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宠妃万万岁-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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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妃得知苏婉悦的动向后,轻啐一口:“蠢货!”
叶妃才不信苏婉兮会死,祸害留千年,尤其像苏婉兮这种九尾狐狸精。
广寒宫内,拓跋护憔悴的守在苏婉兮身边,再没有上朝时的霸气凛然。
苏婉悦奔丧似得冲进殿内时,看到这场景,心梗塞的差点儿晕过去。
大殿里十分安静,突然有个外物闯了进来,众人的视线纷纷转了过去,包括拓跋护。
“你是家里死了人吗?”拓跋护盯着苏婉悦身上的白衣,语气森寒。
苏婉悦莫名的打了个激灵:“是宝小仪,宝小仪!”
“宝小仪怎么了?“拓跋护从床边站起,一步一步的走向苏婉悦。
强大的气势威压,震的苏婉悦牙齿打颤。
“说话啊!现在哑巴了?不敢说话了?别以为朕不知道你们是什么心思!于辞,现在就传朕的圣旨,封宝小仪为宝嫔!”拓跋护冷厉道。
于辞垂首敛目,径直走出广寒宫,前往六宫传达圣旨。
苏婉悦跪坐在地上,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发生到这一步。怎么苏婉兮都死了,她还能晋封呢?
“皇上,她死了啊!”苏婉悦不甘的吼道。
泪水滑过她的脸颊,倒有一丝破碎的美丽。
拓跋护蹲下身,薄唇上挑:“她死了,朕就剁了你的手脚给她陪葬。你不是穿着一身丧服过来么,那就先在跪在这儿哭。什么时候宝嫔醒了,你才能停!”
苏婉悦嗫喏着嘴唇,皇上一定是吓她的。她那么美,皇上舍不得如此待她。
拓跋护看着苏婉悦的神色,一眼便瞧出她在想什么。
起身顺手拿过一个花枝,用力抽在她的背上,拓跋护的冷酷在此刻显的淋漓尽致。
“别以为朕会说玩笑话。她生你生,她死你亡!”
拓跋护说完,毫不留情的快步离去。在广寒宫守了几个时辰,乾清宫的折子估计都堆满了!再者,卢玉郎还在乾清宫等着他。
苏婉悦雄心壮志的来,以为能一步登天,踩着苏婉兮的尸骨往上爬,谁料得是这幅下场。
她仰头自嘲的大笑,眼里充满了疯狂。
苏婉兮死她便活不得?她不信。
“丽美人,请注意分寸!”花语不知何时从角门走了进来,语调平静的说道。
“分寸?本美人如何,轮不到你一个奴婢教训!琵琶,去掌她嘴!”苏婉悦怒道。
琵琶听话的走向花语,手还没伸出来,花语一手捏住她的胳膊,慢慢的捏断。
“丽美人,奴才的主子是正五品嫔,您只是从六品美人。您身边的奴才,动不得我。”花语细声细气的说着,她那张秀气温婉的脸上,一时密布着恐怖。
苏婉悦脖子上青筋暴露:“你!”
“丽美人是忘了皇上临走前吩咐您的话么?或者,丽美人是想尝尝奴才的绝活?这一袋子银针,有九千枚。丽美人,您见过刺猬么?”
密密麻麻的银针扎在身上,苏婉悦光是听了这话,已是毛骨悚然。
哭就哭呗,在命面前,她没什么不能弯腰的。
凄厉的哭声,魔音钻耳的传入苏婉兮脑子中。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月上中梢,寒夜微凉。
床榻上面容平静的苏婉兮,睫毛终于微颤了起来。
“滚出去,烦人!”苏婉兮语气不善道。
苏婉悦讶异的抬起头,沙哑的嗓子完全说不出话。
她伸出手,不可置信的起身踉跄两步,而比她反应更快的是拓跋护。
“兮儿,你醒了!”拓跋护紧紧的抱住苏婉兮,吻不断的落在她的脸上。
他不能失去她,他不准失去她!
“你到一边儿去。就是你让这个女人在这儿哭丧的?吵死了,我不过是睡会儿觉,你都不让。呀,别过来,胡子渣人!”
苏婉兮在拓跋护怀里,小嘴张张合合说个不停。
如同泉水清灵的声音,浇灌着拓跋护干涸的心。
“别说话,让朕抱一会儿你!”拓跋护以吻封缄,止住了苏婉兮的声音。
苏婉悦如同一个外人一般,无力的坐在地上,可笑的悲哀。
虽然,她在这个广寒宫,确确实实是个煞风景的局外人。
“丽美人,请出去罢。”巧言伸手从背后捂住苏婉悦的嘴,利落的将她打昏拖了出去。
开什么玩笑,主子和皇上正在打情骂俏,她能让人来扰局?
拓跋护眼角瞥到巧言的动作,满意的笑了笑。
“兮儿别闹,咱们睡吧!”
拓跋护揽住怀里扭动的小女子,低声宠溺道。
☆、第三十八章 你竟然招惹别的男人
苏婉兮昏迷了一天就苏醒,这着实不是个好消息。
而她凭着假死一次,就得以晋封就更令人恨得牙痒痒。
叶妃横躺在美人榻上,娇艳轻笑。
“我就知道宝嫔不会出事儿,祸害留千年。宝嫔若是死了,这后宫里真没什么好玩儿的了!”
云珠灵动的眨了眨眼睛:“主子,您为何这么说?在宝嫔未入宫之前,您宠冠后宫,而现在。主子,您不该是恨宝嫔的么?”
叶妃拍了拍云珠的脑袋:“笨丫头,你还记得本妃是因为什么得皇上宠爱的么?”
“知心事!”云珠还是不明就以。
叶妃叹了口气,眸子里的骄横转为黯然。
“是啊,本妃在后宫再横行霸道,但是从来不触犯皇上的底线,也从来不去想不该是本妃的东西。宝嫔,她是皇上的软肋、心尖尖儿,本妃要想在这后宫肆意的活着,就得罪不得她。”
云珠从小伺候在叶妃身边,从来不知叶妃明艳的外表下,有这么多的可为和不可为。
“主子!”云珠带着哭腔,怜惜的看着叶妃。
叶妃无奈的替她擦干泪水:“别觉得本妃可怜。其实,这才是本妃最好的归宿。爹爹以前总说本妃没心没肺,这是没错的。试问天底下有什么地方,能比帝王妃嫔更有荣华。本妃只要能享这荣华富贵,荫庇娘家就够了。”
“你很好!”
叶妃说了这么多,拓跋护在屋外都听到了。
不管她是刻意而为还是真心话,至少她有这个觉悟。
拓跋护不会让苏婉兮在后宫中孤立无援,叶妃这个盟友对苏婉兮很合适。
叶妃摇曳的走向拓跋护:“皇上真是讨厌,到妾身这儿来竟也不说一声。您摸摸看,妾身吓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叶妃说着说着,就拿着拓跋护的手往自己胸上放。
拓跋护暗暗用力,挣脱了叶妃的玉手。
叶妃仰头娇笑,花枝乱颤道:“皇上,您这是在为宝嫔守贞洁么?还是觉得有了宝嫔那样的仙人,咱们这些凡夫俗女都入不得您的眼。”
拓跋护冷眼看着叶妃的嘲笑,这个女人太聪明了。
“两者皆有。若有朝一日你尝了天界蟠桃,你也会吃不下凡俗的小桃子!”
拓跋护的眼神顺着话,在叶妃并不傲人的胸部扫过去。
叶妃哼声道:“那您就去找您的大蟠桃去!”
“好了,别闹了。你父兄觉得朕近日独宠宝嫔,想在政事上给朕施压呢!”拓跋护横刀跨马的坐在椅子上。
叶妃黛眉飞舞:“皇上要给妾身什么好处呢?”
“封你为庄妃!”拓跋护轻巧的吐出几字。
叶妃不耐的挑起眉头,厌烦道:“皇上怎的不给妾身,一个贵妃的位子玩玩儿?庄妃,我不喜这名字。四妃之首是淑妃,哪怕您给妾身升了,还不是在淑妃那个假面人之下。”
“淑妃不是你能质疑的。既然你不要庄妃之位,那就不要罢!”拓跋护反感叶妃的得寸进尺。
叶妃咯咯一笑,转身就要往拓跋护怀里扑。
“皇上,是妾身的错。妾身怎会不要庄妃之位呢!您给妾身的,妾身都欢喜。您可是妾身的天,是君主呢!”叶妃眼珠子一转,什么好听的话都能说出来。
拓跋护讥讽的扯扯唇角:“是么?那就让你父兄安分点儿。朕晚上会在你这儿歇着,不用备晚膳!”
拓跋护发脾气的时候,云珠兢兢战战的跪在一边,沉默的没有一丝存在感。
等他走了后,云珠猛地扑到叶妃脚边。
“主子,皇上他太过分了!”云珠愤愤不平道。
她主子没有宝嫔美,是没错。但是除了宝嫔外,满宫中谁能比得了她主子的容貌。
叶妃不在意的扇了扇手中的团扇,飞扬的眉角比苏婉兮看起来更像是祸国的妖妃。
“皇上说他爱宝嫔至深,本宫是不信的。你且看看,淑妃那个贱人必会有所行动。到时候,一个是亦师亦姐的淑妃,一个是他的心头宝,他该偏向哪个?宝嫔的心不比本妃软。皇上但凡有半丝不对的地方,她便不会给他好脸!”
旁观者清,叶妃对后宫的局势看的太清楚。
拓跋护离开叶妃宫里,直接去了碧玺宫。
叶妃升为从一品四妃之一的事儿,他虽一个人可以决定,却还需要皇后的帮助。
宝册、印鉴、四妃宫装,这些事儿是皇后操心的事儿。
皇后看着拓跋护过来撂下一句话就走,兴奋的脸迅速的拉拢下去。
“去叫丽美人来!”皇后对身边的宫婢吩咐道。
苏婉悦如今躺在床上灌着药,可没那能耐走去碧玺宫。
一直被后宫嫔妃当做眼中钉的苏婉兮,此刻也不好受。
孙美人临死之前将那个铜盆燃烧起来,苏婉兮似乎也置身在火焰中央。如若不是有九天玄女经护体,她说不定当场化作飞灰。
饶是如此,她还是昏迷了许久,体内的灵气全部散尽。
“花语,今晚皇上歇在哪儿?”苏婉兮将快速修炼的主意,打在了拓跋护的身上。
花语恭敬的答道:“皇上今夜在叶妃的殿里歇着。主子,您莫要伤心,皇上说了今儿是特例。”
苏婉兮脸色苍白的笑了笑:“怎么会不伤心啊。稚奴说要陪着我,可我这伤还没好,他却同别的嫔妃在一起了。帝王之心,不可信。”
花语诧异的看向苏婉兮,这不像是主子会说的话。
但看着苏婉兮向上瞥的眼神,花语顿时明白,定是皇上拨的暗卫在偷听呢。
于是,花语动情的劝着苏婉兮,是不是还带着几句哭腔,真真是闻者动然。
暗二趴在琉璃瓦上,默默的擦了擦眼泪,这位宝嫔主子实在是个痴心人啊。原看着她清清冷冷的,谁知道她对皇上的爱意竟然藏的那么深。
皇上,您误会宝嫔主子了!暗卫在心中呐喊,他急于要将这事儿告诉拓跋护。
在他身后,卢玉郎目如寒星,浑身散发着寒气。
“苏宝儿,你竟然敢招惹别的男人!”卢玉郎破窗而入,犹如一个移动的千年寒冰,冷漠的对着苏婉兮唤道。
☆、第三十九章 宝嫔,你大胆
一个男人居然站在妃嫔的宫殿里,这要是被发现了,不是一个死字那么简单。
花语、巧言吃惊的从一旁站出,挡在苏婉兮的身前。
“大胆!”巧言对着卢玉郎怒喝道。
苏婉兮没有面色煞白的受惊模样,她只是平静的看着卢玉郎。
“苏宝儿?你是谁?”苏婉兮轻声问道、
她确实曾有过个小名,唤作宝儿。但后来苏夫人不依,说这名字克了她和苏婉悦,她便换了。
卢玉郎雌雄莫辨的脸上,听到苏婉兮的疑问后,怒发冲冠。
“你为了个男人竟然忘记我?”卢玉郎气的的面带薄粉。
苏婉兮被卢玉郎逗的直乐:“你是在吃皇上的醋?”
“我没有!”卢玉郎板着脸道。
“我也觉得你不该有,你说你一个女人,若是吃了皇上的醋,那得多怪异!”苏婉兮调笑道。
卢玉郎似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我并非女人。你若是担心我在你宫殿被人发现,给你冠上****后宫的名义,那大可不必。皇上知道我的存在,你的名节不会受损。”
卢玉郎的神态太过镇定,巧言和花语本能的相信他的话,而将苏婉兮的话忽视个干净。
苏婉兮身子妖娆的起身,把两个忠仆赶到一边儿去。她想起了眼前这个人是谁!
“卢玉儿!”苏婉兮笃定的说出这个名字。
卢玉郎瞳孔微缩,却不承认。
“我是这皇宫的御林军总管,名唤卢玉郎。”卢玉郎挺直腰杆说道。
苏婉兮含笑的捏起卢玉郎的手腕:“是么?你容貌声音能做的了假,可脉象却不会。女子行阴,脉象柔和虚柔。卢家遗孤,那时候你在芦苇丛中哭泣,就是因为这罢?”
卢玉郎暗暗用力,胳膊一动甩掉了苏婉兮的手。
“我是男子。”卢玉郎没有否认自己的身份,但是却不赞同苏婉兮所说的性别。
苏婉兮慵懒的倒回美人榻上,卢玉郎皱着眉头嫌弃的看着她。
“懒骨头,浑身软肉!”卢玉郎斥道。
苏婉兮拿着一张帕子盖住自己的脸:“关你什么事儿。你到我这儿来做什么?”
“你忘了昨天是谁救了你么?”卢玉郎坐在她对面。
苏婉兮沉默不语,她一直以为自己是自己醒的,没有人救。
卢玉郎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要不是我杀了她,你以为你能从火里逃生?还跟小时候一样蠢!”
被人指着脑袋骂蠢,这谁能接受的了。
“小时候明明是我救了你,我蠢,我怎么救你的?”苏婉兮怒了。
卢玉郎撇撇嘴:“要不是你救了我,你以为我现在会管你?”
“我又不要你管。你看你不上门来找我,我都不记得你这么个人了!”苏婉兮凉薄道。
她是笃定了以卢玉郎的性子,认定的事儿就死不回头。
卢玉郎哼声掐住她的脸:“放心,就冲着你曾经把我脸捏变形了,我也会来找你!”
“呵呵。”苏婉兮一点儿感觉不到脸疼,她知道卢玉郎舍不得的。
“好了,不跟你个蠢货多说。我今儿过来是要告诉你:一,淑妃不好惹,她已经在动手了,具体我会替你看着,但后宫我阴谋我并不擅长。二,皇后和你那嫡妹有一腿,最近在捣鼓药材,不知是害你还是设计皇上。三,我既然认了你,你就是我的人,我会护着你。”
卢玉郎一口气的说完,傲娇的站起身来。
苏婉兮扯下半张锦帕,望着卢玉郎纤细的背影。
“女孩子家家别天天裹胸,否则以后没奶喂娃。”
卢玉郎稳重的脚步,在这句话下差点儿倒栽了跟头。
通风报信的人走了后,苏婉兮拧着眉头开始思索起卢玉郎的警告。
此人是友非敌,身份特殊,在宫内能耐极大,值得一交。而连他都弄不清的事儿,就有点儿棘手了。
“巧言,你替我查一个人。”苏婉兮面无表情道。
既然她们都开始各显神通,她若还是原地滞步,那就太不像话了。
一夜好眠,神清气爽。
苏婉兮穿上靛蓝雪缎月华裙,娇艳飘逸的走向碧玺宫。
今儿她和叶妃,想必有一场硬仗要打。
苏婉兮昨儿睡得早,自是起的也早。
她到了碧玺宫殿内时,嫔妃零星的来了几个。
上次被苏婉兮占了位置的白昭仪,同苏婉兮一同进殿,脸色黑的似乌云般。
苏婉兮对她微微颔首,尽到了应有的礼仪,便不再搭理她。
白昭仪坐在位子上,看着斜对面的苏婉兮,气的七孔生烟。她当真以为她受皇上宠爱,就可以无视她么?
“宝嫔妹妹!”白昭仪憋不住,主动找起茬来了。
叶妃正在此时进殿,她春风得意的眼神落在白昭仪身上,白昭仪迅速萎了。
“本妃一进来就听着白昭仪唤宝妹妹,难道是白昭仪也同本妃一样欢喜她?”叶妃走向苏婉兮,牵起她的手。
白昭仪憋屈的退了一步位置:“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