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宠妃万万岁-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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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她恍然发觉,原来不知何时,嘴上的虚情假意,竟然成了真的。
她爱他彻骨,哪怕为他一命换一命,她都愿意。
他既给她独宠后宫,她何不能随他赴黄泉。
“巧言啊,等你遇到你爱的那个人,你就知道了。”苏婉兮笑容恬静美好,
稚奴可是她上辈子就倾心过的人,这辈子怎能不深爱?
巧言傻愣愣的点点头:“奴才不懂这些,但是奴才知道,主子您刚才笑起来,真真是好看极了!”
“巧言,巧言,我这名字取的可真贴切。你去把窗户关起来点儿吧,似乎要起大风了。”苏婉兮仰头望着外面,目光怅然。
巧言信奉苏婉兮的每一句话,她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从广寒宫到乾清宫,尚有一段距离。
玉璃姑姑提着灯笼,紧赶慢赶的,才让找到教训小内侍的于辞。
“于总管,主子梦到了皇上,还请您赶紧去广寒宫看看。”玉璃姑姑说话藏半段,于辞却一听就懂。
大半夜的来找他,肯定不是好梦。
于辞寒着张脸:“快走。”
苏婉兮就这么半闭着眼睛熬着,心神俱创之下,她粉若桃花的好脸色,换为惨淡。
心头的不安,将苏婉兮折磨的人比残花黄。
于辞满身风雨的赶到时,一眼看到这样的苏婉兮。长发未挽起,随意拿着一个薄披风过着,干裂的嘴唇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显然是受到巨大的心理压迫。
“于辞,本宫问你,你傍晚时给本宫的奏折,是不是假的?”苏婉兮有气无力的责问道。
于辞心头微凛,宝主子不愧是皇上的心尖尖儿,他做事谨慎到如此,都能被发觉。皇上对宝主子倾尽全心,算是值得了!
“回宝皇贵妃娘娘的话,那奏折是真的。奴才知道您担心皇上,但皇上真的无碍!”于辞坚定的解释道。
“于辞,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来诓骗我吗?我眼睁睁的看着山体崩塌,稚奴他逃避不及。于辞,你应当知道皇上若是出了事儿,是什么后果。孰重孰轻,你自己分辨。”
于辞低头不语,随后抬头认真望着苏婉兮:“宝皇贵妃娘娘,您梦到了什么?如若方便,可否同奴才说明皇上骑的是哪匹马,身边跟着多少人?”
“稚奴所骑之马,是枣红色的,但是马蹄处却是白色,且它眉心有一道白毛形似闪电。秦副总管紧跟在稚奴身后,所骑之马是纯黑色。另外,似乎于总管也在梦里,不过全身都被斗篷遮住了,外人瞧不清。跟着稚奴的人,共有八人。”
苏婉兮说的越多,于辞的脸色越差。
于辞和于不辞的彼此存在,除了拓跋护,无人知晓。
宝皇贵妃娘娘知道了,那只能证明她是真的看见。
再者,此次皇上出行,骑什么马带什么人,都属机密。
“宝皇贵妃娘娘,请恕罪,奴才诓骗您,全是皇上命令。如您所说,如今是重要时刻,奴才不便再愚忠。奴才暂时没收到皇上受难的消息,不知您的梦境是提前预知,还是正在。”于辞不愿意说出接下来的话。
苏婉兮晕红了眼眶,眼泪坚强的不落下来。
“是预知,但是恐怕来不及了。”苏婉兮望着渐渐亮起的天,从宫中立马派人去京郊救驾,也要一个半时辰啊。
于辞弯着腰,腿软的踉跄了下。
“宝主子,哪怕奴才们不能提前拦住皇上,但及时救起皇上也是好的。奴才这就回去,寻来暗卫调查准备清楚。但请宝主子告诉奴才位置,奴才们好缩小范围。”于辞不自知的换了个称呼。
苏婉兮此刻亦没有注意到这茬:“位置我不清楚,但是那地方有竹林,形七星势。坍塌的山体,是个小山丘,泥土黑色。”
“宝主子,这足够了。奴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多谢宝主子。皇上的事由奴才等人在,请宝主子保重好身子。皇上临行之前,对奴才一再叮嘱,不能让您动了胎气。”
苏婉兮双手护在腹前:“这是我同稚奴千盼万盼得来的孩子,我不会让他受到伤害。于总管,赶紧去吧。如有需要的,请去襄王府。外公,会全力配合诸位的。”
襄王府精兵无数,其中佼佼者不弱于暗卫。
于辞眼睛一亮,感觉肩上的重担轻了些。
有外援,极好极好!
于辞退去后,花语满脸担忧的走到苏婉兮身边:“主子,是您方才说要保护好小主子的。这时辰还早,您喝碗安胎药,再睡会儿吧。”
苏婉兮接过花语手中的药碗,仰头一饮而尽。
“你在里面多加了安神的东西?”苏婉兮问着。
花语喂给苏婉兮一颗蜜饯:“主子舌头最灵敏不过了。奴才担心您睡不着,只好用药物做辅。”
“你最聪明了。记得,但凡有一点儿皇上的消息,立马告诉我,好么?别瞒着不说,我不知道,会睡不安稳的。”
花语下的安神药材不少,苏婉兮已经哈欠连连。
“主子宽心,奴才不会瞒着您的。”
苏婉兮得了承诺,不再硬挨着,放松阖眼睡去。
巧言轻手轻脚的替她掖好被角,吹灭多余的蜡烛,留下一盏柔光。
退到门外后,巧言才放下提起的气,同花语咬耳朵说着私房话。
“姐姐,皇上临行前说,如果他出事儿了,小主子就是新帝。你觉得可能吗?”
。。。
☆、第252章 亲自出宫
巧言这厮,总是说些让人无法回答的话。
夜风呼呼的刮着,花语掩住巧言的嘴,不让她再口出惊人。
京郊处,拓跋护自宫中乘马扬鞭,一路奔腾,溅起泥水无数。
秦墨抿着嘴跟着拓跋护身后,小心翼翼的护在他附近,以免出现意外。
一队人马,一点儿多余的声音都没有。所有人言语沉默,眼神远远的看着前方,那里黄色的泥水翻滚。
忽然,和缓的雨势没有任何预兆的,爆涌而下。
“皇上,天色有变,咱们先到路边上歇会儿吧!”秦墨驰马到拓跋护身边,冒着雨喊道。
其他羽林军表情郑重,显然和秦墨是一个想法。
拓跋护摸了摸胸口的平安符,莫名其妙的取出藏好的荷包,将里面圆润的褐色丸药吞入嘴中。
“好!”拓跋护拧着眉头,看着密不透风的雨幕同意道。
然而,拓跋护还没来得及调转方向,只听到连绵不绝的闷响声。
“皇上,山体崩塌了,快下马!”幼时经历过水患泥石流灾害的某个羽林军,拼命嘶吼着。
拓跋护连忙勒紧马绳,毫不思考的迅速下马。
随着拓跋护双脚站在泥泞的路面时,他前方不远处一颗巨大的树猛然倒下。
若不是那个羽林军出声及时,以拓跋护骑马的速度,定会被拦腰压倒。
秦墨庆幸的吁了口气,领着羽林军一起将拓跋护团团围住,眼神警惕四周。
巨树的倒下,似乎预兆着更大的灾难即将到来。
苏婉兮梦中所见的场景,终于声势浩大的出现。
暴雨,泥水,昏黄了整个天空和眼帘。
纵然所有人武功都不弱,下盘稳的很,依旧在山体剧烈的晃动下,踉跄不稳。
山体不断的塌陷,拓跋护等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原地防备的站着。而这不过是一些无用功,哐当一声巨响,拓跋护等人占据的安全位置,也崩塌了。
泥石流以摧古拉朽的磅礴气势,将拓跋护等人拍入湍急浑浊的水中。
宫内,于辞额头冷汗密布,手颤抖的令人心惊。
“宝皇贵妃娘娘,皇上所在的地方,山体崩塌了。奴才派去的人,沿着水流找到了其他人,唯独寻不到皇上。”于辞站在广寒宫大殿,浑身如坠寒窖。
苏婉兮听了后,语气镇定:“唤卢总管来。”
卢玉郎今儿心里莫名慌慌的,得知苏婉兮寻她,她连盔甲都来不及下,立马赶了过去。
广寒宫大殿中的奴才,都被赶了出去,唯有苏婉兮、于辞、卢玉郎三人,面色凝重。
“我要去寻稚奴。”苏婉兮坚定道。
这不是询问,而是告知。
于辞心里纠结的弯腰阻止着:“宝主子,您如今尚有身孕,且您只是个弱女子。”
“于总管,本宫是不是弱女子,相信你不是一无所知。若是没了稚奴,我和这孩子能好好活着吗?我能找到稚奴,玉儿,你陪我去寻他,好不好?我感觉到他好冷,我感觉到他气息越来越薄弱。玉儿,他不能死啊!”
苏婉兮眼睛干涩,她现在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哀极无泪,伤极无痛。
卢玉郎目光落在苏婉兮微凸的腹部上:“好。”
于辞是想有人去救拓跋护,看到苏婉兮担心至极,他也开心。
可这不代表他愿意让苏婉兮生涉险境,断绝拓跋护唯一的子嗣。
“宝主子,让奴才和卢总管一起吧。后宫还需要您震着。”于辞出言阻拦着。
苏婉兮冷笑:“玉儿,稚奴一日未归,后宫嫔妃所有皆不得出其宫殿一步。万没有皇上在外生死不明,嫔妃还享着清福的道理。”
卢玉郎点头赞同,飞快转身去执行苏婉兮的命令。
于是,大殿之中只剩下苏婉兮和于辞两人。
苏婉兮清冷的看着于辞,于辞眼神一晃,似乎看到了他主子就在眼前。
拓跋护和苏婉兮的气势,太像了。
“于总管,如若稚奴出事儿了,这后宫何须存在?”
于辞眼神微凛:“宝主子说的是。”
“你莫要拦着我,我相信稚奴给你留下了不少后招,你比我更能震慑皇宫里的有心人。广寒宫的人,你且替我瞒着。最多两日,我必回宫。你放心,如果稚奴真的有什么大不了,我多少也得把孩子养大不是?稚奴用命护着的王朝,其他人怎可夺去。”
“宝主子放心,奴才在宫中等着皇上和您凯旋而归。皇上失踪的消息,最多能掩盖两个时辰,奴才竭尽全力!”
三言两语,苏婉兮敲定了所有的事情。
卢玉郎指挥好羽林军后,同苏婉兮从暗道直接离开皇宫。
出了暗道,外边的雨势渐渐降低。
苏婉兮拉着卢玉郎的手,两人竟然凌空飞起。
缩地成寸,卢玉郎面无表情的俯视着脚下大地,心里却震惊的不能自己。
“宝儿,咳咳咳。”卢玉郎一张嘴,就被灌的满嘴风雨。
苏婉兮嘴里嚼着一株万年人参,没说话的空隙。
好在卢玉郎是个聪明人,眼一转便不再出言。
空中急速的飞行,苏婉兮没有哪一刻,比此刻更为感谢九天玄女经的存在。
她不能长生不老,也不能撒豆成兵,但只这日行千里的神仙手段,对她足矣。
拓跋护吞了苏婉兮给的丹药,身上还贴着留有苏婉兮神识的平安符,并不难找。
苏婉兮闭着眼睛,随着灵识的波动,准确找到了拓跋护的位置。
目不转睛的盯着在泥水中随波漂浮的拓跋护,苏婉兮把卢玉郎扔到一边山坡上,飞身直下。
挽在臂上的长纱,似是化作一条长龙,垂直钻入水中紧紧缠住拓跋护的身子,将他捆绑提出水面。
长时间的消耗灵力,苏婉兮漂浮在半空中,还拎着拓跋护这个重物,身子摇摇欲坠。
卢玉郎站在山坡上,看着苏婉兮颤巍巍的模样,拳头捏的咯吱响。
她立志要保护宝儿一辈子,却总是被宝儿护着,她要变得更强。
长纱一头缀着拓跋护,一头捆在苏婉兮的手里,苏婉兮的手被纱布磨出血,血流出正好滴入拓跋护的嘴中。
“稚奴,你不准死,我们马上就上岸了!”苏婉兮感受到拓跋护越来越弱的气息,用力的嚼了嚼口中的万年人参,苦涩的滋味让她喉头反呕。
。。。
☆、第253章 十月初十,万事大吉
拓跋护死人似得,被挂在长纱之上,身子僵硬的笔直,没有一点儿反应。
他睁不开眼,说不得话,但他却清晰的看着苏婉兮的每一个动作和表情。
望着苏婉兮痛苦的表情,和磨烂的手心,拓跋护心如刀割。
兮儿,朕没事!兮儿,你别怕!
拓跋护想安抚着苏婉兮,可惜无能为力。
像个局外人似得,拓跋护看着苏婉兮用尽全力把他提到山坡上,嘴里咀嚼着生涩的药材,将汁水吐到他嘴里。
再看着她面色苍白,因为手承重过大,不受控制的抽筋着。
“兮儿,对不起。”拓跋护漂泊的意识,飘到苏婉兮脸颊边,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
苏婉兮似有所感的抬头:“稚奴,你别怕,你会好的。你的魂魄不能出体,你赶快回去啊!”
拓跋护被苏婉兮一声吼着,乖乖的又飘了回去。
卢玉郎在边上刚放完求救的烟火,便见苏婉兮对着空气厉声吼着。
这么诡异的场景,她十分淡定的看着。
我的宝儿就是不一样,卢玉郎自得想道,浑然不觉苏婉兮这模样要是被旁人看到,肯定以为是疯子,或者是妖魔。
拓跋护的命暂且保住了,然而具体的救治办法只能等着太医来。
苏婉兮无力的偎在卢玉郎怀里,她的灵气原本全给腹中孩子吸了过去,这次透支灵气,她身子着实不好受。
卢玉郎一面盯着拓跋护的情况,一面低头看着苏婉兮黄如金纸的脸色。
就这样静静的彼此依偎着,卢玉郎在放掉所有求救烟火后,忽然耸耸鼻子。
随之,她的眼睛慢慢瞪大,眼里是不可承受后果的惶恐:“宝儿,你是不是流血了!”
苏婉兮无力的扯扯嘴角:“也许是注定无缘吧。”
连卢玉郎都感觉到不对,她身为孩子的母亲,怎么会感觉不到呢?
灵力透支的下场,她方才不愿意去想,如今却偏偏成了最悲惨的结果。
罢了,罢了,能救活稚奴就够了。
上一世,她的孩子,似乎也是这个月份被流掉的。这一世亦是如此,大概就是她命中无子吧。
“我听见有人过来的脚步声了。玉儿,我好累,让我睡会儿。太医来了,记得先看稚奴。”苏婉兮虚弱的叮嘱着卢玉郎,话音刚落她的头就歪在卢玉郎的肩膀上。
卢玉郎目眦欲裂,她不该听宝儿的话,带宝儿出来的。
“卢总管?皇上?”
于辞和襄王府派来的搜救人马,在看到烟火之后,立马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
待被众星拱月的院正,急急上前替拓跋护诊过脉,露出轻松的表情,跟来的人亦如释重负。
“院正,皇上晕厥前命令,先医治宝皇贵妃。”卢玉郎冷眼看着院正的笑容,声音几乎能甩出冰渣子。
她才不管苏婉兮晕厥前,特意交代她的话。
院正等人这时才有功夫打量睡在卢玉郎怀里的苏婉兮,他们起先以为是民间女子,未曾想居然是金尊玉贵的宝皇贵妃娘娘。
想着苏婉兮现在的身子,院正的脸立马严肃起来。
“卢总管宽心,臣出宫时,于总管给奴才递了一包保胎丸。”院正边说话边利落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将丸药塞到苏婉兮口中。
随后从腰间拆下一个葫芦,里面装着的是温热的汤药。
苏婉兮无意识的被灌下药后,身上的温度渐渐回升。
院正仔细的替苏婉兮重新诊脉后,吁了口气:“卢总管,万幸,宝皇贵妃娘娘无大碍了。”
卢玉郎再次耸耸鼻子:“你带了冰山雪莲?交出来!”
院正急忙捂着口袋:“卢总管,这是给皇上的。”
“皇上如今比宝皇贵妃娘娘的身子好多了,况且在这儿你们能治的了皇上吗?宫中不止一株冰山雪莲,你赶快把这颗交出来。”卢玉郎伸手要抢。
院正连忙后退,卢玉郎碍于抱着苏婉兮,不能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