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暴君当政-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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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住她的下巴将她扯离自己的敏感,靳承乾深深呼出一口气,额头上的青筋一蹦一蹦。
“朕答应你,但这件事必须要朕亲自来做。”
“为什么?”
路菀菀舔舔唇,伸手抹去他胸前晶亮的水渍,惊喜又疑惑地望着靳承乾。
“因为,朕怕自己会忍不住杀掉那个弄疼你的人。”
靳承乾眸子血红,看着像只小兔子一样乖巧的窝在他怀里的路菀菀叹了口气。
小妮子果然被宠坏了,现在自己怎么横眉竖目她都不会怕了,甚至还学会了跟他耍心眼儿。
“臣妾都听您的。”
路菀菀达到了目的,心里美得不行。将干布往靳承乾的头上一裹,便蹦蹦跳跳地跑远了。
“头发就委屈您自己擦一擦啦,臣妾去准备东西,免得您明日反悔,夜长梦多。”
“都听我的?”
靳承乾看着胯&下立得高高的小兄弟,摇摇头无奈地笑笑,便伸手自己套&弄了起来。罢了罢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明个再好好地罚她。
真是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坏姑娘,不过,自己怎么还挺受用的?
“陛下…您这是?”
看着靳承乾敛着眉眼一笔一划地用小狼毫毛笔往自己的腕上画着草图,路菀菀讪讪收回手臂,轻声问出口。
“朕怎么舍得你一个人痛。”
靳承乾眼帘未抬,依旧是认真地画着,语气轻缓又柔和。
“你做什么,朕都无怨无悔地陪着你。”
靳承乾的侧脸硬朗俊美,紧抿着唇更显得他的脸部轮廓像刀削一样深刻。
路菀菀趴在桌上,聚精会神地看着他的动作,心里酥酥胀胀。
就是因为他这样毫不掩饰的疼爱与纵容,她的胆子才会越来越大,才会记起了该怎么撒娇,怎么使小性子,怎么活的像小时候那样纯真,那样无忧无虑。
因为她相信,无论怎样,她眼前的这个男人,都不会舍得伤害她。那全心全意付出的眼神,掺不了假。
她是多幸运呀,能生活在他的羽翼之下,晒着阳光,笑得像个孩子。
靳承乾专注地刺完最后一针,用布拭去血珠,面色不变地往上撒了把盐后包裹起来。
做完这一切,额上已是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刚想抬手去擦,就有双小手替他做了这活计。
靳承乾侧头,对上路菀菀眼睛的那一瞬,喉结不自然地滚了滚。
他的小姑娘,温温柔柔地为他擦着汗,眼里是满满的眷恋。就好像是鸟窝中的雏鸟看着父母的眼神,那是全然不避讳的信任。
“陛下,臣妾准备好啦。”
针刺破皮肤的那一瞬,路菀菀疼得想哭。但她还是咬紧了唇将那声呜咽吞进了肚子里,笑意盈盈地看着靳承乾握着银针的修长手指。
“陛下,臣妾没事,您放心。”
靳承乾低低应了声,却是没抬头。
他怕他要是抬头瞧见了那清澈的眸子里有哪怕有一滴泪,便是再也下不了手刺下第二针。
路菀菀仰起头,让泪倒流回眼眶中,深深吐出一口气。
刚开始时,刺青只是她的爱美之心在作祟,像每个小姑娘一样,她不希望自己的身体有缺憾。
但看着靳承乾在他的腕上刺下第一针,她便发现,自己的心思变了。
她开始觉得,如果她和她心爱的人身上有着一样的刺青,那得是件多甜蜜的事。
每次看到那个刺青,就会想起那个人,就好像两个人的血脉相通,心意相连一样,那是件多美好的事。
她希望,自己和靳承乾之间的联系可以多一些,更多一些,最好能多到将他们紧紧捆绑在一起,永远也不说分离。
“宝儿,接下来,可能会有些疼。”
正胡思乱想着,路菀菀突然感觉唇上一软,眼前是靳承乾长而卷曲的睫毛。他覆在她的唇上,舌尖滑过她的唇角,惹得她轻轻颤抖。
“要是受不了,就咬朕,朕不怕疼。”
腕上忽的传来阵撕心裂肺的痛…路菀菀的眼泪倏地滑落,滴进两人的唇齿之间。
朦朦胧胧中,路菀菀想到,好像初夜时,她的陛下也是这样贴在她的耳边,说着一样的话。
“好了,好了,宝儿最乖了。不疼,朕给你吹吹。”
靳承乾心疼地将路菀菀抱在腿上,缓缓地悠着她,嘴里不停低声哄着。
“你说你这么怕疼,怎么还想出了这个损招来折腾自己。不喜欢那疤,戴个镯子不就好了。”
路菀菀擦擦眼泪,冲靳承乾轻柔笑笑,没理会他的的絮絮叨叨,而是细细地端详起自己的腕子。
靳承乾怕她疼,没敢刺太多的笔画,只是简单地勾勒出了一朵并蒂莲。虽然只有寥寥几笔,但却是极为传神。
路菀菀欢喜得不得了,将腕子凑到眼前看了又看。
“并蒂莲,茎秆一支,花开两朵。同心,同根,同福,同生。”
靳承乾凑到她脸颊边亲吻着她的泪痕,缓慢低沉地诉说着他刺这刺青的含义。
“可是,为什么您的要比臣妾的大上好多?”
路菀菀心里甜滋滋,可看着看着,却看出了些不解的地方。
“因为,朕要为你遮风挡雨啊。”
靳承乾眼里的宠溺浓得化不开,温柔笑笑,垂首含住她的唇。
作者有话要说: 嗯…温馨提示,上一章粉色惊奇姑娘的楼下有作者可爱的长评,大家有兴趣可以去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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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宰相死情趣内衣
纵元四年初; 原大祁宰相马丰坪殁于京都城郊。帝闻之甚哀,念其曾伴驾数十年之久,无功劳; 有苦劳,特赐其二字刻于碑上; 省前。
省前,反省前尘。望其九泉之下能好好思量生前所犯之错; 领悟反省; 避免后世重蹈覆辙。
世人听闻,皆赞叹纵元皇帝之纯善,一时间交口称赞之声不断。
而此刻,本应满心哀思,食欲不振的靳承乾,正美滋滋靠在椅背上; 边喝着莲子银耳羹; 边端详着手中的小册子。
小册子上一一陈列着上辈子那些得罪过他的人; 靳承乾手中转悠着根朱笔,在马丰坪的名字上仔仔细细地划去了一道。
看着被朱笔划过的名字越来越多; 靳承乾嘴角挑起抹莫名的笑意; 慢悠悠喝了口汤。
近了; 离朕心中那个和和美美的太平盛世,越来越近了。
符延垂首站在一边,眼观鼻鼻观心。
先是下药将人家毒死,死便死了; 您还要借机给自己捞一个贤德的名声。省前,省前,宰相要是知道了他碑上被刻了这二字,岂不是要从坟里气得跳出来?
不过,虽然阴损了些,效果却是极好的。看来他家陛下,是越来越懂得为君之道了。
“陛下,德妃娘娘那边?”
符延想了想,还是开口问了句。
“保护好北辰阁,其他的,随她去。”
靳承乾搁下朱笔,将小册子整整齐齐收好,拿出本奏折来慢慢批着。
“不过,若是贵妃娘娘再出任何的岔子,你知道你的下场。”
“奴才省得。”
符延躬身行了一礼,颔首应是。
“瞧朕这脑子。”
批着批着,靳承乾忽的一拍脑门,叹了口气。
“娘娘昨晚提了句她想吃玫瑰饼,朕今个忙活着却是给忘了。符延,你现在趁着还没到午膳时间赶紧去吩咐下,别让娘娘失望才是。”
“是。”
符延抽了抽嘴角,看您这动静,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奴才跟着担惊受怕的,没想到就是因为顿午膳?
心里念叨归念叨,符延还是利落地出了门。他敢肯定,若是娘娘午膳没用上玫瑰饼,他跟整个御膳房都得遭殃。
看着符延离去的背影,靳承乾用指节敲了敲桌子,心思转悠着。
今个中午得早点回去,昨个那小妮子闹成那样,他还没来得及教训她呢。
德妃着着寝衣半靠在床头发呆,手腕上包着厚厚的白布,脸色憔悴不堪。
翠蔓掀帘进来,看着这样的德妃有些心疼,嘴唇嗫嚅了半晌,还是轻声唤了句。
“娘娘。”
“什么事?”
德妃轻抚着腕上的药布,斜睨了翠蔓一眼,声音平静无波。
“老爷…”
翠蔓顿了顿,眼看着德妃的眼神越来越不耐,才终是咬咬牙说出口。
“老爷去了。”
“死了?”
德妃猛地直起腰,瞪大着眼睛看着翠蔓。因着动作太大,药布上竟是渗出了点点血迹。
“老爷却是去了,现下宫中已是传开了。”
翠蔓见状忙拿了药箱给德妃换药,半跪在地上,轻轻掀起眼皮打量着德妃的神色。
“娘娘,老爷生前待您也不算多好,您便别想着他了。”
“现在,本宫就真的是孤军奋战了。”
德妃的拳头在身侧攥得死紧,眼神里满是冷漠与戾气。
“没有可依靠的母家,没有同盟的嫔妃,没有陛下的宠爱,没有公主皇子,还顶着这罪臣之女的污名。本宫若是再稳稳当当地在这明嘉宫坐着,等着时来运转,就要真的被别人生吞活剥了。”
“娘娘,您别泄气。”
翠蔓小心翼翼地去掰开德妃攥紧的手指,小声劝慰着。
“再怎么样,您也还是德妃呀,仅居贵妃娘娘之下。这宫中,哪有敢动您的人。”
“本宫凭什么要居她之下!”
听了这话,德妃面上狰狞之色顿显,猛地挥手将翠蔓推到在地。
“夏高丽那样嚣张跋扈,本宫也能与她平分秋色,现在,却要屈居人下?”
“她抢了本宫的圣宠,她弟弟抢了本宫父亲的官位,说不定哪日,她心思一动,还要抢了本宫的性命!”
德妃冷眼瞧着地下战战兢兢的翠蔓,嘴角勾起一个轻屑的弧度。
“最可笑的是,本宫竟然还毫无还手之力。”
“宰相府那样的地方,本宫都能闯出条活路来,凭什么现在被她压在底下担惊受怕。”
德妃慢悠悠将药布拆开,将那连着血肉的地方一起撕了下去。看着手上污浊可怖的药布,轻轻笑了声。
“本宫不想忍了,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死一搏。博赢了,本宫就能舒舒服服地过完下半生,说不定还能得来皇后宝座。搏输了…呵,本宫怎么会输?!”
“可是,娘娘…”
翠蔓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德妃冷冽的眼神缩了缩肩膀。
“咱们什么都没有了。”
“谁说本宫什么都没有?”
德妃眯了眯眼,手轻轻抚上小腹。
“本宫还有肚子,和那药物。若是一举得了皇子,那便是荣宠一生。若是不幸得了公主,那也是陛下的第一个孩子,至少能保我荣华富贵。”
“娘娘,使不得,使不得。”
听德妃提起那药物,翠蔓惊得捂住了嘴,忙往后看了看。往前走了几步靠在德妃耳边,声音带着哭腔。
“娘娘,那是宫中禁药啊,被抓住了,咱们就真的什么都完了。娘娘,您三思啊。”
“本宫都已是三百思了。”德妃冷哼一声。
“翠蔓,你若不是从小伴着本宫长大,足够忠心,就凭你这唯唯诺诺的性子,本宫早就赐你死了千百次了。”
“本宫本以为陛下不过是一时兴起,图个新鲜,谁想到现在竟成了这般模样。她已是快夺走了本宫苦心经营多年的一切,若是本宫再不反击,等她先有了身孕,那才是什么都完了。”
“娘娘…”
翠蔓泪眼朦胧地咬咬唇,还欲再劝,却是被德妃反手就打了一巴掌。
“翠蔓,你敢违抗本宫的命令?”
“奴婢不敢。”
翠蔓被打得一懵,反应过来慌忙跪下。
“娘娘,奴婢这就去拿药。”
“慢着,那小贱人喜欢穿什么颜色的衣服?”
“…鹅黄色。”
翠蔓努力回想着路菀菀以前的衣着喜欢,估摸着给出了这个答案。
“你去给本宫准备件鹅黄色的衣裳,连着那药半个时辰内一起带过来,本宫是一刻也等不及了。”
看着翠蔓离开的背影,德妃的手指狠狠攥住了被角,嘴唇被咬得渗出了血珠。
“路菀菀,本宫也要让你尝尝什么是从云端跌落尘埃的滋味儿。”
“好啦,大功告成。”
鱼真用牙齿咬掉最后一根线,美滋滋地将小衣提了起来,左右端详着。
“菀菀,过来看看。”
路菀菀正百无聊赖地趴在桌子上抚弄自己的指甲,听见鱼真唤她,懒懒起身往床边走去。
本来还意兴阑珊的,看见鱼真手里的东西的时候却瞬间瞪大了眼睛。
“这…这是什么啊?”
“我特意为你研制的情趣内衣。”
鱼真一本正经地将衣服塞进路菀菀手里,嘴角得意洋洋地翘起。
“快夸我。”
“这什么玩意这是,我不穿。”
路菀菀用指尖拈起那“情趣内衣”上下瞧了瞧,脸腾地一下就红了,赶忙将那东西又扔回了鱼真怀里。
“不正经。”
说是衣服,其实就是两块布。
一块将肚兜减了一半,底下纺上纱。一块是将亵裤剪到腿跟,还不剩裤腿,看起来就像是个月事带。
路菀菀从没见过这样露骨的东西,难免会惊异,鱼真对此表示充分理解。
“什么不正经,这是情趣,情趣懂不懂?”
“不懂。”
路菀菀回答地极为耿直,边说边捂着眼将那团衣服塞进了鱼真的被子里。
“这样的东西,岂不是只有那勾栏院里的迎客姑娘才会穿?我要是穿了这个,陛下不知道要怎么想我。好姑娘不穿这样的东西的。”
“你就是个榆木脑子,笨死了。再说了,那勾栏院的姑娘哪有我这样好的脑筋。”
鱼真心疼地将小衣又给扯出来,仔细检查了没发现破处才放下心。
“你是穿给自家男人看的,又不是穿这个去逛街,有什么不好的。”
瞟了眼路菀菀一脸抗拒的脸,鱼真摇摇头,小心翼翼将小衣给叠了起来。
“菀菀啊,夫妻生活是需要一些惊喜的嘛。你每天这样温柔小意的,好是好,但待久了,总是会有些审美疲劳的嘛。你得适当地给陛下创造些惊喜,让他见到你不一样的一面,这样你们的感情才会更稳固。”
鱼真挑着眉打了个响指,继续循循善诱。
“你可以偶尔泼辣一点,偶尔诱惑一点,偶尔穿的,少一点嘛。”
“那也不用穿得这样少吧?”
听见鱼真的话,路菀菀忽的想起了昨晚上和陛下之间的事。她碰了他的那儿,这是不是也算是夫妻情趣?
“这我还嫌多呢。”
鱼真将嘴角往下弯了弯,不由分说的就将那小衣又塞进了路菀菀的怀里。
“我用的可是软烟罗,若隐若现的,最是好看。对了,你还可以跳支舞助兴呀,那就更完美了。”
“不是,阿鱼,我…”
路菀菀拿着手里的衣服就像是捧了个烫手山芋一样,又急又羞,小脸都皱到了一块。
“什么不是不是的,我还能害你不成。”
鱼真扬着下巴眯了眯眼,“若是陛下心中满意了,你可要提一提我。若是不满意…怎么会?陛下只要是个男人,就不可能不满意!”
“好了好了,本姑姑要休息了。你快回去演练一下,别出了岔子。”
见路菀菀张张嘴还要再说些什么,鱼真忙下了逐客令。
“门在那,不送。”
看着鱼真决绝的神情,路菀菀心里也有些松动。
虽说鱼真一向不怎么靠谱,但不可否认的是她确实是有一脑子乱七八糟的主意。说不定这件羞人的小衣,还真能让她和陛下的感情更上一层楼呢。
要不,回去先穿穿看试一下?
鱼真窝在床上,瞄了眼路菀菀娉娉婷婷走出去的背影,捂着被子痴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