的看向身边的宫人。
  “你们都下去吧,朕与你们娘娘说会话。”
  “是。”
  余娘子带着人退了出去,阿俏挺直的小身板立刻软了下来,自动自发的往皇帝陛下怀中靠去。
  “陛下,您有没有帮臣妾向太后娘娘求求情呀?臣妾腿疼,今日怕是无法去给太后娘娘请安了。”
  叶娘娘说完,就眨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一脸渴盼的看着皇帝陛下。
  泰安帝失笑,很是纵容的道:“嗯,那就告病吧,等你病好了,朕陪你去给母后请安。”
  “谢陛下,臣妾还要谢谢陛下去小佛堂救、呃、带臣妾出来。陛下,太医查验了吗?那茶壶里有东西吗?”
  阿俏心中其实一直有些忐忑,她能看见那些人头上的满满恶意和杀机的事,是没有办法对人言说的,如果那茶壶里最终没有查出东西,她就闯祸了。
  “江希源去验过了,是鹤顶红。”
  泰安帝紧了紧手臂,将小姑娘搂的更紧了一些,不断亲吻着她的头顶,一阵阵后怕此时方汹涌袭来。如果不是他的小姑娘机灵,发现了不对劲,那今日等待他的,就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两年前,他在京中得知小姑娘离了车队,在山林间走失,生死不明的消息时,还能心存侥幸,只要一日未见尸体,就有希望。
  可是今日,在他的庇护之下,她竟然离死亡那么近,那人是要让他连一丝希望都无法留下了。
  一时间,泰安帝恨的咬牙切齿。
  什么从长计议,什么顾忌等待,都统统的给朕滚一边去。从前他就是顾虑太多了,才会经历那次离别,害他家宝贝吃了那么多的苦。那样的痛彻心扉,他再也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他好心陪他们演戏,偏偏都不想消停,既然如此,朕就让世人见识见识什么是宠妃无度的昏君。
  因为再也不想演戏,泰安帝也就没有了顾忌,直言晚上会过来,又将小姑娘亲的迷迷糊糊的,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殿外,葛忠正跪着请罪,泰安帝行到他面前,停下了脚步:“朕当初是怎么交待你的?任何人任何事,都要先护住娘娘,你让朕很失望。那几个围殿的太监宫女拦得住你?连一个消息都没有送出来,要你何用?”
  当日,葛忠就被撤职查办,万大福的另一个徒弟万小顺接任了灵秀宫大总管之职。
  这一番话,很快就在宫里传开了,宇文太后听闻,气的当场摔了一套珍藏的瓷器。
  泰安帝又下令将暗十七调回来,给他换了一个身份,令他三日内到禁军报到,日后就由暗转明,负责带着一队人隐匿在禁军中,监督禁军,护卫宫城安全。
  泰安帝一走,陈嬷嬷立刻进了内殿,对着阿俏一通暗示,这可是娘娘的第一次侍寝,是天大的喜事,她这个掌事嬷嬷,比小主子还紧张呢。
  余娘子的心情就有些复杂了,虽然身份有别,不敢逾越,但那一年多的相处,阿俏在她心中,早就如同女儿一般,如今她才真的有了嫁女儿的感觉,又酸又苦。
  倒是阿俏这个正主,捧着一本小话本,最是悠哉。
  对于侍寝这件事,她其实一知半解,不过她知道,泰安帝说的晚上再来,根本就不是要翻她牌子,让她侍寝的意思。她悄悄动了动腿,心中暗自得意,她现在可是病人呢。
  等到看完了一本小话本,阿俏吃着果子,这才想起要向泰安帝禀报的事。之前她就想提的,只是被那个人一亲,她就晕乎乎的,把这件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
  天色暗了下来,阿俏托腮望着殿门的方向发呆,琢磨着那些梦里的事,要怎么提起才好。锦瑟带着两个小宫女提了食盒进来,看见她这副样子,不由抿嘴笑了笑。
  “主子先用膳吧,陛下一向勤政,肯定是要批完折子再过来的。”
  阿俏很没有威慑力的瞪了她一眼,等看到摆出来的菜式,才真的无语了起来。这些人可真是,难道陛下在她们眼中就是色中饿鬼,对着她一个病号也能下得去手吗?
  算了算了,天色已晚,吃的清淡点就清淡点吧。
  这边欢欢喜喜的用膳,那边泰安帝也早早的批完了折子,从御书房摆驾出来了,却在半路被海棠宫的人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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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海棠宫中; 许嬷嬷战战兢兢的来回话:“娘娘,陛下说; 说……; ”,她闭着眼睛自欺欺人一般; 一鼓作气道:“陛下说娘娘若是身体不适,只管召太医来看诊就是; 找他有何用?”
  说完; 她便趴伏在地,大声求饶道:“娘娘恕罪; 娘娘饶命; 老奴奉旨传话; 不敢有隐瞒。”
  宇文素云手抚着心口; 一脸的伤心欲绝:“嬷嬷不必多言,下去吧。你们也下去吧,本宫想一个人呆一会儿。”
  她身边的两个大宫女对视了一眼; 皆不敢多言,依着吩咐带着人退下了。
  “表哥,你总是这样,一遇上那个丫头的事; 就对我无情起来。若非如此; 我又怎么会好好的日子不过,生生要将自己变成毒妇呢,这可都是你逼的; 你可不要怪我。”
  她慢慢的起身,走到床前,打开暗格,从里面拿出两块龙涎香来,又将那香与尚宫局备好的那龙涎香调换了一下,这才拿出帕子,一边擦拭手指,一边神经质的笑着:“表哥,这可是云儿特意为表哥调制的,你最喜欢的香了,那灵秀宫可是没有的,你一定会喜欢的吧。你说,你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的与我恩恩爱爱的,一直把这戏演下去呢?为什么非要逼我呢?为什么?为什么?”
  守在殿外的两个大宫女听到了动静,却都不敢入内查看,反而退的更远了一些。
  灵秀宫中,却没有众人以为的旖旎。
  “这个字,收笔的时候不可过急,要在这里收一下才行。”
  “臣妾试一试,是这样吗?”
  阿俏一边按着泰安帝的教导练字,一边忍不住的偷笑。她知道,因为皇上不常到后宫来的缘故,此时这宫中人的目光肯定都集中在她这灵秀宫,不知有多少美人对她恨的咬牙切齿呢。她们谁又能想到,他们现在正在习字帖呢,说不定,呆会皇上还要轮番检查她各门功课呢。
  “爱妃何事如此高兴?不如说出来,让朕也笑一笑。”
  带着笑意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有热气吹拂到她的耳垂上,有点痒痒的。阿俏不自在的动了一下,一双大手却紧握住了她的纤腰。
  “别乱动,专心点,不然朕可是要罚的哦。”
  那双大掌的热度迅速的传遍了她全身,阿俏僵的一动也不敢动,手也不听使唤一般,写的字完全不像一个样子。
  萧澈坏心眼的轻笑起来,直到他的爱妃昭仪娘娘就要恼羞成怒了,这才停了下来,然后一把将人打横抱了起来,向床榻走去。
  阿俏突然就紧张起来,说话都结巴了:“陛下,臣,臣,臣妾有事禀报。”
  “嗯,你说,朕听着呢。”
  “陛下,臣妾真的有要事禀报,就是这事,有点匪夷所思,还请陛下务必要相信臣妾。”
  萧澈将人轻柔的放在了床榻上,自己坐在床边,将人环在怀中,这才一边握着那莹白如玉的小手,一边漫不经心的道:“朕相信你,你说吧。”
  这次泰安帝带着阿俏回叶家的时候,叶老夫人和袁氏已经告知她,当初收到圣旨,叶相就入宫将阿俏的事,包括阿俏当年走失,好不容易才在神秘人的帮助下寻回,却因病失去了记忆的事,都如实禀报给了皇帝陛下知晓,还叮嘱阿俏,以后对陛下不必有所隐瞒,有事尽管直言。
  所以,阿俏细细思量之后,才决定要将遇袭当夜她做的那些怪梦告知皇帝陛下,她直觉中,就知道那些事很重要。
  阿俏先说了她经常会做梦的事,偶尔还会梦到被她遗忘了的过去,然后才说了昨夜的梦境。
  “我梦到了很多的黑衣人,特别多,在一片密林中,他们用的就是昨日那种可以连发的弓箭,还有一种很厉害的袖箭,那袖箭上面有毒,一旦被那袖箭所伤,就会让人血流不止,一直到死掉。”
  “他们在一片林子里追杀一队人马,那队人马都是银衣银甲,他们的衣衫上有一个这样的标志,还有一个大大的晋字。”
  阿俏握着泰安帝的手,在他手心里几乎是无意识的画出了一个标志。
  “银衣人就要不敌,突然又有一队银甲战士出现,那个人,我看不清他的长相,却很熟悉,特别熟悉,他们本来要赢的了,黑衣人却也来了帮手,我没有看清那些人,就被人发现,从山坡摔了下去。”
  “陛下,那些梦好真实,就好像真的曾经发生过一样,我甚至能清晰的记得那袖箭的样子,甚至能将它画下来,他们总是将它藏着,用来偷袭。有银甲战士被袖箭所伤,摔落马下,那些人认识我,他们叫我,叫我……。”
  阿俏好像又陷入了那个梦境里,她努力想看清那些黑衣人,还有后来的那些杀人者的样子,所有人的面容却一如既往的被一层薄雾遮挡住了,什么也看不清楚。她越是心急,越是看不清楚。
  萧澈已经从她描绘的画面中猜测出来,她这段记忆片段,就是当年他父王和庶弟被围困时的场景。当年,他的调查明明显示,父王与母后分路进京,阿俏是和女眷一起走的,那为什么会跑到了那里呢?
  这件事现在不是最重要的,那袖箭才是一个至关重要的线索。萧澈立刻起身回了御书房,调派人手布置了下去。
  白日里,阿俏身边的人是轮流服侍的,到了夜里,基本都是由余娘子和翡翠守着。这二人对于泰安帝的离开,倒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直接服侍着阿俏躺下了。
  回到自己住处的陈嬷嬷却是操心的不得了,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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