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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一口叼走小相公[重生]-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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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上,向来都是一把子享福,二把子难当啊。压着那么一大沓的公文,还不得我去样样批了敲章子……”

石师爷牛逼吹得响亮,几乎把唇上的两撇八字胡给呼飘起来,龙老爷跟老李两个人十分包容地坐在椅子上听他瞎三话四,内里则是统一的不耐烦。龙老爷虽是把人迎了进来,到底不是心甘情愿,脑子里随时有送客的想法。他眼见话题越飘越远,便及时打住了对方的话头,向石师爷开口问道,“师爷,你别卖关子了,倒为先把公家的事情说开了,允我权衡下利弊。”

“实诚人。”石老爷咕咚咕咚地喝光了杯子里的香片茶,远远冲着龙老爷打了个饱嗝儿,抬手用袖子擦干了嘴角的水渍后,不疾不徐道,“这阵子外面都传朝廷要并地养粮,把农地收到公家手里去,这消息确实不假。上面已批了正经文书下来,说是塞上军备吃紧,欲要养粮扩需,提前发布消息让下面的县里做好准备。我呢,今个儿就是听了县令的吩咐,过来挨家挨户地游说,你们且看着办吧。”

“我这方寸之地,究其粮产不过皮毛而已,如何能入得官家的眼。”龙老爷听了这话,因有心理准备倒也不曾吃惊过甚,坐在椅子上跟老李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冲石师爷讪讪笑了笑。

“龙老爷你这话就说错了。”石师爷坐在椅子上颠着屁股,指着他头头是道,“我打个不成文的比方啊,这要赶上那闹饥荒的时节,就算蚂蚁再小也是肉,哪里就像你说的那样不堪。再说了,能为朝廷效力,那是祖上蓬荜生辉的好事啊。这朝廷又不用你家出男丁去上战场,只不过多收了几块地罢了,怎么就这么割舍不下呢。”

石师爷把话说重了半分,怕龙老爷心生介怀,忙又接在后面补充道,“这……县太爷预先给我透了口风,说是这遭上头拨下来的抚恤款子数目丰厚,但凡把地给并上去了,少不了你龙老爷的好处。”

任他舌灿生莲,龙老爷坐在椅子上不为所动,手里茶碗一放,语气郑重道,“师爷如何说得这种堂皇话,此事利弊如何,你我大家应该心知肚明。倒为报效朝廷是件光宗耀祖的事情,但做起事来也需量力而行。只图一时爽快拿了丰厚款子,饶是遇上一把火也就烧干净了。我龙某人若是今天一头热血把这老天赏饭的啃地家业给捯饬出了门,那这往后的子孙辈们有个人事变故,可是凭着这股子沾了光的贵气来坐吃山空度日。”

“你这是大不敬!”石师爷“蹭”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用手指着龙老爷语气发急道。

“寒门小户,招惹不起,师爷若是歇够脚了,权且去寻其他好说话的户主吧。”龙老爷冷冷一笑,冲石师爷拱了拱手,端的是把个态度挑的明白得不能再明白了。

“我石某人既是跟龙老爷说不通这道理,那便盼着老天爷多赏你点运气吧。”石师爷也不是吃素的善茬,见他不识好歹登时就心中气结上了。

龙老爷笑称一声“不敢当”,顺嘴把石师爷的话给堵了回去,“师爷上回来的时候,乃是带着捕快过来砸我的家。故此,这一次未及你人到大厅,龙某人已做好了以卵碰石的准备。”

石师爷把这话头放在心里嚼了嚼,自知龙老爷心中暗恨当年自己收了余池的贿赂,把他倒打一耙的事情。然而心中并无半分羞愧之心,尚能腆着脸坦然应道,“龙老爷,石某人先时对你不住,如今我这单枪匹马,要想拿人也跟您较量不起啊。”

龙老爷见他脸皮极厚,气得险些起身把人给喝出门,幸而旁边还有个顾全大局的老李,赶在这两人起纷争之前,欲要把石师爷给好生往外送。

这石师爷本来乃是掐准了饭点,欲要来龙家蹭顿好酒好菜的,如今见这情形自知受用不起,也不做多留,径自走出偏厅去了。他今个儿只是替县太爷来当传话筒,反正受了白眼也不掉块肉,不花钱的气懒得动,横竖他当惯了墙头草,总要与人面子上过得去的。



 



第44章 晋江独家|一无所知
石师爷这厢上门讨了个没趣,心中好不憋闷,走出园子的时候故意踩倒了花圃里的两颗兰草,袖子一甩气咻咻地走了个没影儿。

是时,阿顾正端着空药碗从水生的别院里走出来,恰巧把石师爷这番恼怒举措看到了眼里,不觉心中暗暗惊讶。她放缓脚步,悄悄寻到檐下,从那窗缝里瞥到她爹一脸的苦大仇深,与往日生意场上受了挫的郁结模样如无二异。

少顷,便听得里面传出了李管事的叹息,“老爷,官家这是把心思动到咱们的庄子上去了。”

“我如何不晓得呢,老爷子替龙家守住的最后一条退路,若是在我手里折出去了,愧对列祖列宗啊。”龙老爷揉了揉发紧的眉心,心中苦涩不已。

“那……老爷预备怎么办?”老李听他像是个不肯动摇立场的态度,唯恐龙老爷日后跟县衙的那帮喽啰起冲突,忙跟在后面追问道。

龙老爷锁着眉头沉吟不语,待自己思索了片刻,方才往下开了口,“我能怎么办呢,如今已不是少年意气风发的年岁了,这上有老下有小的,总不能闹他个家破人亡吧。”

这话说完,他扶着红木座椅的手把长长叹了一口气,“老兄弟,对你不住,饶是在我身边帮扶着这么久,还是没撑得起这份家当。”

老李闻言难得正色了一回,转过脸向他不以为然道,“老爷往日总说我客气,如今您嘴里这话说的才叫生分。老李虽是一介粗人,到底也分得好歹关系,龙家的事就是我的家事,说是人情也不尽然,确是心中本分所在。”

龙老爷得了他这番知心话,倒也心中宽慰了不少,低下头来揉了揉劳上风湿的膝盖骨,寻思着说道,“这要能是花钱解决的事吧倒也容易,只不知我存下私用的那点体己钱,够不够塞他们的牙缝呢。”

老李摩挲了一把自己的粗糙手背,舒展着眼角的皱纹对龙老爷开口道,“老爷,我说句不中听的话,官家的手段,先时说着与你商榷,到头来回马一枪,打的人措手不及也是有的……但凡入了他们的眼,又有几个能抽身而退呢。”

这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当真是无路可走了。龙老爷伸手拂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心如乱麻道,“权且听天由命吧。”

一时间,屋子里的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阿顾站在小偏厅外面,正思忖着要不要进去替她爹宽宽心,忽听龙老爷坐在椅上再度长叹,低头想了想,为不叫她爹心烦,到底没有往前迈步子,默默端着药碗转身离开了。

近日东县常有官家征地的风声透出,只是衙门那里没有确切的告示公布出来,故此阿顾起初也没放到心里去。今天看到石师爷气咻咻地从家里走出去,她当下心中已有了两三分的知会,如今再听到她爹在里面这般言语,便越发肯定了心中猜想,确是没法再心安了。

灿烂的日光漏过叶隙,把阿顾湖蓝色的薄纱春裙点染得亮盈盈。她人到廊下,半边身子浸沐着明媚的暖晕,眉尖儿却是蹙着的。头顶树杈被吹得沙沙响,她在心中暗叹,这东县的风向要生变了。

那头石师爷在龙家碰了壁,倒也没急着回县衙去交差,他这人但凡吃了空亏,不讨点便宜舒坦下,心里总归不自在。

于是,他站在大太阳底下,摸了一摸唇上的两撇八字胡,眼珠子骨碌一转,忙把脚下的步子调转到余家酒楼吃白食去了。

余池对石师爷这只大米虫,向来秉着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态度,他养着供着这些人,总有利用到的那一天,故此也不介意米虫过来赊账打秋风。

现如今余家酒楼是许贵勤在负责打理,平日里余池用不着他的时候,这位任劳任怨的“大红人”总要替大爷待在店里看场子。

石师爷迈进门里跟他打了个照面,嘴便闲不住了,“哟,许相公,先时来的时候你不在场,今个儿我要当着你的面改口叫一声许掌柜了。”

许贵勤抬头一见米虫进了门,把个见面招呼打得不阴不阳的,吃不准这石师爷的意思,只得上去赔了一脸笑,“师爷可别打趣我了,庸才一个,替大爷打理点琐事罢了,哪里就真的当得起‘掌柜’两个字。”

“妹夫一家亲,你们自家人客气什么,哪天余大爷高兴了另开家分店出来,这栋酒楼不就成了你许大爷的贵地了吗。”石师爷背着手把酒店大堂打量了一圈,步子慢慢往空旷桌子挪。

“今个儿大爷不在,师爷跟我开开玩笑也罢,可不能过后还把这话挂嘴上,倒为叫人听见了不知道怎么想呢。”许贵勤见他越说越嘴瓢,实在头疼得很,忙把人请到桌上欲要用酒菜把这石师爷的闲嘴给堵住。

正当此时,替余氏来当和事佬的余照,恰也到了大堂。他四处寻不着那位闭门不见的大哥,到酒楼一打听,却也没有余池的踪影,这厢站在原地便犯上了难。

“哟,这不是余二少吗?”坐在旁边等着酒菜上桌的石师爷,目光一扫瞥见余照的身影,当即放下筷子跟对方寒暄了起来。

余照对眼前这位厚脸皮的“食客”并不脸生,信步上前点了点头,跟他道了一声“师爷好”。

“好好好。”石师爷对富贵人家的子弟向来巴结的很,这余照又是东县出名的状元苗子,自是不肯失了礼数。

余照对他这股殷勤劲儿感到有些不自在,加之双方无甚可聊,勉勉强强跟石师爷你来我往地应了两遭话,这便准备告辞回家。

“二少且等等,今个儿大爷不在,我这嘴里有两句话没处问去,倒为请你思量则个。”石师爷见他要走,忽而想起身上还有件正事没办,忙把人给叫住了。

余照闻言停住脚步,向他点了点头,“师爷有事但说无妨。”

石师爷手里抄着筷子略加思索,为防自己事有遗漏,抖着两撇八字胡一股脑地把话给说全了,“上回衙门里的文书翻了县志,查到你们家祖辈曾有当过粮官的,只是寥寥几笔,叫人搞不清那来龙去脉。若是老太太还有印象,还请余二少纸笔在旁做好详注,届时我差人去取就是。”

余照见他提起这桩蒙了灰的陈年旧事,不禁纳闷道,“师爷如何提起这话?”

石师爷“嘿”了一声,两撇八字胡翘到了嘴角,矮着嗓子向他说道,“现如今官家征地的事情已经出来发了通告,没多久这事儿就要往下落实了。因这上面有人担保着,余大爷定是皇商的不二人选,紧着这一层关系,倒为更加名正言顺些,需得好好宣扬一番的。”

余照听了这话不由脸上微微一怔,他本人对余池的这些暗门道是一无所知的。而今听石师爷这副口气,方才晓得大哥的野心竟是如此之大,乃至于借着官家的东风发财,将半只脚踏进了名利场中。

这当中厉害关系可大可小,而余池不同家里商议便自己拿了主张,可不是昏了头吗。思及至此,他顾不得再陪这石师爷扯闲话,忙回了话要走。

石师爷人在椅上望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伸着脖子跟余照叮嘱道,“二少,你人走得急,可别回头把这事儿给忘了。”


 



第45章 晋江独家|孺子可教
余照顶着灿烂日头在外面一门心思找大哥,而他那不嫌事大的兄长却是躲在风月场子里逍遥快活。

东县最大的花楼是为繁华街市的环燕阁。环燕阁顾名思义,里头的姑娘们环肥燕瘦,最是不缺场子里的娇人儿。来往的恩客们美酒在手,美人在怀,端的是切身实地地享受了一回温柔乡。

近来余池巴结上了权贵,不声不响地跟钱老爷混到了一起。这两人虽是偶有互相看不顺眼的时候,但在这寻欢作乐上花的心思却是难分高下,若是讲究起来几乎可成知己。故此,余池这遭为了家事心烦,便拉上了这位富贵闲人出来花天酒地。

这两人到了风月场子里都是出手阔绰的主,进门就直上三楼开了一间雅厢,点着楼里红牌的名,叫足了姑娘上去吹拉弹唱。

“我在这环燕阁也算是个常客了,上次跟生意上的大户们换了地方玩,便就疏忽了两天。没想到今天来这一趟,足足碰上好几个不认识的新面孔,而你余老板相好的姑娘倒是没一个脸生的。”钱老板嘴里喝着热酒,身上偎着新人,乜着眼睛向余池开玩笑道。

“钱老板顾虑太多,你管那生不生熟不熟的,女人嘛,哄哄就贴心了。”余池一面回他的话,一边挑着指头去逗怀里的姑娘。那粉面桃腮的小美人听了他这副流里流气的腔调,咬着红唇吃吃地笑。

钱老板点头称是,把他这般轻狂模样瞧进了眼里,暗道余池这厮不愧是花丛打滚的猛将,若是放荡起来可说是老手中的高手了。

“有道是这书里说的好,‘花开堪折直须折,莫等无花空折枝’。人生苦短数十载,若非及时行乐,哪能过得爽快呢。”余池接了小美人手里的瓷杯,把那热酒一饮而尽,动作更加放得开了。替他斟酒的姑娘,见余池把手钻进自己的薄裙里不规矩,虽是干着这份行当,到底当着人前不比关上门来爽利,这便扭着细腰娇嗔道,“我的爷,奴家不识几个字,听不懂你这空话,只求大爷往后风光了,可别忘了我就是。”

余池此刻心情好,听了这娇嗔,悄悄在袖子底下往小美人的手心里塞了一锭银子,好声气地哄道,“倒为是我的不是了,姑娘莫恼,等我吃完了酒好好赏你就是。”

这话叫对桌的姑娘听了,跟在旁边起哄道,“钱老板你看看余大爷多解女儿家的心意,您坐着桌上尽顾着自己酒喝得痛快,饶是话也给着不哄一句,倒叫人家想着伤心。”

钱老板笑而不语,继而把话饶回余池身上打趣,“姑娘这话说的很是,倒为你们逮着他余大爷才叫风光,毕竟这位马上就要顶上皇商的运头了,索性来个喜上加喜,叫他把你们都给娶回去才好。”

余池闻言哈哈大笑,钱老板说的不错,他是快要腾达的人了,往后的日子定是平步直上,想到这里心中好不得意。

忽然,雅厢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打扰了屋内二人的雅兴。钱老板人在席上刚要发作,抬头一见来人身份,当即换上一副阿谀的堆笑,把脸上的不耐烦给收的干干净净。余池跟在后面回了头,见到小郡王来了,便也一改先时的散漫模样,开始正襟危坐起来。

不请自来的李琰,见着眼前这副花天酒地的光景,倒也没有尴尬,遂站在桌前语气坦然道,“二位不必介怀,今日我往府上寻不着人,得了钱家管事的指点顺路过来一趟,略坐片刻便需离开了。”

说罢,将个意味深长的眼风递了过去,示意他二人屏退左右。

钱老板对小郡王的心迹十分明了,当即把人呼喝出去,将屋子里的莺莺燕燕们一下子撵了个清净。余池搬过来一张干净凳子,站起来给李琰让了座,对他语气讨好道,“今个儿地方不对头,怕要怠慢您了,郡王有什么需要吩咐的,直接说与我们听就是。”

李琰淡淡扫了一眼凳子,向他点了点头,然而并不落座,只向他二人开口道,“我已差人去县衙那边下了征地养粮的通告,想必陈县令不日便会把这大动作给提上日程。想来现有农庄的富户们得此消息,心中恐难平静,你们在这段日子里需多加留意着,别叫他们生出乱子来。”

“郡王说的是,我二人定当不负您所托,妥善把这前路给铺好。”钱老板候着手,及时走上去补话道。

李琰见他如此觉悟,欣然挑了挑眉,转向余池开口道,“如此甚好,只消余老板跟着从旁打理打理,届时再把这皇商的位子公布出来,倒也顺利。”

余池听着“皇商”二字心痒得很,忙一叠声地答应了过去,他暗暗搓了搓手,很有些迫不及待。

龙家外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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