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从良王爷请指教-第2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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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怎么可能会突然对皇儿下手,想要害死皇儿呢?
不得不说清妃这个人固然有可恨的地方,但也有可取的地方,例如她其实是一个很护短的人。
即使心里对贺家的人有怨,对贺氏有怨,但是她进宫得宠之后也从来不会忘记他们的好处,还是一样将贺家,将贺氏拉到了现在的地位上,让贺氏在阮府迅速的站稳了脚跟,无人敢取笑,更加没有人敢拿她以前的经历来说事。这里面有贺家的功劳,但若不是有她这么一个宠妃在后宫,贺家能做的也极其有限。
所以即使到了现在,她也依然没有怀疑阮若梨,觉得她不可能会无缘无故的来害自己的皇儿,她的表弟。
而阮伽南也终于想起了一件很重要,差点就被自己遗忘了的事。但是同样的,她也不太愿意相信自己的猜测,如果自己心里的猜测是真的,那阮若梨真的是太可怕了。她居然能对自己的亲表弟下这样的毒手,毫无理由,毫无征兆——不对,难道是她在梨花村的时候就已经有这个计划了?
如果是这样,那阮若梨这小白花就是一条超级毒蛇啊!
她是冲着她来的吧,可这是为什么?她自问没有做过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更加没有杀过她的爹妈,让人XX她,她好端端的突然想出了这么恶毒的主意来对付她是为了那般?她对十皇子下手到底是早有计划预谋还是临时起意?
不过想到她在梨花村做过的事,阮伽南唯一能肯定的就是一开始她就想利用疫病来对付她。不是十皇子也一定会是别人,就是不知道如果对十皇子下手不是一早就有预谋的,那原本她想害的人又会是谁?难道是她知道自己去了几趟清妃的宫里,接触过十皇子所以她才选择用这样的方式来陷害她?
这个法子在她看来实在是说不上有多高明,甚至可以说是漏洞百出了。去过清妃宫里,抱过十皇子的人不只有她,而且她没有害十皇子的动机,清妃难产甚至还是靠着她给的药才撑过来的。至于这块布,就更加的可笑了,难道在上面绣了一个南字就是她的东西了?这世间有多少人的名字里有这个字啊。
不过虽然不能一下子就将她之置于死地,但倒是让她成了嫌疑人就是了。即便只是嫌疑人,心里也是不怎么舒服的。
清妃是完全没有了主意了。
之前她认定了是阮伽南做的,但是现在……不是阮伽南会是谁?
“现在可以证明宁王妃是清白的了吧?本宫就说这件事不可能是宁王妃做的,她没有害十皇子的理由。”皇后铿锵有力的说道。
清妃有些无助柔弱的望着皇上。
良久之后皇上才看着阮伽南道:“宁王妃,虽然现在证明了你或许不是主谋,但你也还是摆脱不了嫌疑人的身份。一日没有查清楚幕后之人,你就一日都还是嫌犯!”
阮伽南面色微微一沉,心里暗道这皇帝不会是想趁机弄死她,借题发挥吧?
她抬头定定的看着皇上道:“父皇,儿媳也是一个无辜之人,父皇不是应该为儿媳讨回公道吗?怎么还说儿媳是嫌犯呢?儿媳知道父皇现在是很难过,很伤心,也想要为清妃娘娘出一口气,但是父皇不能拿儿媳来给清妃娘娘出气啊!这样的话儿媳心里也会非常难过,非常委屈的。”
皇上被她的话说得一阵尴尬气恼。
看她说的是什么话!
“皇上,宁王妃说得也有道理,既然已经证明不是她做的,那的嫌疑应该就洗清了才对,怎么还……”
“话虽如此,但是十皇子是因为她才有的这一劫也是事实。为什么那么多字,偏偏就只有一个南字的?说明这幕后之人本来就是冲着她来的,是想害她,就拿了十皇子下手。不管怎么说她都不能算是无辜的。”皇上看着阮伽南有些意味深长的说道。
阮伽南忍不住在心里大喊了一声卧槽。别人想害她,怪她咯?脑子长在别人身上,心也长在别人身上,别人对她是什么样的观感,什么样的感情是她能控制的吗?瞧他说的,要是有人造反,那是不是也得怪皇上自己而不应该怪造反的人?
当然了,这些大逆不道的话阮伽南是不敢说出来的,只能在心里念叨着。
“这样吧,既然皇后为宁王妃求情,那朕就给皇后一个面子。十皇子是因为宁王妃才遭受此劫,那宁王妃理应做出补偿。那就让宁王妃去照顾十皇子吧,若是十皇子能痊愈,安然无恙,那宁王妃自然也能安然无恙了。而且宁王妃稍前曾经帮助照顾过梨花村的村民,想来也是非常有经验的。十皇子有她的照顾,定能平安度过这次的劫难。”皇上假装思索了一会儿才一脸的勉为其难的说道。
皇后面色一变。
阮伽南则是眉头一皱,几乎可以肯定皇上是趁机在刁难她,甚至是想弄死她。
什么叫她去梨花村照顾过梨花村的村民,有了照顾这类病人的经验?她又不是得到了对疫病免疫的系统,更加没有注射过血清可以抵抗疫病,去照顾染上了疫病的十皇子,她就可能也会被传染上。一旦传染上了,即使有了太医院的方子也不一定就能治愈,说不定就是死路一条。
皇上这是巴不得她死是吧?难道是终于忍不住要对他们两夫妻出手了?
“皇上,怎么能让她去照顾皇儿呢?万一她趁机……”清妃急了。
阮伽南差点就要拼命点头了。说不定她一怒起来还真的会做点什么。
皇上并不理会清妃的话,而是意味深长的看着阮伽南问道:“宁王妃,你会对十皇子做出什么不应该做的事吗?”
阮伽南皮笑肉不笑,心里有一万句MMP要讲……万恶的封建集权社会,换做是在现代,她就敢一枪崩了眼前这个人,哪里用得着像现在这样憋屈啊。
她动心忍性,正要张嘴回话,大殿外却急匆匆的来了一个太监,面上满是惊慌之色,“皇上……皇上,不好了,不好了!”
大殿里的人都不由得心里一沉,清妃更是如此,有了种不祥的预感。
她睁着眼睛死死的瞪着走进来的太监,一颗心都颤抖了起来,面色苍白,眼里满是伤痛和绝望,还有浓浓的抗拒。
不会的,不会的,一定不会的,肯定是自己想太多了,一定是这样的……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皇上沉声喝道。
“皇上!十殿下……十殿下他……他去了……”传话的太监深深的伏下了身子。
清妃浑身一震,猛地站了起来,身子却摇摇欲坠,双眼瞪得老大,眼里满是难以置信和无法接受,“不会的……不会的……本宫的皇儿……啊……”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凄惨哭声,然后身子一软,眼前一黑,当场晕厥了过去。
于是皇上说的让阮伽南去照顾十皇子的事就不了了之了。
阮伽南也不知道是该松一口气好还是该难过好。
十皇子果然是没有撑过来啊!
皇上也是悲痛万分。虽然他已经不缺儿子了,但不管怎么说十皇子都是他的儿子,才来到这个世间没多久就又离开了……多少都是有些难过的。这个时候他倒是没有什么心思去折腾阮伽南了。
皇后就松了一口气,伽南没事就好,不然的话也不知道明阳会怎么闹。
十皇子的死讯很快就传开了,大家听了都唏嘘不已。都说十皇子是个有福气的人,但是没想到啊,才出生半个多月就死了。这不是有福气,是福薄啊!
消息传到了七皇子府,后院的某个院子正屋里,阮若梨听到丫鬟的话,原本正在弹着琴的手猛的一用力,琴弦砰地一声应声而断,断掉的琴弦重重的弹到了她的手指上,一阵疼痛,白皙的指尖很快就冒出了血珠,滴落在了琴身上。
阮若梨却没有感觉到疼痛一样,有些愣怔的望着前方。
“阮侧妃?”丫鬟见她神色有异,小心翼翼的轻唤了一声,还以为她是听到了十皇子的噩耗太过突然太过伤心了。毕竟十皇子可是阮侧妃的表弟呢。
阮若梨惊了一下,回过神来扯了扯嘴角道:“没事,就是太突然了。十殿下怎么会……”她马上露出了伤心欲绝的表情,眼泪夺眶而出,难过不已的抽泣了起来。
果然是因为十皇子而太伤心了啊……
“阮侧妃,您不要太难过了,身子要紧啊!”丫鬟劝道。
阮若梨低泣了几声,哽咽的道:“你们都先下去吧,我想要一个人静静。”
屋子里伺候的人很快就退下了。阮若梨头一抬,脸上哪里还有什么伤心难过,甚至连泪水都没有,干干净净的,面色平静,只是眼里有些许复杂,但很快又平静了下来。
没想到十皇子竟然真的死了,她并没有想要害死十皇子的,她以为太医院的太医已经研制出了治愈疫病的方子,即便十皇子染上了疫病,应该也很快就会被太医治好的,顶多就是多吃些苦罢了。以后她再好好疼爱他,补偿他就是了。没想到他竟然没撑住,这么快就死了。
她轻叹了一口气,很快就将自己心头的些许愧疚压下了,重新变得平静,甚至是理所当然了起来。
只能怪十皇子命薄了,那块布明明已经处理过了,上面的病气已经所剩不多,就算染上也不会很严重,又怎么会丢了命呢?可是才几天的时间就死了,不是他命薄又是什么?
如果他在天有灵的话也不要怪她这个做表姐的,要怪就怪阮伽南吧,如果不是阮伽南,她又怎么会想到用这样冒险的法子来陷害她?那十皇子又怎么会死?所以追根究底这一切都是阮伽南的错!都是因为她想勾引殿下,明明已经嫁给宁王了,宁王又对她那么好,她还不满足跑来勾引殿下,不知廉耻,水性杨花,淫荡无耻!
是阮伽南的错,都是她的错!要怪的话就怪阮伽南吧,不要怪她,她也是被逼无奈。
阮若梨很快就将心里的那点愧疚抛开了。不过为了做做样子,不让人诟病怀疑,她还是表现得非常的伤心,凤朝阳回府之后看到她伤心的样子还安慰了她一番。
阮伽南回到府里之后则是认真仔细的想了一番,觉得十皇子这件事十有八九肯定是阮若梨做的。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她向凤明阳借了人,暗中去盯着阮若梨。
而宫里,清妃则是伤心欲绝,大受打击而病倒了,缠绵床榻,甚至连十皇子下葬的时候都是让人搀扶着起来的。只是看到那场景,自然又是一番伤心,肝肠寸断,回去之后病得更严重了。后宫的妃子甚至怀疑清妃是不是就要这样追随着十皇子的脚步而去了。不过如果真是这样那倒还好,这样一来她们就少个对手,少个争宠的人了。
贺家的人心情更是复杂至极。原本还以为清妃生下了皇子,贺家能顺势更上一层楼,没想到还不到一个月人就没了!清妃还一病不起,这……贺家一扫之前的喜庆,变得压抑低沉了起来,愁云淡雾一片。而十皇子的事也不知道是清妃病重,无能为力,皇上又忙于朝廷大事,最后竟然是处死了伺候十皇子的宫人作为了结束。
阮伽南虽然是被怀疑了一番,但最后还是安然无事了。让阮若梨恨得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她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去害死了十皇子,结果阮伽南却是一点皮毛都没有伤着,怎么能叫人不恨,叫人不气呢?她甚至怀疑是自己遗漏了什么,不然的话为什么如此明晃晃的证据,皇上和清妃最后还是放过了阮伽南,她甚至连一点苦都没有吃!
阮若梨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狠狠的发了一通火才无奈作罢了。
因为过了年先是连绵不断的下雨,接着又是疫病,一件事接着一件事,连带原本应该在开春举办的会试也被推延了。皇上和朝廷大臣商量过之后才决定将会试推迟到三月,殿试顺延。
会试的到来终于为燕京城增添了几分喜气和生机活力,原本上京赶考的人,还有很大一部分在过年的时候尚未来到燕京的,但是来到燕京的时候又遇上了疫病,那个时候城外的人根本就无法入城,直到疫病一事彻底的过去才重新恢复到了以往的样子。大批大批的考生蜂拥而入,燕京的街头逐渐变得热闹非凡了起来。
第二百六十七章 蠢蠢欲动
梅家最近可谓是喜事连连。先是梅家的大公子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意外救了杨家的小姐,而杨家又是个认死理,死守规矩的人,为了报恩竟然将自己府上的嫡小姐许配给梅家大公子,梅家一个商贾之家一下子就攀上了杨家这样的百年世家,想来将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的了。
而二公子,梅戈却是要走仕途的,去年乡试的时候梅二公子就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原本大家还担心因为过了年一连发生了这么多的事,会影响到接下来的会试,但好在只是推迟了一下会试的时间,其他的并无影响。如此一来,梅二公子在会试上,只要没有发挥失常的话,想来成绩也是不会太差的,捞个举人做做也是十分有希望的。
梅家可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只要梅二公子能顺利考中举人,那梅家就能摘掉商贾之家的帽子,往官宦之家递进了。若是家中有人当了官,加上梅家的雄厚的家底,可想而知会是一番什么样的光景。
于是乎梅家这段时间可谓是日日门庭若市。
以前梅夫人一直不太管事,梅府也甚少举办什么宴会之类的,燕京夫人的圈子中,梅夫人也参与不多,大家都知道梅老爷是个宠妾灭妻的,梅府在外露面的多是那个妾室。而从去年开始,梅夫人好像开窍了,开始争权夺利了,到现在,梅家后院基本上可以说是梅夫人说了算,那个宠妾是没什么地位了。
不过梅夫人也不是糊涂的,并没有因此就气焰猖狂起来,对两个儿子也约束得紧,时常耳提面命,叮嘱他们两兄弟不要得意忘形做出什么不应该做的事云云,让梅玉书两兄弟很是好笑和无语。
只是梅家其他人就难说了,像是宠妾的一双儿女,女儿虽然嫁出去了,但时常回娘家,儿子又是个吃喝玩乐样样俱全的。眼看现在梅玉书和杨家定了亲事,而梅戈又顺利通过了乡试,准备参加会试了。若是梅戈会试高中,那他们就真的是没有翻身之日了。
梅家后院一个仅逊色于梅夫人主院的院子里,李氏内心焦躁不安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李氏的儿子,梅玉书的庶出弟弟,梅戈的庶出哥哥,梅子良从屋外走了进来。
“娘,你找我什么事啊。”梅子良走进来之后径自就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端起茶杯就喝了一口茶水,却又马上就吐了出来,一脸的嫌弃,“这茶水怎么是凉的,娘,你屋子里伺候的都是死人吗?”
李氏闻言不由得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胡说什么呢你,我哪知道你会这个时候过来。你不是说你出去找人,想看看今年会试的情况吗?我还以为你会到晚上才回来呢。”
说到这个梅子良神情就有些闪烁了起来,只是李氏正忙着吩咐人上新的茶水,也就没有注意到他的伸手有些不对劲了。
梅子良含糊其辞的道:“嗯……暂时没打听出什么来,所以就回来了。”
丫鬟很快就送上了新鲜的茶水和点心,李氏将点心推到了他面前,在他旁边坐了下来,慈爱的道:“快吃吧,这是你最喜欢吃的点心。事情要忙,但也不能累着自己了。”
梅子良笑着拿起了点心吃了一块就不吃了。
“怎么不吃了?”李氏觉得有些奇怪。平常过来总是要吃好几块的,今天怎么就吃了一块呀。
梅子良有些尴尬的呵呵笑了两声,说道:“可能是早上吃太多了,觉得有些腻。”
才怪!是他在外面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