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很倾城-第6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隐约中,似乎听到有人的低语声,似乎是在说,什么“由于这次的风寒,得以及时发现,否则……后果……便怎么怎么,腹中胎儿无事……”等等。
苏景漓听得不甚清楚,但这“胎儿”二字惊的她心头一颤,难道,自己怀孕了?
说不出的喜悲交加在心头流过,她居然真的怀孕了,怀了自己心爱之人的孩子,可是,却是在这样一个时机!
“阿漓,赶紧醒来吧,我们有孩子了……”隐约间手被大手攥住,贴在温热如玉的脸上,手被攥的生疼,想要抽来,却是力不从心。
“阿漓,你能听到我说的话吗?我们有孩子了,有了孩子,你是不是就不想着离开了……”
一旁的蓝衣和春桃也是打心底里开心,王爷总算熬出头来了。
“你们先出去吧,这里我一人就行!”或是想到旁边还有人看着,姬墨倾恢复神色,对着蓝衣和春桃说道。
两人颔首退了出去,看着屋内王爷温柔如水的样子,不禁也是一笑。再是铮铮铁汗,遇到所爱之人也是化为绕指柔。
苏景漓醒来时,屋内被烛光照得轻柔,她整个人躺在姬墨倾的怀里,而头顶,姬墨倾正一瞬不瞬的看着她,见她醒来,不由分说的压了下来。
唇舌间久久不离的痴*缠,让迷迷糊糊的苏景漓心底一片柔软,她伸出手臂揽住了他。这一瞬,她彻底清醒过来,睁开眼睛,昏黄的烛火摇曳着,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
两人纠*缠许久才分开,姬墨倾伸手将她揽得更紧,手更是顺着衣衫滑进衣内,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苏景漓身体一僵,响起昏迷时听到的话语,这肚子里已有了他的骨肉,心头更是柔软了下来。
姬墨倾半躺在榻上,乌发斜落在眉前,薄唇轻抿,一夜之间,他似乎憔悴了不少,俊美的脸庞盈着浅笑,紫眸深邃的如同波澜不兴的深海。
他就那样直直地盯着她,目光深沉复杂,满带着刻骨铭心的疼惜,就那样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她。
他的目光紧迫的好似有沉沉的压力,令苏景漓分外心惊。
末了,他重重地叹息一声,低头吻上她的脸颊,低声问道:“还感觉难受吗?”
苏景漓摇了摇头,“没事了,只是感染风寒,又不是什么大病。”目光瞟向别处,刻意回避他的眼神。
姬墨倾神色黯然地望着她,忽然低低说道:“阿漓,事情我都会处理的,难道你就不能不离开吗?你就……你就这么想离开我吗?”
花著雨凝眉,如今怀有身孕,确实不宜奔波不过,不过有些事情还是要她亲去的,她必须去劝说爹爹和师兄阻止这一场本就不该发生的战事,姬国内战一起,西冥必有机可趁,龙胤有怎样的野心她岂会不知!
“……”苏景漓选择保持了沉默,无声的哀叹惆怅荡漾在心底,可脸上却是面无表情,只是静静地望着他。现下说什么只是徒增嫌细罢了!
姬墨倾忽然唇角轻扬,一丝笑意,带着些许慵懒,令人心荡。
苏景漓望着他,一袭赤红色华贵常服,让他整个人满是让人仰望的贵气。唇角的笑意,却让她感觉到莫名的诡谲。
“你好好休息,天气趋热这里不适合养病,过两天我给你安排个新的去处。朝中还有事,春桃熬着一些粥,你待会儿用一些。”他从床榻上站起身来,唤了一声春桃,缓步走了出去。
苏景漓盯着他的背影,不知为何,心升起了一丝不祥的预感,为何他不告诉她怀孕的事?还有,到底是什么新去处?
第一百九十三章妖孽受伤
更新时间:2014…8…20 21:09:16 本章字数:4899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不过,苏景漓到底是练武之人,两日后便已经好转了。 这两日,春桃一直陪着她,但是,不知为何,苏景漓隐约感觉 难道她病了后,府中发生了什么事?
春桃每次都在她不注意的时候露出一副苦恼的神情,欲言又止,以往发生任何事,春桃从来都不会瞒着她的,这一次却是为何?
将手中的书暂且放下,苏景漓抬头看着给她倒茶的春桃。
“春桃,府中最近几日可有什么事发生?”苏景漓有意无意地问道。
春桃闻言抬头笑道:“王妃多虑了,没什么事情。您安心养病就是。”说完不再多言,端着茶水过来递给苏景漓。
苏景漓敏锐的察觉到她眼里的飘忽,不动声色一笑,接过她手中的热茶,茶香扑鼻,又缓缓开口到:“那王爷最近在做什么呢?”
“没……没做什么,王爷正忙着指挥军队消灭南方叛军……”或是想到这叛军是苏景漓的父亲和师兄,春桃又止了话语。
苏景漓敛了眸色,嘴角挂着意兴阑珊的笑意,轻呷了一口茶水,开口道:“不说实话吗?”
轻柔的话语,凌厉的眼神,两种不同的情绪在她身上体现,吓得春桃登时跪在地上,叩头道:“是王爷不让奴婢说,奴婢不敢欺瞒王妃的!”
“到底怎么回事?”苏景漓凛眸问道。
“王爷……王爷,受伤了!”春桃不得已说出事情,低下头不敢抬头。
苏景漓听了瞬时沉下脸来,看着跪在身前不住轻颤的春桃思量她话的真假,以姬墨倾这么厉害的魔头,世间还有什么人能伤的了他?
“奴婢也不太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听说是受了箭,流了很多血,宫里的御医都留宿在府上照看着,王爷怕王妃担心所以不让奴婢跟您说……”
不等春桃说完,苏景漓已站起身来往屋外走去,春桃急忙跟上,拦了拦不住。
穿过九曲长廊,苏景漓走到了姬墨倾宫殿的廊下,只见数个内侍在廊下侍立着,殿门打开,宫女和内侍进进出出,络绎不绝。
苏景漓站在殿门口,一张脸苍白的近乎透明,心在胸腔内狂乱地跳动着。
一入殿,鼻尖内便充斥着安息沉香的味道,但这味道却也掩不住殿内那汤药浓重的苦涩之味,苏景漓闻到这样的味道,脑中瞬间有些空白,脚步也越来越沉重。她疾步走过,大殿内打磨的光可鉴人的地砖上,清晰地照映出她纤细飘逸的身影。
她站在内室的门前,有一瞬,有些不敢掀开帘子。
蓝衣眼疾看见了握着帘珠的苏景漓,脸色一变,眸光凌厉的扫到她身后春桃身上,春桃吓得急忙后退低头。不能怨她啊,王妃武功高强,她如何拦得住!
“王妃,您身体还没恢复,怎么就出来了?”蓝衣出来迎了上去。
苏景漓看了他一眼不语,透过珠帘看见里面软榻上躺着的修长身影。
“既然来了,何不进来!”室内,突如其来的一道清音,打破了殿内的寂静。苏景漓心中一滞,缓缓伸手掀开了帘子。
内殿的光线极是昏暗,窗子都被帘幕重重掩住,苏景漓进去,目光始终落在躺在床榻上的他。他静静躺在床榻上,阖着眼睛,面颊苍白的近乎透明,只有鼻翼轻轻翕动着,平时总是似笑非笑的妖娆面容,此刻也是难得的静谧美好。
苏景漓一步一步朝他走去,每走一步,心就跳动的快一分,面上神色极是淡定,但是手心却已经出了汗。裙角无声地曳过地砖,仿佛流云委地。
她走到床榻前,缓缓地坐了下来,俯下身,伸指轻轻抚上他的脸。苍白无血的唇,透明如白纸般的脸,深深纠结着的修眉,一点一点,静静地抚摸着昏睡中的他。
目光又落在他包扎的严密的伤口处,伸手想要拉开衣衫来看,身后忽的响起一阵轻笑声。
苏景漓这才意识到屋内还有其他人,只不过,她一进屋,眼里便只有他,根本就无暇去顾及别人。抬起水雾氤氲的清眸,看到几个服侍的宫女,还有阮月与南宫御。想来刚才说话让她进来的应该是南宫御,却也不知她何时回来的!
看见许久不见的南宫御时,苏景漓微微惊讶下又迅速恢复神态。
阮月正站在床榻一侧,云鬟如雾,蓝衣翩然,人如雪树堆花,极其淡雅清丽。看到苏景漓时站起身微微施礼,唇角带着一丝淡淡的说不出意味的笑意。
早听春桃说最近阮月在姬墨倾这里跑的极勤快,在这里看到她并没有多大的惊讶。
“王爷现在不能被打扰,王妃病愈,没事还是回去歇着吧,这里由我照顾就好!”阮月淡淡说道,转身从身侧的桌案上端起一碗药,用勺子轻轻搅拌着。
苏景漓轻轻蹙眉,看着她清眸渐渐暗下,阮月喜欢姬墨倾她是知道的,只不过没想到她在她面前竟也是这般越俎代庖。
苏景漓从床榻上站起身来,清声道:“我来喂吧!”
“不用了!”阮月客气地说道,朝着花著雨浅浅一笑,“我来吧,他伤得很重,一两日恐怕好不起来,照顾他,是我的本分。”
本分?这次苏景漓眉头皱的更深。
阮月瞥了苏景漓一眼,端着调好的药,缓缓走到床榻一侧,正欲伸手将他从床榻上扶起来。
姬墨倾却忽然伸手,一把狠狠地抓住了苏景漓的手腕,他抓得很紧,似乎,害怕她走了一般。
“别走,阿漓……阿漓……”那一声低低的轻唤,让苏景漓心中一滞,她伸手抚上他汗湿的额头,轻轻拭去他额上密集的汗珠。
姬墨倾突然睁开眼睛,看到苏景漓时,眼里霎时光亮,手上更用力,苏景漓被他拉的猛的趴在他的身上。
碰到身上的伤口,姬墨倾痛的闷哼一声却不放手,伸手揽住了她的腰肢,低头深深看她,那目光带着焚尽一切的深情,让她目眩神迷,让她深陷其中,让她险些窒息。他伸手,慢慢地掬起她的脸,以指腹轻轻摩擦着她的面颊,深邃的眸中漾满了奇异的光芒,如痴如醉地喃喃说道,“我在做梦吗?”
指尖温热柔滑的触感是那么真实,姬墨倾呆呆的看着她,手抚着她白嫩如琼花的脸,笑得如同一个孩子,“真的是阿漓吗,是不是还在梦中?”
苏景漓眼泪抑制不住,顺着脸颊滑落在他的脸上,氤氲一片,姬墨倾宠溺一笑,“不要哭,我没事的!”
苏景漓不知该说什么,实际上她也没有机会开口,因为他的唇,已经急不可待地覆了下来。似乎是在验证眼前的人是真的,他吻得激烈,好似掠夺,就像一场长驱直入的袭击,一场霸气的攻城略地。渐渐地,似乎确定是真的她,并非是梦,他的吻变得温柔缱绻起来,在她唇瓣上长久流连,辗转吮吸。
他一手拥住她腰肢,一手扣住她脑后,不给她任何退却的余地。把他所有的爱,所有的怜惜,所有的心疼,都尽数地吻了出来。
苏景漓被姬墨倾紧紧拥在怀里,感受着他温柔霸道的吻。一颗心在胸膛内狂乱地跳动着,几欲夺出胸膛。
她被他紧紧拥着,任由他薄削的唇在她唇上肆意掠夺,浑身的力气也好似被抽走了。整个人好似在一片馨香的世界里沉沉浮浮,飘飘荡荡。
她想倘若她不推开姬墨倾,他似乎打算永远这样吻下去,一直到天荒地老、沧海桑田……
但是,苏景漓突然想到屋内还有其他人,急忙推开他,脸霎时红的如同晚霞。姬墨倾被她一推,倒在床榻上,手上依然用力的攥着她的手。
阮月的脸早已惨白如雪,贝齿狠狠咬了一下唇瓣,似再也看不下去,她走到桌畔,将药碗放在桌上,快步走了出去。
南宫御望了一眼远去的阮月,低低叹息一声,走到床榻一侧的椅子边,慢慢坐下来,朝着苏景漓微微笑道:“自南城匆匆一别已近两载,没想到再次见面竟是这般!”
苏景漓慢慢恢复常色,脸上还是嫣红一片,她将姬墨倾扶起来,淡淡瞥了南宫御一眼,道:“我也没有想到!只是不知世子回来有没有去宫中看望过家姐?”
南宫御闻言脸色霎变,看着苏景漓犀眸眯起。
苏景漓冷冷撇唇,不再看他,拿起桌上的药,将药一勺一勺地喂到了姬墨倾口中,除了那片刻的清明,此时他又处于半昏迷的状态,所幸他并未昏迷到完全不知吞咽的状态,不一会儿,一碗药便见了底。
苏景漓将他慢慢放平在床榻上,想要转身放下药碗,手腕却依然被他狠狠攥着,无论如何也不肯放开。南宫御见状,起身接过药碗出了房间。
等到姬墨倾彻底睡下,苏景漓才用力抽出手,从大殿内出来,果然看见了在雪白玉石旁的南宫御。
南宫御抬眸看见她,深眸如夜,苏景漓走了过去。
“去别处吧,这里不方便。”苏景漓淡淡说了一声,转身朝着府内湖边的小亭而去。南宫御看着她的背影,动身跟上。
第一百九十四章血药
更新时间:2014…8…22 22:39:16 本章字数:5305
直到湖边小亭,苏景漓坐在平常惯坐的位置,看着被风吹得波光粼粼的湖面,南宫御在她对面的石凳上坐下。
两人都是一阵无语,半响,南宫御开口问道:“她,好吗?”
苏景漓抬头看他,水眸之中一片深沉,忽的勾起唇角,笑得粲然,然隐约间透着暗讽。
“若是想知道何必来问我,你自己亲去一趟不就知道了!如今先皇去世,她不过是住在皇宫一角的偏院,世子就算每日探望,也不会有人知道,为什么不自己去呢?”苏景漓似笑非笑,那模样竟和姬墨倾极像。
南宫御不语,回到姬国之时,他首先想到的不是别人却是曾经那个一度让他厌恶的女子,年纪轻轻却是宠冠六宫的宠妃,陷害自己与她发生关系,并以此纠缠自己,然而,不得不说不论方法如何,她还是走到了自己的心里,让他总是不觉时常想起她。
“姐姐年幼之时曾经对我说过,将来遇到她心仪的男子定不会错过,可是,世事难料,没想到竟成了一国贵妃,而又离自己心仪之人越来越远。”苏景漓转眸看向南宫御腰间的玉石,一个淡淡的“鸾”的映在上面,极浅。
苏家每一个子女都有一个,她那一块放在香囊之中,趁姬墨倾睡觉时挂在了他的脖子上,想来他知道是她送的,就一直戴着未摘下来。
姐姐这一块也已给了南宫御,心意表露无遗。
顺着她的目光,南宫御拿起腰间的玉佩,这块玉佩是他去了西蛮之后在包袱里发现的,看到上面的刻字就明白是谁放进去的了。
本想在包袱里一直放着,却顺手挂在了腰间,也就这样一直挂着。
“去看看姐姐吧,说不准会有什么意外的收获。”苏景漓最后语重心长的说道,“她已经将最珍贵的东西给了你,所以,请不要辜负了她。”
南宫御还是没有开口,看着手中的玉佩,黑眸沉下不知在思量什么。
苏景漓站起身从小亭一侧下去,能说的她已经说了,剩下的她也不能帮助了,情爱于人,到底是太深奥了。
苏景漓和南宫御分开又回到大殿中,姬墨倾依旧昏睡着,墨发披散,如同深睡的仙谪一般。殿内门窗稍稍打开一些,药味散了不少,飘进了一些淡淡的兰花香味。
苏景漓看了一眼床上的姬墨倾,走到桌案前拿起银拨轻轻拨动香炉,顷刻间一股熏香飘出。
蓝衣站在帘外,看着屋内的苏景漓轻声唤了一声:“王妃!”
苏景漓拨动着香炉,没有回头,应了一声“进来吧!”
蓝衣这才进了屋,站在苏景漓的身后,开口问道:“王妃找属下来所为何事?”
“找你来就像听你说一说王爷是怎样受伤的吧?”苏景漓淡淡说道。
蓝衣站在她的身后不语,王爷受伤前有交待,此事绝对要瞒着王妃,可眼下王妃已知晓,却不知还要不要瞒着。
“王爷是被云陌用箭射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