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糠之妻做皇后-第5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太医说,过了三个月便能同房了,孕妇一向那啥比较旺盛,若是可以,适可而止的活动,对将来生产也是有好处的。
厚实的床幔被撒下来,窗外的明月偷偷往里看,却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偶尔听见几声溢出来的低吟声。
而男人的粗…喘,倒比那几声呻…吟还有力几分。
秦柠在钱元恒背上抓出几条红痕,却更加刺激了男人的动作,一时之间,自然是春…色无边。
连只能听到声音的月亮,都害羞地躲进了云层里。
中秋节之前,秦檬就好起来了,只是还有些痕迹,倒是于活动无碍。
她和李氏二人在宫中住了些时日,全用来养伤了,说好的陪秦柠,却一点没有。
然而钱元恒心里还是十分感激她的,这是恩人,不说陪不陪的,就算在宫里再无所事事个一段时间,他也只有欢迎的。
秦檬带着李氏过来承乾宫,是辞行的。
“如今快到中秋节了,家里面孩子淘气,我若是不在,恐怕弄不好,不得不回去了。”秦檬无奈道,提到孩子,眼神中却有几分喜悦,“等过些日子我再来看姐姐,好不好?”
“好。”秦柠笑道,“你就再回去过一个中秋节,节日后就分家,搬出来,我已经给你挑好宅子了,离阿末很近,到时候闲了,就去找弟妹聊天。”
李氏道:“对啊,娘娘我也要回去,家里面阿末什么都不知道,还是要靠我。”
秦娘子体弱多病,是操劳不得的,李氏只能一力抗下。
钱元恒坐在一旁开口了,“你们二人都是诰命,到了中秋节是要进宫赴宴的,家里面安排好就是了,不必像往常一样操劳,倒是二妹,家里的小外甥和外甥女,到时候让阿末带进宫吧,跟正轩一处。”
秦檬救了秦柠,钱元恒的称呼也跟着亲近了,原先的时候,哪儿叫过人家二妹。
秦檬羞涩一笑:“他们不懂事,年纪小调皮捣蛋的,还是别了吧。”
“我还没见过他们呢,你把人带来,我是做姨母的,还要给准备见面礼,若是你不带来,我可要生气了。”
秦檬只好道:“那好,我把他们都带进宫来,可是那样,家里就只有夫君一人了……”
“你夫君的父母不都在吗,哪儿只剩他一人,等他考上功名了,自然就可以进宫赴宴,不至于孤单一人了。”钱元恒淡淡道。
秦檬的夫君,算起来跟他是连襟,可是没见过面,听她们说起来,也是个听父母话,不敢反抗,任由妻子被长辈欺负的软蛋,他对这种人,并没有什么好感。
秦檬说这话也是有私心的,倒不是想给夫君求官,只是想着让他也入宫,日后出门也有几分颜面,谁知道钱元恒如此不客气。
秦柠打圆场道:“妹夫还年轻呢,我本来也想让他进宫赴宴,只是想一想到处都是王公贵族,就是我都不习惯,何况是他,白白令人尴尬,檬檬你也别生气,等他考上了功名,无论好坏,我这个做姐姐的,该帮的也不好含糊。”
可若是他连考功名的本事都没有,就怪不得自己无情了。
李氏笑道:“难怪人家都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皇后娘娘这里,竟是连妹夫都得了好处,只恨我没有个兄弟,不然好好巴结娘娘,说不定也能求个一官半职。”
秦柠摇头笑道:“你啊……,本宫是不管这个的,只能说是自家亲戚,平常照拂着,可是朝中的事,关乎黎民百姓,若是有本事的人,让他比多人快走几步也还好,若是没本事,提拔了之后,也是对百姓不负责。”
李氏眨眨眼:“我若是有个兄弟,肯定是有本事的人啊。”
钱元恒坐在旁边噗嗤一笑:“难怪阿柠那么喜欢你,当真是个有趣的人,二妹,朕刚才的话并没有什么意思,只是本就是宫宴,四品以上才能参加,若是让他来了,谁都不认识,还不如在家中和父母过节自在。”
秦檬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也知道姐姐一方面是顾虑这个,另一方面也是替她敲打夫家人,只是她觉得都是一家人,实在不必分那么清楚,姑姑是嫁出去的外人,再搅和也有消停的一天,日子总归是她和夫君过的。
“姐姐,我明白。”她终究还是温顺的,思虑一番,还是乖乖听了秦柠的话。
李氏牵着她的手,“那皇后娘娘,我们今天就回去,等中秋节再进宫看你。”
“别急,我让你们拿些东西给你们,檬檬的是三套尚衣局做的衣服,两套礼部送来的国夫人礼服,你拿回去,宴会那日就穿礼服来,还有两套我给你的头面,两套国夫人品级的,弟妹的就是些零碎的首饰,你们看着分了。”
给秦檬的东西,这次总不会有人胆大包天去抢了吧。
反正秦柠是不信,还有人胆敢穿戴违制衣物。
李氏笑道:“娘娘真是……真是太贴心了。”
“回去吧,过几日再见,檬檬拿好太医院给的药膏,别忘记抹了。”
秦檬一笑:“姐姐,我不是小孩子了,真的该走了。”
秦柠没再阻拦,笑着将人送出承乾宫,看着小太监领他们出去。
普通妇人,是不能在宫中乘坐轿辇的,以往也没有开恩的旧例。因为并非是不良于行,还是能够自己行走的,就算是朱彤这个未来的太子妃,该走路还是要走路。
钱元恒坐在那里,看着秦柠回来,感慨一笑:“我觉得,现在的女人,可真不容易。”
都说男人养家女人享福,可是真正一看,女人比男人要辛苦多了,怀孕生子养育孩子不说,还要操心一家老小的生活,富裕一点还好说,若是到了贫困之家,捉襟见肘的情形下,还要上孝公婆下侍姑叔。
钱元恒略想了想,觉得如果自己有闺女,还不如给她找个无父无母无亲眷的男人,至少没那么麻烦了。
秦檬是皇后亲妹妹,他们家一群穷光蛋还能叫嚣,就算换了公主,恐怕也要吃亏。
秦柠道:“那你还不来扶着我,好累,你就会嘴上说说。”
钱元恒好脾气地站起身揽住她的腰,扶着人坐下,无奈道:“太医说要让你多走走,不能老让我扶着,不然孩子生下来,也要人扶着才能走路怎么办?”
话虽如此,他还是十分贴心地给秦柠倒了杯温水,自己拿手试了试温度才递给她。
秦柠嗤道:“迂腐,我是他娘,你是他爹,凭什么他走路靠我一个人,那要爹干嘛。”
“要爹……要爹伺候他娘呗。”钱元恒佯装正经,“我家崽不稀罕爹爹,崽他娘比较稀罕。”
秦柠笑着伸手打他:“满口胡话,就该让正轩来看看你这个老不正经的样子。”
钱元恒握住她伸过来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只笑着不说话。
秦柠有几分羞涩,抽回手坐端正了,“你给我老实点,我……”
她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理由,最近宫里的事有朱彤帮忙,秦柠很放心朱家大小姐的本事,清闲起来,像是个贪官,每天沉迷酒色不理政务。
钱元恒不逗她了,伸手替她理了理本来就很整齐的鬓发,“待会儿让赵嬷嬷陪你在院子里走一走,还有,我让人拿了几盆菊花过来,晚上我陪你一起看,现在我先去御书房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我真是太好了,月亮宝宝都看不见我们大壮的背,我居然写出来给你们看了,啧啧啧
第69章 第 69 章
“去吧。”秦柠巴不得他快点走; 便出声催促了一下。
人都是这样,在眼前的时候; 各种嫌弃; 等走了就开始思念。
到谁身上都不能免俗。
钱元恒捏住她的鼻子,无语道:“过河拆桥的家伙,我走了; 等我回来。”
花房在下午的时候,真的送来了几盆菊花; 看出来挑的全部都是最好的,其中罕见的; 是一盆墨绿色的话。
赵嬷嬷扶着她,秦柠笑道:“这花儿倒是少见,绿色的; 难为怎么想来的。”
绿色的话,必然不是天然长成的; 大约是有经验的匠人们; 用什么手段给做出来的; 这般吸人眼球; 真是匠心独运。
花房来送花的小太监是个机灵人,连忙笑道:“娘娘容禀,这花儿是我们大师傅自己研究出来的手艺,全天下是独一份的; 孝敬给娘娘,能博娘娘一笑; 这花儿活得也值了,而且这是陛下的意思呢,昨儿奴才们得了这花,报给了陛下,陛下就说给娘娘您送来。”
秦柠伸手拨了拨花瓣,回头笑道:“赵嬷嬷,看赏,回去告诉你们大师傅,再有了这样的,送到陛下的御书房去。”
御书房虽说是富丽堂皇的,但是看起来有几分阴暗,秦柠听人说,绿色让人心情愉快,以前宫里面大红大紫的花太多,又不好摆一盆草儿放在御书房,有这绿菊花,倒是极为妥帖了。
小太监点头道:“诶,娘娘放心,奴才记下了。”
陛下和娘娘,果真是伉俪情深,昨儿陛下在花房看见了花,就惦记着让送来给娘娘,今儿娘娘又惦记着陛下,这样为对方考虑,真真是令人艳羡不已。
赵嬷嬷拿出个荷包递给小太监,“娘娘赏你的,好好办差,日后少不了你的。”
小太监单腿跪下:“奴才谢娘娘赏。”
秦柠轻抚着那朵菊花,眼里渐渐带出几分笑意。
钱元恒今天回来的早,秦柠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好像每天都有很多公务要忙,真正做起来,偶尔半夜归来也是有的,偏偏就有些时候,能天色还明亮的时候,就带着人,什么都不做的。
秦柠都在怀疑,御书房到底堆了多少公务。
听她这么问,钱元恒大笑了一通,调侃道:“阿柠,我养了那么的臣子,还能把自己给累死吗?做不完的让别人去做就好了。”
也没必要事事亲力亲为,皇帝只是一个人,哪儿真能管的过天下的大小事。
秦柠只眨眼道:“那你之前还忙到半夜,自相矛盾!”
钱元恒哭笑不得,“你说说你,人都有忙的时候和清闲的时候,庄稼汉也有淡季呢,我也是这样啊。”
忙起来,就是有些事不能推给别人,真能亲力亲为,比如说天灾人祸什么的,都是国之大事,大乾这么大,偶有些一时半刻解决不了的大事,实在正常啊。
怎么就自相矛盾了。
秦柠斜眼一笑,“逗你玩呢,让你老逗我。”
“你啊……”钱元恒面上有些愤怒,仔细看去,眼中却满满尽是温柔之色。
那种柔情似水的宠溺,任谁看了都会忍不住心软。
钱元恒也不在意被她逗一逗,抬眼看了看即将黑沉的天空。
“袁桓,我记得承乾宫这边,有把大躺椅,在哪个偏殿里面,找几个人搬出来,再搬张小桌子过来。”他看着秦柠,笑容温柔如玉,道:“今晚赏月好不好?”
中秋节他们要参加宫宴,估计会很晚,秦柠身子熬不了夜,赏月这种事就不行了,现在虽然还没有满月,但是秋日天高气爽,看一轮半弦月,也有别的风味。
秦柠眉眼弯弯,笑道:“好呀,可是我想吃月饼,还要你亲手蒸的蟹。”
“月饼可以,你怀孕了,螃蟹性寒,不能吃,等以后给你做。”
钱元恒没有任何商讨可能地拒绝了秦柠的请求,又道:“赵嬷嬷,你去把库房里的小帷帐拿来。”
天气有些冷,还是要注意保暖的,小帷帐纤薄透明,却能够阻拦外面的风。
赵嬷嬷应声而去,出来的时候,自己手上抱了两张皮子,花色的虎皮和洁白的狐皮,身后的两个小宫女抬着个透明色的帷帐,完全不遮光的东西,帷帐四周各有一根杆子用来固定,看起来倒是意趣奇巧。
袁桓指挥人搬着躺椅过来,那椅子足足有一张床榻的大小,沉重的红色,显露出几分贵气。
“陛下,放在这儿了?您觉得如何?”袁桓挑了个开阔的地方,让人放下来,扬声问道。
钱元恒看向秦柠,对方点头之后,他方道:“可以,赵嬷嬷,把帐子搭上去,去拿些月饼和点心,放桌子上,再把那几盆花搬到四周。”
赏花赏月,岂不美哉。
赵嬷嬷把虎皮铺在了躺椅上,将狐皮搭在一边,指挥着宫女摆放好了东西,才笑道:“娘娘等冷了,就盖着那张皮子,若是不行,奴婢再去拿别的。”
钱元恒赞道:“嬷嬷想的周到,皇后娘娘请吧。”
秦柠笑着走进去,坐在柔软的狐皮上,扬起脸笑道:“我最厉害的皇帝陛下,我觉得今天是不是还有惊喜?”
感觉没那么简单,要送花,要赏月,钱元恒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时机。
“你等着,该来的都会来的,其实……也没什么,就怕你不惊喜。”
钱元恒不大有自信,他自己觉得是绞尽脑汁了,在内务府忙着中秋宴会的情形下,还非要人家抽出时间和精力帮他哄媳妇,但是能不能哄住,就非常不确定了。
秦柠心里想道:“我可以装作惊喜。”
只是念着钱元恒的面子和夫妻感情和谐,她只笑着说:“肯定是个大惊喜。”
二人黏黏糊糊说着话,赵嬷嬷袁桓和外面伺候的宫人们也被特许搬了小凳子坐在一旁,一起赏月。
门外有灯光一阵一阵闪过来,是有人提着灯笼来了。
钱元恒瞅了一眼,“袁桓,出去看看是谁?”
“是我。”钱正轩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有些微失真的感觉。
钱元恒和秦柠只看到一团火光朝自己走来,走近了才看出来钱正轩的身形。
“你怎么过来了。”
钱元恒坐在袁桓搬来的椅子上,身边秦柠斜躺着,身上盖着白狐皮,也没有起身。
“我来看看啊,听人说有人给娘送了盆绿菊花,我好奇。”钱正轩左顾右盼,“哪一盆是?”
昏暗的灯光下,花朵并不能很清楚地跟叶子分辨开,钱正轩瞅了半天,都没注意到脚下那盆花。
钱元恒唇角抽了抽,指了指他脚下:“这盆,脸上挂两只眼,跟假的一样。”
钱正轩低头,抬起手里的灯笼,仔细瞅瞅,发现那还真是花,刚才还以为是叶子来着,还好奇为什么这盆菊花不和常理,如此枝繁叶茂。
夜色下看花,其实没什么感觉,完全看不清,又不像是红黄的在月光下反而带着几分朦胧之美,这绿色,实在不好看。
他深深叹口气:“那我明天再来看,父皇你们继续。”
语气里似乎有几分遗憾。
钱元恒道:“你等等。”
他站起身,走回宫里拿了盏琉璃瓦的宫灯,那灯放在眼前,比钱正轩普普通通的要明亮很多,“拿着这个回去,大半夜的也不知道带着人,东宫那么远,路上看不清绊倒了,受伤了,谁管你。”
说完话,他叹口气:“算了,你别走了,今晚就住这里吧,以后不许再半夜出行了,夜里守卫松弛,万一被贼人逮到了机会……”
钱正轩只得道:“哪有那么危险,什么事都让我赶上了啊,父皇你想太多了。”
秦柠在钱元恒身后道:“你父皇说的对,你这孩子越发不稳重了,之前还知道夜不归宿是件不好的事,现在都敢夜间随意行动了,我真是太久没管教你了,还以为你长大了。”
自从钱正轩考了会元,她就打定主意,以后不再管他的决定,孩子大了,该有自己的想法和决策,结果他的才学是够了,可是别的还差几分。
到底还是年纪小。
钱正轩眨眨眼:“可是我没有出家门啊,皇宫不就是我家吗?”
钱元恒和秦柠都无言以对。
最后还是赵嬷嬷上前打破了僵局:“太子殿下,话可不是这么说的,陛下和娘娘也是担心您,东宫有那么远,实在危险。”
钱元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