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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重生之暴君当政-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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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莞莞目瞪口呆地看着靳承乾将桂圆气冲冲地咽下去,听着这话更是懵,赶紧蹙着眉冥思苦想。
  “嗯…难道是…”
  “是什么?”靳承乾挑着眉,有些激动。
  “明日之星?”
  “什么和什么!”靳承乾将碗重重地放在床边的桌上,深深呼出一口气。朕的心里怎么就住了你这么个不懂情趣的笨蛋!
  想了想还是又将碗端起来,粗鲁地将桂圆舀出来又轻柔地塞进路莞莞嘴里。
  看着突然炸毛的靳承乾,路莞莞迷茫地眨眨眼睛,脑子里忽的灵光一现。
  “夫君?”
  靳承乾猛的抬头,嘴角缓缓翘起,眸子里光芒闪烁。伸手抱住路莞莞狠狠吻了一口,“我们家乖宝真聪明!”
  “哎哟,疼。”路莞莞被靳承乾的动作吓了一跳,本能地向后仰,却是抻到了小腹,痛的眼泪都出来了。
  “是朕错了,你别哭。”
  靳承乾心疼又自责,伸手抹去路莞莞眼角的泪水,脱了衣袍和鞋袜,翻身爬上了床。
  路莞莞惊得直往旁边蹭,“陛下,您这是干嘛呀?臣妾都这样了,您还想碧血洗银枪?”
  “嗯?”靳承乾动作一顿,愣了一瞬。
  反应过来脸色瞬时黑了下去,“谁教你这些的,是不是鱼真?”
  靳承乾咬牙切齿,“肯定是她,看朕打不死她!”
  “不不不,”路莞莞意识到自己领会错了靳承乾的意思,连忙转移话题,“陛下,那您这是做什么?”
  “陪娘子补觉。”靳承乾将路莞莞连人带被子卷进怀里,大手轻柔覆上她的小腹,语气却是不善。
  路莞莞笑出声,在靳承乾怀里缩成个球,轻轻吻了下他的胸膛,“那便谢谢夫君了。”
  “符总管,你看这样摆怎么样?”鱼真直起腰,擦擦脸上的汗,冲符延呲起一口小白牙。
  “不错。”
  符延笑着走到鱼真身边,抬手在她嘴角抹了一把,眼神戏谑,“小鱼儿,这火药的味道,怎么样?”
  鱼真愣了一瞬,意识到符延的意思急忙用袖子擦嘴,“呸呸呸。”
  “得了,越来越脏,洗洗去吧。”符延笑着拉下她的手,领着她往偏殿走去,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跟着鱼真说话,“你说陛下怎么突然想起要放焰火了?从陛下登基以来,就一直没让弄过这个,说是嫌吵。”
  “还不是我出的主意!”鱼真暗暗挑挑眉,神情中有些小得意。
  “你说什么?”符延没听清,低头去问。
  “哎呀,你就不要问啦。”鱼真拉住符延,自己跑进偏殿,“反正呀,您就请好吧。”
  符延摸摸鼻子,看着鱼真蹦蹦跳跳的背影无奈笑笑。只要她开心便好了,其他的,无所谓。
  焰火意料之中的繁盛美丽,火花嘶叫着冲上天,然后散开,像是舞女绽放的裙摆。夜空中缀满了五颜六色的星辰,虽然只一瞬便消逝,却仍旧美得夺人心魄。
  靳承乾拥着路菀菀靠在窗前的榻上,轻轻咬着她的耳垂,“乖宝,喜欢吗?”
  “喜欢极了。”路菀菀捧着腮转过头,抬起下额吻上了靳承乾的下巴,湿润的眼底倒映着焰火的缤纷。
  “只是为什么前两年从未见过宫里放焰火呢?”
  “因为那时朕不知你喜欢,”靳承乾温柔地贴上路菀菀的脸,耳鬓厮磨,“以后,每年朕都给你办几场,让你看个够。”
  “陛下最好了。”路菀菀闭着眼撅嘴亲了靳承乾的鼻尖一口,“臣妾可喜欢您了。”
  “可我不喜欢你。”
  靳承乾低头直视着路菀菀的眼睛,从袖里掏出一支簪子簪进她的发中,“我爱你,至死方休。”
  路菀菀惊住,半晌才回过神来。靳承乾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温柔地环着她,眼里满是笑意,“乖宝儿。”
  “陛下…”路菀菀吸吸鼻子,抬手抚上发上的簪子,“臣妾也爱您。”
  “还不够。”靳承乾吻去她眼中涌出的眼泪,“还可以比爱更多一些的,朕等着你。”
  “这簪子是朕的生母给朕的,她说,把这簪子亲手簪到最爱的人的发间,便可幸福一生。她没这个机会了,便希望朕能让这簪子不再蒙尘。”靳承乾将头埋在路菀菀的肩窝,轻声笑着,“朕很高兴,完成了母妃的遗愿。”
  路菀菀环抱住靳承乾的肩膀,哽咽出声,“陛下,臣妾也很高兴。”自己能如此幸运。
  “闭上眼睛,”鱼真碎碎念地绕着符延转着圈圈,“不许睁开哦。”
  符延听话地乖巧坐着,“阿鱼,你什么时候能施完法啊,我饿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鱼真眼睛一瞪,将手中的项链毫不留情地套在了符延的脖子上。
  “这是什么?”符延的鼻子被细绳磨的有些疼,但这并没有影响他得到礼物的欣喜。小心摸着脖子上的挂件,一串珠子似的,却有些凹凸不平。
  “我的牙牙。”鱼真拉着符延走到窗前,看着漫天的焰火笑眯眯地回答。
  “牙?”符延一惊。
  “我洗过的,”鱼真眨眨眼睛,有些委屈,“你嫌弃?”
  “不不不,怎么会,我宝贝还来不及呢。”符延连忙否认,为表决心还将项链捧起来亲了口。
  “…”看着符延的动作,鱼真一头黑线,“睁开眼睛吧。”
  “这可是我从小到大,掉过的所有牙了,”鱼真扯扯项链,“我把它们送给你,就是为了给你提个醒。要是你以后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说了什么惹我不高兴的话,有了什么有违我心意的念头,我就用意念控制这些牙,咬断你的脖子!”
  符延失笑,“好。”
  “符延,我从来没在意过…你是个太监。”鱼真伸手环住符延精瘦的腰,在他耳边轻声说着。
  符延身子一僵,鼻子有些酸。
  咬着牙强忍回泪水,伸手用力回抱住鱼真,“小鱼儿,我发誓,我虽然不能给你更多的小鱼儿,但我定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小鱼儿。若有半句虚言,我符延死无葬身之地!”
  “符延,我喜欢你。”
  “鱼真,我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  焰火的盛宴下,靳承乾环着路菀菀靠在榻上,符延搂着鱼真倚在窗前。
漫天焰火,两对璧人,一轮明月。
虽是冬夜,心中却并无寒冷。
这是我梦想中的爱情。

  第22章 喜升迁今日归宁

  第二天一早,路菀菀一睁开眼就看见鱼真那笑的新月似的眼睛,里面还流淌着璀璨的光。
  “嚯。”路菀菀吓了一跳,伸手将鱼真的脸推到一旁,躺在床上懒懒的伸了个腰。眼里带着些审视的意味将她上下打量了个遍,“我说,你今个怎么这么高兴?是官场得意,还是情场得意?”
  “我这叫双丰收!”鱼真得意地挑挑眉,将早拿出来的衣裙递给路菀菀。
  “怎么回事?”路菀菀被她挑起了兴致,将衣服往旁边一拍,盘着腿坐在床上,一脸兴味地看着鱼真。
  “以后啊,你得叫我一声鱼姑姑啦。”鱼真掐着腰骄傲地扬起下巴,连头发梢都带着喜意。
  “鱼姑姑?”路菀菀眨眨眼,语调也带着明显的兴奋,“陛下升你为掌事姑姑了?”
  “那可不是,谁让咱的差事办的好呢!”
  “陛下昨天还说要打你来着。”路菀菀看着像只小公鸡一样的鱼真,眨眨眼,小声提醒着。
  小公鸡蔫下来了,一屁股坐在脚凳上,嘟嘟囔囔地抱怨,“还不是因为你,什么都跟陛下说。”
  路菀菀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那陛下怎么还升了你的位呢?”
  “因为我的才华。”鱼真一脸认真。
  “昨天你睡着之后,陛下狠狠训斥了我,还将我的古董花瓶给砸了。”
  想起这事,鱼真有些感伤,“那可是我屋子里最值钱的物件啊。”
  “瞧你那怂样儿,”路菀菀被鱼真的表情逗得咯咯直笑,“我送你十个好不好?你快往下说。”
  鱼真给了路菀菀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就等你这句话呢。”
  “然后,我诚恳地检讨了自己,并做出了保证,最后硬着头皮对陛下说了一句话。就是这句话,让我鲤鱼跃龙门。”
  “什么话?”
  鱼真嘴角挑起了个自以为最邪魅的笑,一脸的高深莫测,“娘娘很想看焰火。”
  路菀菀呆了一瞬,笑着跳起来打鱼真,“好哇你,借着我上位还来找我哭穷。”
  “小心些,”鱼真忙抱住路菀菀的腰让她坐下,“我这掌事姑姑的位子可还没坐热乎呢。”
  路菀菀喘着气掐鱼真腰上的软肉,“姑姑又怎样,我可是娘娘。”
  “别,别,痒的。娘娘,鱼真姑姑知错了。”
  鱼真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贵妃娘娘,您知道今个是什么日子吗?”
  “又来,今个是大年初二,你还真当我是傻的?”路菀菀左手扣住鱼真的手,右手动作不停。
  “那大年初二该干什么?”鱼真不敢使劲挣扎,只能边笑边躲。
  “我怎么知道?”
  “我说,我说,你别闹了。”鱼真反握住路菀菀的手腕,深深喘了口气,“大年初二要归宁。”
  路菀菀果真瞬时安静下来,“归宁?”
  “你是说今天有归宁这个习俗,还是说,今个我要归宁?”
  “马车都在外头候着了,侍卫也都集合好了,在东门处守着。”鱼真趁着路菀菀不注意赶紧起身往外走,“你先高兴着,我去给你打水。快着些哦。”
  “啊!”几个呼吸之后,路菀菀终于回过神来,抱着被子从床头滚到床尾,兴奋地大叫。闭上眼平复着急促的呼吸,心中雀跃着,鼻尖却是一酸。
  “爹…娘…牛儿…”
  马车哒哒哒地走着,又快又稳。
  靳承乾这次出行的规模空前浩大,整个仪仗光算护卫便有千人之上,再加上三百乐工,浩浩荡荡绵延了半条街。乐声轩昂,百姓跪在两侧山呼万岁,仪仗两侧的护卫拿着满筐的金银瓜子,洒向人群。
  其实后宫嫔妃是没有归宁这个说法的,先帝极宠宁德贵妃,也就只是下个恩典,让她在父亲死后回家半天探望母亲。
  像靳承乾这样恨不得昭告天下,让整个大祁都知道他要带媳妇回娘家的帝王,还真是开国以来头一份。
  听着马车外鼎沸的人声,靳承乾心里也有些激动。其实他很想掀开帘子,指着外面对着路菀菀骄傲地说一句,“乖宝,这是朕给你打下的江山,这些是朕与你守护的子民。”
  但想了想还是咽了回去,一是因为这样太幼稚,有些不符他在路菀菀心中成熟稳重的形象,二是因为他实在是不想让其他人见到他的贵妃。菀菀的美,他知道就够了。
  路菀菀有些近乡情却,上了马车之后就一直咬着嘴唇搅袖子,心事重重的样子。
  靳承乾也有些紧张,他怕耿直的路父记恨他。毕竟他掳走了他的宝贝女儿,苛待了三年,还打断了他的腿,污了他的名声。这实在不是个好女婿该做的事。
  “乖宝,待会见了你爹娘,替朕美言几句。”
  路莞莞奇怪地看了靳承乾一眼,但还是乖巧地点头应下,“嗯。”
  “回家了,好好和爹娘说说话,别拘束。”靳承乾有些尴尬,清咳了两声。
  听了这话,路莞莞在座位上不安地扭动了两下,抿着唇蹭进靳承乾怀里,“陛下,臣妾有些怕。”
  “臣妾三年多没回过家了,这三年里,家里发生了太多事,臣妾的身份又有了这样的变化…臣妾怕父母见了臣妾,不像从前那样亲近。”
  靳承乾笑着将路莞莞搂进怀里,“朕懂得,朕的乖宝心肝脆得很。”
  “既然是回家省亲,就该和和美美的,别让那些君臣之礼坏了兴致。进了门,你便唤朕夫君,朕唤你夫人,再省了那些啰嗦的自称,咱们就像一对回门的普通夫妻一样,你说好不好?”
  “陛下?”路莞莞抬起头,拉开和靳承乾的距离,有些不可置信。
  望进靳承乾那双含笑的温柔眼眸,路莞莞瘪瘪嘴,捧住靳承乾的脸,“陛下,您真是太好了!”
  靳承乾将路莞莞按进怀里,继续笑道,“你也不用有什么离别伤怀,不就是回家嘛。以后呀,你什么时候想家了,咱就什么时候出宫一趟,就当做是微服私访了。你说好不好?”
  “陛下,您迟早会将臣妾宠成个嚣张跋扈的小疯子。”路莞莞贴在靳承乾胸前,笑的艳若桃花。
  “朕甘之如饴。”
  “没什么别的想说的了?”靳承乾看着随着怀里小人儿的笑颤抖着的胸脯,有些口干舌燥地咽了口口水。
  “嗯?”路莞莞手指缠绕着自己的发稍,看着靳承乾愈发深沉的眼眸笑出声,“有的。”
  手扶着靳承乾的肩膀抬起身子,闭着眼睛轻轻覆上他的唇。
  “陛下,臣妾一定会好好吃药,不碰冷水不吃辣,快快地养好身体。臣妾想给您生很多很多的小孩子,到老了,咱们一起享受天伦之乐。”
  靳承乾眯起眼,捂着路莞莞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朕定会尽力而为。”
  路家现在的府邸是个三进三出的院子,不大,但宽敞明亮,一家子住进去绰绰有余。
  路阜言升任尚书时,靳承乾给他准备了几个府邸任他挑选,他却只选了最小的一座。又另请了个牌匾,上面是靳承乾御笔亲提的三个字,不言堂。按着路阜言的意思,这是要时刻提醒自己,少说多做。
  马车停在不言堂的门口,靳承乾率先跳下马车,伸手将路莞莞抱了出来。鱼真眨眨眼,讪讪缩回伸出的手。
  路家三人和慕言早就在门口等候着了,见二人下车忙齐齐下拜。
  路菀菀见着已有些皱纹的母亲和双鬓斑白的父亲,瞬时泪目,急急去将路母拉起来。
  “娘,您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靳承乾也急走了几步,将路父搀起,“岳父,都是一家人,何必行如此大礼。”
  路母在路菀菀的搀扶下站起身,拉着她的手双目含泪说不出话来。路父却是惊得瞪大双眸,看着靳承乾带笑的双眸吓出了一身冷汗,“陛下,使不得,这于礼不合。”
  “哎,岳父哪里的话。进了这道门,就没有君臣了,我就是个带着妻子回来探望父母的丈夫。”靳承乾搀着路父的臂弯踏进门槛,满脸笑容。
  路菀菀也勾着路母的胳膊踏进门,回头冲着还跪着的慕言和路阜言挥挥手,“听见我夫君说的话了没,还不快起来。”
  “听见了,听见了。”慕言笑着蹦起来,冲路阜言伸出手,“起来吧。”
  路阜言温润笑着,不着痕迹避开慕言的手,撑着地站起来,“我起得来,不劳烦大哥了。”
  慕言也不恼,自然的收回手,似是对路阜言的疏离已经习以为常。
  路菀菀看着路阜言一瘸一拐的步子有些担心,“牛儿这是怎么了?”
  慕言跟在路阜言身后慢慢走着,始终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听见路菀菀的问话,笑着摇了摇头,“牛儿过年的时候去捉鸡,反倒是让鸡给啄了,摔了一跤,不过没什么大事。”
  路菀菀皱皱眉,“没有厨子么?咱们家什么时候养了鸡?”
  路母眼神就没离开过路菀菀的脸,“三年前出了那事,家里就拮据了些,便遣散了仆人,自己养了些鸡鸭,种了些菜。这田园的日子,看着是苦了些,却是最快活的。现在日子好过了,这习惯也改不过来了。就只请了几个粗使婆子,其余的事,都是我和你爹亲力亲为,也很有些乐趣。”
  路菀菀有些心疼的摸了摸路母的手,“娘的手都糙了,可别累着自己。”
  路母像小时候逗路菀菀玩儿时一样,轻轻挠了挠路菀菀的掌心,笑意盈盈,“你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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