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妃常激动-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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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半真半假向燕王小声笑道:“只可惜臣妾名下没有首饰铺子,不然定要把做这些东西的人给弄进去!爷肯定有首饰铺子的,爷,要不你叫人留心,把人弄去吧!相信臣妾,爷会赚大钱的!”
燕王心中一动,忽的手臂一收将徐言梦勾到怀中,低笑道:“爷名下倒是有首饰铺子,要不,梦梦替爷打理着?爷也不白让梦梦操心,分梦梦两分利润,如何?”
他虽是这么说,但其实铺子里的经营自然有掌柜伙计们操持,她只需三个月或者半年查一查账目问几句就行,简直相当于白得两分利。
徐言梦有点心动,可还是怕啊!
怕元太妃知道了会撕了她。
元太妃要对付她她接着便是,但她没有必要主动去激怒她。
“还是算了!臣妾可不想操心!”徐言梦有点狡黠又有点儿俏皮的一笑,道:“反正臣妾不操心爷也不会亏待了臣妾。”
燕王无奈,只得笑笑作罢。
见她在那挑选东西,他朝暗处打了个手势,一名做普通市民打扮的侍卫上前听令。
燕王看了他一眼问道:“带了碎银子吗?”
那侍卫一愣,只好将钱袋子取了出来双手奉上:“爷,都在这。”
燕王接过,随手掂了掂,哗哗的响,有碎银,有铜板。
燕王很满意,淡淡道:“回头叫商拂双倍补给你,去吧!”
“不值几个钱,爷说笑了!”侍卫陪笑恭声,闪入了人群中。
徐言梦挑好了东西,燕王这回总算底气十足的付了钱,看着徐言梦诧异的眼神,笑道:“看什么?爷刚找侍卫拿的!你这些东西也让人拿着吧!”
出来逛灯会还要给府中哪些丫头们买东西,燕王心里颇为郁闷:她怎么就不记得他!
若还要带着这些东西逛街,他越发看着碍眼。
徐言梦由着他招呼人将东西拿着,笑道:“原来还有人跟着咱们,我还以为只有我们两人呢!”
燕王笑道:“跟着方便些!放心,是商拂亲自带的人,无不可靠!”
徐言梦笑笑点头。
两人又逛着赏了一路的花灯,燕王见徐言梦有些累了,正想领着她进旁边一家酒楼里歇歇脚。
恰好有两人从身边经过,只听见一人说道:“可惜了!没有人出的灯谜能难得了梅五郎,也不知那红绸遮盖下的花灯是什么样!可惜不能一饱眼福了!”
“可不是!真叫人心里痒痒!”另一人也无不遗憾的叹息一声,又道:“也难怪,梅家五郎那是个中高手,谁能玩的过他呢!就是好奇他说的那盏花灯究竟有多美多巧,叫人心里痒痒的难受!”
“梅五郎?”燕王一笑,向徐言梦笑道:“梦梦想不想去看看热闹?”
徐言梦忙点头,笑道:“他们说的梅五郎可是五年那些兰花的主人?此人倒是风雅的很呢!”
“除了他燕城里哪里还有第二个梅五郎?”燕王笑道:“此人的确风雅,人也颇为聪明,博览群书,尤其对异域之物格外有兴趣。心思也巧,一双手更巧,能做出许多匪夷所思的东西!听这两人说,想来他今年是做了一盏别致的花灯了,似乎到这会也还没人得见其真面目呢!”
徐言梦想起那两人的话,笑道:“他想法与旁人可是不同!旁人做什么彩头,还不是自个出谜给人猜?他倒好,让人来难他!”
燕王笑道:“走,咱们也去看看!”
倒是巧,就在前方一家叫做余风馆的茶楼中。
只见茶楼门口花灯耀目,而透过那大敞的门厅望进去,里头人满喧嚣,正中间摆放着一张宽大的鹅黄绸缎铺面直垂地面的桌布,上边应该放着那盏人人好奇而又人人不得一见的花灯,正用一块大红的绸布遮盖得严严实实。
桌子旁边,隐约可见一名穿着姜黄色锦袍、白玉簪束发的男子坐着,周身侍立着小厮家童,看样子应该就是梅五郎了。
燕王握着徐言梦的手进去,正听到有人在出谜题,便也站着听。
徐言梦透过人群朝梅五郎看过去,男子一张俊逸非常的俊脸白皙如玉,是那种一眼惊艳,再看亦不倦的俊美。
长眉入鬓,薄唇噙笑,一双眸子透着温润,轻轻一动波光潋滟,仿佛月色下银光跳跃的澄澈湖面。
优雅无双,风华无双。
徐言梦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心中大赞,眸中情不自禁流露出几分欣赏。
这样的美男子,果然人间绝色!饶是她非贪色之人,也忍不住心中动荡几分。
只是她可没忘记身边站着个正牌相公,还是个位高权重小心眼儿的,当下也不敢多看那梅五郎。
只是,目光落在他那张椅子上时,徐言梦身子微颤,心中大感可惜!
梅五郎坐的椅子是轮椅,也就是说,他的腿有问题。
怪不得,这样的人物在官场上竟无声无息,原来因为身有残疾。
只听那出谜的人道:“山影横斜日落时。”
几乎话音刚落,梅五郎那如珠玉春风般的声音便含笑道:“此乃‘寻’字。”
“千人齐心山也倒”
“秉”
“玄之又玄”
“兹”
“马立山顶”
“缶”
“王”
“虔”
“……”
众人七嘴八舌的又喝彩有苦死有追问旁人何解?而早已有人加入了出谜题的队伍,正在上演四对一大战。
☆、第175章 出谜与猜谜
双方你来我往快言快语,听得徐言梦目瞪口呆。
她实在跟不上他们的节奏,忍不住胳膊肘轻轻碰了碰燕王小声问道:“那个王字怎的谜底是鱼?不知道是哪一个鱼字,叫人想不通呢!”
燕王脸上微僵,一时尴尬,不由有些懊恼不该带她来这儿。
毕竟,哪个男人愿意让自己心爱的女人看到自己不擅长的那一面?尤其他还是个骄傲自负的!
这等风雅的文字游戏可不是燕王的强项,他都没好意思跟徐言梦说,他其实也不知道。
旁边一名士子也正思考这个灯谜,灵光一闪“啊”的低叫一声看样子是想出来了。
心里头兴奋当然想卖弄一下,于是很好心的解释道:“‘王’乃老虎头上花纹,便是虎头之纹之意,纹与文通,亦虎头文,故而是个虔字。”
徐言梦想了想,冲他点点头,恍然大悟笑道:“对对!果然如此!”
燕王微微冷哼,一记凌厉的眼光冲那士子盯了过去,那士子还来不及得意,浑身冷得一个哆嗦,吓得慌忙夹起尾巴逃进了人群中。
徐言梦解了心中疑惑,笑吟吟双眼发亮的忙又竖起耳朵听。
燕王见她没有追问自己,心中暗松了口气,还好,不用在媳妇面前出丑了……
出谜题的还是四个人轮番快嘴,徐言梦听得更目瞪口呆,因为这谜面谜底太杂了,显然他们是有心要扰乱梅五郎。
比如:
“半部春秋”
“秦”
“片云残月带三星”
“泓”
这是猜字。
“满脸杀气”
“宰相”这是官职。
“勾”
“水到渠成”这是成语。
“三月桃花逐水流”
“满江红”这是词牌。
“姒启建国”
“立夏”这是节气。
“息怒”
“颜回”这是人名。
等等轮流穿插毫无规律可言,众人听得一塌糊涂!
可梅五郎依然从容淡定如和煦轻风,竟是丝毫不见慌乱!
那边一问这厢立答,纵然思索也不过半句话的功夫,看的众人抚掌喝彩不止。
梅家五郎博览群书果然名副其实!
梅五郎依旧从容淡定,可那出题的四人速度却慢了下来,许久才冒出一个,然后立马又被梅五郎给炮灰掉!
再过得三四句,四人相视,然后看看梅五郎,同时笑了起来,拱手心悦诚服的笑道:“五郎才高,在下等心服了!”
梅五郎微微点头欢乐一礼,含笑温润的目光慢慢扫过众人,在看到人群中的燕王的时候目光顿了顿,无声向他微微颔首施礼。燕王冲他点点头示意不必管他。
梅五郎便挪开目光,笑问道:“还有哪位仁兄赐教?”
没有人回答。
这么多人试过,都败下阵来,可没有人觉得自己有本事想出一个能够难得倒梅五郎的灯谜来!
众人留在这儿,都是等着看热闹罢了!毕竟像这样的热闹可不多见。梅五郎不是每年都有这样的兴致亲手做花灯的。
见没有人出来,众人也都有点急了,纷纷鼓励对方出场,一时嘈杂。
梅五郎笑道:“无人愿意一试了吗?可惜了,这花灯竟送不出去了!”
众人看看那红绸遮盖如同新娘子一般的花灯,无人不想窥其庐山真面目看看究竟是何等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的美人儿,一下子又激动起来,相互推搡着。
可惜还是没人有勇气站出来。
燕王深恨,深恨梅五郎为什么不来个比武定夺。
看着自己媳妇那闪闪发亮明显对那花灯很感兴趣的眼睛,燕王就更恨了。
他多想豪气万丈的将那花灯拿下,送给媳妇儿,让她崇拜自己!可惜,出灯谜这种玩意儿,他压根就不擅长……
“爷,”徐言梦按耐不住了,忍不住轻轻扯了扯燕王袖子,小声道:“那个花灯一定很漂亮呢!”
“……梦梦,你想要?”燕王迟疑着问道。
“嗯!”徐言梦眼睛亮了亮立刻点头,忙道:“爷,让我试试,好不好?若我败下阵来,爷不许笑话人!”
还好,还好!不是让他出马,她这是要亲自上阵。
燕王虽然觉得自己堂堂一个男人站在这儿,却让媳妇儿上阵有些不太好看,可他也不是个逞强之人,便笑道:“爷怎会笑话你?你若想试试,那便试试吧!”
到底不愿意有人注意到自己媳妇儿的容貌,燕王招来甘草,取了纱帕替徐言梦遮住了脸,只露出一双水润润的眼睛和光洁的额头。
徐言梦很有几分无语:这厮准备得可真是充分!
任由她为自己戴好纱帕,听他满意的笑说一声“好了!”徐言梦轻轻吸了口气,与燕王往前站了站,轻笑道:“梅公子,在下不才,愿意试试!”
正在嘈杂间,一道声音若清泉响起,柔而清的声音令众人一时皆住了声音,纷纷将目光投了过来。
燕王握着徐言梦的手紧了紧,微微蹙眉。
果然还是他有先见之明啊!不然媳妇儿就叫这些混账东西给肆意看了去了!
众人因为不能看到徐言梦的容貌而很是遗憾,可看她分明妇人打扮,而且身边那男子衣着虽然普通,气度可是不俗,神情冷冰冰的,也没人敢乱说话乱动眼珠子。
又见这位年轻夫人一双眸子清澈灵动透着灵气,说不定还真能难住梅五郎呢?于是纷纷鼓掌喝彩为她鼓气叫好。
惹得徐言梦亦不由微笑。
梅五郎一愣,也有些意外。
他意外的不是一个女子会上前叫板。
他虽足不出户,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却是懂的。可没人规定这个人外之人不能是个女人!
他意外的是,这个人是王爷的人。
能够让王爷如此疼宠呵护的,除了传说中独宠的金陵王妃好像也没有别人,看来这女子应该就是徐氏王妃了!
他虽没见过这位王妃,却也不算陌生了。去年他的兰花,今年那几盆稀罕牡丹,最后可都落到了这位王妃的手里呢!
“夫人客气了!夫人请!”梅五郎微笑着抬抬手,不着痕迹看了她一眼,倒是很有几分期待和兴味。
徐言梦冲他点点头,想了想,道:“萤,萤火虫的萤字。”
众人一听忍不住也冥思苦想起来,却是想了半响也没有想出来是什么,叽叽喳喳的相互讨论着。
谁也没料到这位年轻夫人一张口就把众人给难住了,看向她的目光下意识的多了两分尊敬。
也有的人忍不住暗暗生疑:莫不是她张口胡说的吧?
梅五郎依旧从容淡定,面不改色,见众人议论讨论得差不多了,方微笑道:“这倒有点意思,《礼记。月令》有言:‘季夏三月,腐草为萤。’草化为萤,应是一个花草的花字!”
众人对着一想,哄然叫绝。
既是为徐言梦,也是为梅五郎!
徐言梦笑道:“是!梅公子果然了不起!在下佩服!”
这是从《红楼梦》中看来的,她可不是原创,难倒了书中众才女们,没想到梅五郎居然一猜就着了!
徐言梦想了想,又笑道:“群芳谱。”
众人下意识照例在脑中也思索起来,可依然想不出个头绪,便索性懒得多用脑子了。
这位夫人出口不俗,想来他们也猜不出来的,还不如省点力气,坐等梅公子的答案了!
梅五郎也是微怔,那俊逸的眉头难得的微微蹙了蹙。
群芳谱?
他暗暗寻思,一时竟是有点儿茫然起来了。
居然还有他猜不到的灯谜?分明这谜面听起来简单无比啊!一定是自己猜的方向错了。
梅五郎瞬间又在心中换了方向,依然有些猜不着。
徐言梦忍不住笑道:“这个,猜一种食物的名称!”
众人一愣,愕然。
燕王眸光一闪,偏头看了媳妇一眼眼底划过一抹笑意:这女人,就知道吃!什么都跟吃扯不开关系!
要知道出灯谜的都是文人士子,文人士子们可以绞尽脑汁出那用典十分晦涩生僻的灯谜,但却基本不会去关注口腹之欲。
倘若是某种跟某位名人有关的名菜肴那还罢了,若是寻常之物,谁会关注?
也就难怪梅五郎一时竟也没想到往这吃的上头想!
梅五郎到底是梅五郎,徐言梦一提示,他很快就想到了。
不由莞尔。
“这个,可是花卷?”梅五郎含笑道。
的确是很接地气的花卷。
徐言梦笑着说了个“是!”众人无不目瞪口呆!
徐言梦又笑道:“灵犀相通。”
这回不用她提醒,想了想,梅五郎笑道:“点心!”
“是!挑肥拣瘦。”
“唔,应该是排骨!”
“不错!阳春白雪!”
“冷面!”
“小孩衣!”
众人听得嘴角狠狠的抽:都是吃的啊!
燕王心里:“……”
梅五郎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包子!”
徐言梦:“……”
心中一动,徐言梦抬头,冲梅五郎笑了笑,笑道:“倒是有几个新鲜有趣儿的问题,只怕算不得灯谜,不知梅公子能不能一猜!”
梅五郎大笑,慨然笑道:“不拘什么,夫人但说无妨,只要能难得住在下,这花灯便送与夫人了!”
“那好!”徐言梦便笑道:“梅公子听好了,人身上最大的器官是什么?”
众人瞪大眼睛、秉着呼吸都等着听这位年轻的夫人会提出什么问题,不想却是这么一句,令众人一时愣住,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继而面面相觑,暗道:这算什么?这个——
梅五郎也是一愣,他又不是郎中,他怎么知道?再说了,就算是郎中,恐怕也不一定知道吧……
一人忍不住道:“我觉得是肺!看那屠夫砧板上卖的猪肺比猪心、猪腰、猪肝什么的都大!”
众人忍俊不禁忍不住都大笑了起来。
徐言梦笑道:“这可不对!不是这么猜的!这答案啊,得有佐证才成!”
梅五郎心中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却还是朦朦胧胧的有些不明白。
他便笑道:“在下认输了!这盏花灯是夫人的了!不过,能否请夫人告知答案,顺便夫人还有什么有趣的问题,不妨多说几个,让大伙儿也见识见识!”
众人一片哗然,没想到梅五郎竟然会认输了,虽然觉得徐言梦有点儿胡搅蛮缠,但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