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强宠:至尊毒妃不好惹-第1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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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家虽然倒了,只要儿子出息,将来总会还有再起来的机会的。
毕竟,何家不是只有一个义安侯府。
当然,经过了之前的打击之后,何婕妤也看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万事不可操之过急。就像是那个何清清,明明就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儿,可最终不还是死于火海了?
李元风被封王,身为其母,这婕妤的身分,自然也该着提一提了。
而德妃既然是给了何婕妤机会,这提位分的事情,自然也不会让皇后沾了光。
皇上明白德妃的心思,也知道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儿子李元赫。
虽然看不上这个儿子,可到底也是自己的亲骨肉,哪能就真的一点儿感情也没有?
皇上到底还是下旨将何婕妤封为了淑妃,如此一来,这后宫的局势,已是明朗了许多。
大半个后宫,都已是在德妃的掌控之下,皇后似乎也看出了这一点,索性称病不出,以静养为由,丝毫不理会外头的这些杂务。
皇后不蠢,自然看得出来皇上对于李元赫是诸多的偏袒,她更知道,长此以往,太子的东宫之位不保,到时候,不止是吴家,还有杨家的人,都要跟着一起倒霉。
春暖花开,又是一年二月春。
李默白上朝有十余日了,关于户部的亏空,他倒是没有直接禀奏到皇上跟前,而是先派了人去知会楚王一声,若是不将银子补齐了,那肯定是谁也别想好过。
就在当天晚上,户部的两名官员一同去喝花酒,竟然因饮酒过量,猝死于青楼之中。
这等丢人现眼的事情,皇上自然是十分震怒。
再加上了李默白将户部亏空了一百万两的事情上报,整个朝堂,都快要掀翻了天!
这其中,最为活跃的,便是东宫的人脉了。
好不容易逮住了这样一个打击李元赫的机会,他们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
反倒是将这一切捅出来的李默白,好像一个无事人一般,直接就选择了沉默。
朝堂上闹得是风起云涌,靖王府里,也好不到哪里去。
顾轻眉一连数日,天天白天将自己锁于药庐之中,就是想要试试看,到底有没有什么法子能逆天改命,至少,也让李默白能平安地活到正常隐族人的年纪。
只是,接二连三的失败,令顾轻眉渐渐地失去了耐性。
“小姐,我们要不要试试巫术?”
虽然不清楚小姐到底在鼓捣什么,不过青环知道,小姐要做的事情,定然是十分棘手,不然,也不会是现在这个表情了。
“巫术?这种东西,果真可靠吗?”顾轻眉有些不确定。
事到如今,再仔细想想,反正自己魂穿这种事情都能发生,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巫术的话,似乎是西越有一位极有名的巫师,只是我们素未谋面,也不知他到底肯不肯帮忙经。”
“小姐,先让清风去查一查吧。”
“此事再缓缓,待我与默白商议之后再定。”
让李默白比较欣慰的是,顾轻眉并没有因为他隐瞒了隐族之事,弃他而去。
至少,还给了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事实上,李默白并不认为自己会真的早死,毕竟推宫过血这种事情,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而且,他相信师父曾经为他所做的一切。
他信,可是顾轻眉却总有几分的不确定。
所以,这么些日子,一直在尝试着能改变李默白的命数。
“你说要请西越的那位巫师过来?”李默白有些意外,毕竟,顾轻眉之前对于巫术,是半点也不愿意靠近的。
“不然呢?只要还有一线希望,我们就不能放弃。你把我骗来做了你的妻子,难道想着早些走了,将我一人留在这世上受苦?”
明明就是在指责李默白的不负责任,可是偏偏说出来的话,却让李默白感觉到了对方的不易,不由得,便有些心疼她了。
轻轻地拥她入怀,“别多想。我还是我。你忘了之前雪儿所说的,她说族长断定了我是真命天子,你见过哪个真命天子会是短命鬼的?”
“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过。”顾轻眉嘟囔了一句,不过觉得还是不要说这些不吉利地为好。
“隐族人擅长占卜,与巫术也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不过,若是真正的巫术,还得去找那位雪衣公子了。”
“雪衣公子?”
公子如玉世无双,断念一出几许殇。无尘雪衣风云动,黑殿阎王断人肠。
“江湖上与我齐名的那一位?呵呵,我还真是从不曾见过他呢,也不知是何相貌,是不是长得比你要更为俊美一些?”
李默白浅笑,“这位雪衣公子可不是普通人,传闻他自一出生,便与众不同,五岁开始修习巫术,如今不过才二十几岁,已是西越的第一巫师了。”
“巫师在西越的地位很高,一般来说,他们都是不会愿意长途跋涉的。李默白,为了我们的将来,我们一起去西越吧。”
“不急。再缓一缓,总得让我将手头上的这些事情处置妥当了。不急在这一时的。而且,雪衣公子那样的人物,也不是我们说见就能见的,总要先做好万全的准备。”
第四百二十四章 补汤
楚王府。
自从年节前的宫宴上,齐若莹有孕的消息公开之后,楚王府上下就更是小心翼翼,而每天齐若雪和何圆圆等几位侍妾过来请安,也不过都是在院子里头行个礼,大多数的时候,是根本就见不到王妃的。
齐若雪试了几次之后,也不曾被允许入内,一怒之下,便再称病也不来请安了。
对此,齐若莹也只是淡然笑笑,并不在意。
齐若雪敢这样,那是因为楚王妃好歹是她的亲姐姐,姐妹二人同出自齐家,便是齐若雪闹地再过分,王妃也不至于将她罚得太狠了。其它的几位,那是只敢这样羡慕着,却是没有一个敢效仿的。
一连几日之后,这齐若雪的奶娘也觉得有些不太合适,毕竟,如今齐若莹可是楚王妃,而且还身怀有孕,这将来,还得是雪夫人的倚仗呢。
“奴婢的好小姐,您就听一句劝吧,今日若是再不去给王妃请安,您就已经连续有五天不曾去过了。若是被王爷知道了,只怕也会迁怒于您的。”
“哼!她有什么好?不就是仗着一个嫡出的身分吗?我现在才想明白,我说怎么她会突然那么大方,愿意给我接近王爷的机会了,敢情是拿着我和何圆圆当挡箭牌了。”
“雪夫人,现在王妃有孕,这对您也没有什么不好。毕竟您二位都是出自齐家。只是,若是再让那个何夫人得了先机?”
“她想的美!”齐若雪冷笑一声,“就何圆圆那种货色,也配给王爷生下子嗣?简直就是笑话。”
“您的意思是?”
“不必理会她。天天喝着避子汤,她若是能有孕了,那才叫奇了。”
奶娘的脸色一亮,“您早就?”
“这等事情,还用你来教我?行了,不是说要去给我的王妃姐姐请安么?走吧。若是再迟了,我便不去了。”
“哟,您慢着点儿。”
齐若雪来到了楚王妃的主院时,发现何圆圆和另外两名侍妾早就到了,何圆圆的脸上只是涂了淡淡的妆容,看起来,神色有些不济。
“哟,何夫人也来了。这每天的晨昏定省,你倒是一次也不曾落下。”
“身为妾室,自然是要尊重主母。晨昏定省,也是应当的。”
齐若雪的脸色一黑,哼了一声,转头不再看她。
两人素来不对盘,何圆圆虽然知道自己身分上不及她,可是也从来不是肯轻易低头的。
再说了,何圆圆也看得出来,王妃和这位妹妹的感情素来不睦,自己又一直主动用着避子汤,王妃对她,自然是要放心得多。
“给几位夫人请安,王妃交待了,请雪夫人先进屋说话,其它人请在此稍候。”
齐若雪一听,脸上立马就有了一层得意之色,朝何圆圆扬了扬眉,再抬抬下巴,得意洋洋地进了主屋。
何圆圆自始至终就不曾看她,所以说,对于齐若雪的这种挑衅举动,当真是没有半分的回应。
“给姐姐请安。”齐若雪进了屋子,倒也还算是规矩,先恭恭敬敬地行了礼,随后便有些随意地坐下了。
对于她如此鲁莽的行为,楚王妃视而不见。
“膳房的那个叫荷花的丫头,是你的人?”
齐若雪的脸色一僵,完全没有想到,姐姐一开口竟然就是那个荷花。
“姐姐,您说什么呀?妹妹怎么听不懂?”
齐若莹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听不懂?也成,反正本妃也想着该将这个丫头处置了呢,既然妹妹如此清闲,不如就由妹妹代劳吧。”
齐若雪的心里咯噔一下子,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就漫上了心头。
“怎么样?你是自己说,还是我让人将她带来,你们当面对质的好?”
齐若雪意识到,这是齐若莹在给她一个机会,当下也顾不得许多,扑通一下子便跪在了地上。
“姐姐,妹妹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看不惯那个何圆圆骄横的样子罢了。姐姐,妹妹也是为了姐姐好。您现在虽然有喜了,可是这肚子里头到底是男是女都尚未可知,怎能在这个时候,再让何圆圆那个贱人怀了王爷的孩子?姐姐,妹妹都是为了姐姐呀。”
齐若莹勾起了唇角,金灿灿的护甲,微微翘着,此刻似笑非笑的模样,倒是看起来有几分的骇人。
特别是齐若雪本就做了心虚之事,这个时候,总觉得对方的眼神里,都是冒着杀气的。
“我的好妹妹,那你说,本妃是不是还得好好地谢谢你?”
“呵呵,姐姐说哪里话,你我为同父姐妹,怎还如此客气?”
“说的也是。既然如此,那不如,就请妹妹代本妃饮下这碗燕窝吧。这可是宫里头特意赏下来的,都是极品,只是本妃突然失了胃口,不想再吃了。若是就此倒了,岂非是可惜,也凭白地糟蹋了母妃的一番心意,你说呢?”
“呃,姐姐说是便是。”齐若雪这会儿当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是呀,既然如此,那便由妹妹用了吧。无妨,这一碗若是不够,那边还有许多呢。足够妹妹填饱肚子了。”
齐若雪下意识地就打了个寒战,刚刚齐若莹这话分明就是在警告她,这燕窝她若是不想吃,假装打翻之类的,后面还有许多呢。
更要命的是,她总觉得刚刚齐若莹在说到肚子二字时,那语气分明就是有些特别的。
“姐姐若是不想吃,便不吃了吧。如此珍贵的补品,妹妹哪里有这个福气消受?再说了,这原就是德妃娘娘给姐姐补胎的,妹妹若是用了,岂非是对德妃娘娘的大不敬了?”
“说的倒是有理。只是,妹妹是不是忘了,这里是楚王府。本妃说赏给你了,便是赏给你了。”
齐若雪此时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脸色极其难看,紧咬了一会儿嘴唇后才道:“姐姐,妹妹近来身体不适,大夫说不宜大补,恐虚火上升。”
齐若莹弯起了唇角,再一次深深地笑了。
“齐若雪,本妃是该说你愚蠢呢,还是该说你天真呢?你真的以为,何夫人每天都喝了荷花每天送去的补汤?”
第四百二十五章 自做聪明
齐若雪吓得一个激灵,“姐姐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齐若雪,本妃念在你是本妃妹妹的份儿上,屡次饶恕于你,不料你竟是不思悔改,竟然将手伸到了本妃的院子里,看来,若是不让你吃些苦头,你是不会知道什么叫安分守己了。”
“姐姐恕罪!”齐若雪再傻也知道,这里不是齐府,没有姨娘和父亲为她撑腰,她能求的,就只有一个齐若莹了。
“来人哪,雪夫人的身休不适,先扶她回去休息,顺便再请太医过来给她把把脉。”
“是,王妃。”
“姐姐,姐姐您就原谅我这一回吧,我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齐若雪的哭嚎声,引得齐若莹皱了皱眉,“你是想着让外头的人都看你的笑话?那行,你随便嚎吧,本妃是不在意。反正丢脸的,是雪夫人。”
一句雪夫人,直接就将齐若雪到口的话又给逼了回去。
没办法,她进了楚王府的大门,便一生都要被困在这里,她将来是福是祸,全在这个姐姐一念之间了。
齐若雪现在当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存了那些不该有的心思,若是姐姐能顺利地诞下儿子,那她也会跟着沾光的不是吗?
怎么就脑子一热,竟然想着给她下药了呢?
现在被查了出来,也不知道,将来自己这日子到底该如何过了。
外头等着的几位女子,听到了齐若雪的求饶声,不免个个儿都有些奇怪,唯有何圆圆,始终都是脸色平静,神色淡然的。
不同的是,在其低下头时,眸中闪过了一抹狠戾,也不知是对齐若雪,还是针对齐若莹。
齐若雪被搀扶着出来了,何圆圆看到她的眼睛里都是一片灰败,就好像是萧瑟的秋天,一切植物都失去了色彩和生机。
原本应该是花儿一样年纪的齐若雪,才成为人妇多久,这身上竟然就已经多出来一种死人的气息。
“何夫人,王妃请您进去一趟。至于您几位,王妃说可以散了。”
“多谢王妃。”
何圆圆进入屋内,隔着珠帘,先给王妃行了礼,随后便十分自觉地站在那里,等候主母的示下。
“进来说话吧,虽说现在是二月了,可是这天色还是有些凉呢。”
“多谢王妃。”何圆圆进了里间儿,看到齐若莹正懒洋洋地歪在了榻上,与先前何圆圆见到的那一位楚王妃,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今日之事,还是要多亏了你。不然的话,本妃若是饮了这燕窝,只怕王爷和我,都会后悔得要命。”
“王妃福大命大,吉人天相,自然是会逢凶化吉的。”
齐若莹笑笑,“你呀,还真是会说话。快坐下吧。”
“谢王妃。”
“本妃已经命人审过那个荷花了,你说的没错,她果然是在你的补汤里头动了手脚,更可恨的是,今日的燕窝里,也果然是被人下了药。虽说药量不重,可是想要让本妃失掉这个孩子,还是很有可能的。”
“王妃还要多多保重。”
“何夫人,本妃就是喜欢你的这份儿安逸和淡然。之前你一直用着避子汤,本妃知道,只是那荷花熬的汤,你到底用过多少次,咱们心里只怕是都没底。本妃已经差人去请太医了,一会儿请太医帮你请个脉,看看要不要紧。”
“多谢王妃宽厚,婢妾不敢劳烦王妃挂心。”
“既然都是楚王府的女人,咱们之间,也便不必如此生疏客气了。一会儿着太医好好给你瞧瞧,本妃也已经吩咐给嬷嬷了,让膳房好好地帮你调理一下身子。之前用的避子汤,也不知道会不会对你造成什么影响。”
何圆圆听得一愣,似乎是没有完全理解刚刚齐若莹的话,表情有些夸张地看向了她。
“怎么?吓到了?”
何圆圆这才回神,立马低下头,不让自己表现得太过丢脸了。
“你的心思,本妃明白,如今本妃既然有了身孕,你们也都该着好好调理一下身子。我之前也问过太医,说女人若是服避子汤的时间超过三个月,便不应急着要孩子,要先停了药,仔细调理身子,半年之后再有孕,方为最佳。如此,对大人孩子,都是有利无弊的。”
“多谢王妃,婢妾当真是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婢妾谢过王妃的大恩了!”
何圆圆所表现出来的这种感激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