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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一口叼走小相公[重生]-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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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东海听了这话,心里咯噔一响,慌忙往下追问道,“怎么这余公子是个有家室的?”

伙夫不明所以地看了他一眼,“富贵人家三妻四妾,有甚稀奇。”

“此话当真?”

谢东海抬起袖子往额头上抹了一把虚汗,脸上有些不知所措。

伙夫对他的大惊小怪感到费解,“你这老爹真是风趣,整条街都知道的事儿,我骗你作甚。”

谢东海坐在牛车前头双手一拍大腿,心中暗暗叫苦,“了不得,这下喜事儿可黄了。”

细濛濛的炊烟在屋顶上飘了又飘,直至龙家开完了午宴,谢兰漪方才等到她爹回来。

“使不得,使不得。”谢东海跨进门里冲闺女连连摆手,是个脸色发苦的愁相。

“爹,这话怎说?”谢兰漪心里一顿,忐忑不安道。

谢东海坐上凳子往嘴里闷了一口茶,对着他闺女在自己的腰上好一圈比划,继而痛心疾首道,“那是个有主的,婆娘的肚子都这么大了,你嫁过去怕是要给人家三姨奶奶的孩儿当后娘。”

“怎会如此。”谢兰漪闻言,狠吃一惊,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道。

“我的儿,你爹我亲眼见得,亲耳听得,确是如此啊。”谢东海丧气地甩了甩袖子,无可奈何道。

“我需得亲自问他,才肯死心。”谢兰漪脸色发白,紧咬着下唇,心中也是没了章法。

谢东海见她提起裙子就往外跑,也不上前阻拦,因为自知闺女是个犟种,好话歹话劝不得,权且由着她自己死心去了。

谢兰漪急匆匆地冲出门去,迎面遇上了阿顾,险些把人给撞个趔趄。

“阿兰,你这是预备往哪儿去呢?”

“我……”

谢兰漪站在原地一想,自己却是连那余公子住在何处都不知道,又如何能前去寻人。这便怅然地低下头来,眼神寥落道,“六姐,没什么,我就随便出去转转。”

阿顾瞧她这慌乱模样不比寻常,心中越发疑惑,走上前执了她的手问道,“这是遇上什么烦心事了,你且讲与我听听,倒为大家凑在一起出个主意也好。”

谢兰漪看这龙家六姐是个知己,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阿顾当时已然看出谢兰漪对余照有意,却不想她念头动得这样大,竟是有意上门寻人去了。她揣在胸怀里头的这颗心,跟在谢兰漪的话后面,也是一低一陡,颇为起伏。

“六姐,我爹说那余公子早已有了家室,且又三妻四妾,不是个痴情人呢。”谢兰漪愁容满面,蹙着眉尖向她说道。

“余照何时有过三妻四妾?”阿顾疑惑地看了她一眼,觉得这档子事情是越说越不对劲。

谢兰漪听她这话,似有转机,连忙牵着她的袖子往下追问道,“怎么,是我爹弄错了吗?”

阿顾虽是念及余照有些不自如,却也不瞒她,“就我所知,余家有两位少爷,堂舅今儿个打听到的那位,听着倒像是那家大公子余池的作风。而那二公子余照……比起他的兄长来,是要好上千万倍的。”

“我也正是心中发疑呢,像余二公子那样一个面相谦和的少年郎,又怎么会沾染上纨绔们的风流秉性。”谢兰漪脸上的不悦神色,瞬间一扫而光,欢欢喜喜地展开了笑颜。

阿顾解了她的谜题,却叫自己犯上了难,整副身子骨仿佛卧在一团雪里,从头到尾凉了个通透。她不由在心中默叹,看来这谢家三小姐是铁了心要叼住余照了。

想到这里,她向谢兰漪问道,“阿兰,你可弄清楚余二公子的想法不曾?”

“还未曾呢。”谢兰漪凝神细思,对她坦然说道,“我尚且不知他喜欢何种女子,又是否心有所属,亦或是身负婚约。说来自己也是剃头挑子一头热,但这心里想起那人就热乎,顺心也好,死心也罢,巴不得这会子就找他问个清楚呢。”

谢家儿女在谢东海的养教之下,统一都是言行果敢的爽利人,说要就是要,说不要就是不要,不讲那许多的空话。故此,谢三小姐在对待一心追求的事物上面,从来都是豁的出去,并不忧虑自己会在旁人面前骚脸皮。

若要男儿家有情有义,女儿家也应当敢爱敢恨才是,她既看上了余照,必是要找他寻一个说法的。

阿顾在旁洞悉这谢三小姐的言行思量,不由得自愧起来。谢兰漪就像是雪中腾起的一簇火苗,消融寒意,驱策风霜,能燎得人心里发烫。倘若她身为男子,想必也会青睐这等红颜知己,欲要回头翘盼佳人一笑的。



作者有话要说:
App上显示的内容莫名有乱码,捉一个

 



第21章 晋江独家连载|小相公的算计(1)
谢三小姐在外面觅得意中人的消息,恰似一阵盎然的春风刮到了园子里,把龙四郎灰扑扑的心事绿出了生机。

“觅得巧,觅得妙,觅得呱呱叫。”龙四郎抄着袖子在小偏厅里来回踱步,一脸喜上眉梢的乐相,仿佛自己是当事人一般。

“这事怎的连你也知道了?”阿顾捧了一杯热茶坐在椅子上暖手,把话说完之后,轻啜一口润了润嗓子。

“昨个儿堂舅自己跑到爹娘面前放出了口风,嘴里嚷嚷着若是日后办成了喜酒,需得亲自包个双份的大红包过来赔礼呢。”

龙四郎笑意盈盈地从桌子上抓了一把桂圆,剥了果壳朝嘴里一丢,含糊不清道,“这下我可不用担心被叫过去拉郎配了,需得提前祝这谢家妹子心想事成,早生贵子才好。”

说罢,摇头晃脑地“哈”出了一串声来,心中庆幸的不得了。

阿顾坐在旁边听了他的话,未及露出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闷不做声地伸手往小碟里摸过来一块果干儿,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啃出了一心窝的酸气。

“四哥,六姐可在这里吗?”谢兰漪一进偏厅跟踱到门口的龙四郎打了个照面。

“在的在的。”龙四郎往常见着谢兰漪都是预先绕道走的,生怕被她相中了要被压到谢家当女婿。等到这几天得知人家心有所属后,便不再吊着心事躲避了,站在原地非常坦然地跟她回话道。

谢兰漪向他道了一声谢,走到里面去找龙家六姐去了。

阿顾此刻坐在椅子上正在出神,并未察觉到有人近身,她冷不防地被忽然出现在面前的谢兰漪给唬了一跳,脸上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这会儿来的不是时候,愣把六姐给吓了一跳,该打该打。”谢兰漪不好意思地拍了拍自己的脑门,跟她赔罪道。

“没有的事呢,我一个人待在这里闲得无聊了,这才忍不住开始七想八想的,以至于未曾注意到你进门。”阿顾把脑子里的纷乱心思收了收,请她坐到旁边的椅子上说话。

谢兰漪嘴里道了一声“好”,挨着她坐在了椅子上,把储在心里头的话给理了理,向她开口说道,“六姐,我有一不情之请,若您这会子有空来听便讲,若是没有便也罢了。”

阿顾微侧着脑袋,略一思索道,“你且说与我听听,看看能不能应了你的请才是。”

谢兰漪向她含笑一点头,嘴里担保道,“倒也不是什么为难的事情,只消劳六姐陪我到余公子那里走一趟便成。”

“啊?”阿顾听了这话,嘴里发出了一声惊叹,拈在指间的一枚盐津梅子,骨碌碌地滚到了地上。

“阿爹近来想到余家上门求八字,可现下也只我一人合了眼缘而已,哪经得起他这么大张旗鼓地唐突人家。”谢兰漪红着脸往下补充道,“可惜我身边没有亲缘女眷作伴,且央六姐陪我一道前去探一探余公子的心意才好。”

阿顾闻言,把头摇成了拨浪鼓,这桩牵线搭桥的事,谁都可去得,偏她是去不得的。她蹙着眉尖刚要找个借口回绝谢兰漪,那厢刚走不久的龙四郎却突然绕了回来,一脚跨进门里向她说道,“小六,外面来了个公子找你。”

“哪里来的公子?”阿顾惊讶抬头,一脸懵然地盯着她四哥。

“这倒没说。”同样是满面疑惑的龙四郎,想了想对她说道,“不过那人手里抱了把伞,我瞅着像是余家的二公子。”

谢东海尚且不曾透露出,余照就是自家闺女相中的公子,故此龙四郎并不忌讳当着谢兰漪的面把人给叨叨出来。

阿顾只听她哥哥说了前半句,便已揣测出了来人的身份,暗瞄了愣在原地的谢兰漪一眼,只道余照来的这样不凑巧,可是给自己抛下难题了。

“小六,你近来可跟外人打过交道,若是没有,我这就出去回了那无事上门的登徒子。”龙四郎见她迟迟不表态,更加一头雾水,话说着就要出去把人给赶走。

“四哥且慢。”阿顾慌里慌张地把人给叫住了,“听你描述,门外那位确是余二公子无疑,我上回到书塾附近的包子铺里等你们散学回家的时候,正赶上他冒雨回家,这便顺手把伞借给了他,今日应是得空上门物归原主来了。”

“怪道你那天空着手站在屋檐下傻等呢。”龙四郎了然地拍了拍脑袋,终于把这档子事情给回想起来了,继而向阿顾说道,“既是如此,你且在这等着,我这就出去把人叫进来喝口热茶。”

说罢,轻飘飘地撩起袍子跨过了门槛。

阿顾暗自松了一口气,悄悄把目光瞥向谢兰漪,但见她若有所思地坐在椅子上,眉目之间犹疑尚存,倒也没有向她开口就是。

不消多时,余照被龙四郎送到了小偏厅门口,返身向他致谢道,“多谢龙四公子带路,余照只是专程过来送伞而已,劳你如此客气实在过意不去。”

龙四郎欣赏他是个懂礼数的人才,这便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道,“一杯热茶又值不了几个钱,余二公子何须放在心上,我家六妹就在里头坐着呢,你若要想道谢,且同她去说吧。我这边还有些事情急着出门,就不跟你一道进去了。”

余照含笑点了点头,目送龙四郎离去之后转身迈进了门,抬头便见小偏厅里的两个姑娘都在紧着自己瞧。

一时之间,他不由站在原地愣住了。

左边那位是今天应见的龙家小姐,右边那位他略想了一想,这才反应过来,是那日在人群之中撞上自己的谢小姐。

“二位小姐有礼。”余照正了正脸色,客气寒暄道。

阿顾因着旁人在场,不便跟他顽笑,非常克制地点了点头。站在身边的谢兰漪红着脸向他道了一声“余公子好。”

“余照不知谢姑娘也是龙小姐的座上客,今天冒昧上门叨扰,实在唐突。”余照默默扫了阿顾一眼,转而向谢兰漪开口说道。

“公子可是会错意了,我与龙家六姐是远亲,近日得空了过来小住,并没有临时造访一说呢。”谢兰漪腼腆一笑,跟他解释道。

余照没有想到这两个小娘子私下还有这样一层亲密关系,秀致的桃花眼中略过一丝惊讶,颠了颠手里的油纸伞道,“既是如此,我倒也不怕耽误你们说话,需抢在前头把这物事还了才好。”

说罢,便迈开步子走向阿顾,把那柄悉心叠好的油纸伞送到她跟前。递交之时,两人指间无意相触,再撞上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彼此心中莫名都有些不自如。

余照物归原处后生硬地别开了目光,这便低头要走。谢兰漪眼见阿顾愣在原地,慌忙追上去挡住了余照的路。

“余公子,阿兰有事待问,逗留片刻再走如何?”

余照不明就里地停住了脚步,站在原地静待她发问。

“此事说来叫人脸红,阿兰是个有话便讲的直肠子,公子听后担待些便是。”谢兰漪牵着他的袖角,一双黑眸映出了淡淡的日光,樱唇轻启道,“虽只匆匆一面,能够有幸见着公子却甚是牵念,阿兰斗胆相问,不知公子可曾心有良人?”

“啪——”余照还未作答,阿顾捧在手中的油纸伞却先他一步落在地上,生出了好大的动静。

余照的注意力从谢兰漪的话上,转移到阿顾惊慌失措的脸上,他微眯着眼睛打量了后者一眼,扫过来的探究目光类似于捉贼拿赃,颇有些不怀好意。

殊不知,余照自第二次遇见阿顾后,心里便存下了惑思,一直在推敲她的来意,如今谢兰漪跑出来横生枝节,叫他忍不住要把事情往偏处想。

情不自禁在心中暗道,这小娘子如此主动,竟是为了等着诓我上门,以便撮合这位谢家小姐吗?

这念头一动,他顿觉可气,索性将错就错,对谢兰漪点点头道,“不瞒小姐,余照确有心上人。”

谢兰漪爱慕落空,手心沁出了一层薄汗,幸而脸色还是好的,并未当众失态,只苦笑道,“不知是哪家小姐这么福厚,预先得了公子的青睐。”

余照眼也不眨,反手一指阿顾,语气坚定道,“是她。”

阿顾杏眼圆瞪,刚刚捡到手里的油纸伞,又“哗啦”一声掉在了地上。

“没错,就是龙小姐你。”余照目光灼灼,绕过谢兰漪走到阿顾面前,半眯着眼睛说道,“龙小姐曾三笑留情,堪堪撞上了余照的心尖,直叫人难忘的——很啊。”

这话乍听起来柔情蜜意,只是说话人的神态却是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对面的小娘子给一口嚼下去。

谢兰漪看看余照,再看看阿顾,哑了一嗓子,说不出话来。

阿顾察觉到了余照话里的蹊跷,向他讷讷开口道,“我几时与你笑过?”

“如何不曾呢。”她退一步,余照往前一步,步步紧逼道,“酒楼初见是一回,金庙相遇又一回,而今雨中送伞再一回,可除了当中那一次没说上话的,其他不都语笑嫣然,欢喜的紧吗。”

这番密不透风的脱困说辞,既是说给面前这人听的,也是说给身后的谢兰漪听的。阿顾抬头对上他的不悦目光,心中有苦难言,知道自己是被余照算计了。

“我晓得了。”谢兰漪从胸中呼出一口闷气,向余照从容说道,“虽说得了公子婉拒甚为遗憾,但今日袒露心声倒也痛快。阿兰不知六姐跟余二公子早已情投意合,任性做出这番蠢相实在不该,还望你二人不要介怀,倒叫我心中得以好过。”

说罢,谢兰漪掩饰好眉宇间的落寞,露出贝齿爽快一笑,也不扰人许她宽慰话,自是云淡风轻地转过了身。

谢家的女儿便是这样的爽利人。

作者有话要说:
胡八椒晋江独家连载。

 



第22章 晋江独家连载|小相公的算计(2)
余照目送她离去之后揉了揉眉心,心中不得轻松。

这谢三小姐纵是内里难过,却懂顾人体面,怎能不为她生出怜惜。只是分寸人应当知晓点到即止的道理,既然无甚僭越想法,许不了她红烛喜盖,就不可辜负佳人,白白蹉跎她的可贵芳华。

思及至此,余照眼风一刮,扫向身边被误会的“始作俑者”道,“这下可满意了,任凭自己一意乖张,同时扰了三个人的清净。”

阿顾听他把自己陷在冤枉话里,莫名其妙道,“余公子舌灿莲花,一张巧嘴把我卷进去算计,怎的反而怪到我的头上来了,这话又是从何说起呢?”

“若论起‘算计’二字,龙小姐三番四次与余照‘偶遇’,难道尽是占了天时地利人和吗?”余照睨她一眼,不疾不徐道,“前扮女公子,后装女月老,红线绷得这样紧,你怎么就不怕累折了腰呢?”

“我……”阿顾仰着一张由白转红的秀丽面孔,被他叨得满腹委屈,“横竖把这桩桩事情探究起来,必定与我脱不开关系,可余公子这话也只说对了半句而已。这当中的天时地利是不假,可论及‘人和’,是为小女子的一人私心,从未生出替亲朋牵红线的心思来。”

“这倒稀奇,照于小姐而言,是有何等私心可为,但做侧耳恭听。”余照似是而非地勾起唇角,定定地看着她,目光带了三分灼意,似要把那满面飞红的玉人儿给穿透。

阿顾嘟着嘴低下了头,再不说话了。余照摆明了要揭她的难处,才故意从肚子里颠出这许多激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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