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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重生之宠妃万万岁-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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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婉嫔、贞嫔二人还没来得及嚣张,或者言辞狡辩,就这么安静的消停了。
  “太后娘娘,您不必让臣下这重手了吧?”卢玉郎阴狞一笑。
  太后怒道:“于辞,皇上这是要软禁哀家么?别忘了,哀家可是手掌凤印的天子之母,是皇帝嫡母,先帝元后。你们岂敢如此待哀家?”
  “多谢太后娘娘您提醒臣,臣差点儿忘了,皇上让您好好养病,这凤印操劳之事还是留给皇后娘娘来烦忧呢。”卢玉郎紧绷着的脸面无表情的,却有说不出的恶意。
  太后气的浑身直抖,凤印是她在后宫的立身之本,不能被旁人夺走。
  “哀家掌这凤印有四十余年了!”
  “正因为您掌凤印的时间太久了,才该松快松快,换个人来劳累。太后娘娘,其实您该知道臣的脾性,若是您非要不配合臣秉办公务,那臣只好强闯了。”卢玉郎混不吝的说道。
  在太后怒的气快喘不来时,卢玉郎接着恶意道:“若是太后娘娘因为臣进了你的寝屋,而羞愤自尽。臣得先说一句,您实在想多了。臣不是荤素不忌的,您都快五十岁的人了,瞧您额头上的皱纹,臣唤您声祖母亦是无妨的。”
  女人平生最恨之事,即是旁人说她老。
  太后爱美之心不比年轻的姑娘们差,她一辈子都为了保住青春容颜而繁琐,对年纪的执着可谓极深。
  卢玉郎摆着她那张俊美的脸蛋,嫩滑透亮的皮肤,嫉妒的太后恨不得撕了她的脸皮。
  “卢玉郎,你莫要以为卢家的救命之恩,能让哀家对你一忍再忍。”太后厉声斥道。
  卢玉郎诧异的忘了太后一眼:“臣从不觉得太后娘娘您忍过臣。一朝天子一朝臣,太后娘娘您的辉煌已经过去了,臣教您一个乖,以后安安分分的呆在宁寿宫内才是正道。宸王如今在王府里搂着美人寻欢作乐的,顾及不到您,也帮不了您。”
  “卢总管,您差不多了。”于辞甩着手里的拂尘,不敢让卢玉郎再满嘴喷着毒液,气的太后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的。
  卢玉郎隐晦的撇撇嘴,她不是那等子不知适可而止的人。
  以后的路还长着呢,她有的是法子治这老妖婆。这原话,还是老妖婆最爱说的。
  太医院院判全程低着头,假装自己是个鹌鹑,没人戳他,他就当自己不存在。
  于辞瞧着差不多了便扫了院判眼,院判手中寒光一闪,踏步走向太后。
  太后本能的觉得来者不善:“绿翘,替哀家拦着他!”
  绿翘姑姑跪在旁边,一动不动的。
  她今儿被拓跋护吓坏了,没胆子反抗。
  “绿翘,哀家的命令,你听不见么?”太后身子往椅背上靠着,想避开眉目端正的院判。
  在这谈话间,不知何时院判已到了太后面前。
  银针扎下,太后脖子一歪,没了意识。
  卢玉郎扯扯唇角,冷声道:“院判早该如此。”
  院判闭嘴不答话,他是文人,嘴皮子耍不过武将手里的剑。
  太后和婉嫔、贞嫔全倒了,宁寿宫里能管事的主子唯有这么三个。主子出不了声,奴才们傻了才会多言。
  可巧除了绿翘姑姑外,其他忠心的奴才都被派了出去,现下连为她们说话通风报信的人也没有。
  院判尽职的写着药方,于辞指挥着内侍们把不该留的奴才,全拖下去处理干净。
  卢玉郎环视四周,挺直腰背寒风凛凛的踏入太后内室。

  ☆、第95章 凤印归处

  太后的寝屋,卢玉郎不知夜里来踩点过多少次。
  对凤印的放置之处,她闭着眼睛都能找到。
  太后是个权欲心极重的女人,凤印代表着仅次于帝王的权利,她恨不得时时刻刻的揣在身上。
  凤印的体积有女子拳头那么大,平日携带自是不方便的。但是,在夜里却可以装在锦袋里,放在枕头下抱着睡觉。
  卢玉郎嫌弃的撩开床上枕头,从暗格里拎出锦袋往手上一到。
  圆滚滚的金银子,雕着九尾凤凰,格外的美。
  “不知将凤印送给宝儿,宝儿会不会觉得开心呢?”
  卢玉郎喃喃自语着,越说越觉得自己没错。
  将凤印揣在苏婉兮送她的荷包里,卢玉郎玉树临风的走出去,向于辞打个招呼就消失不见了。
  于辞望着卢玉郎步履生风的背影,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位巴巴的带着羽林军过来,难道只是为了拿个凤印。
  于辞倒是不担心卢玉郎的忠心,他纯粹觉得这人古里古怪的。明明是个女儿家,整天舞刀弄剑的在男人堆里冷面无情,没有半点儿女儿温柔。
  以前皇上还期待她到了年纪能自己开窍,但瞧着现在这模样,估计是不可能了。
  卢玉郎不知道自己的终生大事,被于辞惦记上了。
  在之后许久一段时间,卢玉郎面对不时飘出来的于辞,吓的心肝儿直颤。
  现下卢玉郎尚无法预料以后的事儿,她满怀心喜的奔向广寒宫。
  当卢玉郎翻墙入了广寒宫,正好看到拓跋护坐在桌前喂苏婉兮吃水果。
  那谄媚讨好的模样,看的她直牙疼。
  “这事儿明明该是我来做的!”卢玉郎吃醋的想到。
  “宝儿,你看我给你送来什么!”卢玉郎想到做到,破窗而入的她不顾拓跋护阴沉的脸色,自顾自做到苏婉兮的旁边。
  苏婉兮存心想冷冷拓跋护,便配合的同卢玉郎说话。
  “什么?”
  卢玉郎一听到苏婉兮的声音,浑身毛孔打开,舒畅不已。
  “凤印!这么美的东西,合该让宝儿你拿着。印泥我已经洗掉了,宝儿你不用担心弄脏了手。”卢玉郎方才还瞧不起拓跋护,如今倒成了她自个儿摇着尾巴哈巴着。
  苏婉兮细白的手掌被动的让卢玉郎拿起摊开,精致的凤印放在手中央,确实相映成辉。
  拓跋护沉默的一瞬,贴在苏婉兮身边道:“兮儿喜欢么?若是喜欢,朕便把凤印给你玩儿。”
  为了讨美人欢喜,拓跋护这规矩底线全都陪先帝一起下埋入皇陵了。
  苏婉兮没好气的瞪了这两人一眼:“你们是想将我放在火架上烤呢?”
  卢玉郎歪歪头:“皇上不是天下之主么?她们能违抗皇上的命令?”
  拓跋护闻言立马胸脯一挺,表示自己不是吃素的。
  “兮儿,你不必多虑。一切有朕在,朕的兮儿只需记得一件事,那便是开心即好。”拓跋护说到这儿,满眼宠溺,浓郁的情感几欲溺死人。
  苏婉兮嗔笑道:“说的轻松。我可不信你们不知,这女人暗地里的手段有多厉害。再者了,今儿稚奴您是欢喜我,往后若是有了新人笑,我这都是罪啊!”
  卢玉郎杏眼怒瞪:“宝儿,皇上不可靠,但是我绝对可靠的。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这条命都是你的,没什么能比你对我更重要了。那些女人的手段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平日里不过是我不计较。宝儿若怕,我就天天你守着你护着你,保证一个蚊子都飞不进广寒宫。”
  拓跋护听了这话,太阳穴直炸。
  “你给朕出去!”拓跋护提着卢玉郎的后颈衣裳,将她从苏婉兮身边拎走。
  卢玉郎犟着脖子,腰间宝剑不轻不重的戳到拓跋护的腹间。
  如若是旁日拓跋护不惧这点儿力道,但他下午才被苏婉兮用膝盖踹了一脚,两人折腾在同一个地方,他的肚子隐隐作痛。
  逃脱拓跋护手心的卢玉郎,对他得意又恶劣的露齿一笑。
  然后,她乖乖的坐在苏婉兮身边,主动喂着她吃剩下的水果。
  看看那水润的樱桃小口,粉嫩的脸颊,卷翘的睫毛,晕红的眼眶,卢玉郎一眨不眨的盯着苏婉兮,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胸口了。
  绝代有佳人,幽居空谷中。真真是美的动人心魄。
  “宝儿,要不我带你出宫隐居好不好?”
  拓跋护咬牙揉了揉自己的肚子,这讨债的家伙不能再放在这儿了。
  站在卢玉郎的背后,拓跋护重新单手拎起她,这次他没有留情,干脆利落的将她从窗口甩了出去。
  苏婉兮见状,握着凤印连忙小跑到床边,玉手一甩,一个金色的印章被扔了出去。
  拓跋护看的目瞪口呆,许久之后缓缓道:“朕的兮儿,果真不贪图权势。”
  连凤印都能这么说扔就扔,不带眨眼的,着实淡泊名利。
  苏婉兮无辜的甜笑着,眉眼弯弯,清冷之色尽褪。
  “稚奴早先不是说将凤印给皇后么,大丈夫不能出尔反尔。玉儿将凤印拿来,自该由她送给皇后的。反正我有稚奴你,那凤印丁点儿用处没有!”
  拓跋护见苏婉兮眼神干净,没有作假之意,心里感动的直流泪。
  被拓跋护感性抱在怀里的苏婉兮,实际满脸狡黠。
  她方才将凤印上的凤气全部吸走了,一个没有气运的玩意儿,对她如今连金砖也不如。
  人不知内情,总归不易心伤。
  拓跋护徜徉在自己的脑补之中,大手一挥,第二日又给苏婉兮开了内库,送了大批好物件。
  碧玺宫中,皇后见到卢玉郎冷面而来时,十分不解。
  这位羽林军总管,看似年纪不大,手段却以狠辣无情著称。
  卢玉郎的身份唯有太后、拓跋护、苏婉兮三人知晓,皇后属于不知情着。
  “卢总管,不知您来本宫这儿,所为何事?可是皇上有什么吩咐?”皇后绞尽脑汁也没想出卢玉郎来的目的,羽林军和后宫嫔妃真的是三杆子打不到一处。
  卢玉郎面对皇后友善的态度,面目表情并没有因此柔和。
  她声若寒冰道:“皇上所赐。”
  金色凤印托在她的手上,皇后的眼睛亮的吓人。

  ☆、第96章 变天了

  皇后站在卢玉郎的对面,镇定的倒吞着口水。
  凤印啊,她入宫数十年心心念念的东西,猛的出现在面前,没有一丝防备的。
  “卢总管,您当真?”皇后有点儿不可置信。
  太后那样的人,怎会轻易将管辖后宫的权利拱手相让。
  卢玉郎冷漠的皱起眉头:“太后病重,皇上口谕。”
  皇后期期艾艾的伸出手,卢玉郎不耐烦的将凤印扔到她手里,转身就走。
  不就是个凤印么,看她家宝儿多大气,拿手里就扔,眼都不带眨一下的。
  卢玉郎不守规矩的肆意离去,没有让皇后勃然大怒。
  手里有凤印的她,眼里一时看不到其他。
  黯淡无光泽的风印,在皇后看来是千好万好,没有一丝瑕疵的。
  “皇上,您心里还是有我的!”皇后捧着凤印,露出满足的笑容。
  得了凤印之后,皇后第一时间发了道凤谕,邀请众嫔妃来办场赏梅宴。这谕旨的内容在其次,重要的是皇后想让所有嫔妃都瞧见凤印的盖章。
  淑妃是第一个接到皇后凤谕的,盯着那刺目的红色印记,她恨的咬牙切齿。
  皇后本就地位高于众嫔妃,现今儿又有了凤印她可怎么办?
  不想当皇后的嫔妃,在这后宫一个也没有。淑妃平日再是装的温和大方,也掩盖不了她对后位的觊觎。
  传旨的内侍是皇后的忠仆,当他传了一圈儿旨意回到碧玺宫后,将嫔妃们的众生百态活灵活现的说给皇后听。
  淑妃气的磨牙,庄妃当场撕碎了帕子,白昭仪在他走后还跪在地上反应不过来,内侍尖酸刻薄的声音正合了皇后的心意。
  她忍了这么多年,这次终于扬眉吐气了!
  而内侍带来的好消息不止这么一个,太后重病、贞嫔婉嫔被禁足、绿翘姑姑被太后醒来刺死,这些消息一个比一个好听。
  皇后坐在椅子上笑的花枝乱颤:“从此以后,这后宫就是本宫的天下了!皇上平日不是哄着宝婕妤么,本宫偏要拿她先开刀。”
  苏婉兮不知自个儿在皇后心里,成为了杀鸡儆猴的那个鸡。
  她此刻应付着浑身冒火气的庄妃,已是疲惫不堪。
  “稚奴,你同庄妃姐姐说话可好?”苏婉兮被庄妃逼得无处可退,怯生生的向拓跋护求救。
  庄妃妆容明艳,涂了胭脂红色眼影的眼睛,犀利的甩给拓跋护几个眼刀子。
  “宝妹妹,我不要同他说话!明知道皇后是个面慈心黑的,他还添乱的给她送上凤印。这是想把咱们姐妹俩儿往火坑里推呢!”
  “太后掌管凤印,多少有名不正言不顺的话儿在。可皇后掌管凤印,那除了给她正名后宫之主外,还能有什么。以后倒好了,她拿着凤印甩威风,我们便成了她欺负的对象。”
  “这才刚拿凤印没多久呢,估计手还没捂热,就巴巴的传了凤谕,让咱们开赏梅宴。天是冷了没错,但也没到开赏梅宴的节气啊。雪还没下的没过脚面,作甚赏梅?只瞧着那几株早开的绿萼梅么?”
  “宝妹妹,这日子没法儿过了啊!皇上说是疼爱你,但你看看他这分明是把你往火坑里推呀!”
  庄妃长篇大论的说着,全程抑扬顿挫感情充沛。
  苏婉兮眉眼笑弯的适时递上一杯茶水:“庄妃姐姐,口渴了没?”
  望着这张美貌拔萃的脸蛋儿,庄妃满肚子的弯弯肠子顿时堵住了。
  “皇上,您说您这事儿做的是不是差劲儿了?”庄妃不忍心闹苏婉兮,索性将怒气全撒在拓跋护身上。
  拓跋护淡定自若的为苏婉兮披上披风:“朕知道了!”
  庄妃哑然:“皇上知道便好,妾身告退!”
  风风火火而来的庄妃,在拓跋护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下,败退而逃。
  苏婉兮顺势向后靠在了拓跋护的腰上:“庄妃倒是个妙人儿。满宫中像她这般清醒且知情识趣的,仅她一个呢!”
  拓跋护宠溺的双手环住她的肩膀,弯下腰在她脸颊啄了一口。
  “她若不聪明,怎么能站在这儿同咱们理直气壮的说话?看来还是朕对兮儿的宠爱不够明显,不过是给皇后送了凤印,她们便以为兮儿要失宠了。”拓跋护含笑说着,眼里却杀意尽显。
  这些人怎么总是不长记性呢?
  凤印算什么东西?凤印能比过他么?他的兮儿有世间最好的他,何必退而求其次,拿个冰冷的印章聊以自慰!
  苏婉兮扭头诡异的看着拓跋护,这厮怎的突然一副朕乃天下第一的王者霸气模样?
  拓跋护杀意凛然的眼神,同苏婉兮一接触立马化作万千春水。
  “兮儿,看朕作甚?”是不是觉得朕格外的霸气,俊朗,无人能比?
  苏婉兮脖子尴尬的扭回去,这人皮厚,她不想同他说话。
  庄妃来了又走,天不知觉间黑了下去。
  拓跋护眼眸在蜡烛点亮时,悄悄的暧昧垂下。
  “兮儿,天色已晚,咱们该歇息了!”
  黯哑的声音和舌尖热气,在苏婉兮耳边交织着,差点儿让她腿软跌到。
  “巧言、花语,送皇上回乾清宫!”苏婉兮可没忘记下午被拓跋护作弄的事儿。
  拓跋护讶然的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巧言、花语笑嘻嘻的走过来。
  “兮儿,朕一个人睡不着!”拓跋护下垂着眼角,故意装可怜。
  苏婉兮向来不吃这套,轻轻的打了个哈欠,她走入帘幔之后,不见身影。
  “皇上,主子到了沐浴的时间,奴才得去伺候呢!”巧言见拓跋护一动不动,出言赶他走。
  拓跋护无力拉拢下肩膀,兮儿愈来愈喜欢作弄他,这该如何是好?
  夫纲不振,有药可治么?
  巧言、花语将拓跋护送出广寒宫宫门外,不容他叮嘱,利落的关上红木宫门。
  每日替主子沐浴更衣,是最享受的事儿了,绝不能让皇上给耽误!
  将拓跋护赶出广寒宫的事儿,在苏婉兮这儿不是一次两次的。在往常是无事也无人在意的,但今儿却不同。
  皇后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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