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宠娇妃:王爷你别跑-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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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德和红筝怕皇上更加责怪他们,动作十分快速,将巾帕和姜茶呈了上来。
“擦干净,再喝完,朕就答应你。”
秦旑筠点点头,不顾烫便一口喝了下去,肚子里瞬时暖和了起来。红筝又伺候着她将身上的雨水擦干。
“小德子,备伞。”
魏德应是。
红筝又将披风给秦旑筠带了过来,嬴瑾瑜亲自为她披上,又亲自撑着伞。搂着她将她置于伞下,外头的雨丝毫没有打在她身上。魏德又替嬴瑾瑜也挡了些雨。
放在平时,秦旑筠定然会注意到嬴瑾瑜细致的动作,十分感激他。不过现在孙怡霏的事情太过着急了,她也没来得及与嬴瑾瑜感谢,将她和余芮涵在孙怡霏院子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他。
走在半路上,见到了同样紧裹着披风的余芮涵。不用所想便知是林承宜让她带着的。
两人方才便商量好要各自回去搬“救兵”的。
后头的安钦然一脸莫名,他本来奉了皇上之命去给林侯爷送消息,哪知半路便瞧见郡主匆匆的跑了进来,寻求侯爷的帮助,两人还你侬我侬了一番,着实让他这个为娶妻的孤家寡人心里不是滋味儿。
其实林承宜也只是让下人给余芮涵煮姜茶,又亲手替她擦干净水。不过在安钦然看来,的确是夫妻间的蜜里调油的表现了。
安钦然眼神示意魏德到底发生了何事,然皇上娘娘都在,魏德也不好与他说,直直忽略了安钦然的视线。将安钦然气了个半死。
这个小人!
两人碰面后,也不多说,心意相通的一道带着自己搬来的“救兵”往孙怡霏的院子里走去。
两个婆子见到她们走而复返,又瞧见了几位公子,顿时心里打起了突突。面上却是不显,双眼挑着,带着讽刺说道,“表少爷如今在孙府居住,便要懂孙府的规矩。这里是孙府小姐的后院,你怎可带着这么多公子前来?”心道果然是穷酸亲戚,一点规矩都不讲。
婆子们还“怡然自得”,魏德一个脚就朝她们踹了过去。
我呸!也不睁开你们的狗眼看看,你们说的没规矩之人是谁啊?!
“放肆,不过就是个奴才,还敢在我们家少爷面前胡言乱语,不要你们的狗命啦?!”魏德翘着兰花指,用力的朝地上的婆子点着。
另一个婆子见状,往后退了几步,不敢再拦。
齐嬷嬷听到了外头的声响,冲了出来,果真瞧见了回来的表少夫人。冷冻的心好似有些解封。她家姐儿最后交到的朋友是个好的。
她也是无能为力,大小姐早就出嫁,少爷又在崇山书院学习,这远水根本解不了近火。毫无法子了,只得将希望寄托在表少夫人身上。等她们走后,她细细一想就害怕极了。表少夫人的身份仅是她家姐儿的推测,若是真如府上传言的那般,她又如何能做主来救姐儿?!
齐嬷嬷抹了一把眼泪,朝秦旑筠等人跪了下来,“老奴多谢少爷和夫人出手相助。”恭恭敬敬的磕了个头,也为自己方才不信任秦旑筠她们道歉。
里头是孙怡霏的闺房,原本嬴瑾瑜这等外男是不好进去的。可现下情况危急,礼仪也就先放下。不过两个有妻子的男人还是守着规矩,侯在了门口。
嬴瑾瑜吩咐安钦然进去将孙怡霏抱出来。
安钦然红着耳朵,与秦旑筠一道进去,将榻上的孙怡霏打横抱了出来。手上,身上不停的传来一个信号:女人的身体很柔软。
安钦然身为一个“黄花大闺男”,别说抱女人了,就连小手都没拉过。一下子脑子当机了,双手一颤,差点没抱住孙怡霏,赶忙重新施力将她抱了起来。发生在一瞬间,齐嬷嬷也没瞧见。倒是没躲过嬴瑾瑜和林承宜的眼睛。
林承宜递给他一个“没用”的眼神,安钦然悻悻的抿了抿唇。侯爷说的很对,他竟然无法反驳!
安钦然不受控制的看着自己躺在自己怀里的女子,她体重着实轻的很,隔着衣服好似都能感受到她身上的滚烫。
心里骂着将她弄成这样的人。
孙怡霏长得本就水灵,加之有江南女子的气质,将整个人衬托的极好,她这样的女子,若不是孙夫人故意蹉跎,现下应该早就定好了亲事,而不是依旧待字闺中。
安钦然只觉自己心跳的很快,暗道自己真没用。
雨恰好停了,一行人往外走去。
齐嬷嬷赶紧跟上,要是放在以前,她定然不会让自家姐儿与外男这般亲密的接触,可如今却是毫无法子。她寻思着这公子长得十分俊俏,倒是也配得上姐儿。若是两人无意,她也认了。只要姐儿能够救回来,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238请大夫
238请大夫
相对来说,秦旑筠与嬴瑾瑜的院落离孙怡霏的院子更近些,便择近安置孙怡霏。找了一处光线明亮又带着窗户的耳房,让安钦然将人抱到床榻上。
红筝将秦旑筠吩咐好的被褥拿上来,给孙怡霏盖上。
几个大男人十分识相的出去了,将这里留给女眷们。
余芮涵上前再去摸了摸孙怡霏的脑袋,直直蹙起了眉,“她好似烧的愈发的烫了。”
齐嬷嬷一听,立刻急了起来。
“这可如何是好呢?”说着,又是抹起了眼泪。
“大夫还未来?”将孙怡霏带出来后,魏德便与他们兵分两路,他先去请大夫了。
红筝闻言摇了摇头,“魏公……魏德已经去叫了,应当快了。”
“先去拿浸过水的巾帕,敷在额头降些温,红筝,你再去取瓶酒来,不拘是什么,拿过来就是。”
红筝点头应是。
齐嬷嬷也未歇着,听了秦旑筠的话赶紧给孙怡霏冷敷。她都快急的糊涂了,在她们院子里没有水,可这里有水啊。
“夫人,大夫来了。”余兰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大夫带了进来。
老大夫迈着步子,眼神很是矍铄。给人的第一眼便觉他精通医术。
“有劳大夫,快些给姐儿瞧瞧。不论付出何等代价,我们都要将姐儿救回来。您若是想要什么药,只管说便是。”
秦旑筠一个二十好几的人,看着才十五的孙怡霏,心里十分不是滋味。她不想眼睁睁看着一个豆蔻年华的女孩就此挥别世间。
老大夫闻言点了点头,也不直接回应,只道,“夫人且容老夫瞧瞧。”
老大夫熟练的把着脉,又检查了孙怡霏的眼睛和舌头,摇了摇头,“小姐的烧已是许久未退了,待老夫开完方子,若是今晚未能退热,即便华佗在世,怕也救不回小姐了。”老大夫歇了口气,抱歉的与秦旑筠说道,“若是有幸能够退热,夫人也得做好小姐变成痴人的准备。”
齐嬷嬷闻言便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秦旑筠轻声“嗯”着,表示她知道了,“就算如此,也还请老先生赐药。”
老大夫坚定的点头,“救死扶伤本就是老夫的能力所在,夫人不必忧虑,今日好生守着小姐便是。”
秦旑筠又小心翼翼将孙怡霏受伤的手拿了出来给老大夫瞧。
老大夫见过很多的世面,尤其是对于这种府里的事情,多多少少的阴私事,他也略有所知。见到孙怡霏的手后,也没惊讶,仔细的瞧着。
“小姐的手是被人为踩上的,这第二根指节上的伤最是严重,然已有长好的趋势,骨头却是不正。怕是小姐要吃些苦头,将指节打断再重新接好。不过老夫不擅长正骨,只能保证与原来无所相差,却不能保证能恢复到以往的灵活。”
老大夫絮絮叨叨的说了好些,简单的来说就是孙怡霏的食指就算能够正起来不再扭曲,也算作是废了,往后怕是无法握笔以及使力了。
“这件事情,不若待小姐醒来在自己打算,今日还是将热退了最为关键。”
秦旑筠觉着他说的十分在理。孙怡霏的手指,还是得孙怡霏自己来下决定。
“还有一位病人,劳烦老先生再去瞧瞧。”秦旑筠将他带去榻上昏睡着的齐嬷嬷。
老大夫把完脉看了一下,“这位嬷嬷身子还可,饿了些时日,进些食物便可好起来。不过这眼睛不能再哭了,不然便要废了。”
“老夫先去开些方子,给二位煮了服下吧。”老大夫说完微微有些叹息。
这一对主仆的境况还真是悲惨极了。
秦旑筠让老大夫留在府里一段时间,老大夫闻言摇了摇头,婉拒了秦旑筠,“老夫就在药堂,夫人家的小厮认得路,有事再让老夫过来吧。”
老大夫都这么说了,秦旑筠也不能强硬的将他留下。余芮涵让余兰前去送送他。
“红筝,你将酒涂在孙小姐的身上,每隔半个时辰便涂一回。”
红筝知晓,应是。
秦旑筠同余芮涵合上门,出去了。外间里的男子们还未散去。
嬴瑾瑜坐在主位上,林承宜坐在下首,安钦然不敢坐,直直的立在他们身旁。
见到秦旑筠出来,安钦然嘴唇动了动,却是未发出任何声响。
他与孙小姐无甚关系,他不知该以何种立场去问皇后娘娘。
秦旑筠没见到他无措的样子,对着嬴瑾瑜和林承宜轻轻摇了摇头,“孙怡霏的情况不太乐观。”又将老大夫说的话告诉了他们。
“全看今晚了,毕竟烧的太久,成为痴人也……”余芮涵叹息了一声。
等她们说完,全部安静了下来。安钦然双拳紧握。
“小德子。”秦旑筠叫了魏德。
魏德急忙答应,“娘娘吩咐。”
“这老大夫可是善兴最好的了?”她想到老大夫说的正骨,怕是还得寻个厉害的大夫来才可。她也不是不相信老大夫的医术,不过这外貌看起来很厉害也不能说明真的就很厉害。
“回娘娘的话,正是。全善兴,就他的医术最为高超,有再世华佗之说呢。”魏德恭敬的回道。
秦旑筠略带失望,点了点头。
心里想着若是在京城就好了,太医院的太医们说不定会有办法。
“你们若是忙的话,便去忙吧。耽误你们这么多时间了。我们今晚守着孙小姐,可能要晚些回来。”秦旑筠对嬴瑾瑜说道。
嬴瑾瑜点点头,起身向她走来。
“若有什么事,让下人去做便可,切不能累到自己。”
秦旑筠扯出一个笑,“臣妾都明白的。”
随后嬴瑾瑜又将魏德留了下来,“若有用得到他的,尽管使唤。”
魏德听闻后谄媚的笑着,“奴才听娘娘吩咐。”
秦旑筠笑了一下,这两主仆是来逗她笑的吗?
嬴瑾瑜本来也就有事,秦旑筠说完后他也就不在逗留,带着林承宜和安钦然走了。
安钦然一步三回头的看着秦旑筠,欲言又止。
秦旑筠在心里嘀咕,这安钦然莫不是欢喜上孙怡霏了?
☆、239退烧醒来
239退烧醒来
没多久,齐嬷嬷嘤咛了一声,渐渐苏醒。
红筝见到后,帮她把煮好的药端来,“嬷嬷,快些来将药喝了吧。”
大抵是刚醒,齐嬷嬷愣了一下,指着自己惊讶道,“老奴怎么也有药?”随后想起了她与她家姐儿的境地,警惕的环顾了四周,知道已经安全了,秦旑筠等人将她们救出来的记忆渐渐回拢。
一下子掀开被子,跌跌撞撞的穿起鞋子,“老奴要去瞧瞧我们姐儿。”
红筝赶紧将药放在案几上,过去扶她。
“你莫要着急,孙小姐吉人自有天相,定然没事的,你先把药服下。”拉着她坐下后,将药递给她,“快些喝了吧,还热乎着呢。”
齐嬷嬷心里十分感动,“我身体好得很,怎能让表少夫人废财呢?”竟是不想喝那碗药。
要不是端着药,红筝定要跺跺脚的,“齐嬷嬷,你别忸怩,我们夫人是个大善人。再者你的眼睛红肿成这样了,如何没病?若是你落下了病根,孙小姐醒来定然会心疼。你莫不成想以后变个瞎子?那孙小姐不是更可怜了?”
红筝有听过秦旑筠与余芮涵讲孙小姐对她的奶嬷嬷十分看重。是以红筝用孙怡霏来劝说齐嬷嬷。
被她这么一说,齐嬷嬷也动摇了,接过红筝手里的药,“老奴谢谢表少夫人,谢谢红筝姑娘。”随后丝毫感觉不到苦的样子,将药一饮而尽。
齐嬷嬷心里很是感动,自从她家夫人逝世后,姐儿变成了孤女,那父亲有没有,都没甚差别的。这等情形在大姐儿出嫁后更为的明显。她这心头,不是个滋味。同样是是孙老爷的女儿,一个在天上,一个却在地底。
“我家姐儿真是遇到贵人了。”齐嬷嬷喃喃的说道。
红筝见她情绪低落的很,也没回她话,只道,“齐嬷嬷,在用点膳食吧,等你有了力气,我便带你去瞧孙小姐。现在余兰在照顾她,你别担心。”
齐嬷嬷这次总算应承了红筝的好意,她是真的饿极了。
心里念着孙怡霏,齐嬷嬷也是匆匆划拉了几口膳食,便停了下来,话里含着祈求,对红筝说道,“红筝姑娘,老奴可以去见见我们家姐儿了吗?”
红筝见她着急的不行,点点头同意了,“我扶你过去。”
孙怡霏刚喂完了药,人却是没醒。齐嬷嬷心疼的很,伸手将她的被子盖好,又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惊喜中还不忘压低声音,怕吵醒孙怡霏,“我家姐儿的烧好似退下去了些。”已经没有秦旑筠她们过来时那般烫了。
“方才夫人说要用酒给孙小姐擦身子,我原先还不知道为何,现下倒是清楚了,原是在降温。”余兰嘴里说的夫人,指的是秦旑筠。她原先想称呼为皇后娘娘,然齐嬷嬷在这里,她倒也不好说。
孙怡霏降温的消息,她早就告诉了主子。
“只等烧再退下去些,就可以请大夫再来一趟了。”
齐嬷嬷闻言又是红了眼睛,但她想起红筝方才对她说的话,若是在哭,这眼睛就要保不住了。她还想看着她家姐儿出嫁呢。齐嬷嬷忙停住,十分高兴的点头。
“我家姐儿真是遇到了贵人。两位表少夫人为我家姐儿做的一切,我都无以为报。若是将来有用得着我老婆子的地方,定然赴汤蹈火。”
“嬷嬷严重了。”门外,秦旑筠与余芮涵也进了来。
她们方才去用了膳,现下过来瞧瞧孙怡霏。
一大伙人就待在耳房里,等待孙怡霏退烧。齐嬷嬷将药喂给孙怡霏后也不走。
过了一个时辰,齐嬷嬷高兴的手在空中划拉了一下,道,“我家姐儿不烫了。”
秦旑筠闻言过来看了看,体温好似还有些热,但肯定不在高烧的行列里了。
“小德子,赶紧去叫老大夫过来。”
魏德侯在门口,秦旑筠的话他自然也是听见了。立刻应和,麻溜的去了。
不多时,老大夫又出现在了房里,他摸着自己的白须,啧啧称叹,“奇了,真是奇了。老夫还是头一回见到退热这么快的,敢问夫人是如何做到的?”老大夫丝毫不掩饰的激动起来。他原先判断是正常的退热过程,如此的话,孙怡霏就有一半的可能会烧成痴人。可如今情况大有不同。
“我采用了酒擦身来降温的方法。听老先生的口气,是说怡霏的退热很快?那她?”秦旑筠将自己的法子告诉了老大夫,随后又含蓄的问孙怡霏的情况。
老大夫双眼亮了起来,衬得他更为的有精神了。
“原是如此,老夫羞愧啊。孙小姐很快便能醒来了,不会在变成痴人了,只等她醒来,夫人且去问问手指如何治疗吧。”老大夫回完秦旑筠的话后,又问道,“夫人可否容老夫将这方子用出去?”
他们中医世家,向来最注重药方了,老大夫自己是觉着若是有大家能将方子献出来,定能将大嬴的医术普遍提高,不过这种心怀大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