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宠妃万万岁-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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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如何只信你一面之词?”
霓舞见自己和轻歌被怀疑,急性子的低头辩解道:“奴才愿以血书为证!”
“你呢?”苏婉兮不接霓舞的话。
“奴才愿以贱命为证。不仅如此,黎府剩余忠仆三十人,皆愿以项上人头作保。只求宝皇贵妃娘娘能为黎氏千年清白为证,处死恶鬼,还老爷和小姐一世清白!”
苏婉兮未曾想轻歌在宫中,竟然能联系宫外之人,还能劝服那些人以命伸冤。
由此可见,真正的黎筱悠,是个多么得人心的娇人儿。
“娘娘,小鱼亦能为表姐作证!虽小鱼为人女,不能以命作保,但是小鱼愿意替表姐去寻找证据!”莫小鱼从椅子上起身,郑重的跪下行礼。
苏婉兮不言不语,莫小鱼与轻歌、霓舞心上饱受折磨,生怕苏婉兮不会同意她们的伸冤请求。
☆、第284章 美人骨
“本宫无法答应!”
苏婉兮的话,令莫小鱼和轻歌、霓舞震惊无比,一时心神俱裂,面色痛苦。
“娘娘,为何?为何?”莫小鱼膝行上前,悲伤的看着苏婉兮。
她不强求结果,但想要苏婉兮能给她一个原因。
“世人不会信鬼怪之事!”
苏婉兮给出的这个答案,让莫小鱼等人无法不承认。
是啊,哪怕她们相信,但是其他人不会相信这等玄异之事。
她们要做的是给黎氏清白的名声,而不是这种站不住脚的翻盘。
这是事实又如何,后人不信这个事实,那就不是事实了!
“娘娘,是小鱼无状了!娘娘能听小鱼和这两个婢子的伸冤,已是仁善!小鱼叩谢娘娘!”莫小鱼迅速恢复了平日世家贵女的气度。
轻歌、霓舞心中暗暗点头,不愧是小姐一手教出的表小姐,两人的气度越来越相像了呢。
霓舞笑着扬起笑容浅浅:“娘娘,请恕臣女多言。”
“准。”
“表小姐,您能心中记挂小姐,奴婢心中已是感恩。小姐九泉之下知道亲近之人皆相信她,想必已是满足。但请表小姐日后莫要忘了小姐,让小姐还有存活过的证明。”
霓舞向来跳脱,一时能说出如此沉重的话,可见其现在心思。
莫小鱼拿起帕子擦了擦眼角湿润:“好。我一定会记得表姐的。不仅是我,我以后的孩子,我要让他们世世代代传下去,让表姐好歹有清白所在。”
“本宫是如此不知转圜之人么?小鱼莫哭了,本宫有个折中之法,不知尔等是否愿意听。”
莫小鱼等人眼中瞬间亮起希冀的光芒,苏婉兮久不松动的九天玄女经,竟然因此而有了一丝丝松动。
助人为乐,确实是乐!
苏婉兮得了意料之外的实惠,面上笑容愈加神圣温和。
在大殿众人看过去时,只觉得苏婉兮被笼罩在一片神光之中,圣洁威仪不可侵犯。
“本宫可正黎卿清白,然而黎小姐之名已被黎昭仪所占,无法正名。为今之计,唯有将黎昭仪剔出黎氏族谱,以罪人之行昭告天下,由此保住黎氏一族的清白!”
“本宫知黎小姐是无辜之人,但流世之名只能如此。若尔等不介意俗名,本宫可在黎昭仪死后,准你们将其骨灰带出宫,亲自为她立墓碑,并请龙佛寺大师为其超度。若是你们替黎小姐选中嗣子,本宫还可请皇上竖黎小姐为黎氏旁支,由其嗣子继承黎氏一族,保黎氏流传。”
苏婉兮这番话,可谓是尽其所能,为黎峥和黎筱悠考虑。
轻歌、霓舞未曾想苏婉兮能做到这一步,两人激动的难以自制。
“多谢宝皇贵妃娘娘,多谢宝皇贵妃娘娘!奴婢定会永世铭记您的恩情,来世愿结草衔环相报!”轻歌、霓舞真心诚意的感激道。
她们了解小姐的人品性格,若是小姐还有魂魄在世,得知这样的结局,也会满意。
损失了她一个人的名声,却保得整个黎氏家族,她是愿意的。
况且,小姐能清清白白的走,不不明不白的躺在皇家陵墓,有子嗣年年祭拜,这尽够了。
随着不断的叩首声,苏婉兮抬眼看到从大殿外飞出一缕淡青色的光芒,射中她的眉心。
之后,她浑身暖洋洋的。
与此同时,乾清宫中的周护,突然失去了几个时辰的神智,站着就陷入了昏迷,仿若雕像。
种善得善,天道所然。
事情处理的皆大欢喜,花语看看苏婉兮光彩照人的面庞,煞风景的站出。
“主子,奴才方才听轻歌姑娘所言,似是想要在主子生产时加害主子?”
轻歌、霓舞是忠仆,花语同样是。
轻歌轻笑一声,端正的垂眸对着苏婉兮道:“奴婢所犯罪孽无数,既然已经大仇得报,奴才心满意足。黎昭仪行事偏颇,然则证据被抓住的却少,不足以伤其根本。奴婢愿意滚钉板,敲御鼓,状告黎昭仪,以血为证,以命为据!”
霓舞深吸一口气:“姐姐,请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好小姐的嗣子。”
莫小鱼哀声的对着轻歌道:“你是个好的,表姐有你,值得。”
轻歌但笑不语,她其实是有私心的呢。
老爷文采多姿,她心悦于他,从此深陷沉沦。
一切尘埃落定,轻歌直接被护送到午门外,敲响御鼓。
霓舞跪在广寒宫大殿内,听着御鼓的声音一声一声传入耳中,心脏随着剧烈的跳动。
掌管御鼓伸冤的人,正是襄王爷。
得了暗卫提前告知的消息,襄王爷没有多问轻歌废话,让她条理分明的以血写下状告黎昭仪的罪证。
在轻歌按下血指印后,早早候在后边的顾承轩,带着半根千年人参须熬成的药汁,利落的灌入轻歌口中。
涂止血药,包扎伤口,顾承轩完成所有的救治流程后,轻歌被一辆不受人注意的马车,从出宫小道上送到了人烟萧条的黎府上。
且不提霓舞事成出宫后,看到轻歌有多么的惊喜感动。
此刻,静心殿乱成一糟。
襄王爷拿着血状,带着一队宗人府的执法军,冲到静心殿内,将其团团围住。
神出鬼没的黑衣斗篷人,还没来得及逃脱,便被暗一轻松拿住,废了他的四肢,扔给了顾神医。
一个是神医,一个是鬼医,听听这名字,要说这里面没有什么针对的,傻子都不信。
顾神医看到捆成粽子的鬼医后,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随手从腰间荷包里拿出个灰扑扑的药丸子,塞到鬼医嘴里。
至于鬼医被迫吞下灰药丸是怎样的痛苦打滚,那与他何干?
左膀右臂全部失去,黎昭仪再无反抗之力。
她不挣扎不吵闹,化着最精致的妆容,头上发饰金光闪闪,美妙绝伦。
对着铜镜,黎昭仪痴痴的看着镜子里的人,终于明白她一直无法探知的违和感是什么了。
黎筱悠喜静,行事温和有度,而她骄横无知。
她配不上这样的美人皮,画皮容易画骨难,她坏了一个美人的骨呢!
☆、第285章 前兆
“我要见宝皇贵妃最后一面!”
黎昭仪在认命之后,对着前来观刑的花语道。
花语轻蔑冷笑:“主子岂是尔等可随意见着的。难不成每个犯事的人,在死之前主子都得去见一面么?”
“襄王爷,烦请您了!”花语斥责完黎昭仪后,对着襄王爷行礼道。
襄王爷很喜欢花语行事干脆利落的样子,他的外孙女儿合该高高在上,怎能人唤一声就过去呢。
黎昭仪来不及争辩,襄王爷手下行刑之人,手起刀落,直接夺了她的命。
她那说出来能传奇一生的特殊,就这么戛然而止。
从此,尘归尘土归土,她回归轮回,偿还欠下的因果。
静心殿地处偏僻,死了人就死了人,来个封宫便好。
襄王爷做事从来都是速战速决,不浪费半丝儿时间的。
“花语姑娘,本王告退了。宝皇贵妃之处,花语姑娘多加细心,如今是特殊情况,万望莫负了主恩!”襄王爷对着花语道。
花语凛然:“王爷请放心!”
飞速解决了黎昭仪之事,花语立马回广寒宫向苏婉兮禀报。
苏婉兮听了花语对黎昭仪的嘲笑后,赞赏的给她一个簪子,那个宝蓝色的穿花云蝶簪是花语许久前就喜欢的了。
花语接了后,很是开心,乐的眉开眼笑的。
“谢谢主子,奴才就知道主子您对奴才最好了。”花语亲昵的冲着苏婉兮道。
苏婉兮见她开心,自己也心里欢喜。
“还有个石榴红的簪子,你一并拿回去给巧言。她和你眼光从来不同,这般也好,没什么争执!”苏婉兮行事不偏颇。
花语有些讶异:“主子,巧言此次未曾做什么,您给她赏了这么金贵的簪子,会不会不大好?”
苏婉兮不介意道:“这有甚,本宫的东西,本宫乐意赏谁就赏谁。你们是陪着本宫从低微处而上,本宫是时刻念着你们的。你啊,总是思虑众多,有时候是好事儿,有时候本宫倒是怕你想多了,伤了神。”
花语低头含笑不语,她跟了个好主子,为主子多费心神是应该的。
“那奴才便下去了。”
花语退下之后,在殿前徘徊一二,又回了过来。
苏婉兮歪着头,正小憩着闭着眼。
“怎的回来了?”苏婉兮也不睁眼,她现在就是懒洋洋的不想动。
“主子,黎昭仪伏诛,不曾禀告皇上,是否不合适?”花语不负苏婉兮冠以她的多思之名。
苏婉兮缓缓的睁开眼睛,眸中光芒幽暗。
“没有什么不合适的。这是后宫的事,且黎昭仪罪行属实,理当如此结果。下去吧,莫要人再进来了,本宫想安静会儿。”
“喏。”花语嗅出空气中诡异的气氛,机敏的不再多言。
花语退去,苏婉兮双眸没有任何预兆的流下两行热泪。
她不是喜欢哭泣的女子,可总是忍不住。
“稚奴,你还有多久才能回来呢?”
乾清宫,周护在半天之后才得知黎昭仪魂归西天之事。
他傻傻的跌坐在台阶之上,死死的盯着于辞。
“于总管,是不是某一天你看我不满了,或者宝皇贵妃看我不满了,我也会这么无声无息的没了命?”周护咬字古怪,音调漂浮虚渺。
于辞守礼的站在周护身前:“怎么会呢,这身子是皇上的啊!”
是啊,因为这身子是拓跋护的,所以他们不会伤害。
周护惨然而笑:“呵呵,好一个忠仆。那我呢,我对你们不好吗?你们真的会给我找一个身子,让我好好的活着吗?”
“这是自然。公子无须多想,您同黎罪人是不同的。她犯了滔天罪行,一切证据确凿,行刑处理的人也是掌管宗人府的襄王爷。这符合朝廷律法,不是您所担心的滥用权力。饶是皇亲国戚,也没有草菅人命的权利。”于辞平静的说道。
周护头发在跌坐时,散乱下来。
一半的长发遮住半张脸,在幽暗的乾清宫鬼魅无比。
“是吗?然而这是皇权集中的世界啊,皇上说一不二,不是吗?只要你们愿意,什么罪名,什么合法,都是在你们手掌心中玩弄熟练。”
周护愤然瞪视于辞:“于总管,告诉我,你们是不是要我死,才甘心?”
“公子是被吓着了。您现在的情况,我等无可奈何,不会害了您的。您是个聪明人,可以知道一件事儿。您所附的躯壳,是最好的保命符。奴才给您传膳去了,您请好好休息罢。”
于辞躬身倒退,打开门时露进来的一丝光亮,照在周护的脸上,狰狞如恶兽出笼。
于辞瞧见了,却只当没有瞧见。
他和先前的表现一样,面无表情,步伐似被丈量过一般,一步一步消失在周护的视线里。
苏婉兮半个时辰后,便收到于辞传来的消息。
看着绢纸上的小字,苏婉兮半阖上眼,把它扔入了火盆里,燃烧殆尽。
于辞的提醒,仿若是白提醒了。
周护在半个月的时间里,依旧行事不变,没有暗地里做什么小动作。
看着他如此安分,于辞一瞬间都觉得是他当时看错了。
可能是在幽暗的地方站久了,也可能是那一瞬间阳光散入殿内,晃了人的眼。
没有放下戒备,于辞每天和周护形影不离,时刻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宝主子尚有半个月就要生产了,这是主子如今唯一的子嗣,不得有失。
他定要好好的保护好宝主子,保护好小主子。
中秋夜,周护在叶贵妃全力举办的中秋皇家宴会上,表现极好,没丢了拓跋护的脸面。
对此,苏婉兮和于辞皆是松了口气。
中秋宴会结束了,周护身为帝王,原本该随着皇后一起去坤宁宫。
但现在大熙朝没有皇后,只有副后宝皇贵妃。
周护一人形影孤单的坐在御撵上离去,夜色将他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
露出一处蔷薇花藤地方,周护的影子被各种花蔓遮住,最后扯住张牙舞爪的形状。
“于总管,请宝皇贵妃到乾清宫来吧。朕今儿理当和宝皇贵妃共度中秋佳节的。”周护含笑看着于辞说道。
☆、第286章 若无他,死又何妨
恍然间,于辞仿到了他的主子。
这个人啊,在几个月的时间里,竟然已经学习至此。
或许再过些日子,他们便无法再控制他了。
“皇上,宝皇贵妃身子重,不宜移动。若不然,您去广寒宫同宝皇贵妃共度中秋佳节如何?说起来这传说中的广寒宫,不正是嫦娥月宫么?”于辞拒绝了周护的要求。
周护收起笑容:“于辞,这是朕的命令,不是询问。朕传宝皇贵妃入乾清宫,任何人不得阻拦。”
话已至此,于辞无能无力。
“奴才遵旨。”
于辞中途转弯,前去广寒宫宣旨。
苏婉兮捧着她的大肚子,站在月桂树下,对天许愿。
于辞到来时,她刚刚许完团聚的愿望。
上次拓跋护醒来后,便一直没有再有动静。
中秋啊,团圆啊,她也想和稚奴团圆,可惜没有机会了。
再有两个时辰,便是第二天,她注定和稚奴相隔两界。
“宝主子,那恶鬼不知怎的,强求您去乾清宫共度中秋夜。奴才提醒了他,他却以主子的帝王身份压制奴才。奴才无能,不知宝主子可有办法拒绝。”
于辞期待的望着苏婉兮,希望苏婉兮自己能救她自己远离可能有的危险。
苏婉兮怅然道:“去吧。”
“啊?”于辞不可置信的惊呼道。
“该来的躲不过,不如迎难而上。去吧,本宫一个人过去。”苏婉兮昂首道。
银灰色的月光笼罩在她的身上,飘飘如仙。
于辞不过是个奴才,苏婉兮愿意应承,他还能说什么。
“奴才送宝主子。”于辞自动过滤了苏婉兮说的,她要一个人过去的话。
苏婉兮见状没有再提,反正入了乾清宫,殿内也注定不会有多余的人。
皇上久不踏入后宫,哪怕是中秋佳节的好日子,夜晚的后宫亦是安安静静,没有笑闹和对月弹琴跳舞之流。
苏婉兮靠在改制后的轿撵上,身上盖着白色毛毯子,嘴角噙笑。
她记得上辈子,满宫中的嫔妃日夜争斗着,后宫繁华热闹,华灯闪烁。
尤其是在拓跋护常走的小道上,每走几步,就有几个娇柔做作的嫔妃,扭着腰凹着身姿甩帕相迎。
沉浸在过往的回忆中,苏婉兮到了乾清宫都没有发现。
于辞本等着苏婉兮说落轿,孰知一等再等,都没有声音。
久等没有反应,于辞不得不站起身看看苏婉兮是怎么了。
别是夜风寒冷,宝主子受了风邪,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