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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霜染深庭-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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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妹妹若是想同我说话,不妨我们坐这里来,让弟弟坐上面去?”苏染霜丝毫不想争宠,更不想靠近苏欢欢。
  苏梅云笑了笑,“那好,我来随大姐姐坐这边!”
  秦氏气的磨牙,可苏梅云当没看见。
  苏文轩对此颇为满意,他笑着说:“姐妹之间,就该像梅云同染霜两人这样,相亲相爱的多好?”
  “是啊,我家梅云就是这点好,什么都想着姐姐弟弟们!”秦氏接话,苏文轩马上拉脸。
  秦氏碰了一鼻子灰,只能摸摸鼻子坐下。
  吃饭的时候,苏欢欢却借故同苏文轩说:“父亲,女儿昨日去看望了季家老太太?”
  “嗯,知道!”苏文轩对季家强烈要求退亲的事情,还没消气,苏欢欢这时候提季家,他自然没好脸色。
  可苏染霜很清楚,他很快就有好脸色了。
  果不其然,苏欢欢接下来的话,让苏文轩瞬间就换了一张笑脸,只听苏欢欢说:“季老夫人昨日拉着我的手,也我说了两个时辰的话,连午饭都是在她房里用的,当时她还让夜白哥哥来陪我了?”
  “你说季家那老不死的,让你在她房里用饭,还让季侯爷来作陪?”苏文轩以为自己听错了。
  苏欢欢点头说:“是呀,她还说……”
  苏欢欢不再说话了,而是将眼神飘向苏染霜,而苏染霜却早已猜到她要做什么,连搭理都懒得搭理她,自顾吃自己的饭。
  苏文轩以为苏欢欢要旧事重提,指责苏染霜,是因为她,季家才非要退亲,便说:“这件事怪不得谁,只怪造化弄人。”
  “人家老夫人也是这样说的,她说这件事她也是害怕得罪国丈大人,所以才没法子,腆着脸来苏家说说,可没她没想到的是,大姐去给她看病的时候,硬生生将她骂得吐了血?”苏欢欢阴阳怪气的说,眼睛却一直在苏染霜身上打转。
  苏文轩这个人重他的面子,便冷声问苏染霜:“你真这么干了?”
  “对啊,当时季老太太那口血堵在胸口,若是散不去,她会日渐衰竭,怎么这么疼爱二妹妹的季老太太,没将这告诉你么?”苏染霜太冷静了,她说这话的时候,甚至还带着一丝和煦的笑。
  苏欢欢哪里知道其中缘由,她只拍案而起,怒声吼道:“贱人,你强词夺理,你是不是治病,老太太会不知道么?”
  “怎么说话的,这是你姐姐,是你姐姐!”苏文轩对苏欢欢张口闭口贱人的做派,一直都很反感。
  苏夫人见女儿吃亏,连忙出来打圆场,“那季老夫人年纪大了,说话难免顾头不顾尾,没告诉欢欢也是有可能的,只是霜儿,不是母亲说你,你惯来不与母亲亲厚,原本我也不该说的,可你是晚辈,即便是治病是好意,可你气得人家老太太都吐血了,这终究是不对的。”
  “母亲教训的是,日后若是季老太太在有个头疼脑热的,我也不敢在去了,反正也不待见我,父亲您觉得我这样做对么,反正我们苏家已经被季家踩到淤泥里面了,再给她面子也没用,之前我是本着医者父母心,想说救她一命,既然她如此不知好歹,那我还救什么救,不如不救!”苏染霜说完,便站起身来福了福礼说:“今日京城来了圣旨,我师父让我过去听,我先告辞了。”
  说完,她就真的走了。
  苏欢欢气急败坏的跺脚,“父亲你看她,以为有个国丈当师父了不起了,居然不将爹爹放在眼里。”
  “二小姐这话可就不对了!”三夫人将话茬接了过去。
  苏欢欢打心眼里看不起三夫人,便冷言冷语道:“我与我父亲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了?”
  三夫人是什么人?
  那可是经由方嬷嬷教导过的,比苏夫人还要会撒娇的主,只见她眼角当即挂起两颗泪珠,低声说:“老爷,奴婢僭越了,奴婢只是害怕二小姐被人利用。”
  原本苏文轩就将这三夫人当宝贝一样的,被苏欢欢一番斥责,他心里已经不快,听了三夫人的话,他更是心疼不已,连忙将她扶起来问:“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我从方才大小姐的言谈中听出来,季家老天太是知道大小姐气她是为了让她吐一口淤血的,可季老太太偏偏不与二小姐明说,以至于二小姐回来不分青红指责了大小姐,大夫人您说,这像不像是季家在挑拨离间?”三夫人话锋一转,又问苏夫人去了。
  苏夫人即便再恨三夫人,可眼下苏欢欢激怒了苏文轩,她若不顺着三夫人的话走,苏欢欢又免不了一番责罚,所以她只能点头说:“季家也不知安的什么心,那么坚定的退了欢欢的婚,现在又来笼络她。”
  “且不说季家到底是什么心思,但你们都给我记住了,只要有人敢做对苏家不利的事情,我定不轻饶!”这餐团圆饭,在苏文轩摔筷子中结束。
  苏染霜不费一兵一卒,就让苏欢欢断了嫁到季家的念头。
  侯府。
  苏染霜到的时候,前来宣读圣旨的太监宣读完圣旨,季枭寒正招待他们吃茶,见苏染霜来,季枭寒连忙对那太监说:“公公,这位便是国丈口中的徒儿苏染霜苏姑娘。”
  “哟哟哟,果然是清丽的人儿哟,难怪国丈大人非说要让皇后娘娘认下这位妹妹不可呢,这样聪明伶俐又端庄可爱的小姐,自然是当得上皇后娘娘的妹妹的。”那公公一副他家女儿被选中的殊荣。
  苏染霜不明所以,季枭寒却走过来,大刺刺的拉她手过去,给那太监行礼道谢。
  苏染霜懵懵懂懂的照做完,忽然想起来主角没在,便问:“我师父呢?”
  “因为陛下与皇后娘娘恳请他老人家回宫,国丈大人正一个人闷在屋子里生气呢?”季枭寒道。
  苏染霜笑了笑,对那太监说:“公公,民女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公公可否代为转达?”
  “您说!”那公公哪里敢对苏染霜不客气,连忙行礼。
  苏染霜回礼道:“我师父是个孩子性格,虽然容颜依旧,可毕竟年纪大了,这天寒地冻的,让他回京,路上颠簸他怕也受不住,不如您回宫与陛下和皇后娘娘说说,就说开春后,我们会亲自送师父回京。”
  “哎哟哟,这苏小姐是真贴心了,陛下与皇后娘娘自幼被国丈大人养大,也才想到这一点,您看你也想到了,您是真心疼国丈大人呀!”那太监大约是水做的,说着说着眼泪便巴巴的流。
  苏染霜躬身行礼,“公公抬举了,虽然小女与陛下与皇后娘娘相比,难及其项背,可小女也是师父自幼养大,这点孝心怎敢受公公如此夸赞?”
  “要的要的,就冲您对国丈大人的孝心,将他留在侯府陛下与娘娘也是放心的。”那公公对苏染霜颇为满意。
  季枭寒在一旁看着,比他自己得了圣宠还高兴。
  将宫里的人送走后,苏染霜便去了后院哄老小孩。
  老小孩将自己捂在被子里,听见脚步声,二话不说,抄起枕头就在砸。
  “师父若是将我砸死了,看日后还有谁陪你喝酒!”苏染霜将枕头捡起来拍了拍,抱在怀里笑。
  听见苏染霜的声音,止然便哭丧着脸嚎:“霜霜啊,师父要被抓去坐牢了!”
  “没这么严重的,我方才与公公打听了一下,陛下与皇后娘娘的意思,让您开年再回京,您回去好好与他们说说,他们会放您回来的。”苏染霜安慰道。
  一想起要回京,止然便高兴不起来,“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反正我也要回去的,又不是你回去……不对,你要跟我回去,即便到时候师父我回不来,我也要给你弄个郡主的头衔,让这风月关没人敢欺负你。”
  “师父不是说要将我嫁到京城名门望族去么?”苏染霜还有心情开玩笑。
  止然想了想说:“我想过了,这小小的风月光尚且如此,那京城更是吃人不吐骨头,我不能让你去京城,我在这里看好了一户人家,到时候便将你弄去那家人家算了。”
  “师父您还给我相好了人家,是谁家,能说说么?”苏染霜只当这老小孩是在说气话。
  可老小孩却一本正经的说:“我不会告诉你是谁,但是你放心好了,绝对会是一户好人家。”
  他这样说,苏染霜就更加确定,他是在胡诌了。
  两人嬉笑怒骂插科打诨半天,苏染霜才将老头哄起来吃了饭,回去的时候,却见季枭寒寒着脸等在门口。
  苏染霜看惯了他刮风下雨的性格,也没在意,只福了福身子便要走。
  “站住!”季枭寒叫住苏染霜。
  苏染霜回头,无奈的道:“侯爷有何吩咐?”
  “我祖母在后堂哭!”季枭寒只说了这几个字,但是苏染霜大约已经猜到,是谁让季老夫人哭,又是谁起的这个头。
  她笑了笑说:“侯爷是需要我去道歉么?”
  “苏染霜,你能不能不要自己心里阴暗,便当全世界的人都心里阴暗,我祖母她便是有多孩子气,也断然没有要伸手去苏家害你的意思,你何必在苏家惺惺作态,让我祖母年近半百,才来遭人奚落?”季枭寒这些话,每一个字都淬了寒冰裹了毒液,而且字字诛心。
  苏染霜任凭心痛蔓延到四肢百骸,直到她习惯这痛,她才冷声说:“季侯爷教训的是,那日后,我就让侯爷看看,心肠歹毒心里黑暗的我,到底是怎样歹毒怎样黑暗的!”
  说完,苏染霜头也不回的走了。
  季枭寒伤了她,自己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只一脚踢在门框上,那檀木的大门,哐当一声就倒在季枭寒的脚下。
  周围的人噤若寒蝉。
  苏染霜回到苏家大门口,就看见苏欢欢站在门口,耀武扬威的看着她。
  苏染霜不愿搭理苏欢欢,便越过她要进门。
  苏欢欢却拉住苏染霜的手腕,冷声说:“苏染霜,你不想让我嫁到季家去,你也休想嫁过去!”
  “我若想去,谁也拦不住我,即便是季枭寒与季老夫人,也拦不住我!”苏染霜霸气的说完,便大步走了进去。
  苏欢欢在原地跳脚也好,骂街也罢,她一概不理。
  日子在三夫人刻意维持的平衡下,不紧不慢的过到年关。
  来苏家拜年的络绎不绝,而苏染霜像冬眠一样,一直缩在自己的龟壳里面,谁也没理会过谁。
  可苏家现有的平衡,很快就被打乱。
  因为,已经沉寂了几百年的温家,居然出了一个新科状元,还是苏染霜的亲表哥。
  这样一来,苏夫人在季家的日子,又开始扬眉吐气起来。
  且说那位新科状元的表哥,这位虽然是状元,但也十分奇葩,荣归故里的第一件事,便是召集温家上下,来苏家做客。
  两家虽是姻亲,却鲜少往来,苏夫人虽然定期给温家送银钱,可自己却很少上门。
  以至于两家关系并不紧密,可如今温家这位新科状元郎,还被公主相中,只等开年成亲,他便是堂堂正正的驸马爷。
  苏文轩这等趋炎附势之辈,自然不会放弃这个攀权附富贵的好机会,对温家人表现出前所未有的热情。
  而这位温家小姐,苏家夫人,却在大厅上,抹着眼泪与她嫂嫂诉说自己在苏家的遭遇,说小妾专权,害的他们夫妻离心,还有季家也欺负他们云云。
  温家嫂嫂虽然与这位姑奶奶关系不亲厚,可好歹这十几年来,也是她养活了他们一家子人,如今有了权贵,自然要替自家姑母撑腰,当场便发难,要求苏文轩给个说法。
  苏文轩这人,他即便再爱小妾,在权贵面前,也是浮云,被温家嫂嫂这样一斥责,他当即表示,“舅哥嫂子您二位也不是不知道,年前因为大女儿的事情,闹得不可开交,她当时心力憔悴,我只是不忍心让她再劳累,可既然她有这个心力,这个家自然还是交给她打理,还请两位放心。”
  他们商议大权回流的时候,苏染霜一直盯着三夫人看,这位三夫人年纪虽轻,可是却十分沉稳,温家当场发难,要夺她权利,她也没有喊冤也没有撒泼,恭恭敬敬的将钥匙账本交出来,还客客气气的说:“奴家其实也不是很会管理,如今交还给大夫人,我倒是轻松多了。”
  “是啊是啊,三夫人年纪轻轻,专心侍奉老爷,等着再给老爷生个大胖小子才是正事,这女人有什么都不如有个孩子重要!”苏夫人一贯的温和微笑,可只有了解她的人,才知道她的笑容里,藏了多少软绵绵的毒针。
  解决了那边的事情,温家那位嫂嫂又想到了苏染霜,耷拉着脸说;“我听闻大小姐为了回到苏家,用了不少的手段啊?”
  “舅母请指教!”苏染霜规规矩矩的站出来,她家那位状元郎表哥看见苏染霜,眼睛瞬间便亮了。
  这一切,都被苏欢欢看在眼里,她眼神恶毒的看着两人,心里有千千万万条毒计在等着苏染霜。
  “不是舅母要说教,而是自家人,何必要闹到上公堂的地步呢,现在你表哥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日后你做事之前,还是先想想我们温苏两家的颜面才好。”这位舅母简直将自己当成知府大人了,什么都要管上一管。
  不过苏染霜也不惧,她温和一笑,柔声说:“舅母说这话,外甥我自是十分赞同的,我原本也没想留在苏家,只是当时母亲……算了,我说这么多也没什么用,不过舅母请放心,我日后一定会谨遵舅母教诲,绝对不敢再有任何鲁莽行为。”
  “哟,听你那意思,好像还有我不知道的内情一样,你母亲这些年为了避嫌,虽然不常回去,可我与你舅父最是了解她,她心地善良,从来不与人争名逐利,对你这个女儿,又能差到哪里去?”温家舅母还不爱听。
  苏染霜一概虚心应下,一句话不抢白。
  倒是苏文轩不知出于什么目的,淡声说:“当时小婉确实做了一些不怎么光彩的事情,只是这也不能怪她,这是十八年前留下的旧患,不管怎样,孩子回来了,我们一家人就该和和美美才是。”
  “对对对,你父亲这句话实在,都是一家人,没什么说过不去的,只要你们一家人好好的,日后再有谁也没法在你们苏家兴风作浪。”想必,这位舅父是知道些内情的,要不然也不会说这番话。
  可苏染霜细思极恐的想到一些事情,只是现在她不知如何印证,所以她只能先按兵不动,等着势态一步步发展下去。
  这场由温家耀武扬威,苏家攀权附贵而组成的晚宴,在两家最后达成的共识里面欢天喜地的结束。
  苏染霜从头到尾都保持沉默,可她心里很清楚,现在苏夫人有温家做后盾,那将来就一定会掀起更大的风雨。
  这样一来,苏家这方寸之地,只怕腥风血雨都不足以形容其惨烈。
  季枭寒在隔日便收到消息,得知温家去苏家耀武扬威,他心知苏染霜日子定会过的艰难,可又拉不下脸去看她,便去了止然的院子。
  止然三不五时还能见见苏染霜,不过自打那日与季枭寒吵架,苏染霜便再也没登门,止然闹得凶了,季枭寒不得不在他院子里开了一个侧门,让苏染霜方便进出,这样两人自然也没机会在见面。
  今日倒是巧得很,季枭寒进去的时候,苏染霜刚好在,可一看见季枭寒,刚进门的苏染霜将食盒往案上一放,便告辞走了。
  见季枭寒怅然若失的看着苏染霜离开的背影,止然了然的笑。
  季枭寒回头,就看见止然在笑,他恼羞成怒,冷声说:“国丈大人倒是有心思笑,你徒弟都快哭了。”
  “哭也是你气哭的!”止然虽然不是很清楚季枭寒跟苏染霜是怎么搞到现在这个地步的,可他知道两人在冷战。
  季枭寒被堵得哑口无言,缓了一会儿,他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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