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王爷好粘人-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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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柔突然间就难过起来,差点就要落泪,她扫了周后一眼,看周后也是强颜欢笑。果然,最担忧赵辰的还是皇后娘娘和她。
活泼的赵瑶像个蝴蝶一样,在席间穿梭,伊柔趁她回到座位的时候,小声地告诉她,让她知会皇后娘娘一声,自己要先回去了。
得了皇后娘娘的首肯,伊柔离了席,一出门就见竹青在殿外等着她,她连忙上前一步,嗔了一声,“竹青,你个傻瓜,怎地站在风口,不知道避避风吗?”
“小姐,我不冷,你摸摸我的手,暖呼呼的。”竹青从袖筒里伸出手,拉住了伊柔的手,果然热乎乎的。
“晚上,你可吃了东西?”
“吃了,我和几个宫女轮流着吃了。”稍候,竹青像是发现了天大的稀奇,“咦,小姐,你头上的步摇是谁送的?真漂亮,看起来很是贵重呢!”
“是太后娘娘送的!”伊柔心里暖了暖。
“太后娘娘待小姐真好,刚才太后娘娘出来的时候,我偷偷看了一眼,太后娘娘看起来好和善,就跟小姐的外祖母一般和善。”
“竹青,不许妄议太后娘娘,若是被人听到,少不了惹来麻烦!”伊柔嗔道。
“知道了,小姐,咱们现在要回坤宁宫吗?”
“是啊,回去吧,我乏了,想回去歇着了,明日还要早起吃扁食!”伊柔裹了裹披风,身上暖了些。
乾清宫内传来笑语阵阵,丝竹声声,伊柔更觉失落,忙带着竹青回坤宁宫。
到乾清门的时候,侍卫看了一眼伊柔,很快放行,伊柔在宫里住了几天,侍卫已经认识她了,知道她是皇后娘娘重视的客人。
过了乾清门,丝竹声和欢笑声渐渐听不见了。今晚是阴天,没有月亮,外面漆黑一片,伊柔和竹青没有挑灯笼,不敢走的太快。好在都是平整的石路,主仆二人便凭着感觉继续走着。
突然,从一旁跳出来一个高大的黑影,吓得伊柔差点跌倒,竹青刚要叫喊,就被黑影一个手刀劈晕,软踏踏地就倒了下去。
“竹青,来人啊…。!”伊柔刚出声,就被来人捂住了嘴巴,伊柔瞪大了一双眸子,惊恐地看着来人,竟是大皇子赵启。
伊柔又羞又恼,拼命地挣扎,却是无济于事,赵启一身的酒气,看样子喝了不少酒,可力气却是大得很。
“伊柔姑娘,我早就爱慕你了,不如你就跟了我,我自不会亏待你,我可比赵辰有钱多了,我几个舅舅的产业可以买下几个王府。”赵启的酒气扑在伊柔的脸上,熏得她想吐。
伊柔被捂住嘴,咿咿呀呀地说不出话来,赵启见状更加心痒难耐,“小美人,你别叫喊,我便放开你,咱们寻个地方,我好好疼你!”
伊柔使劲点了点头,赵启见她点头,便松开了手。谁知,他这边一松手,伊柔便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呼喊起来,“来人啊,救命!”
赵启一下慌了,再次捂住了她的嘴,裹挟着她就要往黑暗的地方拖,伊柔拳打脚踢,无耐力气太小,打在赵启身上,竟像是挠痒痒似的。
“看你娇娇柔柔的,倒是个烈性子,本王就喜欢你这样的,一定别有一番滋味!”赵启说的暧。昧,伊柔听得直恶心。
“阿辰,我即便是死,也不会辱没了你!”伊柔凄然一笑,伸手拔下了头上的簪子,正欲抵在自己的脖子上,却被赵启一把夺了下来。
伊柔绝望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难道,自己真的逃不过这一劫吗?她重活一次,幸运地遇到了赵辰,眼看着两人就要苦尽甘来了,却遇到了赵启这个畜生。
赵启将伊柔拖到了一个僻静处,黑暗中,伊柔瓷白的小脸,像是会发光似的,让赵启更加急不可耐了,他第一次见到她就看上了她,发誓要得到她。
赵启的呼吸声粗重起来,他一把扯去了伊柔的披风扔在了地上,接着就要撕扯她小袄的带子。
“畜生!”伊柔大骂,一双纤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领口。
“老七回不来了,那蛮夷骁勇善战,老七是去送死的,就算他回来,还是要和梁媛订亲,你还是跟了我吧!”赵启说着,又要亲上来。
伊柔厌恶地将脸扭到一边,拼命挣扎着,挣扎中,她一口咬上了赵启的手,用了全身的力气。
“你个小贱人,竟敢咬我!”赵启大怒,抬手就超着伊柔劈头打来。
伊柔吓傻了,竟忘了躲闪,就在她以为自己逃不过这一掌的时候,却见赵启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伊柔愣在了那里,只见赵鸿仿佛是从天而降一般,站在了她的面前。
“柔儿,对不起,我来晚了,他没有把你怎么样吧?”赵鸿声音有些颤抖。
“多谢宁王殿下相救!”伊柔虽不知赵鸿如何会出现在这里,但她还是很感谢他,感谢他让她保住了清白。
赵鸿没有说话,他捡起地上的披风,披在了伊柔身上,又为她系上了披风的带子,动作轻柔。
这时,一阵嘈杂声传来,隐隐约约来了一大群人,最前面的是挑着灯笼的太监宫女,坤宁宫前顿时亮了起来。
是帝后和几个皇子王妃,原来是有侍卫听到了呼救声,未寻到伊柔,却发现了躺在地上的竹青,侍卫叫醒了竹青,才知道是她家小姐被大皇子劫走了。侍卫不敢擅自处理,只好报告了成帝,称帝大为震怒。
地上的赵启疼的直叫,酒也吓醒了,知道自己闯了祸,心里害怕的紧。
“我的儿啊,这是遭了谁的毒手?”颜宁妃一见赵启躺在地上,便又哭又叫。
“母妃,疼!”赵启疼的嘶了一声,赵鸿这一脚可真狠,他觉得自己的肋骨应该是断了。
“这是怎么回事?”成帝看了看头发凌乱的伊柔,又看了看赵启和赵鸿。
“大哥先是打伤伊柔姑娘的侍女,又将伊柔挟持到暗处,想要玷污她,幸亏我发现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赵鸿咬牙道。
“你无耻,七哥在外面冒着生命危险保家卫国,你却欺负他心爱的女子,你还是人吗?三哥打得好,不光三哥要打你,我也要打你!”赵昂气极,挥拳就要打向赵启,却被赵乾一把拉住。
颜宁妃尖叫一声,护在了赵启前面,“宁王殿下,你不要血口喷人,也难怪,你打小母妃就去世,没人管教,才会这般粗暴。”
周后大怒,呵斥颜宁妃,“你是如何说话的?难怪能教养出赵启这么不知廉耻的儿子出来,鸿儿没有做错,就赵启这般调戏良家女子,放在民间,莫说是被打,就是被官府打板子也是正常。鸿儿打小母妃去世,你又何必往他心窝捅刀子。”
“都回去吧,今天的事到此为止,谁若是提起,朕定不会饶恕!”成帝沉声道。
还有何不明白的,是赵启见色起了意。赵启这个儿子不争气,他一向不喜,可他即便再看不上这个儿子,为了皇家的脸面,他也要将这件事压下来。
众人陆续地离开了,现场只留下了帝后、赵乾和伊柔。
☆、祸水
见人都走了; 成帝顿时沉下了脸; 一言不发的进了坤宁宫; 赵乾默不作声地跟在后面,周后则是心疼地拉着伊柔的手; 无声地安抚着她。
成帝坐在风榻上; 复杂地看了一眼伊柔; 幽幽地说道:“你这丫头,竟是个祸水; 将朕的几个儿子迷得神魂颠倒; 小七倒还好说; 毕竟是你救了他; 又在吴江朝夕相处,可这鸿儿又是如何一回事?鸿儿对你的喜爱近乎偏执; 实在是令人费解; 还有这赵启,也是鬼迷了心窍。”
“父皇; 大哥一向胡闹,欺男霸女的事时有发生,他对伊柔起了歹意,怎能怪在伊柔头上?至于三弟; 他既撞上了这事; 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伊柔受辱吧?”赵乾为伊柔不平。
“陛下,人若是有了恶念并做出恶事,便是连佛祖都度不了; 何况一个小女子?所谓祸水,不过是男子们推卸责任的借口罢了!”伊柔淡淡道。
成帝闻言一怔,看向伊柔的眼眸,不由多了些深意,这丫头倒是有些见解,遇事还算沉着,也难怪小七喜欢她。要知道,小七可不是贪图美色的人。
不知想到了什么,成帝深深地地看了一眼周后,埋怨道:“朕的好皇后,竟知道拿太后来压朕了。”
“臣妾不敢,臣妾只是想还柔儿一个人情,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是救命之恩?辰儿心心念念的都是柔儿,臣妾不想棒打鸳鸯。陛下心怀天下,眼中是江山社稷,可臣妾短视,眼中所见的是一对忠贞的有情人,臣妾为他们感动之余,便是想要成全他们。”
“好,好…。,你们都有情有义,就朕薄情寡义行了吧!”成帝一时恼羞成怒,起身拂袖而去。
赵乾见状急忙跟了出去,临行前对伊柔一脸歉意地说道:“伊柔,对不起,本宫没有照顾好你,害你受了委屈,愧对七弟的托付,你放心,本宫自会为你讨个公道!”
见整个殿内只剩下了自己和皇后娘娘两人,伊柔身子一软,跌坐在椅子上,她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倾泻而下。她想想就后怕,若是自己被赵启玷污了,那她也不能活了,赵辰为了她守身如玉,她怎能辱没了他。
“柔儿,你受委屈了!”周后潸然泪下,她将伊柔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怀中的小丫头娇娇软软像个孩童一般,将她的心都软化了,她没有女儿,通过这几天的朝夕相处,她是把这个丫头当成了女儿一样疼。
“皇后娘娘,我没事了,您别担心了,您忙了一天,快些歇着吧,您记得睡前用软布包了冰块敷一下眼睛,不然,明早起来,眼睛会肿起来的!”伊柔抹去了脸上的泪水,安慰周后。
“你这孩子真是个可人疼的,自己受了委屈,还要安慰本宫。”
和周后道了晚安,伊柔回了自己住的寝殿。竹青服侍她洗漱好,见她躺在了床榻上,才熄了烛火,在殿外的小铺上安歇了。
“阿辰,你现在睡了吗?我好想你,你要好好的,别光顾着打仗,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今晚,赵启想要玷污我,是宁王殿下救了我,你放心,即便宁王殿下不救我,我也不会让他得逞,我就算咬舌自尽,也要保住自己的清白。”
伊柔心痛的快要不能呼吸,眼泪怎么也止不住,不一会儿,便打湿了枕头。
“陛下说我是祸水,说宁王殿下和赵启为了我神魂颠倒,柔儿觉得委屈,我不是祸水,我的心里只有你,我只想对你一个人好,如果不能和你在一起,我宁愿孤独终老,也不会嫁给别人!”
***
西南边陲的姥姥山下,一座座营帐排列整齐,井然有序,一眼望不见边际。
此刻已接近子时,中军帐内灯火通明,一众将领毫无睡意,围着地图兴致勃勃地讨论着。中间的是一位身穿帅服,面容俊美的青年男子,男子神色虽有些疲惫,眼眸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泽。
“都准备好了吧?”男子朝着一个年近四十的将军问道。
“回殿下,一切就绪,就等着敌人钻进口袋了!”左先锋耿进露出开怀的笑容。
“把这帮龟孙子都包了扁食,正月初一煮了吃!”右先锋姜玉武的话,引来了一阵哄笑声。
“大家都饿了吧,让伙房炒几个菜过来,咱们以茶代酒先吃点垫垫,明早让伙房下扁食。”赵辰话音刚落,就见玉书滋溜一下就出了大帐,转眼就不见了影。
“殿下,玉书这小子越来越有眼色了,有时候您还没开口,他就猜到了您的意图。”副元帅李国栋豪爽地笑道。
李国栋原是大元帅刘丰的副帅,性情耿直,忠君爱国,因与刘丰意见不合,被军中将帅孤立。赵辰与刘丰交接了兵符,却重用李国栋,让他继续担任副帅。刚开始,李国栋对赵辰还有些疑虑,以为这个还不到弱冠之年的俊秀皇子,不过是个沽名钓誉的皇家宠儿罢了。
谁知,几场仗下来,李国栋彻底改变了对赵辰的看法,对赵辰佩服的简直五体投地。他一到边关就打了几场漂亮的大胜仗,控制住毒源,找到了神医的后人,医治好染毒的兵士,大破奇阵。
更没想到的是,赵辰不但打仗是个奇才,看人更是精准,刘丰留下的人,是将才又没有私心的,他继续留任,对刘丰忠心耿耿的,他都一一肃清,刘丰在军中二十年的根基,他用了不到三个月就清理干净。
有伙头兵陆续端上来饭菜,军中比不上地方,军中物质单调,蔬菜也少的可怜。赵辰不搞特殊,和将士们一起吃大锅饭,不过半年时间,他就从一个丰神俊逸的皇子,成了一个不拘小节,快意恩仇的豪爽汉子。
“来,诸位将军,姚军师,本王敬你们,现在先以茶代酒,等重创陈越后,咱们再大碗喝酒,大块吃肉!”赵辰端起面前的大腕。
众人也随着赵辰一起以茶代酒豪饮,吃菜,今晚是除夕,伙房多加了几个菜,比往日丰盛许多。
在场的人,有副元帅,左右先锋,军师,还有六七个各大营的将军,都是深受赵辰器重的人。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喊杀声,众人闻声一振,陈越将士果然来偷袭了。他们以为今晚是东元最重视的一年一度除夕夜,东元将士会过节,疏于防范,加上他们派出的探子打探到,不断有过节的物质运进东元大营,还买了爆竹,营房还贴了对子。
喊杀声越来越近,此起彼伏,令人热血沸腾,中军帐内群情激昂。渐渐地,诸将听着外面的喊杀声越来越小,皆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报,虎啸营全歼陈越从前面攻入的将士!”
“报,铁狮营全歼陈越从后营攻入的将士!”
“……”
不断有传令兵进来报告战况,赵辰和诸将大喜过望,今晚重创陈越将士,明早可以好好地吃一顿扁食了。
“诸位将军,大家都回去歇着吧,剩下的事情就是打扫战场了,咱们也不用都守着了,回去还能睡上两个时辰,明早起来放爆竹,吃扁食!”赵辰遣散了众人,他还要再等一会再睡。
“王爷,小的给您打了水,您去洗洗吧,您要不要剃剃胡须?看您这下巴,都长出胡茬了,大过节的,您也注意下形象!”玉书喋喋不休地说着,像个老妈子似的。
“玉书,本王竟不知道你这么啰嗦,等回了京师,本王就将你打发了,也让本王耳根子清净点。”
“王爷即便不喜,玉书也要说,王爷,您不能这么不顾自己,上个月您中毒,若不是凤轩公子,您这条命就没了,您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沈小姐考虑吧?她可是巴巴地等着您回去呢?”
“好,本王会注意的!”听玉书提到伊柔,赵辰眉心一动,语气也温柔了许多。
玉书得意地一笑,关键时候,还得搬出沈小姐。
赵辰听了玉书的话,褪去了铠甲,洗漱好,剃去了胡茬,换上白色的中衣。瞬间从一个英武俊朗的将军,变成了玉树临风的美男子。
见王爷睡下,玉书这才退出了内账,他朝着大账外守护的士兵颔了颔首,这才回了自己住的偏帐。刚来时,他睡在内账外面,方便照顾王爷,可自从经历了一场刺杀,王爷再也不让他睡在大帐里了。
外面终于安静下来,赵辰躺在床上,却突然来了精神,睡意全无,脑子里全是伊柔的影子。
这个时候,柔儿一定睡下了吧,她会不会也在思念着他?有没有人欺负她?有二哥和老九护着她,应该没人敢欺负她?
“柔儿,你可真是个傻丫头!”赵辰唇角轻扬起笑意,翻了个身,正欲睡去,突然便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赵辰警惕地睁开眼睛,这个时候谁还会来,门外的守卫为何不禀告他?
“宣王殿下,您睡下了吗?”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