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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重生之暴君当政-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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彰惩戒。”
  口干舌燥地喝了口茶,鱼真又补充了句,“除了马宰相。”
  路菀菀听直了眼,细细琢磨了半天,不解地看向鱼真,“这就是你说的馅饼?”
  “不是,这是铺垫。”鱼真挑挑眉,翘起二郎腿。
  “腿放下,像什么样子。”路菀菀伸手将鱼真的腿打下,托着腮思考着,“我猜,马宰相肯定被陛下狠狠地惩治了番。”
  “你猜是怎么惩治的?”
  “马宰相为官不仁,好大喜功,为害百姓,做了那么多祸事不说,现在还多了些不良嗜好。要是我是陛下,我就削了他的爵位,革了他的官职,把他圈在一个小院子里,幽禁致死。”
  路菀菀说着说着却是笑了起来,“我说着玩的,阿鱼,陛下是怎么做的?”
  鱼真咽了口唾沫,竖起大拇指,“你和陛下还真是,心有灵犀。不过只对了一半。”
  “陛下宣了宰相的二十七宗罪,上至贪污巨额税银,下至宰相的小儿子强抢了西街的小寡妇,个个铁证如山。最后,陛下说念在宰相是两朝元老,对大祁无功劳有苦劳,就免了死罪,只是抄了家中财产。还在城郊赐了他一座小宅子,供他养老用。”
  鱼真笑着抿了口茶,“陛下还真是难得心慈手软啊。”
  “我看不然。”路菀菀手指敲了敲桌面,勾唇一笑。
  “可是,这和阜言又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鱼真眼睛一瞪,“马宰相倒了,谁来做宰相?”
  “…我弟弟?”
  “没错!从路阜言到路尚书到路宰相,这才多久,路弟弟还真是千古第一人哪。”
  鱼真冲路菀菀挤挤眼,“一个十八岁的少年郎,长得一表人才,还有这样的成就,哪家姑娘配得上?”
  “天哪,怎么会这样。”路菀菀抚着额,“我想静一静。”
  “菀菀,你也别太担心。陛下这样做,肯定是有原因的。你虽然在其中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但最关键的,肯定还是路弟弟是棵好苗子。若能精心培养,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看着路菀菀有些发愁的样子,鱼真也卸了些高兴劲,柔声安慰着。
  “他才十八岁,我担心陛下这样宠惯着他,会把他骄纵的不知天高地厚,将来酿出祸事来。”
  路菀菀叹了口气,“树大招风,我总是担心着这个。”
  鱼真挑了棵茶叶放到嘴里嚼着,眨眨眼,“若是慕廷尉真和路弟弟好上了,路家的树就能遮蔽半个京城了。”
  “你嘟嘟囔囔什么呢?”
  “没什么,”鱼真赶紧把嘴里的茶叶咽下去,转移了个话题,“我就是觉着,蛋蛋今个却是太奇怪了,有种莫名的浮躁。它是不是吃坏了什么东西了?”
  “中午给它做了碗鱼糜粥,连闻都没闻一下,就一直在那转来转去。”路菀菀揉了揉太阳穴,“绕的我眼睛都花了。”
  “是不是生病了?”鱼真有些担心,“要不让太医来瞧瞧。”
  “是该瞧瞧了,这几天总这么反常着也不是回事儿。”
  路菀菀扬声唤了清月进来,“去太医院唤章太医过来。”
  “娘娘身子不舒服?”清月蹙蹙眉,轻声问道。
  “不是本宫,貂儿吃不进食,就想找个太医来看看。”
  “许是屋里太热了,貂儿毛重,热的吃不下饭,出去凉一凉就好了。”
  清月笑笑,“章太医是大夫,学的是医人,给只貂儿看病,实在是难为他了。”
  路菀菀抬头,也轻笑了两声,“就算他治不好蛋蛋,本宫也不会责罚他,算不得难为。”
  “娘娘…”清月开口,还欲再劝说几句。
  “好了,”路菀菀摆摆手,“快去吧。”
  “是。”清月抿抿唇,斜眼看了貂儿一眼,福身出去。
  “啧,”看着清月的背影,鱼真咂咂嘴,“清月刚才说的话,可比往常她一天说的话都多。”
  “别贫了,”路菀菀拍了下她的背,“把这块桂花糕拿给蛋蛋,看它能不能吃两口。”
  “唉。”鱼真蹦下地,从碟子里拈了块桂花糕往墙角走去,“蛋蛋小主子,鱼真姑姑给您送午膳来了,要不要赏脸吃两口?”
  听着鱼真那俏皮的话,路菀菀心中的烦闷也散去了两分。笑着摇摇头抿了口茶,阿鱼还真是个活宝。
  “蛋蛋小主子,嗯?吃一口?”鱼真还蹲在那锲而不舍地劝着,可貂儿却是明显不领情的样子。
  “吃一口吧?…啊!”
  “怎么了?”听着鱼真的惨叫,路菀菀手里的茶都洒到了裙摆上,顾不上擦,急急忙忙站起身走去看。
  “别过来!”鱼真站起身捂着脖子往后退,“嘶…这蠢貂要成精!”
  “怎么了?”路菀菀看见鱼真手指缝隙中渗出的点点红色,嘴唇一哆嗦,“来人啊!”
  “把貂儿困住!”
  “阿鱼,它是不是抓到你了?”路菀菀忙搀着鱼真坐到凳子上,不放心地去扒开她的手。
  “你别看,”鱼真挥开她的手,“那蠢貂这一爪子可是又重又狠,伤口肯定不好看,别吓着你。”
  “话这么多!”路菀菀抿着唇瞪了她一眼,“我数到三,你自己放手。三…”
  “又来,跟我娘似的。”鱼真咧咧嘴笑笑,将手拿下来放到眼前看了看,“还成,没我想的那样严重。”
  “你是傻的吗?”看着那深深的三道抓痕不断的渗出血迹,路菀菀急的眼圈都红了,“去看看太医到哪里了,快去!”
  “疼不疼?”路菀菀掏出帕子给她轻轻擦着,吸吸鼻子。
  “疼也不能说疼,”鱼真依旧是笑的没心没肺,“我要是喊疼了,你肯定哭。你要是哭了,陛下肯定要揍我。你不知道,那板子打在屁股上有多疼。”
  路菀菀知道鱼真在安慰她,便也擦擦眼泪,坐下来拉着她的手,轻笑着揶揄,“陛下还打过你板子?”
  “可不是,”看着路菀菀不再哽咽,鱼真的心也落了地,笑的更开怀,“你还没进宫的时候,我还是个在御书房擦桌子的小宫女。有一天我正干着活呢,碧水就从我身后推了我一把,然后我手上的砚台就吧唧,掉在地上了。”
  “说来也巧,陛下正好进来,二话不说就让人把我拉了出去赏了一顿板子,疼得我半个月走路都是瘸的。”
  “所以啊,你也别担心,”鱼真安抚地拍了拍路菀菀的手,“不就是被抓了一下嘛,不痛的。”
  “要不是我,那只蠢貂怎么伤的到你。”路菀菀叹了口气,“我好怕你会留疤。”
  “就算留了疤也没关系,符延还敢甩了我是怎么样?”鱼真俏皮一笑,“而且我早就想刺个刺青了,就在这,刺只鹰头怎么样?是不是威武又霸气。”
  “你别总是乱动。”路菀菀忙将她的手抓下来,放在手心握着。
  “你不怪我,我倒是心里难受。”路菀菀咬咬唇,“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让你留疤的,也肯定不会让符延做对不起你的事。”
  “矫情死了。”
  鱼真翻了个白眼,“你不喜欢看我笑,那我哭给你看好了。嘤…”
  “闭嘴吧你!”路菀菀受不了地点了下她的脑门,笑着摇头叹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剧情可能会有些波澜了
?乛?乛?

  第32章 查貂儿清月有鬼?

  “章太医; 鱼真的伤怎么样,会不会留疤?”
  看着章太医面无表情的脸,路菀菀心里有些发怵; 这貂儿的爪子上该不会有毒吧。
  “娘娘放心,鱼真姑姑只是皮外伤; 虽是深了些,但不碍事的。”
  章太医捋捋胡子; 笑着应道; “好好用药,不要碰水,应该是不会留下疤痕的。”
  “那还是有可能会留疤了?”路菀菀本来放下的心被章太医那应该二字又给提了起来。
  “用最好的药能不能确保万无一失?”
  章太医被问得一愣,不知该怎么回话。话不能说满,尤其是行医的,凡事更要留一线。他即使有九成的把握; 也是不敢说出定然能治愈啊。
  鱼真看着章太医嗫嚅的嘴唇有些好笑; 开口帮着解了围。
  “娘娘; 您就别为难章太医了,奴婢精心伺候着自己; 不会有事的。”
  路菀菀斜睨了她一眼; 又看向章太医; “那就麻烦太医了,定要用最好的药材。”
  “娘娘放心,微臣定当竭尽全力。”
  路菀菀又仔细瞧了瞧鱼真颈上的伤,“待会让章太医把禁忌都写下来; 你得好好照着办。”
  “唉,奴婢晓得了。”
  鱼真笑着颔首,偷偷用小指勾了勾路菀菀放在腿上的手。
  路菀菀瞥了她一眼,也是失笑。目光扫过被一群太监围住的貂儿,微微阴沉了脸。
  “章太医,你可知道貂儿为什么会突然狂性大发?”
  “这个…”章太医皱皱眉头,“娘娘,貂儿之前可还有什么异常?”
  “来的第一天还是好的,性格温顺讨喜,可第二天就出了问题。”
  路菀菀蹙眉回忆着,“第二日就开始蔫蔫的了,喂食也不吃,动都不愿动一下。今天却是一反常态,虽还是不吃食,但却躁动不安,直到现在都没静下来过。”
  “太医,貂儿可是病了?”
  “微臣从未养过貂儿,也不知这是为何。”
  章太医上下打量着地上的貂儿,“或许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吃了不该吃的?”
  听了这话,路菀菀侧头看向清月,“清月,貂儿一直是你在照顾着,你可知这是为什么?”
  “奴婢不知。”清月依旧是那副不卑不亢的神情,恭恭敬敬福了一身,“奴婢喂貂儿的食物,都是小厨房做的,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奴婢猜测,貂儿可能是不太习惯殿内的环境。所以才会性情大变,出手伤人。”
  “可是第一天还好好的,性情再变也不会这样短的时间内变得这样彻底。”
  鱼真摇摇头,“不应该是这个原因。”
  路菀菀思索了会,点点头,“确实有些蹊跷。”
  “那你觉得是怎样的呢?”
  “奴婢觉着啊,它八成是吃错药了。”鱼真想了想,笑出声来。
  其实鱼真这样说也是存着打趣的心思,想让路菀菀放松些心情。可等了半天也没听见路菀菀有什么反应,便疑惑地偏头去看。
  路菀菀盯着貂儿的眼睛,半晌才移开眼,“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
  “…嗯?”鱼真一愣,“什么有道理?”
  路菀菀没搭话,转头看向章太医,“太医可懂药理?”
  章太医一顿,微微躬身,“微臣略懂些。”
  “好。”路菀菀点点头,“把那只貂儿带过来,再拿方干净帕子来。”
  鱼真有些纳闷路菀菀的吩咐,呆坐了会脑中却灵光乍现,心下一惊,忙侧头去看路菀菀。
  察觉到鱼真的视线,路菀菀微微颔首,示意她稍安勿躁。
  “娘娘,貂儿带来了。”
  貂儿被人擒着,动弹不得,便愈加烦躁。呲着尖尖的牙,胡乱蹬着腿,眼神中凶光毕露。
  “把它的嘴给本宫扒开,用那方帕子把它的嘴仔仔细细擦一遍,连齿间的缝隙也不要放过。”
  “娘娘,貂儿现在性子凶,这样贸贸然去撩拨它很可能会再次伤人。”
  清月神色一僵,忙站出来劝阻。
  “无事,微臣给它施一针即可。”章太医笑笑,从袖里掏出个针包。
  “清月心思细腻,却是本宫考虑不周了。”
  路菀菀微笑着夸赞,目光不留痕迹地扫过她紧攥住袖子的手。
  “谢娘娘夸赞。”清月挤出个笑,往后退了一步回到原来的位置。
  “娘娘,擦好了。”
  小太监弓着腰将帕子举在身前,给路菀菀查看。
  “递给章太医吧。”
  路菀菀示意宫女拿来个荷包递给章太医,里面是大半袋的金叶子。
  “章太医,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无论你用什么方法,也要在一个月之内将貂儿口中到底有什么东西查出来。是食物残渣也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药也好,你一定要给本宫一个交代。”
  章太医手中轻轻捏了捏手中的荷包,面色有些讶异,“娘娘…”
  “这是一半,如果你做的好的话,除了剩下的一半,另外有赏。”
  路菀菀笑着打断他的话,“但若是让本宫不满意了…章太医在太医署待了几十年,眼看就要熬出头了,也不想就这样功亏一篑吧。”
  “微臣省得。”章太医躬了一身,“微臣定当竭尽全力。”
  听着章太医的保证,路菀菀满意一笑,“貂儿你也带去吧,但要保它性命无忧。”
  “是。”
  “那便麻烦太医了。”路菀菀微微颔首,“清月,送章太医出去。”
  “章太医,请。”
  看着清月走出的背影,路菀菀敛住了笑,抚着指甲用眼角扫了遍底下站着的宫人。
  “本宫从没想过,本宫的北辰阁,也可能会有这样的腌臜事。陛下每夜歇息在北辰阁,天子安危,关系到大祁的兴衰。所以,一点点的隐患本宫都不能姑息。”
  “貂儿这几天的异常,究竟是不是有人意欲图谋不轨,是谁在图谋不轨,这件事查清之前,北辰阁定要防的像只铁桶一般。不只是外贼,还有内鬼。”
  “即刻起,所有人不得回自己原来的房间,全部安排到别处。北辰阁除主殿外所有房间,全部锁起来,没有本宫的允准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违令者,杀无赦。”
  等到殿内只剩下路菀菀和鱼真时,路菀菀终于放下了挺直的脊背。
  “快给我捏捏。”
  鱼真凑过去,星星眼地看着路菀菀,“菀菀,你刚才真是太棒了。那气势,那眼神,妥妥的霸气侧漏。”
  “真的?”听着这话,路菀菀很高兴,“我特意压低了声音显得稳重些,不过嗓子好累。”
  “真的,尤其是给章太医赏银的时候,那阴阳怪气的样子,简直不要太迷人。”
  …阴阳怪气?路菀菀默然。
  鱼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我错了。”
  “不过,菀菀,你怎么知道有人给貂儿下毒了?”
  “我不知道。”路菀菀慢条斯理给自己斟了杯茶,“我猜的。”
  “貂儿一事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一只畜生,不通人性也似乎在情理之中,但我就是觉着古怪。”
  路菀菀瞥了鱼真一眼,“这是女人的直觉,你不懂。”
  这是报复我说你阴阳怪气么…
  鱼真无辜地眨眨眼,“那你再猜猜,若是真有人给貂儿用药,这个人是谁?”
  “这皇宫里,看不惯我的人太多了。”
  路菀菀抿了口茶,掰着手指仔细数着,“德妃,陈婕妤,高华婕妤,夏采女,还有…太后。”
  “你别顾左右而言它。”鱼真不满地戳了下路菀菀的腰。
  “我知道你心中肯定有怀疑的人,我也有一个,咱们一起说?”
  两人对视三秒,异口同声地轻声说出了同一个名字,“清月。”
  鱼真挑挑眉,“你为什么怀疑她?”
  “因为她几次三番的阻拦我。”路菀菀眯着眼。
  “我让她去请太医,她有说辞,我让宫人取貂儿口中的碎屑,她又有说辞。而且刚才,她的神情一直有些微微的紧张。清月今天的表现,实在是和往常有些不同。”
  “你又是为什么怀疑她?”
  “因为我对她的不了解。”鱼真歪着头,对上路菀菀诧异的眸子,咧嘴一笑。
  “我们相识五年,说过的话却还没有和你一天的多。不止是和我,她对任何人都是这种疏离的态度。平日里从来都是独来独往,所有的箱子匣子上,都会有一把锁。别人说她性格孤寂不合群,我却认为,她或许是在故意掩饰什么。”
  “而且,我感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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