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别太拽-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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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能找到工具,把窗撬开,不就能逃跑了吗?
她暗自欣喜,于是翻箱倒柜起来。
可惜一无所获,倒是在抽屉处掏出了几本书。
清清暗忖,没想到这青楼的女子,虽流落风尘,但却有一颗求知上进的心,实属难得!
她随手拿过一本,正想细细研读,结果一看到里面的内容,顿时一股热气从脚趾头冲到头顶,烧得她满脸飞霞。
这……这……
里面的内容简直艳俗**,不堪入目。
清清如烫手山芋般把书丢了出去。
不知是不是受了书中内容的蛊惑,她既觉得口干舌燥,全身热的很。
***
圆月悬挂天际。
是夜,一道身影不知从哪里出现,鬼魅般在房顶上起起落落。
乘着凉风习习,黑袍猎猎作响,踏着青瓦,提气纵身,转眼已稳稳落入天香楼内。
狭长而上挑的双凤眼怒瞪着静坐在长亭中淡定喝茶的紫衣人。
“那丫头,在哪里?”
带磁性的声音中有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这么久不见,你一来就质问我,真是太伤我心了。”紫魅装着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唐岩径直坐到石桌旁,对他的话丝毫不为所动,傲慢的微抬下巴,再次重复道:“那丫头,在哪里?”
紫魅给他冲了一杯茶,端到他面前,调侃道:“呦,还真的动气了。”
唐岩站起身,语气冰凉,带着山雨欲来的感觉:“不说是吧?我自己去找。”
紫魅收起笑意,唏嘘道:“顾长翊说的没错,你果然很在意那名女子。”
他何时变得如此沉不住气了?
唐岩转过身,眸光转寒,冷声道:“那又与你们何干?”
说完就径直往院子内走去,紫魅见情势不对,以他的性格,随时都可能拆了他的天香楼,连忙高声提醒道:“二楼左手边第二间,别说是我说的哦!”
风吹得他发尾飞扬,他露出邪魅一笑,手指在玉栏上无意识的敲打了几下,喃喃道:“这下好玩了。”
唐岩转瞬间就到了二楼,见门上了锁,立马抽出身上的青炎剑,“咔擦”一声,锁链尽断。
他一脚便将房门踢开。
入眼便是重重的幔帐,空气中有暖风浮动,夹杂着淡香,在烛光的映照下,屋内平添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清清躺在铺满红色绸缎的大床上,身子脱的仅剩一件白色中衣,衣襟略微敞开,露出了细致的锁骨,还有粉色的肚兜。
唐岩顷刻别开眼去,扯过被子,随手往她身上一蒙。
清清睁开因充满氤氲而变得迷离的双眼,在被子下扭动着躁动不安的身体,颤声道,“放开我,好热……”
唐岩见状顿觉有异,扯起她的衣袖,顺手搭上了她的脉搏,心下怒道,好你个顾长翊,连春药也用上了。
身子最深处仿佛火在烧,不安且空虚。
她猛然坐了起来,抱住眼前的人。
衣服随着她的动作顺势往下滑,露出白皙圆润的双肩。
唐岩乌睫轻颤了一下,颈背瞬间僵直,把头扭向了别处。
正欲把她塞回被子里,她又如同蛇一般缠了上来。
惹得唐岩心跳如鼓,多少有些意乱情迷。
她身体的渴望在叫喧着,仅有的理智已被药物蚕食。
纤细的手指一点点抚过他的发,一点点将额头与额头靠近,呼吸与他急促的气息纠绕在了一起,细腻地缠绵在每一寸肌肤上。
她攀住了他,唇与唇密密相印。
唐岩的理智在她的纠缠下差点瓦解,他试着推开她,却因耳畔那一声柔柔浅浅的啜泣声蓦然奔溃。
她朦胧地祈求更多,呓语般道:“……别走!”
她的声音,在他耳边成了**毒药。
欲望像一个巨大的深渊,那一刻,即使知道前方是万丈悬崖,他也甘之若饴。
他前倾低头吻住她的唇,腰被手臂紧紧禁锢,只能紧贴彼此的身体。
他含住她的舌,厘厘寸寸地品尝着那清流漱泉般的味道。
闯进口中的软舌,倨傲的掠夺,浓情的纠缠。
恣意而又温柔。
像融化在嘴里,冰凉的雪。
空气中尘埃起落,她的发丝分明,平时明澈如水的眼带着朦胧的醉意望着他。
仿佛受了蛊惑,她的手不停的在他身上摸索,不知不觉便落到了腰带上。
正文 第六十五章 逼毒
烛影摇红,灯火缱绻。
她如同浮沉暗海中,无助的低吟,“我好难受……”
那种怎么挠都挠不到的痒,怎么填都填不满的空虚折磨的她神经快奔溃了。
无力的小手扒拉着他的腰带,却怎么都扯不开。
她如画的容颜浮现一丝懊恼,低咬着下唇,眸中情动,带着山雨来时般雾蒙蒙。
唐岩脸色白了一下,左手压住了她的手腕。
“你……”他无奈的咽了口唾液,“住手!”他的声音低沉的如同在喉间覆了层砂纸。
额冒细汗,带着轻微的颤抖,似乎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此刻要了她,他日又如何面对她?
理智最终战胜了欲望,他伸出手,轻轻地点上了她后背的穴位。
清清的身子瞬间软软的垂倒在了床榻上。
唐岩嘴角漾起一丝苦涩笑意,眸中似有柔情万种,轻轻将她垂到脸庞的发丝拂到耳后,唇瓣碰了碰她的额头,俯身在她耳边沙哑道:“傻瓜……”似是怜惜,又似是自嘲。
*****
“你不是说帮我找个男的毁了那个女人吗?来了没有?”顾长翊双手环胸,目光清冷。
紫魅慵懒的躺在美人榻上,慢条斯理道:“你确定你毁了那女人,主上不会毁了你。”
顾长翊瞪了他一眼,坚定道:“我宁愿他恨我,也不想他后悔。”
“嗯,我想现在该你后悔了……”他意味深长的望着门口进来的身影,朝顾长翊努了努嘴。
唐岩眸子里燃着熊熊怒火,用力拍了下顾长翊的肩膀。
顾长翊忽觉肩上一痛,扭身错开,手肘便要往后顶去。
唐岩快如闪电,扭身躲开,目中戾光一现,猛一掌击向他的膻中。
顾长翊受了一拳,猛然捂着胸口后退两步,看清来人,脸色一凝,诧异道:“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为何不能在这里?”唐岩望着他,缓慢扬起嘴角。
顾长翊目光炯炯的上下打量着他,霎时忘了刚刚挨了一拳,语气略带惊喜道:“你恢复了?”
唐岩甩了下衣袖,负手而立,也不正面答他。
“先说说你干的好事。”他目光锐利,仿佛要刺进他心里。
在他强大的气场下,顾长翊的心虚几乎是条件反射毫不犹豫的。
他侧头看了一眼紫魅,眼神中带着薄薄的怒气,仿佛在说“你出卖我?”
紫魅面露无辜的表情,摊了摊手,扭头凭窗远眺,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我、我还不是为了你好?”他有些慌张,似是想到什么,眉毛瞬间皱了起来,“你替她解毒了?”
唐岩目色一冷,瞪他一眼道:“没有。”
说话间,他已经抓住顾长翊一只手往后一扭压在背上,眼眸绽放着令人胆寒的光芒,“解药呢?”
顾长翊手腕虽疼痛,心下却暗喜,好在主上还没有出卖色相,可见,他也不是特别喜欢那个女人?
“没解药的,要不,我找个男人给他。”顾长翊没好气道。
唐岩闻言将他手腕用力一扯,骨头发出“咔擦”的声音,异常清脆,疼的他龇牙咧嘴,面容顿时就惨白了下来。
“没解药?那你就给我用内力把毒逼出来。”他厉声道,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什么?你要我用内力给她逼毒。”他一脸的不可置信。
内力对于任何武林高手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而他却让他给那个该死的女人逼毒?
立马心下不快,没好气道:“休想!”
唐岩挑了挑眉,手上的力气又加剧了几分。
肩膀上传来的痛感钻心刻骨,他额头冒出细汗,面容扭曲,那模样,要多凄惨,就有多凄惨。
“要么逼毒,要么废你一手。”唐岩眼中现出一抹狠戾决绝。
顾长翊从未见他对他如此狠心过,心下顿时又痛又气。
“你为了个女人,何以至此?”他喘着粗气,语气都被气得上扬。
“废话少说,干还是不干?”唐岩眉头一拧,声音也硬了三分。
眼看手就快被扭断,顾长翊叹了口气,咬牙切齿道:“好。”
唐岩立马松开他的手,拍着他肩膀语重心长道:“速去速回,别忘了蒙上你的眼睛,不准乱瞟。”
顾长翊气结,从鼻子里冷哼一声,愤愤转身而去,只能苦逼地在心底呐喊。
正文 第六十六章 誓言
“你对顾长翊,未免太绝情,难道你看不出,他喜欢你吗?”紫魅带着邪魅的笑容凑到唐岩面前。
他也不是第一天怀疑,二人莫不是有断袖之癖?
“……咳……咳……”
唐岩闻言硬生生呛了一口水,清咳了两声。
他蹙着眉,带着清冷的神色道:“莫胡说!”
紫魅摩挲着手中光滑的紫砂壶,意味深长道,“既然喜欢她,为何放着大好时机不利用?良辰美景,春宵苦短……”
唐岩沉默,呷着茶,低垂着眼眸,如同蒙了冰霜,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与他长伴多年,那么认真的神情只有在练功的时候才出现过,可见那名女子,在他心中,地位斐然。
紫魅忽的冷了脸色:“难道你真的动情了?”
唐岩微微垂首,算是默认。
“她不一样,她生来就是我的人。”这句话就像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种子,只待着一个时机破出而出!
“你去寻她了?”紫魅脸上带着诧色。
“没有!纯属偶然,只能说天意弄人。”他唇角牵出一抹苦涩的笑。
想起那夜她慌如小鹿的模样,想起她若不救他逃出禁地,可能一切就戛然而止,一切皆是命中注定,谁都逃不过宿命的掌心。
紫魅轻笑摇头:“若是这样,你可别忘了,既已抛弃了过去,也就意味着不能回头。”
唐岩紧抿着唇,压下心底翻滚的情绪。
“所以,我没碰她。”眉间的清寒,更深了几分。
紫魅叹了口气,正色道:“这世上最厉害的武器,不是至高无上的武功和兵器,而是无情。你之所以能修得那《九重诀》,不仅因你天赋异禀,更因你有一颗冷情冷血的心。你也曾为了修习《九重诀》,在上任教主面前对天发下毒誓,说你今生必不会被七情六欲所羁绊。可如今呢?你却为了那个小姑娘,一次次心慈手软——你过去何曾心慈手软过!如此下去,总有一日你会落入万劫不复之境!”
唐岩闻言微微失神,他也知道,这次有点失算了。
自认为无坚不摧的内心,却在不知不觉中被对方那一丝丝温情便崩溃瓦解。
他握了握拳头,那傻丫头在他精密的计划里,本就应该只是一片连影子都不会留下的浮云。
可他怎么能,一次次产生不舍之情呢?
紫魅瞧着他紧绷的面颊,叹了口气道:“既然仇已经报了,你是时候归位了。”
“我自有分寸。”他沉沉开口。
紫魅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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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清睁开双眼,入目的便是漫天低垂的粉色纱帐,华贵绮丽。
她纳闷极了,怎么还是在这个房间?
唉,多希望一觉醒来自己又再次逃出生天呢。
正自顾自想着,门忽然打开了,一双紫色靴子静静迈了进来。
她警惕的抓着绣被,脸上俱是隐忍的惊惧之色。
“是你!”她惊叫一声坐起。
“美女姐姐”四个字硬生生咽下了,她没忘记,他是男的。
“别来无恙呀,小姑娘。”紫衣人笑的风情万种。
“你是嫖客?”清清想起自己貌似在青楼,忍不住有些惊慌,“你……你怎么也上青楼了?”
青楼不都是一些纨绔子弟和好色之徒才会来的场所吗?
紫衣哥哥长的如此天姿国色,甚至比那些青楼女子都要美,到底是谁嫖谁呀?
“嫖客?”紫魅挑了挑眉,说道:“我是这里的老板。”
“你?”清清终于明白原来他跟那个蒙面人是蛇鼠一窝,顿时愤怒大叫:“坏人!逼良为娼,拐卖妇女,你们不得好死!”
她眼睛都气红了,内心不仅生气,还十分惋惜,没想到这么漂亮的哥哥原来是披着美人皮相的大灰狼。
紫魅见她翻脸翻得比翻书还快,顿时有些愕然。
眉毛一挑驳斥道:“逼良为娼,拐卖妇女?我想你是误会了?”
“……误会?”清清瞪大一双惊惶的眼睛,“那个绑我的,不是采花贼吗?你不是天香楼老板吗?他不是把我卖给你们吗?”
紫魅好笑道:“看来你真是误会了,绑你的并不是采花贼,是我一个弟弟,因为一点私怨,抓错人了。”
真是太好笑了,她既然觉得那对女人冷的像冰的顾长翊是采花贼。
清清看对方一直笑,明知是误会,她却一点儿也开心不起来,一把掀开被子,怒道:“抓错人!一句抓错人就可以算了吗?”
又是一场无妄之灾,真是流年不利啊!
她小鼻子气的通红。
——还给她吃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药,害她做了一个那么旖旎的梦,真是羞死人了!
眼前的小姑娘倔强的扬起俏脸,一副不肯罢休气势汹汹的模样。
紫魅倒是看的有趣,噙着笑意道:“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拍了拍手,陆续有一群花枝招展的女子拿着托盘走了进来。
放在桌子上的有肉有菜,有鱼有虾,这让吃了几天素的清清肚子不争气的响了起来。
她目瞪口呆的看着满桌子的菜,突然轻咳了两声,“你这是什么意思?”
——以为我很好收买吗?
“这桌菜就当是我们的赔礼,还请姑娘见谅!吃完我们会备马车送姑娘回去。”紫魅说的一脸认真,那表情要多真诚有多真诚。
“那好吧,希望你们下次不要再犯这种低级错误了。”她如泥鳅般滑下床。
径直坐到桌前,拿起筷子,一盘一口的品尝起来。
边吃还不忘探听道:“你弟弟要抓谁啊?”
紫魅微抬眸看了一眼清清,单手支着下巴道:“他的情敌。”眸中透着一股子玩味笑意。
清清拿筷子的手抖了抖,差点被口中的饭噎到。
她痛苦的捶着胸口,缓了缓,疑惑道:“你弟弟的情敌不应该是男的吗?”
她低头望了一眼自己的胸口,这样的,也不算小吧,难道他看不出,她是女的吗?
心中郁结难忍,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紫魅潇洒的展开折扇,在胸前优雅地轻轻扇着,唇角荡漾出一抹动人的弧度道:“非也!”
清清似是明白过来,伸手拂开他的扇子,探出一张八卦至极惊惑非常的小脸道:“你弟……是断袖?”
她问得小心翼翼。
——到底谁那么惊世骇俗,跟断袖做情敌?
紫魅合起扇子,沉声道:“莫非姑娘看不起断袖?”
“不……不不,只是这男子与男子,有违世俗,但令弟的勇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