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血嫁之绝色妖妃 >

第101章

血嫁之绝色妖妃-第101章

小说: 血嫁之绝色妖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宗帝淡淡瞥了跪地说话的御史大夫张易安一眼,眸中锐光微闪“说!”
  “臣等听说太子殿下此次赴相池山,乃是为寻访神医而去,也听闻此行虽寻到神医,但却仍旧无法根治殿下之病症。殿下自幼年之时便为寒症所困,十年闭府不出,多年来皇上全国遍访名医皆束手无策,此次也同样如此。”
  “因此,臣忧心,以殿下如此之躯,恐无法率领我北越建造未来百年繁荣之盛。因此,臣斗胆,恳请皇上下旨,改立太子。”
  一句话,终于说道了今日在场之人的核心之要。
  所有人都等着宗帝的反应,若是按照以往,宗帝要么直接将呈上的奏折当庭扔下,再将出言之人痛斥一番,要么就对交上来的折子视而不见,留中不发。
  可是,今天,整个殿中上下。
  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
  心中轻不可闻地低低叹息一声,越君行微微抬眼,凤眸无波无澜地往御阶之上看去。
  虽然遮挡的绡紗已除,但放眼望去,明亮的日光透窗,映照在那冰冷奢华的御座之上,使得端坐其中的那人,犹如笼罩在一团金光迷雾之中。
  他,也在静静等着这一刻。
  等着自己至亲之人的回答。
  良久,高台之上一直静默不言的宗帝突然他同样轻叹一声,低低问道“其他人有何意见?”
  那一刹,有人欢喜。
  有人,如水般的眼瞳,光辉黯淡。
  金銮殿中,欢喜的人们一个个将喜色敛起,或严肃或悲痛地大声附和着御史张易安之言,纷纷表示太子殿下身体孱弱,不堪太子重任,理应退位让贤。
  更有甚者,因为忧心北越未来之昌盛,而跪在地上伏地痛哭。
  宗帝眸光渐深,沉声问道“既然你们觉得行儿不堪为太子,但就说说,你们认为谁适合?”
  依旧还是御史张易安出列,敬言道“臣以为离王殿下勇谋双全,前些年在镇南军中已展现出非凡的统军之能,此番在两郡主持海商之事也颇得建树,因此,臣谏言由离王殿下继任太子之位。”
  “臣附议。”
  “臣也谏言由离王殿下继任。”
  宗帝倾身上前,深如幽潭的双眼盯着云牧之问道“云卿家,今日你还未成说话,对刚才诸卿所言,你有何见解?”
  ------题外话------
  一群坏银,围攻我小君君一个银~坏~太坏了~
  欲知小君君如何反击,请见明日那章,哈哈~
  对了,今天是圣诞节~你们去过节吧~藕爬去码字去·
  最后道个歉,这几天写的没有发的多,所以存稿君又抛弃我了,于是我的更新时间又不稳定了,这样真是很不好。
  所以我把更新时间干脆设定到中午12点吧,妹纸们上班的、上学的吃完中饭休息时来看吧,有特殊情况的,评论区里通知~谢谢大家·
  最后欢迎下这两天“基本上”全本订阅的妹纸:13690776000,晓春325,rain雨,圣诞快乐啦~
  貌似还有个正在追,还没追完的807116181717妹纸~嘿

  ☆、第161章 南意欢闯上金銮殿

  听到宗帝点自己的名,一直垂首低眸的云牧之抬起头来,目光朗朗道“不知陛下问的是臣对哪一桩的看法?”
  “两桩都问!”宗帝答的干脆。
  “若是陛下问臣对于太子殿下出使西延时斩杀燕兆周与拓修之事的话,那么臣同意其他同僚之见。毕竟事关两国国体与万民福祉,为免边疆再起战事,臣也认为太子殿下不应故意搪塞,避而不言,理应道出实情,这样也好便于皇上和臣等提前筹谋补救应对之策。”
  宗帝不置可否,不动声色地直接又问“那关于废立太子一事,云相又有何建言呢?”
  云牧之轻轻一笑,道“至于改立太子之事,臣乃离王殿下之母族,无论附议或是反对都觉不妥,因此,臣没有意见,一切谨凭陛下圣裁。”
  “但……臣相信,这万里江山尽是皇上的疆土,皇上圣明,自然知道究竟谁人才可替自己,继续守住这一生心血并为之壮大。”
  这一番话,看似没有意见,却已明了非常!
  时间一晃而过,午时已过许久,宗帝和众臣皆没有用午膳,内侍们也无人敢提醒。
  不知不觉,殿内声音由安静及喧闹,如今随着云牧之的这一席话,复又归于沉寂,
  所有人,皆已按照既定的剧本,各自唱完演完了自己所有的戏份,成功将一个罪极不赦之人逼入绝境。
  如今只待笑看这逃无可逃之人如何做最后的困兽之斗,以及高阶之上判官的那一枝杀签当头砸下。
  越君行也已在地上跪了二个时辰,若是以他体内臻入化境的内力,便是跪上二天二夜也不会有碍,可是他没有。
  他就那样放任自己硬生生地跪在坚硬无比的黑石上,透过那光可鉴人的地面垂眸冷眼看着这世态人心,透过膝骨处阵阵传来的酸痛消抵着内心那无可抑制的悲伤。
  他也在等,等着那即将到来的判决的一刻!
  ……
  终于,御阶之上,传来宗帝冷冷的一声“行儿,既然云相也都这么说,那么你便解释下吧,也好让他们宽心?”
  这一声砸下,越君行原本稳稳的身形蓦地一震。
  “宽心?”
  “也不知宽的是谁的心!”
  越君行往下拉了拉衣襟袖口,努力遮住那冰凉沁骨的修长手指。
  然后缓缓抬首,冷厉的眼角微挑,直视着那金座上龙袍加身之人,语声平静道“儿臣早已说过,燕兆周是儿臣所杀不假,但事出有因,且此因只可对父皇一人而言,不宜在大殿之上公开,不知为何云相和众臣们非要以此胁着儿臣不放?”
  云牧之眯眼看过来,他敏感地注意到越君行口中说的是云相和众臣。
  “诸位大臣口口声声说儿臣杀了拓修,又说儿臣之举不顾国体,如此肆意妄为有损两国修好之意图,不知是否有西延国书为证?”
  “若无西延国书为凭,却又为何口出像是你们亲眼所见的咄咄之言,不知你们是何时见?又是如何见的?还仅仅只是通过市井流言?!”
  “嗬嗬——”越君行突然昂首冷笑数声,目光如刀锋般凌厉地从纷杂的人墙越过,声音也渐冷道“在座的各位都是父皇所依仗之栋梁,如今却一个个仅凭市井之言便如此这般心浮气躁,胡言乱语至此,若照此下去,本殿当真为我北越百年繁盛之未来堪忧!”
  “你…。”
  “皇上,太子殿下他…。”少数沉不住气的老臣们被他这一番讥讽,有的老脸上已经挂不住了,纷纷出言看向宗帝。
  云牧之面色复杂难辨地盯着越君行的方向,眼中浓烈的杀意一闪而过。
  没有西延国书是他这次计划中最大的障碍,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他的人探到的明明是越君行见了拓修后,拓修便死了,可不光是燕惊鸿也好,乌孙王也罢,都没有将这事张扬出来。
  不过,他依旧觉得今日有所收获。
  只因,今日越君行的表现,让他觉得。
  此人,当真已留不得!
  就在所有人又要吵成一团之时,一直阴沉着脸没说话的宗帝突然又开口,可却是问道“行儿,你这次见到相池山的神医,身体究竟如何了?”
  越君行见他终于问到了自己的病,笑颜忽展道“回禀父皇,康神医此人果然名不虚传,虽然他说儿臣此病无法根治,但却费劲心神,帮儿臣开出了一张良方,儿臣照着此方日夜服用,竟然觉得寒症好转了不少”
  “您没见儿臣今日已经脱下那狐氅,且咳疾也痊愈不少吗?”
  他语意带喜,可是听在他人耳中却如惊天闷雷。
  所有人都愣住,大殿上安静得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他们这才发现,自己刚才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如何用言语攻讦,而忽略了这般重大的变化。
  虽时值五月,天气微暑,但往常这个时候的越君行,只要偶尔露面也都是披着厚重的披风,咳喘不止的。
  宗帝听他这般说,目中阴霾忽而一扫而空,慈爱笑道“果真?那倒是件极好的事。朕原本还在恼怒那所谓的神医空有虚名,没想到他竟然还真有几分本事。”
  越君行也浅笑道“是,儿臣本也已经绝望,没成想到那药还有几分效果。如此看来,虽然不可根愈,但如今儿臣已觉神清气爽,较之以往好了甚多。”
  “那就好!”宗帝轻笑数声,心情大为愉悦,转首对安天吩咐道“去传了陈太医来,在殿外候着,等会替行儿再斟下脉。”
  “是。”安天恭敬地应了,随后便有内侍外出去传唤。
  “儿臣多谢父皇。”越君行叩谢,俯身片刻,目中瞳光清冷。
  “皇上,西延之事还未解决…。”高唤出声的是铁青着脸的窦康时。
  话一出口,殿内本有些松泛的气氛陡然又凝重起来。
  宗帝含笑的脸脸色蓦然一僵,一道似灼似寒的目光从越君行面上扫过,半响后,方才幽幽道“行儿,虽然你是朕的爱子,但这次你出使西延所做的这两桩事情确实处置的有些不妥,要不你就再说点什么吧。”
  话落,那些原本因宗帝刚才欣喜的情绪而揪心起来的人,又将心重重地放入了心底。
  宗帝这话既出,那便是摆明了站在众人一边,也不相信越君行所言了。惟有云牧之眉目紧拢,定定地望着近在咫尺的越君行那冷漠的素颜。
  多年来身居高位的他,早已在这看似顺利的朝堂上嗅出了一丝不寻常的意味。
  果然,就在越君行抬眸想要开口之时,突然殿外奔入一个人影,那人走到宗帝面前,尖细的声音道“启禀皇上,太子妃娘娘在殿外求见?”
  “太子妃?”宗帝皱眉“朕这里是朝堂,女子不得入内,你让她回去候着,有什么事随后再说。”
  “她是不是还带着一名女子?”越君行突然问道。
  那内侍应道“是带了一名女子。”
  御史张易安冷言道“女子怎能入朝堂。”
  越君行听而不闻,微微一笑,对着宗帝道“父皇,星染带的此人,正是与儿臣接下来所做的解释有关。”
  “哦…。”宗帝挑眉。
  “还请父皇破例一见,但女子确实不宜上朝堂之上,再则儿臣此前所言,斩杀燕兆周之事另有隐情,因此,儿臣想斗胆请父皇移驾内殿,听儿臣解释后,再论儿臣之罪。”
  宗帝想了想,又注视了越君行足有小半刻,转首对安天道“就依太子之言,移驾内殿。”
  然后不顾群臣议论,快速从金座上站起,穿过连廊,往内殿走去。
  ……
  内殿设在大殿右侧,唯一的两个出入口也是设在金銮殿内,因此安天得了宗帝的旨意,便亲自带了两个小侍监打开殿门去迎南意欢人内殿。
  越君行也缓缓从跪地的姿势起身,他忍住膝盖上传来的阵阵不适,嘴角轻扬含笑地注视着那迎着明媚韶光,款款而来的女子。
  今日,南意欢并没有如越君行一样穿着正式宫装,而只是着了一袭稍显华贵桃红委地锦缎长裙,那裙踞剪裁极佳,完美地包裹着她妖娆的身躯,腰间紧束的一抹明紫色腰带,愈发勾勒出那不盈一握的优美曲线。
  所有人都转身看向这个莲步轻缓,昂首走来的女子,目不转瞬地看着她,走在这百年都不曾有女子踏足过的金銮大殿之上。
  短短几丈距离,却像是走了很久,直到那一抹修长的月白身影终于近在眼前时。
  “夫君……”南意欢灼然一笑,娇声唤道。使得那本就面若芙蓉的容貌愈加明艳无双,美的令人睁不开眼。
  “走吧,父皇在里面等着我们呢。”越君行柔声道。
  “好。”南意欢芙蓉含笑地将手交给他,任他牵着自己往内殿走去。
  转身刹那,目光佯若无意地从大殿之上满跪的众臣身上扫过,再看向越君行刚才孤身所立之处也并无可供他端坐的宫凳,眉间一缕忧伤闪过。
  等到几人背影消失不见,安天命人将内殿殿门掩上时,依旧留在金銮殿里的大臣们,这才惊觉,刚才南意欢的身后其实一直跟着一名绿衫女子,只不过那女子一直垂首敛眉,没有引人注意而已。
  ……。
  金銮殿内殿
  宗帝早已在坐在案台之后,正拿着一串十八迦南寿香珠串在手中拨弄着,看见俩人携手进来,他淡淡地瞥了俩人一眼,最后却是对着南意欢沉声问道“星染,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金銮殿。”南意欢干脆应道。
  “既然你知道这里是金銮殿,那为何还要擅闯?”
  “父皇,星染她…。”
  “让她自己说。”宗帝拦住欲要替她解释的越君行,冷声道。
  宗帝又道“星染,虽然你是朕的儿媳,朕也一直疼你若女,但规矩就是规矩,如果你今日不能说出个让朕信服的理由,那么朕少不得还要依着国法,罚上一罚了。”
  “说吧,今日为何定要来金銮殿上见朕?这个女子又是谁?”
  南意欢头一次被宗帝当面这样数落,顿时眼眶微红,眼泪大滴大滴地啪嗒往下掉。
  过了一会,她抬头昂首,任那泪水在脸颊上蜿蜒而下,委屈道“儿臣也不想来这金銮殿啊,本来星染今日是带着苏苏姑娘在御花园里等着夫君结束后,再一起引荐给父皇的。可是星染左等夫君不来,右等夫君还不来,这眼看着日头都要下山了,星染心中担心着急!”
  “久等不来,就可以擅闯金銮殿吗?”宗帝厉声道。
  “可是…。可是…。”南意欢胡乱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带着哭腔道“还有就是,星染虽然昨日才回京城,但也听到大街小巷都在说夫君在西延杀了燕王和拓修的事情,星染还听说父皇也很生气,所以才担心夫君受罚,想说带着苏苏姑娘一起来给父皇解释嘛?”
  宗帝阴沉着脸“你听谁说朕很生气的?”
  “反正京城里都这么说,他们还说父皇不要夫君做太子了,那怎么行?夫君若要不是太子了,那我以后还怎么做皇后嘛?”说着说着,她又要大哭起来。
  宗帝脸色尴尬地看着抽噎不止的南意欢,还有一旁脸色苍白的越君行,毕竟南意欢这样随意哭诉的一番话,正是刚刚在大殿中上演的那一幕幕。
  半响,宗帝冷哼一声“就为了这些道听途说的市井之言,你就跑来闯朕的金殿,你也太胆大妄为了!”
  “那…。那大不了,我下次不闯了行吗”南意欢像是也觉得自己太过随性,低垂着头嘟囔道。
  看着南意欢那一脸委屈的模样,宗帝无奈地瞪了她两眼后,这才看向越君行,沉声问道“好了,行儿,这次西延之行究竟情况如何?你刚才在外殿所言的杀燕兆周,又是怎么回事?”
  越君行勉强笑了笑,道“父皇容秉,不过请容儿臣先向您引荐一人?”
  说完他伸手朝着静静站在一旁的楚苏指了指。
  “她?”宗帝晦深如海的眸子上下打量了楚苏一眼“她是谁?和你杀燕兆周有何关联?”
  “她姓楚名苏,西延人士,且出自元戎。”越君行回道。
  “楚苏?元戎?”宗帝念叨了两遍后没有反应过来。
  此时,越君行又补充道“父皇,上苍在赐予了我们北越辽阔的土地时,也同时在其中暗藏了许多无数看不见的宝藏,可是,我们却一直苦于没有能发现。”
  宗帝眼里陡然迸射出精光,盯着自若地站在那的楚苏道“你是发现元戎矿脉的那个女子。”
  “楚苏见过北越皇帝陛下。”因为分属两个国家,所以楚苏只是弯腰行了个礼,并没有如常人那般跪地。
  “免礼。”虽然宗帝面上没有露出喜色,但语气到底还是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0) 踩(24)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