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横行,毒妃不好惹-第3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得不说,他这防范功夫做得还真是到家。
“未央,不是我不帮你,你该知道琳妃娘娘是什么脾气,而且皇上好不容易来一次潇湘殿,若有任何闪失,我就是死一百次也不够用啊!”玲珑有些委屈道。
未央微微垂头,她知道,玲珑说的是真的,琳妃娘娘狠,她又不是第一次见了。
这时,平素跟在皇上身旁的太监徐福从那边走了过来。
未央看到了他,仿佛看到了希望一般,她小跑过去,看着徐福,“徐公公,麻烦你通报皇上一声,可以么?我家公主病重,可是太医院今儿个放假,值班的太医去给太后娘娘请脉了,还请公公救救我家公主!”
徐福一听,似乎动摇了,他在宇文拓身边呆这么久,还未见宇文拓对哪个妃嫔牵动过情绪,更没有对哪个妃嫔像对凝妃那样上心,凭他的直觉,皇帝对这凝妃娘娘可不一样,万一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皇上怪罪下来,他可担当不起。
“好,你在这里候着,咱家这就去禀告皇上!”
潇湘殿内,居然是一片暧昧的春色,偌大的床榻上,宇文拓一袭明黄色服饰,慵懒的躺在床上,而身旁的琳妃只穿了一件薄纱,胸前的景象一览无遗,她轻轻靠在宇文拓的怀中。
“皇上,你今儿个怎么想起来臣妾的潇湘殿了?”
宇文拓唇角微微一勾,墨色的眼珠淡漠,“怎么,爱妃不希望朕来?”
“不——”琳妃轻轻抬头,看着宇文拓,柔声地道,“臣妾很希望皇上来!”
眼时那不手。“是么?”
“嗯!”
说罢,琳妃微微一伸手,双臂便环上了宇文拓的颈部,媚眼如丝,漾着别样的风情,就在她准备将自己最美的一面在宇文拓面前施展时,一个细尖的声音打断了这一切——
“皇上,刚刚凤凰殿的未央来报,凝妃娘娘好像病得很严重!”
宇文拓微微蹙眉,难道是刚刚的那伤?可那伤,他从她身边走过的时候,斜眼瞧过,没有什么大碍,只是一点儿皮外伤,她既那么爱出去,那就让她痛着好了,何必再来玩这些把戏,要他也跟着难受?
他想,是她使小性子,才会这样让人来报的。
于是他淡淡的道,“那就让她先病着!”
“可是皇上,未央说病情很严重,好像已经是高烧不退了,而且今日是太医院放假的日子,唯一值班的太医去太后娘娘那里,为太后娘娘把脉了!”徐福轻轻说道。
宇文拓微微闭眼,半晌,随即便翻身起床,俯视地看着床榻上的琳妃,轻声道,“爱妃好生歇着,朕改日再来看你!”
“皇上——”
宇文拓没有回头,也没再回头看琳妃一眼,空空的房间中只余下琳妃一人,她的手紧紧抓着锦被,握紧的手,指骨泛白,“元清凝,这件事,本宫不会就这样算了,他日,本宫要你百倍相还!”
刚走出潇湘殿,宇文拓便望见了在门外等候的未央,他淡淡的斜睨了她一眼,随即抬步向凤凰殿的方向走去,徐福和未央紧跟其后,不敢有任何怠慢。
凤凰殿内,宇文拓走进内阁,一股淡淡的香味随风飘来,将他一步一步牵引到了元清凝的榻前。
那女子,就那样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乌黑的发丝凌乱的铺陈开来,红唇嘟起,像是受了欺负的孩子,本来穿戴整齐的衣衫因为发烧,未央给她解开了一些,微微有些凌乱,看到的地方却是一片的血红。
宇文拓慢慢走到她的榻前,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紧抿的嘴角渐渐浮现出一抹冷笑,那眸却也深沉冰冷得厉害。
“徐福,传朕命令,让所有的太医进宫,还有,去年威远将军不是进贡了一瓶治疗伤口的良药么?也让他一起带上!”顿了顿,却又道,“若是半盏茶的功夫,你们还没到,耽搁了凝妃的病,提头来见朕!”
徐福一听,立即汗涔涔地应道,“奴才遵命!”
徐福去请太医了,而满殿的人微微松了口气,未央拧了冷水帕子,随即走到榻前,想给元清凝换帕子,然而宇文拓却从她手中接过了帕子,淡淡的道,“朕来!”
未央愣了半晌,随即将那帕子递给了宇文拓。
宇文拓坐在床榻边,看着那苍白的人儿,眉心微微蹙起,接过未央递过来的帕子,轻轻地替她擦去额头的汗珠,动作轻柔得如同飘落的雪花般柔软。
“先前不是好好的么?怎会病得这样厉害?”宇文拓修长的大手轻轻抚过元清凝发烫的小脸,声音中含着愠怒,目光之中却满是疼惜,再看那伤口,却又是一片疼。
他到底是看错了,还是因为当时太气了而忽视了。
当时他就该让徐福给她传太医的,若是当时传了,兴许就不会这样严重了。
以为是一点小伤,却不想伤得这样重。
看那伤口,不像是无意间伤了的,一定是有人伤了她,一定是的。
未央看着躺在床榻之上的元清凝,心里着急死了,当她发现宇文拓追问时,马上回答:“回皇上的话,在您走后公主就昏倒了,至于公主肩上的伤,奴婢是真的不知是怎么回事!”
宇文拓一听,冷漠出声道,“不知?你不是成天跟着她吗?”
第十八章 无忧,你被戴绿帽了
更新时间:2013…10…13 1:50:26 本章字数:5870
“回皇上的话,我确实不知道公主到底是怎么了啊!”未央赶紧跪下连忙说道,“下午的时候,我与公主去玩儿,但是傍晚回来的时候公主却让我先回来了,好像是见到一个人,追了上去!”
“可有看清那是什么人了么?”宇文拓皱眉问道。
一般来说如果是熟识的人,阿凝不会上前去,只怕是不熟悉的人,她才会非要上前去看个究竟。
阿凝,她到底看到的是什么人?
那人竟敢还伤了她?
等她醒来之后,她一定要问问她,这事儿马虎不得。
宇文拓低头看着床榻上的人,微微有些怒气,“秦太医为何还未来?”
“奴婢马上去瞧瞧!”
未央有些惧怕的看着眼前的君王,说完那话后,便急急地退出了房间。皇主话知主。
至此,房间只剩下昏迷不醒的元清凝和坐在她床榻边的宇文拓。
待未央离开后,宇文拓依旧保持着先前的动作,无声地坐在了榻边,静静地看着元清凝的容颜,还有那伤口,极深,他刚刚怎么就没有瞧见呢,此时他却有些懊恼起来……
自古宫里,为求自保,牺牲他人的命又算什么?可今日,她却能为一群奴才与他吵了起来,这样的她,真的不适合呆在宫里,她的性子会害死她自己的。
骤然,那双墨色的眼珠看到了那肩上的伤痕,他想要伸手去触摸,实际上,他也那样做了,却在不小心碰到了她的锁骨时,他的动作不由微微一滞,那晚熟悉而美妙感觉又在瞬间袭来。
想缩回手,但手掌之下那肌肤是如此的细腻,仿佛冰凉的水晶般有着久违的清冽感。
“真是个小妖精!”宇文拓微微勾唇,墨色的眼珠深沉,似乎有什么在悄然变化着。
当他还想往下探究时,未央带着秦太医走了进来,只见他们微微俯身,跪倒在地,“奴婢(臣)叩见皇上,愿吾皇万福金安!”
“起来吧!”宇文拓淡淡地说道,却连看都未看他们一眼,“秦太医,赶快来瞧瞧,若她活不了,或是有个闪失,你也跟着去!”
“臣遵旨!”
秦太医上前一步,可是他却发现,他的君王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那他要怎么诊脉啊,可是他又不敢贸然去提醒,因为从一进来,他便能感觉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戾气。
“皇上,秦太医要给公主诊脉了!”未央见此状况,倾身上前,轻轻说道,不能再耽误了,拖得越久,对元清凝的病越是没好处。
宇文拓微微一震,随即站起身来,离开了那床榻,走到了一旁,看着秦太医为她诊脉。
元清凝静静地躺着,微弱的呼吸渐强减弱的。
秦太医给她把了把脉,满是皱纹的脸上终于露出欣喜的神色,但却看到元清凝那肩上的伤时,他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这是谁啊,这样狠,也下得了手。
可是转念一想,这凝妃娘娘是皇妃,谁人敢动她,若有人,那便只有眼前那个俊美无双的君王了,可是为何他却在那君王的脸上看到了焦虑?
哎,这皇家的事儿,还真是说不清道不明啊!
谁都不敢去乱猜测半分。
要是乱嚼舌根,只怕怎么死的都不晓。
“她怎么样?”宇文拓淡淡地问道。
“回禀皇上,凝妃娘娘肩上的伤口比较深,伤口发炎,而引起高烧不退,待臣煎付药,喝下,出了汗,便没什么大碍了,只需调理几日便可恢复!”
秦太医讪讪地回答,到最后却又吞吞吐吐起来,“还有一件事,微臣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他的语气中有着不容忽视的霸气。
“娘娘似乎出生时落下了病根儿,身子不太好,以后要好生照料!”
“朕知道了,这事儿朕交给你了!”
“臣遵旨,臣下去煎药了!”
宇文拓嗯了一声,随即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下去。而他自己却拿起秦太医留下的药膏,轻轻涂抹在元清凝的肩上,那动作十分轻柔,像是害怕弄疼了她。
他可不会让旁人给她上药,毕竟伤的那地儿不太好,在肩上,若是让别人来,那岂不是里面全都都给看光了。
不一会儿,未央便端着药进来了,她轻声道,“皇上,让奴婢服侍公主喝药吧!”
“放着吧,你下去!”
“是!”
未央没敢多说什么,只是将药放下后,便退了出去。
待未央出门后,宇文拓看着床榻上的元清凝,那墨色的眼眸渐渐地涌起了一丝淡淡的笑意。随即,他将元清凝依靠子自己身上,俊冷的脸颊紧紧贴住元清凝发烫的额头,那灼热的温度,却教他的心微微有些疼痛起来……
紧接着,宇文拓拿起身旁的药碗,小心翼翼地喂她喝下药汁。
“咳……咳……咳……”一直昏睡的元清凝舌尖一触及苦涩的药汁,身体产生本能抵触反映,然后药汁猛然呛进气管中,引起她一阵猛烈的咳嗽。
宇文拓眼中一慌,连忙将药碗放在一旁,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为她顺气。慢慢地,元清凝咳出一些药汁,恢复了正常的呼吸,气息开始变得平缓,但,仍旧是毫无意识地将头靠在宇文拓身上。1c49c。
宇文拓望着元清凝苍白的小脸,目光复杂而深凝。
他轻轻拭去元清凝嘴角边的药汁,随后,转身,反手拿起药碗仰头灌下,再捧起她的脸,嘴对嘴慢慢地将浓稠的药汁哺渡到她的嘴里。苦涩的药汁一点一点地喂进了元清凝的口中,一滴没有浪费,他竟然发现自己很贪恋她的唇香。
他看着她,而后将她放在床上,准备离开之际,却听见那人儿传来细细的呢喃声,“对不起……对不起……无忧,别气我……”
床榻上的元清凝额间细细密密的汗,嘴唇裂开,宫灯下,元清凝精致的面孔苍白如纸,幽黑的长睫毛无力地颤动着,嘴唇上已经没有一丝血色。
然而,她仍旧在喃喃自语道,“无忧,我不是故意要气你的,对不起……对不起……”
宇文拓站在床前,看着床上那女子喃喃自语,一时间抚额,竟不知该怎么去责怪她了,大致等她醒来之后,他也再也说不出责怪的话来了。
他转过身,随即轻轻地坐在床榻边,担忧的脸上涌出一丝疲态。他拉了拉她的锦被,他的眼睛扫过床榻上的身影,嘴角微微动了动。
这女人,一定是他的克星,否则她给他带来这么多烦人的事,他又怎么会一点都不厌恨她,反而觉得这样被她烦着,似乎也不是那样麻烦的事呢!
如果再没有被她烦着,他大致也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今生今世,能有这样的一个人,能让自己担心着,能让自己这样牵挂着,其实也不错。
只是,她这性子,着实是不能再惯下去了。
他悄悄地靠近她,静静的认真地观察她沉静的面容。她的睫毛长长卷卷的,微微有些向上卷曲,在宫灯柔和的照射下形成好看的阴影。昏黄的光线静静映照在白希的皮肤上,她的鼻子小巧坚(和谐)挺,就像是造物主最精心的杰作,微微的呼吸轻轻的。嫣红的嘴唇因为干裂而变得干干的,可是却满含着倔强和孤傲的神色……
宇文拓呆呆地望着皱着眉头的她,他将她的右手很自然地握紧在自己的手掌心中。
他微微蹙眉,从那只冰凉的手传来的温度竟然让他吓一跳,竟是如此的冰冷……
“谁让你自个儿逞能的,这倒好,你知道什么叫痛,什么叫冷么!”
“好冷……好冷……”元清凝还在昏迷中,但是她却反手紧紧握住手中温热的来源,似乎有些贪婪的吮(和谐)吸着那气息,唇角微微扬起,“无忧,你真暖……”
宇文拓见她这样,心间微微有些触动,墨色的眼珠一点一点浮现出暖意。他伸手去掀开锦被,自己再退下外袍,自己抱住了元清凝,将被子盖子自己和元清凝的身上,让元清凝依偎在自己怀中。
“好暖……”贴着自己脸颊的那个温暖来源,似乎好暖啊,暖得她都有些不想放开了,于是将整个身体都紧紧贴在了宇文拓的身上,滚烫的小手紧紧抓住宇文拓,肿着的小脸无意识地在那胸膛上蹭。
宇文拓感受着怀中的柔软,低低浅笑,毫无疑问,那种喷张的欲望在宇文拓无意识的动作中点燃,当他炙热的身体能够充分感受道她玲珑有致的身躯时,那种想要她的意思愈发的明显了。
但在他怀中的元清凝却渐渐平缓了呼吸,似乎也能安稳地睡着,她将自己的脸紧紧埋在他的颈窝中,平稳的呼吸却一下又一下地扫在他的脖间,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他。17652218
有一把烈火在他的双腿间窜动,同时,他的一双墨色的眼珠也因难以忍受的浴火变得格外深沉。
“阿凝,以前我倒是不晓得你竟如此诱人!”
这一夜,他就这样抱着元清凝一直睡到天明,她睡得倒是好,可是他的手却麻掉了,可他仍旧没有拿走,只是轻轻地挪了挪位置,并未有太大的明显。
可到第二天的时候,元清凝的高烧还未退,还有些灼热的温度,他让徐福宣布今日早朝取消,这是他继位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取消早朝,整个后宫传得沸沸扬扬,而元清凝再度成为大家的焦点,也成为了这众矢之的。
这两日,宇文拓一直都在照顾她,一步都没有离开,而她的病似乎也好了不少。
未央又端来苦涩的药汁,放在了桌上,她便退了出去,屋内又只剩下宇文拓和昏迷不醒的元清凝,他凝望着她,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阿凝的感情越来越深的?
他不晓得,也不想去深究了!
可,不可否认的是这里面还有一种,他不敢承认的情愫……
好像他和阿凝在很久以前就已经认识了一样。
这时,一个的男子走了进来,那妖娆的眼眸,在触及到宇文拓的瞬间变得柔软无比,他看着宇文拓的背影,淡淡的道,“皇上,你没去早朝?”
“嗯!”宇文拓淡淡的应了一声。
“因为她?”男子再度说道,眸在触及床榻上的元清凝时,竟生出了丝丝寒意。
“是!”宇文拓再度开口道,他替元清凝盖好被窝后,转头看着男子,“东方,你有什么问题么?”
“皇上,你变了,因为凤凰公主,您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