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贵女毒妃-第1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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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仁郡主挑眉,“京都还有这样的角色,他姓什么叫什么?”
萧妩略思考,便脱口而出,“前两日李尚书被贬,昨日才提拔的新人顶替了李尚书的位置,似是姓赵……。”
“可是赵遵?”
萧妩立即点点头,“没错,是叫这个名字,父亲说此人不是个简单的角色,更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所以才迟迟不肯放人。”
朝仁郡主一听,脸都绿了,气不打一处来,拿起桌子上的茶盏就朝着地上砸去,“岂有此理,又被人摆了一道,这赵遵是右相未来女婿,难怪会扣着我不放,就是故意的!”
否则怎么会这么巧,她刚一出来就被人抓住了,受了一夜的折磨,全都是被赵遵所赐。
萧妩有些惊讶,“小九的夫婿不是死了吗,难不成……”
朝仁郡主气的脑仁发涨,嗤笑道,“真应了那句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和右相一样的奸诈狡猾,这笔帐我记住了,迟早有一日我要加倍奉还,以泄心头之恨!”
“母亲,如今大伯父被贬,父亲又升了官,皇上和太后对父亲赞赏有加,对大伯父视如眼中钉,大房压了二房这么多年,风水轮流转,也该轮到咱们二房出头了。”
萧妩安慰道,“任凭他一个小小侯爷,还能跟皇上和太后做对不成,说不准过几日就会和大伯父断绝关系,退了那门亲事呢,如今的相府可不是往日的相府。”
朝仁郡主摇摇头,“妩儿,你太小瞧你这位大伯父了,能掌握兵权数十载,没有一点手段就不可能走到今天,是咱们轻视了敌人。”
“况且,你大伯父虽没了右相的头衔,手中还握着兵权,只要他想,随时都会官复原职。”
朝仁郡主算是看清了,这京都的水太深了,让她有些摸不透,但唯一肯定的就是,手里没有兵权,再大的官职也是虚的。
就算右相没有官职,只要兵权还在,谁也不敢挑衅,毕竟这么多年的右相可不是白担的。
“若要扳倒大房,你大伯父手中的兵权才是最主要的,否则一切都是白谈。”
否则只要有右相在一日,二房就休想翻身,朝仁郡主争得不是一朝一夕,而是百年后属于萧家的荣耀!
朝仁郡主忽然叹息,甚至有一种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无力又气愤。
萧妩低着头眼眸中一闪而逝的精光,忽然抬眸道,“母亲,妩儿倒是有一计。”
朝仁郡主一听立即道,“什么计策,你说来听听。”
“母亲,这一两日内接二连三的发生各种事情,样样都是针对相府的,妩儿甚至怀疑,这瘟疫也是出自大伯父之手,故意挑拨皇上和太后之间的内斗,丢了官职,实际却是掩藏实力,坐山观虎斗,最后再来个渔翁得利。”
萧妩抿了抿红唇,又道,“不管是什么人,一旦和疫症沾上了,全城百姓都不会放过他,若相府有人染上了……。”
萧妩欲言又止,朝仁郡主却是眼睛一亮,“你说的不错,不管是解决了瘟疫还是没解决,相府都是成为众矢之的,张嘴也说不清了。”
很快朝仁郡主又气馁了,“只是现在相府戒备森严,要想进相府,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萧妩却瞥了眼桌子上方才陶芳菲送来的礼盒,笑了笑,“母亲,桌子上的人参是陶夫人特意送来的,等母亲身子好些了,咱们再还一份礼就是了。”
朝仁郡主顺着目光看去,桌子上果然有一份锦盒,领悟了萧妩的意思,嘴角弯起一抹微笑,笑容未达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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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密谋
次日,陶芳菲再次去萧家二房时,恰巧朝仁郡主就醒了,正靠在榻上和萧妩说着什么。
“郡主,陶夫人来了。”
朝仁郡主和萧妩彼此相视一眼,均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意味深长的笑意。
“请进来吧。”朝仁郡主摆摆手,面上恢复了往日的倨傲和气愤。
陶芳菲被丫鬟请了进门,笑着走近床榻,“郡主,您身子无碍吧,昨儿个见您还睡着也不好打搅,回去后可是担心了一夜。”
朝仁郡主挑挑眉,“多谢陶夫人关心了,我暂且尚无大碍,昨日的事我也听说了,陶夫人替相府劳累多日,这娶了新媳妇就将陶家扔在一边了,哎,连我听了都替陶家抱不平。”
见朝仁郡主态度良好,似有亲近之意,陶芳菲大喜,找了处凳子坐下,一下子就打开了话匣子。
“那毕竟是萧家不姓陶,说到底我不过是个外人罢了,人家压根就没拿陶家当作亲戚。”
陶芳菲叹息,“倒是郡主平白遭罪,小九这孩子也是不懂事,从小被他父亲和祖母宠坏了,明知是外面那么危险,还将郡主撵出府……”
提起昨日,朝仁郡主铁青着脸,“她年纪小是家中嫡女,又有一个权势滔天的父亲撑着,有的是资本,自然要比常人家的姑娘更任性些,就是宫中的公主也不过如此了。”
陶芳菲闻言却摇摇头,“实不相瞒,我这个做姨母的劝了她好几次,小九就跟迷了心窍似的,执意帮着表嫂,也不知真傻还是假傻。”
“身份再高迟早也要嫁人的,她年纪也不小了,也该找一门合适的婚事了,以往就罢了,现在表哥没了官职,又处处听表嫂的,将来有了嫡子顾不上小九,有她哭的时候,也不知道表哥怎么想的,怎么就看中了她,丝毫不知女儿家的矜持,青天白日就……。”
“咳咳!”朝仁郡主清了清嗓子,陶芳菲这才注意到一旁低着头的萧妩,萧妩可还是大家闺秀呢。
陶芳菲讪讪一笑,“是我冒昧了,妩姐儿别往心里去,妩姐儿向来是个知书达理又体贴懂事的,比起小九,简直强太多了,也不知哪一家有这样的福气。”
萧妩闻言笑了笑,“多谢夫人夸奖,说起来妩儿还要唤夫人一声姨母呢。”
陶芳菲一听立即从腕上摘下一只玉镯塞到了萧妩手中,“好孩,姨母果然没瞧错你。”
萧妩笑着接过,半垂着头坐在凳子上,言行举止皆优雅,落落大方,让人忍不住心生好感。
朝仁郡主看了眼陶芳菲,“妩儿说的对,说起来咱们还是亲戚呢,表妹不介意我这么唤你吧?”
陶芳菲连连摆手,“怎么会介意呢,咱们本就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也不必藏着掖着,尽管说就是了。”
朝仁郡主这才又道,“如今大哥被贬没了官职,这么多年来大哥在朝为官,一定得罪不少人,陶家好不容易凭多年来的努力一举成为皇商,眼看着陶家就要兴旺了,哎!”
朝仁郡主这么一提,陶芳菲脸色就变了。
“大嫂是和亲公主,大哥自然哄着来,大嫂就是大房的退路,若大哥在东鸣生存不下去了,可以去西越,留下这一堆烂摊子,二房的要求很简单,只要上了族谱就行了,可老夫人偏阻挠不让,只顾自己心意,可叫二房怎么办啊。”
这下陶芳菲彻底坐不住了,“难怪表嫂说什么,全家人没一个反驳的,原来是留了一手,简直太过分了!”
陶芳菲从不认为陶家之所以成为皇商是跟右相有关,全都是陶家这些年矜矜业业应该应份的。
就如朝仁郡主所言,陶家好不容易缓和了,现在却要被右相牵连,凭什么!
“表妹,这也是我的猜测,未必就是真的,不过大哥从西越回来一趟就变了,百官之首都不愿意做了,这是完全置萧家于不顾了。”
朝仁郡主也跟着叹息,陶芳菲蹭的就站起来,“郡主,我明白了,一定是西越许诺了表哥更大的利益,难怪这么多人劝表哥去跟皇上认罪,表哥也无动于衷,原来是心思大了,瞧不上右相之位了。”
“姨母,妩儿倒是觉得应该想个法子把大伯一家彻底留在京都才好,二房也并非要和大房争什么,只是想要一个名份罢了。”
萧妩忽然开口了,朝仁郡主点点头,“这么多年了,二房一直在驿城不争不抢,如今要个身份罢了,大房又何必这么绝情呢。”
母女两相视一眼,很快又转移开,陶芳菲则是气的不打一处来,“姨母的确太自私了,当初姨父本就有意扶正杜夫人,也不知耍了什么手段,好在二表哥是个有福气的,竟能娶到郡主做妻。”
“妩姐儿说的没错,若是表哥留在京都城,必然会倾尽全力替萧家争光。”
陶芳菲咬咬唇,有些为难道,“表哥心思难猜,旁人根本劝不住,如何能心甘情愿留在京都呢。”
朝仁郡主笑了笑,“老夫人年轻时也是个要强的性子,吃了不少苦头,一路拉扯大哥长大,京都城都知道大哥是个大孝子,从不会忤逆老夫人的意思。”
朝仁郡主点到为止,陶芳菲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朝仁郡主,见她眼眸中一闪而逝的寒光冷冽,惊的背脊一凉。
“姨母,您出门的时候可要注意些,外头疫病还未完全控制,若有什么消息尽管派个丫鬟来就成了,不必亲自来,等安全了,妩儿可要去探望一下姨祖母。”
萧妩故作无意的说着,陶芳菲怔怔的看着萧妩还未恍惚回过神,忙道,“成,陶家随时欢迎你们。”
朝仁郡主神色恹恹又陪着陶芳菲说了几句,随后便找了个借口打发了陶芳菲。
人走后,朝仁郡主脸上的笑意立即消失了,揉了揉发紧的额,叹道,“妩儿觉得陶芳菲会做什么吗?”
萧妩若有所思,“陶芳菲或许没有这个胆子,但咱们可以推波助澜帮她一把。”
朝仁郡主挑眉,只听萧妩低声说了几句什么,朝仁郡主听后笑了笑,“这个主意甚好,母亲一会就安排下去。”
萧妩点点头,若非疫病太危险,她也不会费尽口舌劝陶芳菲。
“听说陶芳菲膝下还有一儿一女,撇开女儿不谈,这陶公子是陶家唯一的血脉,陶家上下当作眼珠子看着。”
萧妩淡淡道,“母亲,陶家这样随风倒的人,就不配呆在京都城。”
朝仁郡主闻言笑了笑,眼眸一转乍然闪过寒光。
次日
陶芳菲刚起身,丫鬟急匆匆赶来,嘴里嚷嚷着,“夫人,夫人,不好了。”
陶芳菲这几日本就心情不好,狠狠的瞥了眼小丫鬟。
“一大清早你诅咒谁呢,还有没有规矩了!”
小丫鬟激灵一下,跪倒在陶芳菲脚下,“夫人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说吧,什么事!”陶芳菲有些不耐的问,天气炎热,她心里头那股子火更甚,瞧哪都不顺眼。
“夫人,一大早外面就来了不少掌柜的说是要见夫人,说是铺子里出了事。”
陶芳菲闻言眉头跳了跳,有一股不详的预感,顾不得许多起身就朝着外面走。
厅内果然站着五六个掌柜的,个个焦头烂额,焦躁不安的叹息,见陶芳菲来立即站起身。
“夫人,前些日子个绸缎庄接了一笔大生意,眼看马上就要交货了,昨夜库房却突然着火了,将这批货烧了个精光,过两日货主就该要货了,这可如何是好?”
“夫人,还有粮铺,今年高价收来的大米根本根本就卖不出去,有很多都长的虫子发霉了,也不知是谁故意捣乱,卖的价格就是比咱们低一半,这都两日未开张了。”
“药房昨日诊了一个病人,吃了药回去后就死了,如今那家人就赖在门口不肯离开,硬是要咱们给一个交代,说是铺子里的药都是假的,这铺子的名声算是完了,多少百姓堵着门口不许开门。”
“夫人……。”
这一桩桩一件件听的陶芳菲脑子都快炸了,脸色巨变,“这到底是这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话落,只见一名小公公走了进来,“陶夫人,太后有旨请您立即进宫一趟。”
陶芳菲眼皮跳了跳,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是,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回来。”
几人无奈只好点点头。
陶芳菲刚一踏出房门,那头陶老夫人也被请了出来,“芳菲,太后忽然召唤可是有什么事情?”
陶芳菲摇了摇头,两个人忐忑不安的坐着马车就进了宫。
“啪!”
连太后一手抄起桌上的茶盏就朝地上砸去,一脸的怒气。
“药铺卖假药,米粮都是劣质的大米,还有绸缎一夜之间被烧毁,陶家这么解释这件事,哀家抬举陶家成了皇商,不是让陶家给皇室抹黑的!”
陶老夫人和陶芳菲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彼此紧张不安的看了眼彼此,均是一脸疑惑。
“太后娘娘请息怒,这件事来得太突然了,肯定是有人故意在背后搞鬼,陶家一定会查个清楚给太后娘娘一个交代。”
陶老夫人赶紧磕头认错,心里却在想着到底是什么人跟陶家过意不去。
“是啊,太后娘娘,陶家一向谨小慎微绝不会出现纰漏,一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
陶芳菲此刻脑子里想的全都是朝仁郡主的话,在外人眼里陶家和相府就是拴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这些年右相府得罪了多少人,他们不敢找相府麻烦,所以才拿陶家撒气。
陶芳菲越想越可疑,一定是相府的仇家做的。
连太后冷笑连连,“栽赃陷害?外面这么严峻的形势,哪一户商铺不是出钱又出力,你们居然敢阴奉阳违,这可是死罪!”
连太后一怒,两人吓的脸色都白了,哪经得起这样的拷问,整个人都在颤抖,心里都恨极了右相,
不停的朝着连太后磕头求饶。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啊……”
连太后阴沉着脸,瞥了眼二人,“念你们是初犯,哀家就给你们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陶氏,你和萧老夫人是嫡亲姐妹,自幼感情不错,此次京都城出了这样的事,右相也不该袖手旁观,陶家既食君禄,就应当替朝廷考虑。”
陶老夫人点点头,“娘娘说的是,民妇出宫就去相府劝劝相爷,民妇相信姐姐是个深明大义的,一定会暂时放下个人恩怨,先解决城中疫病才是。”
听了这话,连太后脸色缓和了不少,淡淡嗯了声,“行了,都起来吧,三日后哀家就要听到消息,否则可别怪哀家心狠。”
两人闻言立即点点头,这才退下,一出宫门两条腿都软了。
“娘娘,陶家真能劝服相爷吗?”素娥蹙眉,这几日相府大门紧闭,甭管皇上派了多少人去打探都无功而返。
连太后阴沉着眸子,“由不得陶家选择了,是哀家低估了右相,宸儿必须尽快离开京都,封地兵马不可一日无主,多少人虎视眈眈盯着呢,万不可轻易马虎。”
最重要的是,疫病一时半刻研制不出解药,宸王也是人,万一染上了疫症,连太后根本不敢想象后果。
她不能拿宸王的命去赌,所以,连太后只能妥协了,全京都城上下,没有一个能力比得过右相,个个贪生怕死不愿意接触疫病,不是称病在家,就是无能为力。
连太后相信只要右相肯出手,一定可以解决此事,哪怕损失一点兵马都无所谓。
“可惜了,这大好的机会白白浪费了,否则一定可以压的右相翻不过身!”
连太后只能取舍私人恩怨,保住宸王才是最主要的,东鸣帝又是个墙头草,无论是宸王和右相那一个倒了,得益的还是东鸣帝。
“娘娘,皇上会同意吗?”
连太后眉头紧拧,“这件事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