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宠娇妃:王爷你别跑-第2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不快走?待在这里,是要本郡主治你的罪吗?莫非,你是想陪着你的夫君一起共赴黄泉?”余芮涵用斜光瞥着她。
何曼珍逃也似的离开了。
余芮涵笑眯眯的拍了拍手,转头看着依旧愣在一旁的林承宜,才逐渐想起来她到底说了什么。刚才也是一时情急,她就随口说了一嘴,也是事急从权嘛。
林承宜却是不这么想的,他只知道自己心里比吃了蜜枣还甜。
“嘉嘉?”小心翼翼的叫了叫她。反而被余芮涵瞪了一眼,气呼呼的朝他道,“不许瞎叫!”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逃走了。
这时,静立在一旁看了一场好戏的林承宜的贴身小厮走过来笑眯眯的说道,“真是太好了,我们家侯爷总算是有人要了,这下老夫人也不用心急的病了!”
林承宜瞪了他一眼,“不许胡说!”
被瞪的一脸委屈的小厮嘟着嘴嚷嚷道,“小的这哪是在胡说啊,您没看见郡主出去的时候耳根子都红了吗?分明就是害羞,就侯爷你这样,哪年才能娶得到媳妇啊。”
事后,余芮涵把这件事写成信告诉了秦旖筠,她真是万分后悔,问秦旖筠有没有那种让人神经错乱的药,早知道高中的时候就好好学化学,现在就可以配出来了。
秦旖筠拿着信笑了好一会儿,还给她回信说她不是学理科的料。
今日到了蘅芜院,看到了那盆散发着花香的木雕,又想起了一个笑里藏刀的人,她突然奇思异想,说不定有香味的两样东西合在一起,真能产生化学反应呢!
赵嬷嬷看着发呆的秦旖筠,出声唤了唤她,“娘娘,您这是怎么了?”
秦旖筠闻言回过神来摇摇头,“我无事,嬷嬷,那吕侍妾的安神香的香味和王妃那盆牡丹花倒是有些相似。”
赵嬷嬷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娘娘,这吕侍妾的安神香不仅您在用,王爷和宫里的娘娘也都用了好些年了,恕老奴愚钝,着实没发现。”
秦旖筠笑了笑,“想来是我多虑了。那便无事了,我们赶紧回去吧。”
一行三人打道回了霄政院。
赶巧,那个暗卫回来了,他收到了秦旖筠在找他的消息,他最近专门被用来替秦旖筠和嬴瑾瑜传递消息的,每月特定的时间出现在秦旖筠面前收信,再把王爷的信带给他。在平常的日子里,他也不是走开,而是躲在暗处保护秦旖筠。
“娘娘,您找鸩?”暗卫宛如变魔术,“唰”的出现在了她面前。好在他也有分寸,怕吓着秦旖筠,特地弄出了点响声。好让她们有些准备。
看到他,秦旖筠很高兴。
“你终于来了,我这里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王爷,还得劳烦你帮我再去送封信,事情我都写在里面了,真的十分重要,还望你加快速度些。”
鸩恭敬的接过信封,执礼道,“请娘娘放心,鸩一定完成任务。”
再次从秦旖筠的视线里消失。
“太好了,只要王爷知道了,即使不能立刻回来,也会给我们送信过来的。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在王爷回来之前保住王妃的命。”
红筝开心的替秦旖筠倒茶,说道。
秦旖筠也总算松了一口气。
☆、066秋氏薨
066秋氏薨
在吴太医用药吊着秋氏的命,有段时间,秦旖筠曾以为秋氏的病快好了,由着丫鬟将她牵了出来,面色红润的很,甚至于比未感风寒前还要健康。
吴太医也觉得奇怪,但没敢跟秦旖筠说,私下倒是有跟傅良医讨论过。
“依在下看,王妃好似没有得病,这身体颇为健康,只是从脉象来看,又十分虚弱,与将死之人无异,着实有些奇怪啊……”吴太医摇头叹气,他行医多年,还没遇到过这样的病情。
傅良医瞥了他一眼,拍拍他的肩膀,若有所指的说了一句,“吴太医尽力医治便是,太多干涉贵人的事情,对你我都没什么好处。”
一语点醒梦中人,吴太医马上反应过来,连连称是。他虽不清楚秋氏到底所患何病,但傅良医肯定知道,他都这么说了,那他还是少管为妙。
是以后来秦旖筠问时,吴太医死咬着秋氏是回光返照之症,病情未能好转。
秦旖筠也听说过回光返照一说,曾经也亲眼见到过,倒也未曾怀疑。
几日后,秋氏的病情又严重了起来,整日昏迷着,到了最后,连水都喝不进了。秦旖筠更是相信吴太医所说的回光返照。
秋氏的母亲,靖国公世子夫人也趁着这段时间陪着女儿,只是身边跟了其他的妯娌,还有秋氏的各个堂姐堂妹,整日里在蘅芜院喧闹的很,好像不是来照顾人的,倒是来催命的。
赵嬷嬷对此十分看不入眼,感叹道,“想当年,还是王妃的祖母把持靖国公府后院时,他们真是如日中天,可谁曾想到,如今王妃的母亲是这等立不起来的人,堂堂一个世子夫人,由着其他房的夫人到处作威作福。”
“依奴婢看,靖国公府的规矩也不怎么好,进府这么多日了,竟然都没人来拜访娘娘,真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秦旖筠原本还在安心喝茶,听着她们聊,直到红筝这话时,放下了茶盏。
红筝知道自己嘴快要挨批评了,立马出声弥补,“奴婢也只是在您面前说一说,外面奴婢的嘴守得牢牢的,坚决不会给您丢脸的。”
相伴了这么久,红筝的性子秦旖筠也摸透了。的确就是个爱替主子打抱不平,但绝不会给主子招来麻烦的,她并不是要责怪红筝,只是单纯的放个茶盏。
“好了好了,我还没骂你呢,就一副委屈的样子。那靖国公府不把我们看在眼里,也是预料之中的,王妃还是王妃,总不能让王妃的家人来拜见我一个侧妃吧。只要她们不来找我麻烦,我也懒得和她们周旋,让人好生招待她们便是。”
靖国公府自上次秋思容的事后,也不敢拿秦旖筠如何,只可怜了傅良医,天天被叫去给秋氏诊治,他不论怎么解释,她们也不听,尤其是秋氏的婶母,竟在傅良医面前直接骂骂咧咧,而秋氏的母亲则是天天以泪洗面。
秦旖筠在等嬴瑾瑜的来信,他已去了二月有余,还不见回来。以往一旬来回的信件,也不回了,她送去写明秋氏情况的信,也如石沉大海般杳无音讯。就连鸩,也没再见到。
……
九月末,月亮是残月的深夜,秋氏悄无声息的病逝了。
蘅芜院的人来通报时,秦旖筠还在梦中,是赵嬷嬷接的消息。再怎么不忍心打扰秦旖筠也没办法了,赵嬷嬷咬咬牙狠狠心,将睡着的秦旖筠叫醒了。
秦旖筠迷迷朦朦的睁开眼,赵嬷嬷拿起手帕替她擦了擦脸,醒醒神。
“娘娘,王妃薨了。”
听到秋氏逝世了,秦旖筠一下子清醒过来,往外望去,整个院子里亮堂堂的。想来下面的人已经在准备了。
“嬷嬷,快扶我起来。”她的月份大了,自己起身不甚方便,都要红筝或者赵嬷嬷扶她一把。
等秦旖筠穿戴好来到蘅芜院时,早已是一片啜泣声。
整个王府,挂满了白色的丧条,显得可怖极了。深秋的夜晚,总有股凉凉的风吹来,弄的秦旖筠心里有点毛毛的,强打起精神吩咐着让人去请宫中禀报,再到靖国公府通报一声,还有的去请法师做法超度。
赵嬷嬷有些心疼,她自己都快照顾不了自己,还要操心这个。在秦旖筠耳边轻声道,“娘娘,若是太累,要不先回去睡会?”
秦旖筠朝她笑了笑,摇摇头,“嬷嬷,礼不可废。”
翌日天一亮,整个嬴王府开始发丧,消息灵通的官员都让家眷过来慰问了。独独不见靖国公府。
余芮涵也收到了消息,她担心秦旖筠的身体,也是一大早就过来了,帮着她处理点事情,好让她歇息一下。
“总觉得嬴王府这样子阴森森的。”余芮涵一路走进来,大家皆是白丧服,看的她怕怕的。
“我从昨晚差不多十二点就待在蘅芜院了,我比你更害怕。”秦旖筠双目放空,呆呆的说着,她现在只想睡觉,可怕一睡觉就要做噩梦。
余芮涵知晓她怕这种东西,“我陪你睡会吧。瞧瞧你,黑眼圈都来了。”
秦旖筠也不再强撑,点了点头。有人陪着她,她很快就睡了过去。
因赵嬷嬷的料理,丧事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秦旖筠小憩了会,便不再睡去,同余芮涵一起回到蘅芜院。直到下午,靖国公府的人来姗姗来迟。
秦旖筠让下人将香递给他们,在跪拜时,她总觉得那些人表情很奇怪。非但没有一点亲人死去的悲痛感,反而有种想要急切离去的慌迫感。
不过这是她们的事,秦旖筠再怎么好奇,也没多嘴问。
按照礼制,王妃的丧事要停留足足一礼拜,嬴王府也自然按照祖宗的规矩来。
这一礼拜,依旧没有嬴瑾瑜的身影。
秋氏的陵墓早就定好了,百年后,嬴瑾瑜会和她一起同葬在皇陵中的侧墓里。就在秋氏下葬当年,鸩突然出现了,还是拿着嬴瑾瑜的密信。
“娘娘,属下传王爷密信。王妃秋氏不得葬在皇陵,这是新陵的地址,请您过目。”
秦旖筠觉得奇怪的很,问鸩为何秋氏不葬在皇陵,她生前并未被嬴瑾瑜休弃,堂堂王妃死后竟连个皇陵都葬不进?
鸩静站着任凭秦旖筠怎么询问,就是不说。
秦旖筠也不打算为难他,“本妃知晓了,会按照王爷的命令来行事的。再多的事情,既然王爷不欲告之,那我便不问了。”
鸩拱手向秦旖筠行礼,起身离开。
☆、067早产
067早产
秦旖筠送秋氏的棺木出了王府,刚在门外站了一会,就看到了急匆匆跑过来的魏德。
“娘娘,奴才,呜呜呜……”魏德话才刚起了个头,就开始哭了起来。
秦旖筠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太监都会莫名的女性化一点,但男儿有泪不轻弹这事,显然魏德公公并没有时刻放在心上。
“公公可别吓我,你这是怎么了,这么多日不见你和王爷,可是王爷出了什么事?”秦旖筠一头雾水,只得循序渐进的问着。
“娘娘,我家王爷从回王府到现在,不吃不喝三天了都!也不睡觉,在这么下去,王爷会撑不住的,奴才想来找您,王爷也不忘。这还是奴才趁着王爷出神的时候,才有空隙儿跑来找您。”说完,魏德又是往袖子上糊了一把眼泪。
“什么?!王爷回来三天了?”秦旖筠拉着魏德的袖子,不敢相信。
魏德点了点头,虽然幅度很小,但秦旖筠确定他是在点头。嬴瑾瑜竟然三天前就回来了,她一点都不知道!
“娘娘,奴才斗胆,现在只有您可以劝劝王爷了。”说着,魏德就给秦旖筠跪了下来。
秦旖筠浑浑噩噩的走回了霄政院,她想不通嬴瑾瑜为何没有告诉任何人他回来的消息,难道是念着他和秋氏的感情,佳人已逝,俗话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现在秋氏没了,嬴瑾瑜指不定是念起了他和秋氏的点点滴滴,心里太难受,所以三天三夜坐在凳子上一动没动过。
悲伤过度啊……
秦旖筠咬了咬唇,既然这样,她现在出现在嬴瑾瑜面前是不是不太好啊。看到路边的石凳,歇了半晌,她现在走路不仅走得慢,而且没走几步就累。这个恰好可以作为她晚点去的借口。
秦旖筠越想越对,哀怨的看了一眼魏德,他不懂感情,害的她被骗了。
魏德见秦旖筠停下来休息,刚想说什么,但冲着她这个身子,只得把到了喉咙里的话咽了回去,能咋办,休息会呗!
魏德绕着秦旖筠不停的在转圈,转的秦旖筠头都晕了,出声制止,“魏公公,你在这么转下去,我就要吐了。”
魏德急忙刹住车,那一脸急切的样,就差抱着秦旖筠大腿哭了,“哎哟,我的娘娘啊,您若是休息好了,王爷那里,还等着您呢……”
眼睛红彤彤的,大有一种秦旖筠不走他就哭给她看的架势。天知道秦旖筠面对一个长得比她还高,样子多半像是男人的人在哭,感觉着实怪异的很。
“好了好了,我怕了你了还不成,走吧。”秦旖筠坐不住了,只得迈着步子离开。
到了门口,两人又是一阵斗智斗勇,秦旖筠无奈的迈着步子走进了房门,她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嬴瑾瑜果然如魏德所说,一人坐在位置上,只是手中还擒着毛笔,桌案上的白纸早已被染的黑透了,上面的墨水还在往纸上渗。
整个人看起来憔悴极了,胡子拉碴的,虽说比以往多了些男人味,但秦旖筠觉得还是不要看起来更顺眼一些。
秦旖筠踏着小碎步,慢慢的挪了过去。小心翼翼的靠近他,柔声细语的唤他,“王爷?”
嬴瑾瑜没回话,依旧保持着她进来的动作,宛如一座沉思的雕像。
秦旖筠继续硬着头皮问,“您吃点点心?魏公公……”她话还没说话,嬴瑾瑜手里的毛笔应声而断,就是从中间夭折的那种。秦旖筠吓了一跳,本能的准备逃走时,嬴瑾瑜忽的站了起来,拉扯住她的手,直直的逼视她。
秦旖筠还没见过嬴瑾瑜这个阵势,心里一顿发怵,身体迫不得已的有些摇晃,带着哭音,“王爷,您放手,你弄痛我了。”
嬴瑾瑜抓着她的手不断的在使劲,秦旖筠觉得他要是在不松手的话,她的手就要骨折了。
嬴瑾瑜像是没听到,一把将她扯到附近的榻上,将她控制在自己的身下,居高临下的望着她,毫无怜惜的抓起她的下颚,“你是不是也会背叛本王?可惜,本王生平最讨厌背叛之人!”
秦旖筠被问的一脑袋问号,刚想要解释。就觉得肚子一阵抽疼,腿边好似有液体流了出来。一声痛呼溢了出来。
“我要生了!”
嬴瑾瑜看她额上出现了一颗颗大豆般的汗水,才堪堪反应过来。秦旖筠在他身上痛苦的缩成一团,羊水将裙子染湿,还有红色的血迹。
嬴瑾瑜一下子愣在了原地,颤抖着双手不知该作何反应。
“快去叫人!”秦旖筠捂着肚子,挣扎着说道。
嬴瑾瑜这才反应过来,呆愣愣的点了点头,又将她的汗擦了擦,这才明白过来秦旖筠说的是要去叫人。
“快来人!魏德,快给本王滚进来!去叫产婆,快去!”
魏德守在外面,刚听到嬴瑾瑜的呼唤,麻溜的进来时,就被嬴瑾瑜一脚踢了出去。
摸着可怜的屁股,回忆了一下嬴瑾瑜刚才说的话,吓得立刻直起背来,哎哟,他的个乖乖啊。魏德边跑边大叫。
“快来人!侧妃娘娘发动了,快去找产婆。”
秦旖筠此时窝在榻上痛的要死,她的预产期大概是十一月初的样子,而现在才在九月三十。她早产了!
之后的事情她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不行,只能感受着一波又一波汹涌无比的疼痛,再也顾不得其他了。
产婆来了后,摸了摸她的肚子。
“王爷,娘娘早产了,胎位还不太正,快立刻抱娘娘去厢房。”产婆也是急匆匆的来,满身大汗。
嬴瑾瑜吼道,“她都这个样子了,去什么厢房,去我房间里!”
“可这,妇人生产……这?”产婆为难的很,这女人生孩子,哪有到夫主的卧室里去生的呢,这不可规矩啊!
“还不快点滚去准备!”嬴瑾瑜抱起秦旖筠,就往他的卧房里匆匆走去。几个产婆面面相觑,没办法,灰溜溜的跟着嬴瑾瑜走了。
“王爷,您可以出去了,娘娘要生产了。”在嬴瑾瑜安放好秦旖筠后,产婆又来赶嬴瑾瑜走。
嬴瑾瑜瞪了她们一眼,依旧拉着秦旖筠的手不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