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宠娇妃:王爷你别跑-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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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乱的猜想着,周边徐徐的清风吹来,拂过她的发梢,再飘向远方……船夫也不再开船,只将船静静的停靠在一旁的荷叶荫底下,双手抱着船桨,也闭起眼睛,养起神来。
秦旑筠吃了好些莲蓬,现下也不饿,微风拂过,把瞌睡虫也引了过来。四处望了望,没瞧见余芮涵他们的船只,大抵是停靠在别处了罢。
便不做多想,靠着嬴瑾瑜合上了眼睛……
秦旑筠不知她不在的今日,嬴王府的穆铃莲动了好大的肝火。
这日正是初一,是穆铃莲过来请安的日子。自元宁皇帝诞辰后,她就连嬴瑾瑜的影子,都没瞧见过。穆统又时不时的派人送信给她,让她好生在嬴瑾瑜面前替他美言几句,好让他再提拔提拔。在京城,随处抓一个都是勋贵的地方,正五品的官位着实不高。
往前穆统没被人抬举过,现如今与嬴王府扯上些关系后,来访的人越来越多。甚至还有些小人恭维他是嬴瑾瑜的老丈人,穆统先时还能保持一份清醒,而今却是做不到了。穆府的金库愈来愈满,穆统在得意的同时也在心中着急。
礼是收了,可这事得如何办呢?
是以穆统近来十分讨好穆铃莲,想靠着她来为穆府谋得财路,为他谋得官位。
穆铃莲在王府的待遇谁也没告诉,以至穆统蒙在鼓里还在沾沾自喜。以为自己的女儿在嬴王府很受得宠。
“夫人,老爷又派人来送信了,我们要怎么回?”佩雅也在着急,老爷的信催的越来越频繁,再这么下去,不会穿帮了吧。
穆铃莲瞪了她一眼,怒道,“死丫头,胡说八道什么呢?!竟会诅咒我。把信拿下去,我不想看。”
说完,穆铃莲就将头摆向了一边,做出不欲搭理的姿态。
佩雅还想劝自家小姐要不就把实话告诉老爷吧,若是老爷再打着嬴王爷的旗号在捞财的话,到时万一被人揭发了,可是重罪啊。她家小姐已经不受王爷的宠爱了,再扯出这样的事情,还要怎么在嬴王府待下去呢?
可话到了嘴边,她又不敢说,小姐已经很生气了,若是她在多嘴,指不定要被小姐赶出去呢。佩雅踌躇了一会,还是起身离开了房间。
穆铃莲肚子的火气噌噌的往上冒,怒着将桌上的东西一扫而净。
外头的小丫鬟听见里面的动静,也没敢进来。没瞧见,她的大丫鬟都不进去嘛,她们这些人进去凑什么热闹,平白挨了一顿骂。
“佩雅,你去哪了,还不快滚进来。替本夫人整理一下仪容。”穆铃莲揉着泛疼的眉心,十分不悦。
佩雅赶忙进来,动作麻利的替穆铃莲收拾好,又让小丫鬟进来把桌面收拾干净。主仆二人往着霄政院走去。
穆铃莲入府时间短,平常也想多走走,无奈她和佩雅不认路,又是个清高的,不想由别人带路,是以困在韶华院,未曾出来过。
这一走,她心里就直抽疼,原来韶华院离着霄政院竟是这么远。
穆铃莲将尖锐的指甲扣入手心还没发觉,脸上有着一闪而过的狠厉,总有一天,她会替代秦旑筠,站在嬴瑾瑜身边的。
“不好意思,您不可以进去。”
到了霄政院,穆铃莲刚想进去,门外的小厮就拦住了她。
“放肆,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位可是王府的穆夫人。”佩雅及时站了出来,替主子说道。
小厮恭敬的行了一礼,“原是穆夫人,是小的有眼无珠。只是您还是不能进去。”
“为何?”穆铃莲拨开佩雅,站出来十分的不解。声音轻柔,举手投足都是淡淡的弱气,全然不复在韶华院的模样。
小厮见到美人,尤其是柔弱的美人,也是轻和的回禀,“夫人,王爷和侧妃娘娘于昨日出去了。霄政院主子不在,所以小的不能放你进去。”
穆铃莲突然激动了起来,急忙问道,“你可知他们去了何处?”
小厮摸了摸脑袋,抱歉的回答“不知道”。
穆铃莲听完甩手便走了,好啊,秦旑筠简直就是狐狸精!竟这般会勾人,到底要霸占王爷多久?
☆、123出游结束
123出游结束
远在京郊的秦旑筠可不知穆铃莲的不满。她本想靠在嬴瑾瑜身上静静享受一下微风的,谁料这么一闭眼一靠,就睡了过去。
到了醒来时,已经在床榻上了。她有一度怀疑自己是否又穿越了,直到看到了赵嬷嬷抱着肉肉进来,才恍然知晓自己还在这里。可她怎会睡的那般死,竟是一醒都没醒。
“娘娘,您可醒了。棠梨在煎药呢,您等会快快喝了。”
肉肉扒拉着赵嬷嬷的手,想要去娘亲那里,被她制止了。肉肉只能委屈巴巴的看着秦旑筠,小鼻子一息一合的。
“嬷嬷,我这是?”秦旑筠猛然坐起来,觉着头很晕,还好急忙抓住了床架,才不至于倒下去。
赵嬷嬷急道,“娘娘您可莫要乱动。您发烧了。”
肉肉也在“啊啊”的应和,仿佛在赞同赵嬷嬷所说的话。
秦旑筠不明所以,只是呼出来的气是真的很烫,身体也是虚虚的使不上力。
“好端端的,我怎么会发起烧来了呢?”秦旑筠扶着沉重的额头,呆呆的说道。不知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赵嬷嬷。
“娘娘,大夫说您是吹了寒风,又加之前几日中了暑,冷热不调才会导致风寒的。您得好生在榻上修养些时日。”赵嬷嬷为她解答道,话语停了片刻后,又加了一句,“娘娘,您在生小殿下的时候或多或少还是损了些身子。现在不比以前,虚弱了些。”
秦旑筠轻轻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她就说,她这么好的体质,万年不生病的那种,怎会因去吹了场微风就能病倒呢?!生肉肉时她费了些力气,果然还是对身体有影响的。
“娘。”肉肉奶奶的唤了她一声,“呼呼。”
虽然不知道他娘亲生了什么病,但是肉肉知道他娘亲现在很难受,他痛的时候也会很难受,故此想给他娘亲吹一吹。
秦旑筠艰难的扯了嘴角冲着肉肉笑了笑,她的儿子颇为孝顺,她心甚慰啊。真想把他抱进怀里啃一啃,只可惜如今力不从心。
秦旑筠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喝完棠梨煮的药后,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脑子里的唯一想法就是这药真苦。
等再次醒来时,嬴瑾瑜坐在床头细心的替她擦着微汗。
“王爷。”秦旑筠沙哑的叫了他。
嬴瑾瑜手下的动作未停,只说道,“好生躺着,本王在呢。”
秦旑筠用有些烫的脸颊轻轻蹭了蹭嬴瑾瑜的手。
如是几日,秦旑筠终日与药为伴。终于在她快要受不了的时候,总算熬了过去,战胜了风寒。夏季感冒着实难受,秦旑筠想着下回绝对不能在夏季感冒。
期间,余芮涵也来探望过她很多回。因着感冒,肉肉不能近身,闹着要娘亲。嬴瑾瑜嫌他吵,便将他丢给了余芮涵。
肉肉见到漂亮姨姨后就不闹了,不过依旧是撇着嘴的委屈样。弄得余芮涵母性大发,吧唧吧唧往他脸上亲了好几口,肉肉被她闹得痒痒的,总算是咯咯的笑了起来。经过这几日,肉肉对余芮涵的依赖也是直线上升。
不过最喜欢的还是他的娘亲。
秦旑筠风寒一好,肉肉就用肉滚滚的小身子直往他娘亲怀里拱。那热络的模样,将在场的所有人都逗笑了。
“小殿下往后啊必然是一个大孝子。”红筝稀罕的说着。
小肉球是大家的团宠无疑了。
秦旑筠抱着他往他脸上啃了几口,“肉肉真是娘亲的乖宝宝。”
肉肉知道娘亲在夸他,抬头用着亮亮的眸子看着她,开心的咧嘴直笑。
因着秦旑筠的病,前几天没有带肉肉出去玩,她有意的要补偿肉肉,是以后来的几天,肉肉也加入到了他们游玩的队伍里。
小肉球可别提有多开心了。
在庄子上待了一个多月,嬴瑾瑜被元宁皇帝抓了回去,既然他都要回去了,秦旑筠也不打算和儿子单独待在庄子里,最热的那阵早已过去了,现在回府也不至于太热。
之后连着好几日秦旑筠都未曾见到过嬴瑾瑜,只能通过留有些余温的被窝知道他晚上回来睡了。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只知道这个夏天,元宁皇帝并没有去皇家园林里避暑,一直待在皇宫。
又是过了好些日子,嬴瑾瑜才稍稍空了起来。
一日,他抱着肉肉忽而说道,“马上就到熺和的抓周礼了吧?”
秦旑筠这么一听,还真是。小肉球十月初一的生辰,过不了几日便是周岁了,古代的周岁都要抓周的。
“糟了!”秦旑筠急忙放下手中的勺子,抬起头对着嬴瑾瑜闷闷的说道。
“怎了?”一大一小的两个视线同步定在了她身上。
“抓周礼不得抓东西嘛,我都忘了培训一下肉肉,都怪我之前受了风寒。真是一孕傻三年。”秦旑筠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虽然她知道抓周礼都是不作数的,她也不会仅凭小孩的抓周礼就判断这个小孩如何如何。
只是万一肉肉抓了吃食,那不就是妥妥的小吃货一枚了。
嬴瑾瑜大致听懂了,但依旧不解的问道,“何谓培训?”
秦旑筠冲他抱歉的笑了笑,与他解释,“就是我们家熺和没有试过,若是在抓周礼上抓了吃食,是不是有些、唔,不太美呢。所以我想先让他尝试一下,不拘抓什么,只要别是吃食就对了。”
嬴瑾瑜闻言“哈哈”而笑,肉肉被他的笑声吸引,呆呆的望着他,似乎再问:父王,你在笑什么呢?
“忴忴可是怕熺和长大后成了个小胖墩?”
秦旑筠被人猜中心思,以笑试图遮盖她的小心思。
“抓周礼上的东西,都是不作数的。本王抓周时拿了戒尺。忴忴也没见本王当了先生啊。”嬴瑾瑜用着清朗的声音,开导秦旑筠这个不知所措的新手娘亲。
这般想来,秦旑筠也觉着奇怪。她刚才是在纠结什么呢,她也知道抓周礼不作数的,既然如此肉肉拿了吃食和拿了其他,又有何分别?
知道自己陷入了牛角尖里,出来后便不再提这茬了。
“今日父皇告诉我,肉肉的抓周礼他会亲自过来祝贺。”嬴瑾瑜向她透露了些,府里的人他已经吩咐下去了。也让秦旑筠提早有个心理准备。
秦旑筠点点头,“皇上能来自是熺和的福气。”
☆、124人命
124人命
秦旑筠正在看王府管事准备的肉肉抓周礼事宜时,余芮涵身边的余兰突然求见。
秦旑筠让红筝将她叫了进来。
“可有急事?”以往余芮涵都是派人给她送信,这次直接叫贴身侍女过来传信,定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
果不其然,余兰行了礼后随之便说,“娘娘,我们郡主说有个买主用了清新坊的手工皂后皮肤开始长起了溃烂,除此之外,也有好多平民百姓开始买我们家的手工皂,有个小婴儿还、还因此夭折了。”
听到出了人命,秦旑筠“噌”的便站了起来,“怎么回事,具体与我说说。”
又吩咐红筝,先去告诉赵嬷嬷她有急事要出去,照顾好肉肉,再让她传达完后来清新坊找她,而她和余兰先行离开了。红筝不敢耽搁,连连应是。
秦旑筠到达的时候,清新坊周围已是一片混乱,闹哄哄的。还有几个妇女正在推搡着秦清新坊的小厮。她猜测可能是出事的那家人。
“哎呀,苍天啊,还有没有王法啦。天子脚下啊,我的儿就这么没了啊,这家黑店啊。乡亲们都要为我们讨还公道啊。”为首年老的妇人跪坐在地上,双手疯狂的拍着地,请求周围的人为他们讨个公道。
秦旑筠艰难的挤进人群,往里面去。
到了前头,使得她看的更清楚了。她发现,那年老妇人如皲裂大地般布满着皱纹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泪痕,更多的是用着沙哑的嗓子在干嚎。每哭诉一次,都要往地上发泄,因而被她带出了好些灰尘。
而站在一旁的小妇人,大抵是她的媳妇,只是默立在一旁,静静的用帕子抹着眼泪。
清新坊的掌柜已经出来在安抚大家的情绪了,可他一开口,却屡屡被年老嚎叫的妇人打断,脸上带着无奈,只能不停的拔高嗓子,于事无补后咳嗽了起来。
人群里也有人用着大嗓门叫道,“来啊,我们要打倒这家黑店!大家快随我冲进去啊!”
经他一动员,周遭的气氛顿时剑拔弩张,两方对峙似要动手的情形一触即发。
“大家冷静,贸然冲入店中,说不定我们都会被京府尹的人抓去的。”此时,人群里又传来了一个比较理智的声音。
周遭的人顿时陷入了犹豫不决的境地。
“大家别听他的,我们快冲进去,为我的孩子报仇。”在队伍前穿着粗布麻衣,皮肤黝黑的男子突然握起拳来,说着就要往清新坊冲进去。
清新坊的小厮成一排墙,在他要冲进去的时候,将他推倒在了地上。
“好啊,你看他们,竟然还推我,啊呀,我的腿好像动不了了,救命啊,要死人啦!”那男子随后便倒地不起,撒泼打滚的姿势与方才老妇人的动作如出一辙。
秦旑筠刚要跨步上前,便被人抓住了手臂。回头一看,是余芮涵。
两人走出了人群,秦旑筠小声的问她,“嘉嘉,真的是清新坊的手工皂吗?”
余芮涵神色复杂的摇了摇头,只说目前还不是很清楚,她已经派人去那村民家取过样了,目前还不知是否确定是清新坊的手工皂,不过听取样的小厮说极有可能是的。
秦旑筠皱了皱眉,“清新坊的手工皂向来审核的严格,莫非是下面的人偷懒了,或者混进了不该混的人?”
可是不应该啊,她们选取的都是值得信赖的,而且签的大多是卖身契,签订的时候都是心甘情愿,清新坊也没有因他们是签的是卖身契就随意压榨他们,福利甚好,甚至还能惠及家人。
因此,有很多人不惜签订卖身契都想要进去清新坊,只是秦旑筠她们挑人很严格,是以留下的多是老实吃苦又无二心之人。
秦旑筠自己推翻了自己的假定。
“嘉嘉,清新坊的人我觉得可以信任。方才见到的那个妇人,哭的有些假。我们逐个击破吧。”秦旑筠回想了一下,与余芮涵踏上进了清新坊的小门,走上二楼去。
“嗯?那老妇人吗?”余芮涵来的晚了,没瞧见老妇人,过来就拉走了秦旑筠。留在那里太过危险了。
秦旑筠点点头,“她没有真正在哭,眼睛里泪水不多,做戏的成分比较大。现在我们先请京府尹的人帮忙稳定一下情势,若是这么多人冲进来,清新坊损失会很大。”
余芮涵早已想到了这点,她晚来正是派人过去请了京府尹的官兵。想来也快来了。
不多时,穿着整齐的“兵”字服的官兵提着大刀,过来了。
在场脑乱的百姓瞬间“焉”了起来,停止手里的动作,乖乖的退了回去。
秦旑筠看的目瞪口呆,这么听话的?果然在官本位的古代,官的权力高于一切啊。
清新坊的管事与闹事的那群人一起被官兵带走了。
这场景,在二楼看的清清楚楚,自然,那老妇人和黑皮肤男子眼神中的慌乱,也被秦旑筠和余芮涵尽收眼底。
“方才你说的我没瞧见,现在看他们紧张的样子,我觉着很有可能我们被人设计了。”余芮涵回头略松一口气,按照常理来说,家中有孩子夭折,再怎么害怕官兵,也不至于心虚成这样吧?
秦旑筠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说道,“嘉嘉,我们也一起去,我怕屠管事应付不了。”
两人便随着队伍默默的走在了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