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强宠:至尊毒妃不好惹-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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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华章笑了笑,“妹妹还小呢。定然是母亲这屋子里的苦药味儿重了些,所以才不愿意过来。不过我听说这几日,她倒是将祖母哄的开心。”
“那便好。”
顾华章看着母亲的脸色好了一些,有些不太自在道:“母亲,孩儿想从母亲这里拿些银两。”
何氏这会儿最听不得的就是银两这个词了,立马就瞪圆了眼睛,“前几日不是才给过你吗?”
顾华章的脸色也有些难看了,“母亲,您那日人只给了我五十两。我答应了平王世子,今日要请他们去文汇楼吃酒的。”
文汇楼?
何氏立马就抓住了关键,“章儿,那文汇楼里的开销多大呀!不是母亲小气,实在是咱们二房的月银有限,若是你父亲有事,好歹还能想法子从公中出了,可你若是拿银子,怕是只能从咱们的用度里出了。”
顾华章也没想到母亲竟然将银钱看地这样重,以前他也是这样花银子的,不也一直无事?
“母亲,儿子刚刚说了,有平王世子在呢。上次是宋家的公子请客,我总不好次次都吃白食吧?再者,与他们的关系好了,对孩儿的前程也是有利无弊的。”
何氏怔了一下,细想儿子说的也对,一咬牙,狠狠心,“要多少?”
“一百两吧!”
一张口就是一百两!
何氏听地却是心口猛地一紧,一百两够她和顾华美一个月的花销了。
看到儿子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再想想儿子素来与京中的勋贵们交好,哪能不砸银子呢?
“也罢,于嬷嬷,去拿一百两银子给三公子。”
“是,夫人。”
顾华章得了银子,又陪着何氏说了一会儿话,这才起身离开。
看到主子的神色有些不好,于嬷嬷劝道:“三公子是个聪明的,您看看平日里结交地都是达官显贵,这开销难免也要大一些。不若回头与夫人商量一下,给三公子涨涨月银?”
“再说吧,大公子和二公子都外出游学,如今府上只有章儿最长,若是给他涨了月银,那其它的公子们呢?罢了,此事以后再说吧。”
虽然顾恒之回来了,可是府上的一干庶务,目前仍是由顾念之打理着。
那所需要的一应开销,自然也就是按先前顾轻眉她们所说的那样,必然要有那枚私鉴的印章,方能取银子。
难得这日皇上早早地将顾恒之放了回来,一进静园,就听见了她们母女俩的笑声,顾恒之的脸色也慢慢地柔了起来。妻贤子孝,当真是他的福气。
“父亲回来了,快来尝尝,这是荣嬷嬷新做的点心呢。”
顾恒之摸摸顾轻眉的头,“你都多大了,就只知道吃!”
“能吃是福!是不是,母亲?”
苏氏软软一笑,看向顾轻眉的眼睛里满满地全是宠溺,“是,我们轻眉说什么都对。”
顾恒之哈哈大笑,看看苏氏,再看看女儿,满脸洋溢地都是幸福喜色。
“我顾恒之一介武夫,能得如花美眷为妻,还有这么一个乖巧俏丽的女儿,当真是三生修来的福气!”
一家三口在这里倒是其乐融融,可惜好景不长,就被人给打断了。
“启禀公爷,前头出了些事,三老爷请您到前厅去一趟。”
顾恒之顿时不快,这才有这么一丁点儿的空闲陪陪妻女,什么人又来捣乱?
“可知是何事?”
福婶儿看了一眼夫人,小声道:“似乎是二老爷之前在外头賖的一些帐。这会儿讨上门来了,可是三老爷却说自己做不得这样的主,所以才会派人来请大老爷。”
“诶,我当是何事,不就是些许银子的事儿嘛,让他看着办就好了。”
福婶儿抿了抿唇,不得不说了实话,“这数目有些大,五千多两银子,而且上面还都有二老爷的签字,如今二老爷没回来,三老爷也不敢妄自作主。”
苏氏这会儿也听出不对劲来了,“多长时间的帐?”
“回夫人,这是在更换了帐房管事之后的事,总共,也不超过十日。”
顾恒之一听就有些恼了!
十天之内就有了五千两的花销?
当他们国公府是开金矿的呢?
顾轻眉轻轻地扯动了一下他的衣裳,“父亲,您先别急,总要将话问清楚的。许是二叔置办了些什么要紧的东西呢。”
……
第71章 圆房?
顾恒之虽然是气恼二弟的大手大脚,可是当着自己妻女的面儿,也不好多说他的坏话,一甩袖,气呼呼地去了前厅,倒是苏氏看起来有几分担心了。
“母亲可是担心父亲的性子太急,再与二叔争吵起来?”
苏氏轻叹一声,“你父亲的性子虽然是耿直一些,也火暴一些,可是他对于手足之情,向来看的重。”
这一点,顾轻眉也看出来了,不然的话,就冲着祖父过世这么多年,也早该分家了。
而且当初父亲将自己留下,对二叔和三叔那是多大的信任?
“母亲,您的身子才好了一些,还是莫要多想了。有三叔在呢,也出不了大事。”
苏氏身形偏瘦,虽是生了一儿一女,可是身子仍然有些单薄,再加上多年来一直为疾病所困,身子总是比别人要容易乏累。
这几年有着世外高人帮忙调理着,脸上有了几分的红润气色,已是不易了。
顾轻眉没想去管外院的事,今日会闹上门来,那也是经过她授意的,她自然知道顾泰之买了什么,更知道他准备将那东西送于何处!
只是,顾泰之没想到买家这么快就会找上门来,更没想到,因为数额太大,还惊动了大哥。
打发走了商铺的人,顾恒之一脸阴沉地看着刚刚从外头回来的顾泰之,“给我跪下!”
俗话说,长兄为父。
而顾家这三兄弟之中,唯有顾恒之一人是走的武将,也算是袭了祖上的衣钵,再加上他是正经的嫡子出身,国公府真正的主子,顾泰之也是自小便惧怕于他。
被顾恒之这么一吼,顾泰之哪里还敢站着?扑通一声,就跪在那儿了。
“你好大的胆子!说,你买这些东西做什么?别告诉我说你是要拿去孝敬母亲的,我可不信。”
顾泰之一看这位长兄是真的怒了,从气势上就先弱了三分。
好不容易将自己的理智收回来几成,便结结巴巴地说了自己的打算。
原来,再过几日,便是三皇子李元赫的寿辰,顾泰之想着多巴结一二,这才会选了一块儿上等的玉料,打算送与三皇子的。
顾念之亦是在朝为官,有些担忧地看向二哥,可是这说出口的话,却是给大哥听的,“大哥离京三载,对于京城的局势尚不能完全摸透,二哥,你现在这样做,分明就是会让外人都以为这是大哥的意思。”
顾恒之的心沉了沉,他才刚刚回京,赶上了三皇子做寿,定国公府出手便是如此的阔绰,只怕不仅其它几位皇子,就连皇上,也会以为他是靠向了三皇子一派,这岂不是等于将他架在火上烤?
“糊涂呀!皇子之争,也是你能搅和进去的?你若是不想要你这条命了,大可以分出去单过,以后咱们也各自打算,免得再整日里为你提心吊胆。”
顾泰之一听不乐意了。
“大哥,三殿下素有贤名,您到民间打听打听,谁不说三殿下是出了名的孝子?谁不说三殿下风采绝伦?”
“那又如何?我不知道这些,我只知道,皇上已立了太子,中宫嫡出!”
顾恒之话落,起身来到顾泰之身前,一字一句道:“你别忘了,就算是三殿下再有本事,也还是皇上的儿子!”
一句话,便将顾泰之给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刚刚大哥这话是在提醒他,如今这大雍当家做主的是皇上,不是李元赫!
“太子殿下向来勤政,而且又是嫡长子,他的身分,毌庸置疑。你现在巴巴地去讨好三殿下,你是嫌我们国公府太安静了?”
顾泰之还欲再辩,可惜顾恒之已没有了再听下去的意思,“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虽然一直在边关,可是京城的局势,也未必就是一无所知。东西既然买下了,三弟,入了府库也就是了。”
“是,大哥。”
顾恒之回到了静园的时候,顾轻眉还在,天色也不早了,苏氏命人摆好了饭,一家三口,倒也热闹。
顾恒之没有刻意将这件事情隐瞒下去,反倒是用罢饭之后,便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他的妻子看起来柔弱,无人知晓,她却是一名智多星。
而对于自己的女儿,觉得她十四了,多听听这些,也无妨。
苏氏抿了一口茶,“恒之,今日你的这番说教,怕是无用的。你二弟的心思,岂是你三言两语就能浇灭的?”
顾轻眉点点头,同意母亲的说法。
“我何尝不知道他的性子!我身为长兄,说也说了,管也管了,若是他实在不肯听,我也没有法子。若是他不闹腾的太出格,我也就睁只眼闭只眼,若是太不像话了,也就不能怪我心狠了。”
苏氏看着顾恒之再度严肃起来的脸,扑哧就笑了出来。
“你在战场上倒是英勇无敌!可惜了,一回到兴城来,让你面对自己的亲人,你就无所适从了。”
顾恒之的脸色微红,有些尴尬道:“柔柔,当着女儿的面呢,你多少也给我留几分面子。”
顾轻眉听着也乐了,“父亲,母亲言之有理,您在边关是为了保家卫国,对待那些敌军自然是无所畏惧。可是您回到了家,这些都是您的血脉亲人,说话做事,自然是多了几分的顾忌。”
“还是女儿好,贴心!轻扬那小子,就绝对说不出如此贴心的话来。”
二房这里丢了大脸,老夫人知道了,自然是对长房颇有微词。
这日一早,便命人将苏氏请了过来。
“你离京三年,如今这身子可好些了?”
“回老夫人,已好多了。”苏氏自打老夫人强行将骆氏留下之后,便再也不肯唤她一声母亲了。
老夫人点点头,“这三年你不在京城,你二弟妹可没少为了轻眉费心。”
“是,儿媳都记着呢。”
老夫人见她如此回答,面上亦是一片和蔼之色,只是说出来的话,却实在是不那么中听。
“既然回来了,这府上的事务你就该着多上些心。你是正室,一房之主母,要宽厚大度,骆氏进门也有几年了,你还是当选个日子,让恒之和她圆了房才是。”
第72章 鸡飞蛋打
苏氏的脸色微变,并不吱声。
一旁的何氏自然是知道这个苏氏最是小心眼儿,莫说是让大哥碰别的女人了,多看几眼,她都会生闷气,怎么可能会愿意将相公主动让出去?
“是呀,大嫂,长房只有轻扬和轻眉这两个孩子,未免也太过单薄了些。”
苏氏的脸色已是有些难看,又拿子嗣来说事儿。
严格说来,苏氏是有两个儿子的,也就是府上的二公子顾轻轩,一直被府上人视为忌讳,无人敢提。
二公子顾轻轩只比大公子小一岁,当年老太爷带着两个孙子出门赏灯,中途发生了意外,二公子与奶娘都被人给挤丢了。
直到数日后,护城河上漂起了一具女尸,被认定为顾轻轩的奶娘。
也是自那以后,苏氏的身体才会时好时坏。
老太爷许是因为内疚,自那件事情之后,便自动请辞,罚自己闭门思过,这一思,便是数年!
直到后来有了顾轻眉的出生,顾家长房这里才算是又有了一些笑声。
“这是夫君自己的事,由着他自己做主就是,身为女子,只需打理好后宅便可。夫君不喜欢,老夫人总不能让儿媳强行给推过去吧?”
苏氏的话,不软不硬,既说了自己的意思,同时还反讽了老夫人身为长辈,却总惦记着继子屋里头的事,也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何氏看老夫人这里受了气,自然是要帮衬一二,笑道:“瞧大嫂说的,咱们身为女人,总是要想着为自家男人分忧才是。我知道大嫂舍不得大哥,可是大哥的身分地位在这儿摆着,总不能真的就只守着大嫂一人吧?”
苏氏淡淡地扫了一眼,何氏没料到她会突然抬起头来,眸中的那一丝得意还未来得及遮掩,被逮了个正着。
“在这一点上,我承认的确是不及弟妹贤惠。这几年,二弟屋里头没少添人吧?听说前阵子还有一位小妾失了孩子?也不知道是否落下了毛病?”
何氏心中怒火滔天,可面上却笑得是越发地温婉起来。
“大嫂才回府几日,便也听说了此事?”
“府中人人皆知之事,想不知道也难呢。听说那位小妾还是奴籍,也不知道二弟是怎么想的,这样的出身,怎么能抬了妾室?岂不是自贬身价吗?”
何氏面上略显尴尬,她当然知道柳氏的出身低,就这样的身分,最多也就算是一个通房就不错了。
可是没办法,这关上门来,就是后院儿的事,哪里还能传到了外头?
柳氏纵然是奴藉,可得了老爷的宠,就是他的心肝,只要柳氏不在外头闹事,在二房的院子里,她就是半个主子。
“哪里就是什么妾室?也不曾过了明路,不吃酒,不敬茶的,不过就是老爷抬举她,让人唤她一声姨娘罢了。”
何氏有些阴阳怪气地说完,又旧事重提,“大嫂可是觉得不能随意地抬一房妾室?或是看不上骆氏的出身?这也好办,回头,请母亲也帮着给打听几家儿,依着大哥的才貌地位,想要纳几房美妾,那不是小菜一碟!”
苏氏正待要说,老夫人立马就接了话茬,“二媳妇说的有理,骆氏的出身稍差了一些,不过好歹也是一个黄花大闺女进了咱们顾家,总不能就这样一直晾着人家。早先你们不在京城,也便罢了,如今回来了,若是还这样,那可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苏氏心头冷笑,这是看准了自己心软?
苏氏承认自己处事向来心慈,可那得看是什么事!
如今竟然想要来抢她的丈夫了,她自然不能同意。
“此事,回头儿媳会与老爷说的。”苏氏不想再被她们二人纠缠下去,无奈也只能是敷衍了一句。
荣安堂苏氏被老夫人和何氏联手逼迫之事,很快就传到了顾轻眉的耳中。
“借着子嗣的缘由来为难我母亲,何氏,你还真是好大的胆子!”
关于她的亲二哥走失一事,她自然是听说过的。
母亲忧心成疾,险些就快要活不下去,如果不是因为后来她的出生,母亲能不能撑过那几年都是个问题呢。
这三年在边关得高人指点,总算是将身体调养地差不多了,竟然有人见不得母亲过舒心日子了?
那好,你不让我母亲舒心,我便让你真正的堵堵心!
何氏想着今日总算是让苏氏吃了瘪,心里头也乐呵了起来。
想要独占一个男人的宠爱?
谁不想!
可问题是这大雍有几个这样儿的?
但凡是有点儿实力的家族,哪一个不是三妻四妾的!
凭什么她苏柔柔就得让一个男人专门守着她呢!
同为女人,何氏自认自己不输于苏氏任何一点,可就是嫁的没有她好。
这人嘛,大抵如此,总会有那么一点点的劣根性在。
何氏想的其实很简单,我与你年龄相差无几,可是我不能让一个男人为我死心榻地,你苏柔柔也休想有这样的命!
这就是典型的,自己不好过,也不能让别人好过的那一种人。
“于嬷嬷呢?”
“回二夫人,于嬷嬷说家中的小孙子生了重病,走的急,说是等您回来了,让奴婢跟您说一声儿。”
何氏懒懒地坐了,漫不经心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