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重生之暴君当政 >

第4章

重生之暴君当政-第4章

小说: 重生之暴君当政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菀菀别担心,朕也睡床。”靳承乾眼神柔了柔,仔细剔净了一块鱼肉,夹到路菀菀盘里,“用膳吧。”
  见靳承乾没有再开口的意思,路菀菀也不敢出声,小口小口吃起饭来,用了小半碗就撂下了筷子。
  靳承乾皱了皱眉头,“太少了,菀菀,再吃些?”
  皇帝发话,路菀菀不敢反抗,轻声应了句,重新拿起了筷子。
  看着她那味同嚼蜡的样子,靳承乾叹了口气,“不合胃口?罢了罢了,朕待会给你拿些糕点来,只是下不为例。”
  听着皇帝这么说,路菀菀放下筷子暗自松了口气,心中不安却更甚。
  一个从来都是冷眼看你的,高高在上的皇帝,突然有一天对你好了起来,而且简直百依百顺,温柔的不得了,这事情真是怎么听怎么惊悚,怎么想怎么令人难以置信…
  靳承乾伺候着路菀菀上了床,又嘱咐了几句不许在晚上做绣活才出了去。
  没一会儿,鱼真就进来了,手里还拿着本乐谱,献宝似的往路菀菀眼前晃了晃,“菀菀,陛下是不是怕你费眼睛不让你用针?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路菀菀轻声笑了笑,接过谱子,“你想听曲解闷就直说,拐弯抹角往自己脸上贴金。”
  鱼真摸摸鼻子笑了两声,就安静趴在床边听着路菀菀唱歌。
  路菀菀模样清丽,声音也是极为清亮,不像黄鹂的婉转,反而是那种山泉般的清澈,听着就像潺潺的溪水般,缓缓流过,将心上的尘污都给荡洗了去。
  一曲唱毕,鱼真抬起头,眼神晶亮,“菀菀,你的音律绝对是宫里最好的那个,以后必定能成为一代音乐大家,留名青史。”
  路菀菀翻着谱子,低声道,“我不指望着做出什么成绩来,音律和舞蹈对我来说,就像是救赎一样,如果没有它们和你,我都不知自己会不会受不住疯掉。”
  鱼真伸手握住路菀菀的手,“菀菀,我还是那句话,活在当下。咱们过着身不由己的日子,只要问心无愧,当然是怎么快活怎么来。就算是做菟丝花,你也要做那爬的最高,缠的最紧的那株。”
  路菀菀捂唇笑出声来,“阿鱼,我懂得了。我真好奇你的家乡是怎样的,能孕育出你这样通透灵性的女子。”
  屋里一片祥和,屋外符延却是双腿战战。就在刚才,靳承乾面色极差的揪住了他的领子,命令他在三天之内拆掉星月阁。
  陛下这是发什么疯…星月阁是陛下年初时才亲自题的匾额啊,当时陛下还夸着说这屋子风水好,得好好安置一下来着,为此还给好好的修缮了一番。这才一年,就要拆?还要拆的彻彻底底,连渣都不剩…
  君命不可违,符延顶着靳承乾带着森森寒气的目光,马不停蹄的开始召集工匠和花匠。没办法,陛下说了,星月阁旧址不可兴建房屋,那么大片地,也就只能种花了…
  靳承乾再回到屋里的时候,鱼真已经走了。路菀菀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但不敢睡,就那么靠在床头等着靳承乾。
  看着路菀菀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打着瞌睡,靳承乾哭笑不得。菀菀好像很怕他啊,这可不行,他得更加努力,早日将菀菀宠成一个会哭会笑随心所欲的娇娇女。
  脱去衣服,小心将路菀菀放到床里,自己挤了上去。
  路菀菀在他上床的时候就惊醒了,“陛下,您回来了。”
  “嗯,朕回来了。”听见路菀菀这句话,靳承乾脑中瞬间闪过“老夫老妻”这四个字,不由得笑出了声。
  奇怪的看了眼靳承乾,路菀菀撅着屁股往外爬,“陛下,您睡里面。”
  刚爬到一半就被靳承乾给提了回来,“朕睡外面,方便照看你,你小心些,别总折腾你那膝盖。还有啊,今个儿的药喝了没?”
  寡言少语的靳承乾突然话多起来,让路菀菀还是有些不适应,“喝过了,果干很甜,谢陛下赏赐。”
  “跟朕客气什么。”靳承乾拉上床幔,搂过路菀菀,“你若是喜欢,就全都给你,好了,睡吧。”
  路菀菀刚还有些担心猜测靳承乾会不会对她做什么,一看着这盖棉被纯聊天的架势,心下顿安。只是被皇帝这样亲密的搂着,还是有些如梦似幻的感觉,怎么转眼之间,世界就变了呢。
  困意袭来,想不得许多,窝在靳承乾臂弯里,小小打了个哈欠就睡了过去。
  看着路菀菀微微张着的小嘴,靳承乾满足笑笑,也入了梦。
  第二日,因着心中想着要早起伺候陛下上朝更衣,路菀菀天还未亮便睁了眼,可左等右等不见符延来唤。
  正纳闷着,靳承乾也醒了,大掌轻轻附上她的眼睛,“这么早就醒了?”
  “陛下,”路菀菀犹豫着问道,“该早朝了?”
  “早着呢,巳时的早朝。”
  巳时?路菀菀有些不敢相信。
  感觉到纤长的睫毛在掌心划过,靳承乾轻笑一声,还抱住了路菀菀的腰身,有节奏的拍着,“乖,再睡会儿。”
  路菀菀早上的时候特别赖床,以前干活时总是要卯时过了就起,每次都是要了命的痛苦。现下有着这冠冕堂皇的机会补眠,也不客气了,闭上眼睛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等再醒过来时,已是辰时过了,舒服地伸个懒腰起了床,就见鱼真嘟着嘴一脸郁郁地抱着盆走了过来。
  “怎么了这是?”路菀菀睡得足心情极好,下了床踮起脚做了个斜探海转,长而舒张,如轻风拂柳。
  鱼真放下盆,叹了口气,“菀菀,你跳得真好,可是我们的屋子要被拆了。”
  “嗯?”被鱼真的前言不搭后语弄得有些懵,路菀菀皱皱眉,“拆了星月阁?”
  “嗯,符总管说要把星月阁那儿弄成个小花园。”
  鱼真说着说着又乐起来,“不过也有好消息,那就是符总管新给我安排了个单间,宽敞明亮,最重要的是没有惹人嫌的碧水在。”
  “符总管对你可真好。”路菀菀轻声笑道。
  可鱼真却又叹了口气,“不过还有个坏消息。”
  被鱼真的反复无常弄得没了脾气,“什么坏消息?”
  “后宫里又要多了个妖魔了,还是个有后台的。太后的侄女儿,楚康时,也不看看楚小姐那副尊容,太后竟还昧着良心给封了个昭容之位,赐字楚楚。嘁,还楚楚呢,哭哭还差不多。”
  路菀菀的笑僵在了脸上,“什么时候的事?”
  “就半个时辰之前,那楚楚昭仪昨晚上进的宫说是探望太后,今早上就成了昭仪。封位的懿旨传的是沸沸扬扬,摆明了想往大了闹。先斩后奏,太后这招用的可是真好。”鱼真撇撇嘴,“陛下那孝顺的性子,这事啊,怕也是板上钉钉了。”
  愣了会,路菀菀沉默的洗漱梳妆,抱着盆出了门。
  “菀菀,你干什去啊?”鱼真忙追了上去。
  “阿鱼,这两天咱们就当做了个美梦吧。现在还要感谢太后,将我们打醒了。”路菀菀头也不回,“快点干活吧。”
  鱼真站在原地许久,终是苦笑一声。呵,是啊,自己果真是做了个梦,这到底不是那个平等自由的时代,这皇宫也不是陛下一个人的皇宫。
  

  第7章 怼太后改号纵元

  靳承乾上辈子一直忙于政事,也没个好心情,是以身子骨很是不好。这辈子,靳承乾下了决心,就算是为了菀菀,也得好好活着。所以,辰时刚过,靳承乾就轻手轻脚起了床,决定去跑两圈再练练剑,锻炼锻炼身体。
  可刚一开门就看见了愁眉苦脸在门口来回踱步的符延。
  靳承乾皱皱眉,“干什么呢?”
  符延被吓了一跳,急忙行了个礼,“陛下,您可算出来了。”
  “怎么了?”靳承乾伸着胳膊做了个伸展,走下台阶。
  “太后娘娘刚下了道懿旨,将昨个来探亲的楚大小姐封了昭仪,赐字楚楚,安置在寿康宫旁边的安阳宫。”符延深吸了一口气,不停顿的说了一长串,说完抬头小心翼翼地瞄了眼靳承乾的神色。
  靳承乾顿住了脚步,眯起眼冷笑了一声。楚康时?他印象可是深的很。
  模样声音哪个都对不住楚楚这两个字,但心态却是一等一的高,和高丽贵妃在后宫斗智斗勇,闹得是乌烟瘴气。他厌恶极了这个楚楚昭仪,但碍着太后的面子又得客客气气的待着,实在是烦不胜烦,连她看一眼都嫌添堵。
  “摆驾寿康宫。”靳承乾一摆袖子,“去给太后请个安。”
  这辈子,谁都别想再脏了他家菀菀的后宫。
  “陛下驾到。”小太监的声音尖声尖气。
  太后闻言将手中的茶杯放下,扯了扯嘴角,斜睨了靳承乾一眼,“陛下竟还记得哀家这个老太婆,知道来看看。”
  “不过来的也正好,平儿今早遣人递了话来,说是快过年了,府中需要修缮,想请笔款项下来。你这做哥哥的,弟弟一个小小的请求,总不会驳了吧。”
  “朕还确实是不想来,只是母后实在是手伸的太长,朕不忍看您犯错,便来劝劝。”
  靳承乾冷哼一声,掀袍坐下。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太后被靳承乾骤变的态度惊了的睁大了眼,暗自稳稳心神复又问道。
  “朕的意思母后不清楚?还是装作不清楚?”
  靳承乾眯眯眼,“还有,如是朕没记错,一个月前朕才给皇弟拨了十万两吧,区区一月,这就花光了?皇弟是放了赈济粮还是如何?”
  “平儿却是生活上奢侈了些,但皇家中人,铺张些又怎么了,陛下莫不是小气到了这种程度?”
  “老祖宗教导勤俭持家,怎可称之为小气?皇弟性格乖张顽劣,朕身为兄长,确有责任,但母后也确实是教导无方了些。以身作则,这寿康宫的用度就减半给皇弟做个榜样吧。”靳承乾眼神冷淡,语气平静无波。
  “你怎敢?”太后气白了脸,狠狠拍了下桌子,“你这是不孝!”
  “母慈子孝,兄友弟恭。您非慈母,怎就偏要求朕做个孝子?何况朕一切是为了您和皇弟,为了大祁好,又何来不孝这一说?”
  靳承乾抚了抚拇指上的扳指,继续道,“皇弟是该好好管管了,您狠不下心,就由朕这个兄长受些累吧。符延,遣人去给慕言传个话,让他好好查一查康平王的银子究竟是流去了哪里。还有,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啪”的一声,桌上的紫砂壶被太后摔到了符延脚尖前,“你再敢走一步试试!”
  太后实在是气急了,红着眼睛厉声问道,“靳承乾,你这是什么意思!”
  靳承乾面沉如水,“就是这个意思,难道母后已经耳聋眼花到这个地步了,需要朕再给您一字一句的重复一遍?还有,您虽是太后,但皇帝却是朕,您还是尊称一声陛下的好。符延,还不快去。”
  符延领命应是,向太后躬身行了个礼,转身离去。
  太后怒气冲冲地站起身,手指着靳承乾刚要斥责出声,就听小太监报了声,“楚楚昭仪到。”
  楚康时听见宫女说陛下进了寿康宫,忙收拾收拾跑了过来。一进屋瞧见满面怒容的太后很是吃了一惊,急忙跑上前搀扶着,“姑母,您这是怎么了?快坐下。”
  太后抚着胸狠狠喘了几口气,眼睛瞪着靳承乾,眼神里是恨不得撕碎他的凶狠。
  “楚楚昭仪?朕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个嫔妃。”靳承乾低着头,讽刺的勾起嘴角,连眼神都懒得给楚康时一个。
  楚康时正扶着太后的臂弯,面上带着初见夫君的欣喜和羞涩,听到靳承乾这样的话,不由得愣住了。不敢相信的看了靳承乾一眼,却被那明显嫌恶的态度和浓重的龙威镇住,委委屈屈的回过脸,似是要哭出来,“姑母…”
  太后已是气的浑身发抖,只是指着靳承乾,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母后这算不算是欺君之罪呢?”靳承乾看向太后,薄唇轻启,“您口口声声说朕不孝,但朕念在您到底是太后,就不追究您的过错了。”
  “只是这楚小姐却是不能留在宫中的,是您收回您的懿旨请楚小姐出去,还是朕下旨废了她这昭仪之位,撵她出宫呢?”
  楚康时猛地抬头,表情甚至不能用震惊来形容,“陛下,您…”
  楚康时话还未说完,太后竟是两眼一翻,晕了过去。一时间,寿康宫里兵荒马乱。
  靳承乾冷眼看着小太监将太后背进卧房,整整衣袍,也站了起来。走到床边,看着床上脸色青白,还晕迷着的太后言辞恳切,满面哀伤的说了句,“母后忧国忧民,自是不愿因自己而耽误了政事的,朕晓得。您好好养病,朕这就去早朝了。至于楚小姐的事,交给朕便好了,您安心。”
  楚康时听了这话心下更是发紧,忐忑不安,但连唤了几声陛下却均是被无视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靳承乾大步离去。
  坐在龙椅上,靳承乾是心情大好,果然,对着讨厌的人撒撒气是舒爽快活的很啊,上辈子忍辱吞声的自己绝对是个不折不扣的蠢货。
  三呼万岁之后,靳承乾薄唇微勾,“众爱卿可有事要奏?”
  群臣静寂。
  靳承乾眼神瞟过脸色有些不好的夏高勇,轻笑了声,“大将军这是怎了?”
  夏高勇躬身一礼,“谢陛下忧心,臣只是思念两个妹妹而已。”
  “这样啊。”靳承乾笑笑,心中冷哼一声,思念两个妹妹?是看高丽被禁足,高华被冷落而对他不满吧。
  “众爱卿无本可奏,朕却有事要让众位知晓。”靳承乾指尖轻轻敲打着九龙座椅上镂满了花纹的扶手,眼中带着笑意一一扫过在列的大臣,一字一句的说道,“朕欲改号,纵元。”
  不出所料,底下一片哗然,宰相带头跪下,双手持笏高举过头顶,“陛下三思啊!”
  “请陛下三思!”呼啦啦,底下跪倒了一片。
  靳承乾环视一圈,将那些未跪倒的人一个个都记于心中,低头看向宰相,眼中神情莫测,“宰相这是何意?”
  马丰坪讪讪抬头,其实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反应这么激烈,只是靳承乾这两天表现太过奇怪,要改号的消息又太为突然。且这纵元和这圣德相比,是怎么听怎么觉得怪怪的。
  “臣…”
  看着马丰坪半晌说不出话来,靳承乾眯了眯眼,“宰相觉着圣德这年号好,纵元不好?”
  “那不如宰相来做这皇帝可好?”
  马丰坪双膝一软,直直地撞在了地上,重重磕了个头,语调颤不成声,“臣绝无此意,请陛下明察!”
  靳承乾冷哼一声,不再理会他,环视着众臣,“还有谁有异议?”
  “没有?”
  “李尚书,那这事就交给你去办了。退朝。”
  出宫的路上,马丰坪仍是双腿战战,十二月的冬日里竟是出了一身的冷汗。
  户部尚书陈防凑过来,“大人,您说陛下这是怎么了?先不说推迟早朝这事,就今个儿,也是太过反常了。”
  马丰坪狠狠闭了闭眼,“这段日子做事小心着些,至于陛下…这朝廷上怕是要变天了。”
  下了朝,靳承乾没回永安宫,而是先去了书房,连草拟都不用了,大笔一挥就写下了废位的圣旨,交由小太监传晓六宫。
  楚楚昭仪自此就成了宫里的笑话,上位之突然前所未有,废位之迅捷也是闻所未闻,人称半日昭仪。
  太后刚悠悠转醒,就接到了这么份圣旨,看到床边哭的声泪俱下的侄女,一口气没提上来,竟又是晕了过去。
  永安宫内,路菀菀正跪在地上用抹布一点一点擦拭着地面,鱼真风风火火跑了进来。
  “阿鱼你停下,别踩了我的地。”
  鱼真急忙停住,差点滑倒,但脸上却满是笑意,“菀菀,陛下刚下旨废了那楚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