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咬定情:异能萌妃,抱一抱-第4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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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皇上看上了一个山野丫头,估计更要把容姑娘推得更远了。
要他说,容姑娘不知道便好,一旦知道,女人嘛,多少会不开心。
雪国?新鲜有趣?
容安安眉头微蹙,“是哪家大臣,还是朝廷命官家的姑娘?”
“都不是,就是一个长在村里的姑娘,行为比较无拘无束,容姑娘不必太放在心上。”
容安安听罢,心头定了些。
原来是个山野丫头,她还以为是哪个知府千金呢。
既然是山野丫头,那便不足为惧,唯哥哥堂堂西燕光华帝,是不可能纳一个山野丫头做妃子的。
怕真是新鲜玩玩。
怪不得进来就抱上了。
一般大户人家的姑娘,哪肯这么轻易的让人搂搂抱抱。
可是爱惜名誉得紧的。
既然唯哥哥想玩玩,那便玩玩好了,玩腻了就会被丢弃的。
“谢谢你,掠影。”容安安温柔的道了一句谢。
“容姑娘客气。”
“你们舟车劳顿的,快进去好好休息吧。”
掠影点点头,疾步进了里屋。
容安安拎着裙子又站了一会,这才进去。
第二卷 第2148章:这是什么东西?
进去后,也没有睡,而是在屋子里,点起通明的灯火,开始整理起了先皇后娘娘的札记。
先皇后娘娘就是传奇一般的女子,越整理札记便越是发现她的与众不同。
现在江湖之上还到处都有对她津津乐道的事迹。
不过,秀水城于娘娘来,怕是唯一一个记忆不太好的城,根据所寻事迹发现,娘娘在秀水城那段时间,中蛊了。
蛊毒缠身,先皇上黄金万两为她求医问药,最后仍是没有解除,却是带了一位长公主回宫。
不过,入宫没多久,这位长公主便消失不见了。
详细的事件,还有待她细细的追寻。
娘娘是皇上最敬爱的母后,她费心费力把娘娘传奇的一生纂录成册,也算是帮唯哥哥做了一些事情了。
这边厢房挑灯疾书,不远处厢房,向年看着自己被弄脏的衣裳,一阵犯难。
出门在外的,竟然来月事了,关键是,出来得急,她压根就没有带月事带。
此刻,简直,头大……
再缝一条她又没有那么灵巧的手,再说了,针线,布,都没有。
难道任由这么血流成灾?
向年咬唇想了想,提起剑,出了厢房,一跃上了屋顶。
颜曜厢房就在她的旁边,正坐在窗前挑灯看奏折呢,忽然看见了一闪而过的身影。
推开厢房的门,轻手轻脚跟了出来。
看见她上了屋顶也跟着一跃上了屋顶。
这丫头,大半夜的,偷偷摸摸,想要去哪里?
这是秀水城,难不成有她认识的人?
不动声色的跟着。
他功夫好,想要跟踪一个人不被发现不过是简简单单的事情。
向年疾步走在屋顶,小脑袋不停审视着下面的店铺。
如此走了大半条街,这才看见一间日用杂货铺。
她心头一喜,掀开瓦砾,一跃而下。
黑蒙蒙的翻找了好一会,终于翻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拎了几条在手。
想了想,从荷包里掏出几块碎银,放在了桌面上。
这才拎着东西,一跃钻了出来。
一钻出来,才发现屋顶上,一身黑袍的男人负手而立,寒风凛冽,吹得他的黑披风猎猎作响。
艹,这人怎么在这?
向年一惊讶,真气凌乱,脚下一打滑,又打跌了回去。
他猛的出手,一把拎住她的后衣领,在她脑袋堪堪没落下去的当儿,一把将她揪了出来。
向年惊魂莆定,拿着东西的手就这么抚了抚自己的胸口。
妹的,吓死她了。
颜曜看着她手上的东西,奇怪。
这女人,三更半夜的出来,又是趴屋顶又是钻狗洞的,就是为了偷这个东西?
一抬手,便从她手里扯了一条出来。
月色之下,他盯着手上的那一条带子,一脸懵逼。
这是什么鬼?
向年看见他竟然扯了一条过去,一张小脸瞬间飞红到了耳根本。
一抬手就想要抢回来。
他仗着身高,大手轻轻往上一提,向年直接扑了个空。
“向年,这是什么东西?”他皱着好看的眉头,问得一脸认真。
向年简直恨不得找个地洞钻。
怎么会有这么事儿精的男人,拎着姑娘的月事带问姑娘那是什么东西!
第二卷 第2149章:女人用的东西
“你特么给回我!”
向年跺跺脚,觉得自己快要被这人给气死了。
又羞又气!
还好是大晚上的,看不到她火烧云一般的脸色。
“你告诉我是什么东西,我便给回你。”
什么东西,值得她大费周章的出来偷。
她想要什么,跟他说一声,难道他还有什么不能满足她的么。
“那是女人用的东西。”向年咬牙一句,恨不得一脚将他踹飞。
看见自家主子出来便跟着出来的浮光和掠影,远远看着呢,听得这话,差点没一个踉跄栽下屋顶。
女人用的东西,目测那形状,不会是那啥吧。
好羞羞脸!
两人立马慌不择路的移开了眸光,俊脸火辣辣。
主子爷不近女色,现在好了,连这些东西都不懂,还好意思拎着问人家姑娘,我的天,好没脸的感觉!
颜曜听得这话,愣了一下。
然后……
看了一眼手上的带子,再上上下下看了一眼对面的姑娘。
女人用的东西,用在哪里?
疑问才闪过,电光火石之间,霎时就明白了。
然后手上的带子就成了烫手山芋,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一张俊脸仿若被打翻了酱汁,染红了一片又一片。
最后,把东西往她怀里一扔。
憋下满脸的不好意思,傲娇的道,“你需要用这些东西,吩咐一声就好,干嘛大半夜的出来偷。”
向年也是不好意思至极,把东西往怀里一塞。
硬着脖子争辩了一句,“我这不是偷,我是付了银子的。”
“这些贴身用的东西,经过他人之手,也不知干不干净,你把它们都扔了,一会我命人给你准备新的。”
男人不愧是统领一方的君王,很快便发现了问题的所在,霸道至极的一句。
向年翻了个白眼,深深觉得,自己为毛要跟一个男人月黑风高的在这屋顶讨论这种东西!
简直了!
“公子管太多了。”
抬脚就走。
颜曜看着她柳条般的身子疾步走在屋檐之上,拧了拧眉心。
这傻丫头,关心她的身子还有错了。
“浮光。”他低低一声。
“是,主子爷,请吩咐。”浮光立马恭敬的奔了过来。
“去找人准备姑娘要用的东西,要最干净最好的。”
浮光:“……”
这种事情,为毛是他。
呜呜呜,大夜晚的……
浮光才露出哭唧唧的表情,瞬间便感觉到了一道犀利的视线。
“是,小的立马去准备。”
立马身子一挺,响亮的应了一声。
犀利的视线消失,弱弱抬眸,便见自家主子爷闪身走远了。
掠影极其同情的看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节哀顺变吧,兄弟。
“掠影,咱们出生入死,一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过,这不是福也不是难,不过是一件小事而已,快去办吧,拖拖拉拉主子爷会不开心。”
掠影淡淡一句,又拍了拍他的肩,抱着剑一溜跟着主子爷走了。
悲催的浮光只能顶着凛冽的寒风去办这一件“小事”。
孤零零的走在月色里就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可怜小狗狗。
第二卷 第2150章:那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温柔与宠溺
向年回到厢房里,立马把东西换上。
衣裳脏了不少,少不得又脱了衣裳在一旁洗刷了一翻。
天寒地冻的,折腾了一会,只觉小腹下坠得厉害,扔了衣裳钻进了被窝里。
还是觉得冷,卷缩成一团,糊里糊涂的睡了过去。
颜曜处理完今天的急件,推开厢房的门便准备过去看看向年,不想推开门便看见了安安。
“唯哥哥,这是我让厨房炖的补汤,天寒地冻的,唯哥哥喝了驱驱寒。”
容安安温温柔柔的一句。
颜曜不想喝,本准备让她退下去的,待闻见汤中淡淡的药材味,想起向年冰凉的小手,瞬间就改变了主意。
这几味药材是补血的,正适合向年喝。
“嗯,你端进来。”
颜曜淡淡一句,出了房门。
容安安心头一喜,正想抬脚跟进去,却见唯哥哥往隔壁厢房走。
“唯哥哥……”
她狐疑的叫了一声。
“端过来。”
颜曜低低一句,抬手拍上了门,真气一提,直接将门给拍开了。
径直往里走。
这不是那山野姑娘的厢房吗,唯哥哥干嘛大半夜的拍门入她的房。
容安安眉头微蹙,端着汤跟着走了进去。
厢房里头,烛火未灭,影影幢幢,床上的人裹着被子卷缩成一团。
乌黑的长发披散在一边,可见一边小脸苍白得厉害。
颜曜看得心尖一紧,抬手抚上了她的额头,冰凉冰凉的。
摸了摸他的小手,也是冰凉冰凉的,嘴唇苍白,毫无血色。
他把大手贴着她的小脸,想要帮她暖暖,床上的人好像感觉到了这温暖,小手一抬,循热而来,握住了他的大手。
他反手将她的小手捏进了手里,也是冷得像块冰。
厢房内明明烤着火盆,她怎么能冷成这个样子。
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身子,也是冷若冰块。
他干脆直接抬脚上床,躺在了她的身旁,长臂一伸将她揽进了怀里。
向年葵花向太阳一般,身子不自觉的便往热源处靠,卷缩在他的怀里,仿若找到了港湾一般,一脸的安详。
端着炖汤站在一旁的容安安,整个人都看呆了,瞪着大眼珠子,小脸是完全不能置信的表情。
不是一个山野姑娘,唯哥哥只想玩玩而已么,怎么……
她竟然看见了唯哥哥一脸的温柔与宠溺。
那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温柔与宠溺。
他们相处十年,他都不曾给过她半分这样的温柔,可却这样给了一个山野姑娘。
这么会这样……
“唯,哥哥……”
她低低一声,嗓音都发着颤,端着汤的手紧紧的攥着碟子,死死的咬着唇,这才没有失手把汤打碎。
“安安,你出去,这里没你的事了,还有,把门带上。”
他都没有看她,身子朝里,下巴抵在姑娘的头顶上,是一个完全护着的姿态,留给了她的是冰冷而又无情的背影。
她闭了闭眸,用力定了定心神,控制好自己的嗓音,没有让听出一丝丝不安。
“唯哥哥,先把汤喝了吧。”
“向年睡了不喝,你端出去吧。”他低低一句,仿若还亲了亲怀中姑娘发顶。
容安安绷着的温柔脸瞬间碎裂。
第二卷 第2151章:像一个侍候人的丫鬟
所以,她辛辛苦苦,大半夜的,盯着厨房熬的汤,唯哥哥不喝,是打算要让这姑娘喝的?
此时此刻,她像什么!
像一个侍候人的丫鬟。
这个认知让容安安委屈得眼泪都差点流了出来。
泪眼有点模糊的看了看那冰冷的背影,咬牙转身走了出去。
出去之后,一把将手上的炖汤给砸到了院子的大树下。
为什么?
唯哥哥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为什么她不可以?
而那一个山野姑娘却可以!
她小手撑在大树上,定着自己气得发颤的身子,卷曲着的手指差点没将一块树皮给扣了下来。
寒风凛冽,她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
直到双腿发麻,这才拖着冻得僵硬至极的双腿出了院子。
回到客栈大堂,冷不丁打了个喷嚏,抬眸便见浮光带着两个妇人,手上拎着针线篮子匆匆走了进来。
容安安一脸狐疑,走了过来,低低问,“浮光,大半夜的,她们进来做什么?”
浮光一脸欲言又止,这个,这个当真不好说啊。
“是出了什么事吗?”容安安心头狐疑,面上却是一脸的担忧。
“不是出什么事,这是主子爷吩咐的,让她们进来做些东西。”
浮光很是不好意思的委婉一句。
“唯哥哥要做针线,让我做也是一样,为什么要交给这些人。”容安安很是狐疑。
她的女红也是很好的。
而去,唯哥哥不是有洁癖的么,怎么可能会用外头妇人做的东西。
“不是给主子爷做,是给年姑娘做的。”
“年姑娘?”
容安安莫名的又是不爽。
一个山野丫头,攀上唯哥哥倒是矜贵了,有什么这么了不起,需要大半夜的找妇人回来做。
手一抬,便拎开了盖着针线篮子的布。
触目便是那不可描述的带子。
虽然还没成型,但从裁剪材质还有那花式来看,就是那女人用的东西无疑。
她整个人定住了,足足定了十秒都没有反应,双眸死死盯着那东西,五脏六腑都抑制不住的汹涌翻腾着。
唯哥哥为了这个山野姑娘,竟然连这个都操心上了?
而且,女人来月事污秽,可是刚刚,唯哥哥明明是毫不嫌弃的就上了她的床。
女人来这个月事,不可能侍候男人的,可是,唯哥哥就那样揽住了她。
所以,真的是新鲜玩玩而已吗?
玩玩怎么会如此上心,玩玩怎么会如此毫无顾忌,玩玩怎么会……
她揪着那块布,心竟一点点的害怕荒凉了起来。
沉沉闭了闭眸。
“容姑娘……”
浮光看她有点怔住了般,低低叫了一声。
容安安“唰”的一下张开了眸,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定了定心神,若无其事的把布块放下。
淡淡笑道,“有点错愕,主子爷竟然会关心上这个了。”
浮光挠了挠头,可不就是啊!
大半夜的让他去弄这个,他可是花了一番功夫才将这两妇人给弄回来。
“容姑娘,小的告退。”
浮光客气一声,带着俩妇人进了一间厢房。
俩妇人就在厢房里紧缝密缝的挑灯夜战。
容安安回到厢房,气得把桌上整理好的札记扔到了一边,呆坐在书桌前,独自到天明。
第二卷 第2152章:不怪你怪谁
向年一夜睡得迷迷糊糊。
只觉得冰冷的身子在后半夜越来越暖,好像有一个火炉在旁源源不断的发着热量,让她仿若置身于一片温暖的海洋里。
从发丝到脚趾都是暖的。
睡得好,所以醒得早,天微微亮,所以便睁开了双眼。
适应了半秒,忽然感觉到了温柔的呼吸喷在了自己的颈脖。
她身子一绷,还没来得及转头呢,便有一低沉沙哑的嗓音自头顶响了起来,带着冬日早晨特有的慵懒缱绻,“醒了?”
向年听到这嗓音,身子反而竟放松了下来。
一次两次三次的,她对这男人已经没了脾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