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从良王爷请指教-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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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你说你要帮我、帮我脱衣服?”阮伽南惊了,这是什么操作。
“这很奇怪我,咱们是夫妻,王妃不必羞涩。来吧!”说完他直接动手了。
阮伽南用力的捂着腰带,瞪大了眼,凤明阳对上她似乎有些抗拒的双眼故意挑了挑眉,挑衅意味十足。
她果然是不禁刺激。
哼,既然他想为她服务,那她也没必要拦着了,不过就是脱衣服罢了,而且还是脱外衣,又不是部脱光,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她想通了,态度也自然了起来大方的张开了双手,抬着下巴,倨傲的说道:“那就有劳王爷了。”
凤明阳抿唇笑了笑,站在她身边。他比她高了不少,站在她身边得微微低着头才行,眼神专注的解开了她外衣上腰带上缠在一起的带子,修长的双手不疾不徐,动作有序,表情认真,像是在做着一件多么重要的事一样。
阮伽南一开始还有些别扭的,但是看到他这模样,一颗心却慢慢的静了下来,而且似乎变得柔软了起来。有些着迷的看着他。
哎,这人长得真好看啊!比现在那些所谓的明星还要俊美千百倍,而且他身上与生俱来的贵气和优雅是那些人怎么学都学不来的。
眼睫毛真长啊,好像比她的还长,真没天理,一个男人的眼睫毛长这么长做什么呢?会不会能盛着雪不掉?鼻梁也真挺直,不会过分夸张,但却很恰到好处。唇形完美,上唇稍薄,中间似乎还有一颗小小的唇珠,不是非常的明显,此时唇角微微勾起了一个弧度,显然心情很不错,可惜就是唇色有些淡了。下巴线条流畅,每一处都精致完美,跟世界一流雕刻师雕刻出来的完美杰作一样。
看着看着,她眼神有些迷蒙了,视线直直的盯着他微微抿着的嘴唇上,忽然觉得嘴唇有些干了起来,不由得微微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想起了成亲那晚,自己亲了好多次这嘴唇呢,她以为已经忘记了的感觉现在一下子又变得无比的清晰了起来。柔软细腻充满弹性,比果冻还Q弹呢,一个男人的嘴唇长成这样不是诱惑人犯罪吗?
她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一下口水,看着他绕到了自己身后动作轻柔的将她的外衣脱了下来再走回到了她面前,低声道:“好了,可以去休息了。”
“哦。”她有些傻愣的回答道。
凤明阳听出了她话语里的异样,抬眸一看果然是看到她神情有些呆愣,双目放空,视线似乎紧紧的在盯着某一处,而这一处似乎在自己的脸上。
他不由得扬了扬眉,暗哑着声音问:“怎么了?”
阮伽南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看着他的嘴唇上下动了动,又不由得咽了咽口水。眨了眨眼觉得自己若是再不做点什么就对不起在自己面前晃了那么久的美色了。
心动不如行动。
她微微踮起脚尖,在凤明阳讶异的眼神中将自己的双唇贴到了他的嘴唇上,还故意吸吮了一下,让凤明阳眸色一暗,在她要退开的时候紧紧的搂住了她的腰身,将她用力的往自己的身上按,同时被动变主动。
阮伽南吓了一大跳,瞠大了眼睛瞪着近在咫尺的俊脸,有些反应不过来。
怎么回事呀,凤明阳还知道亲人了?这跟她想的不一样啊!
察觉到她的分神,他凤眸微微一眯,轻咬了一口她柔嫩的嘴唇,惹来了她的一记瞪视,他轻轻的笑了笑,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捂住了她的眼睛,重新贴上了她的双唇,极尽缠绵温柔之事。让阮伽南很快就忘记了所有,投入其中。
迷迷糊糊中她不由得疑惑了一下,宁王的技术怎么好像好了一点,暗中练过还是男人的本能?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床上了,面色潮红,嘴唇红艳,眼角含春还带着一丝羞恼,虚张声势的瞪着嘴角含笑的凤明阳。
这人竟然敢占她的便宜!明明是她先开始的好吗,最后竟然放过来掌控了主导权!不行,下次她一定要掌握主导权,不然不干了!
阮伽南觉得自己一旦失去了主导权那就很有可能会被凤明阳拆吞下腹的。有些事不用明说,心里明白就好。
“不是累了吗?怎么还不睡?”他问。
她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这样子叫她什么睡!
睡不着就来聊天好了。
“你怎么会派人去救我,你事先知道有人要杀我?”她问。
凤明阳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凝,眼眸里飞快的闪过了复杂的情绪,半响才道:“之前我写信跟你说了贺家的人怀疑你生病的事,但是我没有想到贺家的人真的会派人去杀你。等我收到消息之后已经晚了,所以才让你受了重伤,你会怪我吗?”
阮伽南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我怎么会怪你,我应该多谢你才对,是你救了我。如果不是你的人及时赶到,我这次就真的逃不掉了。”
凤明阳听到她这话却没有觉得轻松,反而更加的沉重了。
如果她知道,知道自己曾经犹豫过,甚至冷绝的想着冷眼旁观……她还会这样说吗?
如果不是他迟疑了,或许她根本就不会受伤,是他的迟疑让她遭受了这样的罪。
他垂下了眼眸,刚才的一丝甜蜜无声无息的消散了。
他那个时候为什么会迟疑呢?是不确定自己的心,是不敢再轻易相信。
他想着说不如就让她这样算了,如果真的死了,那就如同上辈子的轨迹一样,只是提前了一些而已。如果她死了,那他也不会再迟疑不决,摇摆不定了。可是那天他站在窗下,看着窗外院子里那棵广玉兰枝头上最后一片花瓣飘落,他忽然就无比的心慌了起来。
花凋谢了明年还能再开,可是人没有了却永远没有机会再回来。她不会像他一样还能回到过去重新再来一次。若是她死了,那他整个下半生都不会再见到这个人,再也听不到她调笑的话,再也看不到她故意使坏时的狡黠神情,感受不到她在身边时的古灵精怪,也不会有人再偶尔把自己气得肝疼可是又拿她无可奈何。
她会变成一具尸体,然后被埋进泥土里,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化成一堆白骨。她的音容笑貌也许会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生活的无趣,他走的路越发远,站得越发高而变得愈加的清晰。他可能会一遍又一遍的会想起她还在的时候他们相处时的情景,然后他的心会越来越无法控制,觉得遗憾,觉得追悔莫及,也会越发的惶恐。
因为再也不会有那么一个人了,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一想到这个他就觉得自己无法接受,他希望站在他身边陪着他的人是她啊!
所以他急急忙忙,慌张又惧怕的命令地下的人要以最快的速度去和他们会合。知道她因为他的迟疑而受了重伤的时候他第一次觉得自己错了。
好在,她最终没事,不然……他都不敢想。
有些人会在你不知不觉的时候蚕食鲸吞着你的一切,等你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这人已经在你没发现的时候渗入到了你生活中的部,让你习惯,悄悄的,不动声色的扎根在了自己的心脏上。阮伽南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不过没关系,他可以改。既然他认定了她,那以后她就只能留在他身边了。他会对她好,只对她一个人好,他也会护着她,不会让任何人再欺负她,就连他自己也不行。
“王爷?”她试探的叫道。
他面色怎么有点怪怪的。
他笑了笑,“这件事还是等你休息好了再说吧。”
躺在床上阮伽南耸了耸肩。
好吧,方才不过是觉得有些别扭,所以才想找话题。现在已经不觉得啦,那她可以睡觉啦!
“那我就先休息了。但是王爷,我觉得你还是先去找点其他的事情做吧,不然会太无聊的。”她诚心建议。
“嗯,我觉得无聊的话我会去找事情做的。你睡吧。”
于是她愉快的闭上了眼睛,很快就陷入了睡眠中。
直到听到她的呼吸平稳了下来凤明阳才起身走到床榻边坐了下来,眼神专注的凝视着她平静安稳的睡颜,越看心里越稀罕了起来。大概是刚确定自己的心意,而她又经历了一场磨难,所以这会儿看着她完好无损的躺在这里,觉得太珍贵了。
看着看着凤明阳的嘴角都不自觉的勾了起来,眸光柔和盛满了温情,加上他出尘绝美的一张脸,任谁看到只怕都是要沉溺其中不可自拨的。但是他却觉得阮伽南是个难得的美人,他伸出手悬空的描绘着她的五官。
先是她光洁饱满的额头,然后是有些英气,飞扬的双眉,接着是长而卷翘的眼睫毛,沉睡着的双眼,小巧秀气的鼻梁,然后是恢复了正常健康色泽的红润双唇。他的是视线在她的嘴唇上停留了许久才往下移到了她弧线柔和完美的下巴上,修长纤细的脖子。薄薄的被子盖在了她胸口上,被她用手压着,两只手安安分分的交叠着放在胸口处。
他觉得她这睡姿不太好,于是轻轻的将她的手往下移动,挪放到了腹部上。
盯着她看了良久才满意的笑了笑,但是却没有从她的脸上移开,还是专注的看着。
她是很美的,她的美和贺梅芩和关平月都不一样。
贺梅芩的美是端庄高贵的,关平月是柔弱,楚楚可怜的。而她的却是张扬的,神采飞扬,充满了生机和活力,是灵动的。就像院子里的广玉兰,盛放的时候极尽灿烂,生机勃勃,要凋零也会撑到最后一刻,从不轻易放弃。坚韧自强,独立独行,逍遥自得。
或许她就是老天爷可怜他所以才让她来到他身边的,既然如此,以后就一直留在他身边吧!
第一百四十三章 王妃不简单
阮伽南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看到暗下来的天色她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会睡了这么久,看来是真的很累了。而且让她更加惊讶的是凤明阳竟然一直在!看到她醒了马上便放下了手上的书走了过来,坐在床榻边上,伸手将她睡得有些凌乱的发丝往耳后拂了拂,柔声问道:“现在精神可好些了?”
她刚醒过来还有些蒙,有些呆,傻愣愣的点了点头。
她这副迷糊的样子惹得凤明阳轻声一笑,“睡傻了?还是需要我给时间你清醒?”
她反射性摇了摇头,“不用不用,我很清醒了。”
顿了顿还是忍不住问道:“你一直在这里呀?”
凤明阳并觉得有什么,点了点头道:“是啊,看了会儿书你就醒了。”
阮伽南看了眼室内的漏壶,暗暗在心里道当我真谁傻了吗?她睡下的时候才是晌午过了一会儿,现在天色都已经暗下来了,而现在还是夏天,日长夜短呢,可想而知她是睡了多久。两三个时辰怕是有的,他就这样在屋子里……守着她吗?
想到这阮伽南心里浮现出了一股莫名的情绪。
“那你吃晚饭了没?”她关心的问。
凤明阳摇了摇头,“还没呢,等你醒了再说吧。”
她一听有些急了,嗔声道:“你是不是傻啊,我没醒,你就先吃啊,为什么一定要等我,万一我睡到明天你难道就不吃了吗?”
谁知道凤明阳还真是点了点头,“不吃一顿也没有大碍的。”
阮伽南无语了。
她翻身从床上起来,说道:“行了,让人准备晚饭吧,我漱个口就来陪你用饭。”
怎么跟个孩子似的,还非要别人陪着吃饭。难道王爷私底下竟然是一个还没有长大的孩子?外表是成年人,心里其实住着一个三岁的孩子?
凤明阳让下人把饭菜端了上来,阮伽南漱完口出来他已经坐在桌子边上了。
大概是因为一下午都在睡,这会儿阮伽南觉得并不是很饿,但也还是端起了碗筷。
“燕京这段时间有发生什么事吗?”她问。
凤明阳淡声道:“能有什么事发生,风平浪静。”
“贺家的人是怎么会怀疑我生病的事的?”他做事应该不会出纰漏才是啊。
“你不在府里,阮府的人来了几次都没见着你,加上在贺府宴会上的事,贺老夫人只要发现一丝丝不妥便能猜想到你是去了青州查你娘的事了。对了,你娘的事你查得怎么样了,可有什么线索?”
说到这个阮伽南就有些无奈了。她叹了一口气,将青州的事说了一遍,“目前就只有这些了。我怀疑那个栖霞寺的和尚突然改变主意不回来了,会不会其中有什么内情?不然的话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说有了意外不能回来了呢?”她始终觉得有些疑惑。
凤明阳想了想道:“除非他这么多年以来一直和你爹或者是贺氏有联系,他们知道了你去青州,猜想到你很有可能会查到栖霞寺那里,所以先一步通知了对方。”
阮伽南眉头一皱,“会是这样吗?”
“凡事皆有可能。如果你觉得这件事可疑,不妨先这样想。”
她微微蹙着眉一边思索着,一边无意识的往嘴里扒拉着饭粒。觉得凤明阳这话倒是有道理的。
如果当初阮常康真的和那个和尚关系不一般,而这个和尚又知道什么内情秘密的话,这么多年两人一直有联系也是极有可能的。不然的话怎么解释她前脚才到了栖霞寺,后脚那和尚就说不回来了?难道真的有这么巧合的事?不,她不相信,这件事一定还有什么她不知道或许是她没有查到的。
或许她在回来之前应该向住持大师讨要和那个和尚的联系方式,说不定这样还能联系上他。
“你娘的事需要我派人去查吗?如果你娘真的不是凤歧国的人,你现在又没有线索,查起来恐怕会很麻烦,也会很耗费时间。”他问。
他倒是没想到她娘不是凤歧国的人。
虽然他是重生来的,但是阮常康这个原配夫人太过低调了,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在燕京都没有什么话题。而且她死的时候他也还小,和阮府又没有任何来往,自然不会去留意阮常康的这个原配夫人什么时候死的,来到燕京之后又发生过什么事了。
不管是问阮家的人还是贺家的人都不可能问得出什么来,唯有自己查。
阮伽南摇了摇头,“还是让我自己来吧。你也有自己的事要忙。”而且这个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查得清楚的。
“不用太着急了,总会查清楚的。现在你还是好好把伤养好再说其他的吧。”
阮伽南点了点头,然后想起了什么,好奇的问道:“你不是说让人假扮了我吗?可有人发现?你从哪里找来的人?”
凤明阳淡声道:“自然是我手下的人了。她会一点易容之术,加上有丹青在,想要瞒过去倒也不是难事。”
而且她并没有什么熟悉的人,对她不了解当然不知道她身上的特点了,就算接触了,只要时间不长也是没人会发现的。是贺家和阮家的人似乎一直不相信,在找机会。好在她回来了。
“易容之术?真的有易容之术?”她有些惊奇。
现代的话还好说,有化妆品,男人能变女人,东施能变西施。这古代虽然说也有化妆品的,但是种类功效什么的是远远比不上现代的,那这古代是怎么易容的,难道真的有像电视剧上面演的那样,有什么奇特的武功,可以改变人的骨骼什么的?
“易容之术当然是有的,至于效果就看个人修炼得够不够了。”
阮伽南将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让凤明阳不由得笑了笑,说道:“倒也没有那么夸张。一般来说都是做人皮面具为主,外用药物为辅。”
他简单的说了说,让她满足好奇心,也不担心她是不是会学着乱来。
阮伽南听了兴致勃勃的道:“改日让我认识一下她吧!”要是可以的话她倒是想跟着学学。
凤明阳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