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嫁之绝色妖妃-第1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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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述天走后,越君邪看着依旧坐在桌前,尚未挪动脚步的冷天凌道“天凌还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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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情节多头并进哈,明天会写到君君的戏份~后天是君君虐陆渣渣~
☆、第217章 开棺验尸
陆述天走后冷天凌眉头拢紧,沉声道“微臣只是觉得可能王爷还有些话想与天凌说。”
越君邪闻言,嘴角幽幽笑开,他一扬手,抓过搁在二步开外的一架筝琴,横架在腿上,一手扶着琴头,一手五指轻拨,低沉暗殇的琴声缓缓响起。
琴声中,夹杂着他温温的声音道“天凌果然聪慧,其实方才陆述天所忧之事未必无理,陆婉儿失踪便也罢了,但是这次一同失踪的还有南意欢,那个女子虽然看似柔弱,但却心智敏锐而坚韧,她被那陆婉儿引去了北英山,又跟陆婉儿打了照面,跟她带去的所谓南秦兵士也交过手,难免会瞧出些破绽。若是她真死了的话,那也就算了,可若是她还活着,只怕会给我们带来大麻烦!”
“那难道这次费劲心力后,就这样算了吗?”冷天凌剑眉凝的更紧。
“铮铮……”越君邪指下动作更快,琴音也由哀思愈渐转为忿恨,让门外人听着只觉晋王手足情深,思悼亡兄之灵!
片刻之后,乐声戛然而止,越君邪冷声道“所以都怪陆述天那厮,不分轻重,纵容着自己女儿去找南意欢的麻烦,使得本王落入今日这进退两难之地。”
说完,他抬眸看向冷天凌,目光真诚“天凌,本王当初答应过你父王,你父王愿意效忠父皇,让你镇南全军辅助于我,那么本王就绝不会让冷氏一族背负上叛君叛国之名,所以你放心,哪怕是这次弃了这个筹,哪怕是本王终身坐不上那个位置,我也不会让冷氏百年的名声有污的,实在不行,那便算了吧!”
“算了!事已至此,如何能算!”冷天凌疾步走到越君邪的身边,灼灼地看向他“我父王是我父王,我是我,他在乎冷家百年名声,我可不在乎!”
“我在乎的……是王爷未来能不能给我冷家……更多!”
“比如……”冷天凌俯下身,贪婪笑意满满地逼视而来“北疆的兵权!”
越君邪瞪大眼睛,惯来高雅悠然的面孔上,乍然现出几分惊几分喜“那是自然,本王不通兵事,要是有天凌兄帮着本王操练兵士,守卫国门,那自是再好不过了!”
“而且,天凌兄也知道,本王如此行事也是逼不得已,母妃出生卑微,这些年带着我和皇妹日日谨小慎微地活着,幸得父皇私心垂怜,才不至于早早地丢了性命,可是父皇也有他的难处,云府势力庞大,便是父皇也不得不时常被其掣肘,无法在明面上护着我。”
“而二哥虽然不及大哥那般把恶意挂在面上,但心内早已得知父皇心中实意,连带着对我也不喜,所以才会暗中下手,挟了父皇挑动大哥闹事,事后又害了父皇,自己登了帝位。”
说到这里,他喉头像被噎住,低声道“父皇待我不薄,他逢此大难,如今二哥身死,也总算是我为他了却了这段沉冤。”
“先皇尚在英年之际,如此猝然离世,确实死因有疑,只是万万没想到,当年的病弱太子竟然那般隐忍,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让人防不胜防。也幸亏他有着南皇后那根软肋,否则,倒确实难以下手!”冷天凌接口沉声道。
“天凌兄当年曾作为迎亲使迎接南皇后嫁銮来朝,事后又与二哥共同在华池平海匪做乱,特别是在华池时,难到就没瞧出些什么端倪吗?”越君邪忽地探身向前,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冷天凌。
待得再看时,越君邪已经挪开视线,转而复又低低拨弄着琴弦。
冷天凌定定一笑道“端倪倒是没看出什么,只是也多亏了有这两段渊源,所以他们对我到底还是少了些提防之心。”
“只怕,更多的还是对于你冷府百年来固守不变的宗训吧。”越君邪低低笑道。
冷天凌不以为然地冷笑了几声,紧绷了语调道“王爷也说是已然守了百年,那么,也是时候换一换了!”
“嗬嗬……”越君邪扬起嘴角,无声而笑。
“时辰不早了,微臣还要赶回军营,就先行告退了!”冷天凌微一拱手行礼。
越君邪点头示意“慢走!”
冷天凌收回手,也拉开后门,隐身而走!
他走后,屋内闪出一个黑影,那人赫然正是左相佟顒。
看着冷天凌远去的背影,佟顒忧心道“王爷,这冷小王爷话中是否野心过大,只怕,他心中想要的未必仅是北疆兵权而已。”
越君邪嗤笑一声,俊美的脸庞染着几分诡谲“没野心,你以为他会听从冷文昌的话乖乖帮我,别人不知他们父子俩关系不和,难道我还不知吗?”
“他心里一直不满冷文昌在他母妃过世不久,就纳了她身边的人占了他母妃的位置,所以这些年一直与冷文昌便扭着,不愿亲近,也不愿回府。”
“这样的人,有野心才会甘愿不守那陈年破矩,才会为了利益一心帮我。”
“可若是野心太甚,又兵权过重的话,难保哪一日权势胜过皇权啊?”XXX还是神色凝重。
“无需再多言!”越君邪伸手拦住他还要出口的话语,轻笑道“放心,本王当然是心中有数,也有着克制他的法子,才会大胆用他,所以你且放心,只管把我交给你的谏言之事办妥即可!”
佟顒看着越君邪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也方才稍稍宽了些心,当下,便把来日扶灵还朝后,如何发动百官,奉越君邪登基之事的部署详详细细道来。
越君邪边听,边间或着说上两句做着补充!
……
第二日午时,越君邪带着文武百官,出城五十里恭迎越君行的棺椁灵柩。
小半个时辰后,冷天凌带着五千白装素裹的兵士从远处缓缓行来,被簇拥在正中正前方的就是越君行的灵柩。
因为事出匆忙,这副灵柩乃是从北英城首富家中临时搜刮而出的一幅棺木,虽然用料已极为讲究,样式奢华,但离皇帝的仪制还是差距甚远,且由着到了京都需要移柩,所以如今的棺木也尚未钉钉,只拿几颗木隼合嵌着。
一路行跪哭礼,直将棺椁停在了城内搭建的灵堂之内。
文武百官按制参拜完毕后,一直跪哭到了之夜时分,方才在门口留了人守夜,其余人散去休憩。
夜色幽黑,寂静无人声。
守在门口的兵士突然道“参见晋王殿下,参加右相大人!”
“你们都退下吧,本王睡不着,想再来陪皇上说说话。”
“是!”守门的人连忙应了,退了下去。
卷帘响动,越君邪和佟顒走了进来,灵堂内只闻浓重的灵香袅袅,令人觉得沉闷不堪。
越君邪朝着那纯黑的棺椁使了个眼色,自两人身后又转出一人,那人手脚利落地取下棺椁四周的木隼,轻缓地推开盖板,露出一张熟悉的清俊的惨白容颜。
棺椁了放了众多防腐药物,因此虽然离得距离较近,但却不闻丝毫腐臭之味。
越君邪静静地看着躺在里面一动不动的越君行,突然伸手在他冷僵的脸上摸了摸,随后又掀开他的上衣,在看见那被细细缝合后的胸口剑伤后,最后又查看了他的足踝处。
在看到那一道因着年代久远所以有些痕迹不明的淡淡伤痕后,越君邪终于浅浅地舒了口气,他转身离开,接过佟顒手上递来的一张白帕擦了擦手,淡淡道“阖上吧。”
立在柱旁的黑影无声地走到棺椁边,推上盖板,重新上好木隼,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是他!”越君邪语声微黯“纵然东祁的幻术能够让旁人幻成是他,但那足上的伤疤是九岁那年,大哥在宫里为难他时,将他推倒在墙边,被突出的坚石所划伤后留下的伤痕!”
“那一天,大哥本来是想要来找我的麻烦,可不曾想却碰到他进宫,大哥便弃了我,改去对付他,大哥推倒他的时候,我就躲在一旁看着……这些年,若非他替我挡着所有大哥敌视的目光,只怕我也早已像他如今一样,冰冷无息地躺在这木棺之中了。”
越君邪轻笑,手指轻抚着木棺上,最后停在一处用金粉彩绘着的殿堂楼阁,戏台粉蝶前“人死如灯灭,纵然这棺木上画的再精美,那陵寝里再华丽,躺在里面的人也不会知晓,所以,从来,我都只想着要活……不顾一切的活……哪怕弃了我自己,也弃了所有人!”
佟顒闪避垂眸,直直地望着地上的影子,低声道“王爷如今得以苦尽甘来,也不枉这些年隐忍如山。”
越君邪看了看他,收回手“佟顒,谢谢你,这些年,屈了你先是随着云牧之,事后又随着二哥。”
佟顒弯着腰“微臣这条命是淑妃娘娘所救,自当要为娘娘和王爷而活。”
越君邪笑笑,抬步往外走去“走吧,明日一早还要回灵京都,接下来,有的忙了!”
“是!”佟顒亦步亦趋地跟随了上去。
俩人一前一后的身影慢慢消失在泼墨般的浓黑中。
……
云州城中某处繁华区的民宅,灯影摇晃!
一拨波黑衣人源源不绝地来来去去,这些人全都是低垂着头来,然后头垂的更低地离去。
“进来!”屋内一个低哑沉重的声音吼道。
屋外哆哆嗦嗦站进来一个人,他看着屋内凝冻到冰点的气氛和背对自己而坐的那个黑衣男子,一时呐呐没敢开口。
“也是同样没有消息吗?”黑衣男子暗哑着声音问道。
来人手脚更慌乱了,他急急忙忙从袖中掏出手中纸条,硬着头皮禀道“不是皇后的消息,是晋州的消息来了。”
黑衣男子身形凝住,忽然没了声响。
来人伸出的手一下没了着落,继续往前伸也不是,缩回更觉得不是,只得拿眼偷偷瞧望着黑衣男子身侧站着的另一人。
那人同样满脸冷寂,但他终究还是走过来了两步,接过纸条,又挥了挥手,让那人如临大赦般逃也似的窜了出去。
打开纸条,上下扫了两眼,他开口道“晋州传来消息,说晋王已经查看过棺柩,验明正身,还说……”
“陆婉儿那女人在哪?”黑衣男子打断他的话,突然冷声问道。
读着纸条的人僵住了手,他无奈地放下那已不被自家主子在意的消息,答道“在偏房里。”
话未说完,就见那黑衣男子蓦地转身,露出一张比月魄还要清冷的男子的脸,薄唇紧抿,亮若辰星的眸子里闪耀着嗜血的光芒,愈发显得魔魅异常。
“带着,随朕去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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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君君虐陆渣渣
说完,衣袍翻飞间,人影已闪出了门外。
风寂只得赶紧也随着出了房门,一边自己往偏房闪去,一边示意刚走到门口的风倾赶紧跟上越君行。
一脚踹开偏房的门,拉起瘫软成团的陆婉儿,风寂也足下不停地赶紧往外跑。
“唔。。。。。。唔唔。。。。。。”陆婉儿睡梦中被人惊醒,又见风寂这样急匆匆地把自己跟小鸡似的拎了就跑,吓得六神无主,她奋力的挣扎着,叫唤着,可惜,却手脚无力,舌头去了半截,也说不出任何话来。
风寂见她挣扎的厉害,又听她“唔唔”叫的心烦,想起正是这货害的南意欢失踪,害的夜竹愧恨之下跑的没踪影,更害的风痕带着伤重刚醒的风妩,以及那数百被人分散隔开的风凛卫被逐出了门,浪迹在外,还有让自己等人过了这数日胆战心惊的日子,心中恼意上涌,直接竖起一掌狠狠地劈向她的后脑勺。
顿时,陆婉儿安静的下来!
几个起落,风寂带着陆婉儿落在了马背上,马蹄得得急促,不多时,就出了城,来到了城郊远远飘着硕大的北疆两字军旗的营中。
营中大部分营帐都是黑着灯,唯有帅帐中灯火通明。
如今那帅帐正中端坐着面色冰冷的越君行,而他的身边,站着的是一身戎装铠甲,面色同样惴惴不安的周信。
周信似乎有些不太明白,为何这个关键时刻,越君行会不惜暴露了自身行踪,来了军营之地,虽然这里如今几乎是一座空营,营中兵士大多都被梁茂德带着去攻泽州城了,余下的都是自己的贴身心腹,倒也不怕被人知晓。
但毕竟有着风险,可是看着越君行那憔悴且冷的冻人的脸,周信也只敢想想而已,并不敢多言。
他偷偷拿着疑问的目光扫向站在越君行身后的风倾,想问问究竟怎么回事,可是风倾也只能苦着脸,撇着嘴。
又过了片刻,终于也见到风寂旋风般刮了进来,他进来后,顺手把闭目昏去的陆婉儿随手地扔在了地上。
风寂心中带着气,因此扔的时候重了些,使得陆婉儿昏梦中也还是又不安地扭动和哼唧了两声。
“泼醒她!”越君行说出的话语也如他的脸一般,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周信听了连忙跑出帐外,亲自拿了桶去端了来,他拿手试了试觉得如今五月的水温不够凉,想了想,又快速地绕道厨房,取了一大块碎冰扔了进去,然后快步回屋,往陆婉儿身上一泼。
“唔唔。。。。。。呜呜。。。。。。”陆婉儿被冻得猛地睁开眼,整个人上身也发射地抬了起来,双肘撑地,眸色惊恐地望着四周。
她从未见过越君行,但却见过对自己大打出手并砍断自己脚筋的风倾和打昏自己的风寂,因此,吓得忍不住呜呜哭了起来,浑身也瑟缩一团,不断挪动着断手断脚往帐边爬着。
直到她半个身体已经爬出了帐外时,越君行微微抬眼,冷冷地笑了笑“拖回来!”
一句话,赫的陆婉儿更是吓的抖了抖,她忍不住回眸,看着帅帐高坐上那个眸中恨意涛涛,眼神冰冷彻骨的男人,像是突然明白了些什么。
瞳仁兀地放大,瞬时吓得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只得任风寂走上来,一脚踢到她的腹部,把她重新踢回到帐中央。
这个时候,门外突然又进来两个风凛卫,只见他们从帐外带进七八个凑头到脚头发蓬乱,泥垢遍身,臭不可闻的乞丐进来。
这几人一进来,站在离他们最近的周信便忍不住捂住了鼻子,可是看见越君行依旧面不改色,恍若未闻,他也只好放下了手,悄悄憋着气,免得被身侧的臭气熏晕。
那几个乞丐也都神情惧怕,可是却一个个被点了哑穴,说不出话来。
越君行见状,慢慢起身,走到一旁的桌子前,拿起笔墨,挥毫写下了两个字,然后带着那张纸,走向匍匐在地,捂着肚子痛苦不已的陆婉儿。
他越走,身上那股散发的寒意越盛,陆婉儿也越怕,眼泪大颗大颗落下,目光中也尽是祈求之色。
“告诉朕,是不是他带走了她?”越君行抖开手中硕大清晰的两个字--“秦陌!”
陆婉儿在乍然听到那个朕的称呼时,脸色吓得惨白若雪,一想到眼前这个男人竟然真的是自己猜想的已经下了地府的越君行时,眼前不禁一黑,迷糊间竟然忘了点头,也忘了摇头。
越君行眯起凤目,把那张纸丢在陆婉儿面前,起身走到那一排乞丐面前,背对着陆婉儿道“朕听说当年你是把意欢的婢女扔进了军妓营是吗?”
“这么些年,意欢无数次从梦中哭醒,叫唤着那个叫做风兰的女子的名字,所以朕一直在想,若是有一日该怎么报答你这份,让朕的女人夜夜在歉疚中伤心难眠的恩情呢?”
“不若就原样奉还,如何?”
他的声音宛如是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