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娇后-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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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人倒是胖了。
她如今的样子,杨槿琪险些没敢认。
“紫砚橙画留下,其他人都退下去,我有话要跟秋嬷嬷说。”
秋婆子正紧张着。
她刚刚在厨房烧着火,偷吃着烧鸡,没想到被大姑娘身边的橙画姑娘逮了个正着。
她这可是费了老鼻子劲儿才从洒扫到了厨房,毕竟,厨房的油水多,能偷吃些好吃的。
她是想着在厨房待到死的。
如今被橙画发现了,这可如何是好?
正害怕着,没想到橙画姑娘拿着她的卖身契,把她带出了府。
她想,不过是偷吃了个鸡腿,应该不至于被赶出府去吧。
立时,就跪地求饶。
她什么都不会,又老了。
懒了一辈子,什么都不会做,也什么都做不了。
侯府主子心善,她在侯府还能烧烧火,扫扫地,混吃混喝一辈子。
出了府会要了她的命。
没想到橙画却带着她去了成衣铺子,给她买了几件新衣裳。
她听到了,花了足足二两银子。
除了在宫里,她何曾再穿过这么贵的衣裳。
接着,怀着忐忑的心情,橙画姑娘把她带到了五皇子府中。
秋婆子更加疑惑了。
不过,毕竟在宫里待了三十多年,虽性子不好,但基本的脑子还是有的。
她感觉自己这次应该不会死了。
可她又想不出来,大姑娘干嘛要她。
见着大姑娘之后,秋婆子更加紧张了。
大姑娘跟从前不一样了,更加有威严了。
虽然年纪轻轻,但往那里一坐,那一张艳丽的脸上就尽显威严。
正害怕着,却听到大姑娘叫了她一声“秋嬷嬷”。
她已经听惯了别人叫她秋老婆子,死老婆子,这么一声还真是让她有些受宠若惊。
想当年,也就是在宫里的时候,别的宫的小宫女巴结她,会尊称她一声嬷嬷。
这都多少年没听过了,有十来年了吧,还是二十多年。
在宫里的那些年宛如一场梦一样。
现如今,她连做梦都不敢梦到自己从前被人尊敬的时光。
杨槿琪看到秋嬷嬷看她的那一眼,充满了惊喜和得意。
顿时安心了。
等房门被关上,杨槿琪道:“秋嬷嬷,我记得你小时候也教过我几日规矩,是吧?”
秋婆子搓了搓手,脸上露出来笑容:“教过教过,没想到姑娘竟然还记得啊。”
秋婆子别的不记得,但对于自己的光辉事迹,记得那叫一个清楚。
从前逢人便说我在太后娘娘宫里待过,我们太后娘娘怎样怎样。
后来教过杨槿琪,就喜欢说我教过姑娘,算是姑娘的教养嬷嬷云云。
现如今,杨槿琪成了五皇子妃,在厨房里,秋婆子最喜欢说的一句话就是,我教过五皇子妃,是五皇子妃的教养嬷嬷。
“也算是我的教养嬷嬷了。”杨槿琪接着说道。
只见,秋婆子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转而露出来惶恐的神色,“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那眼泪,说来就来。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姑娘,不,五皇子妃,您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那是胡扯的,我吹牛的,我不是故意要当姑娘的教养嬷嬷。”
杨槿琪一听这话就了解个大概了。
如同在太后娘娘宫里扫了几年地,秋婆子就跟人吹嘘了很多年一样,这婆子教了她几天,估计也跟人吹嘘了。
这牛皮吹得好啊,吹得妙啊!
“好了,别哭了,虽然只教了几天,但也算是尽过教养嬷嬷的职责了。”
秋婆子如今是个油滑的,听了这话,立马止住了眼泪,脸上还带着泪痕,但却笑着说:“不敢当不敢当,您放心,老奴再也不说了。”
看着秋婆子这个样子,紫砚和橙画脸上都露出来不虞的神色。
这婆子也太上不得台面了。
也不知道姑娘到底如何想的,竟然把她给找来了。
这样的人来到府中岂不是会惹祸?
如今姑娘的处境甚是艰难,再来个扯后腿的婆子,岂不是更会让贵妃娘娘派来的两个嬷嬷抓住把柄?
两个人已经在心里默默想好了,以后如何好好约束这个秋婆子,不能让她给姑娘惹祸。
杨槿琪跟两个婢女的心情完全不同。
她笑了,发自肺腑地笑了。
秋婆子越油滑,越会“唱戏”,她就越满意。
杨槿琪点了点头,笑着说:“听说你当年还在太后娘娘的宫里伺候过?”
秋婆子感觉刚刚那事儿算是过去了,抹了一把眼泪,脸上露出来讪讪的表情,说:“旁人不知,侯夫人自是知道的。老奴说是在太后娘娘宫里伺候过,不过是在太后娘娘宫殿里扫过地罢了。那些话都是老奴吹牛。”
说着说着,低下了头,有些不敢看五皇子妃的眼神。
没想到,五皇子妃却道:“嬷嬷这话说得不妥。在太后娘娘宫里扫地的,那也是伺候过太后娘娘的人。嬷嬷也不算是说大话了。”
秋婆子眼前一亮,看向了五皇子妃。
她怎么觉得五皇子妃似乎没什么恶意,且还有一些深意。
所以,到底找她来做什么呢?
杨槿琪看着秋婆子的眼神,开始讲自己的目的。
“果然啊,太后娘娘宫里出来的人就是不一样,就是谦虚。不像隔壁那两个贵妃娘娘宫里来的,处处说她们贵妃娘娘说得如何如何。”
被杨槿琪一夸,秋婆子又笑了。
杨槿琪接着道:“贵妃娘娘今日刚说了我规矩不行,我想着啊,这皇家的规矩,还得是在宫里伺候过的人比较懂。尤其是太后娘娘宫里伺候的,更懂。今日一见嬷嬷,我这心里就有底了。”
秋婆子不笑了,有些疑惑。
她知道五皇子妃似乎在夸她,也似乎能用得着她,但她不知道自己有啥用。
紫砚却是一下子懂了,接了一句:“可不是么,秋嬷嬷不愧是太后娘娘宫里出来的,就是稳重。有了您在,这府上的规矩定是很快就能学好。”
橙画听到紫砚的话,也明白过来了,道:“这天底下规矩最好的地方是皇宫,宫里最好的不就是太后娘娘了吗?嬷嬷是太后娘娘宫里出来的,自然是比贵妃娘娘宫里出来的更懂宫里的规矩。”
秋婆子恍惚是懂了什么,但又有些不确定。
见状,杨槿琪说得更直白了一些。
听到杨槿琪的话,秋婆子久久没回过神来。
她都已经打算老死在平安侯府厨房了,没想到自己到老了竟然还有飞黄腾达的那一日。
五皇子妃这是想让她压制那两位贵妃身边的嬷嬷?
这对于她而言,真的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如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她平生最爱做的事情就是这个。
这哪里是给她任务,分明是让她作威作福来着,是让她享福。
五皇子妃真是跟侯夫人一样善良!
杨槿琪看着秋婆子得意的样子,说道:“若是此事办得好了,以后就留在皇子府,去厨房做个副管事。但你若办砸了,或者管不住嘴,别说是留在皇子府了,侯府你也回不去了。”
秋婆子虽然小错不断,但大错却从来没犯过,这也是杨槿琪敢用她的原因。
这人呐,破事儿一大堆,但却有底线。
如今秋婆子落魄得很,她相信,给她一个机会,她定会好好表现,好好珍惜。
“姑娘放心,老婆子一定能做好!”秋婆子道。
“嗯,接下来就看你的表现了。”杨槿琪道。
说完,看了秋婆子一眼,道:“橙画,带秋嬷嬷下去洗漱一番,再跟嬷嬷说说府上的事情,教教嬷嬷。还有,秋嬷嬷可是太后娘娘身边伺候的,让府上的人尊敬一些。”
“是。”
晚上,两位嬷嬷又来了。
许是知道杨槿琪被馨贵妃叫过去训斥了一顿,两个人看起来更加得意了。
对此,杨槿琪笑了笑,什么都没说,任由她们如此。
没过多久,谢谦璟回来了。
正想问问媳妇儿今日去宫里的情况,然而,看到两个嬷嬷,立马闭口不言。
不一会儿,装扮一新的秋婆子进来了。
杨槿琪再次感觉自己不认识秋婆子了。
脸洗过了,似乎还涂了一些脂粉。
头发梳洗过了,似乎还剪了剪,上面涂满了发油,锃亮锃亮地。
头上戴着一支玉钗。
衣裳换过了,换成了一件深紫色的,比下午来时的一身更合身一些,也看起来更富贵威严一些。
这般一打扮,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当年初见的那个秋婆子似乎又回来了,不,比那时更加稳重更加自信了一些。
“老奴见过五皇子,见过五皇子妃。”秋嬷嬷开口请安。
杨槿琪更满意了。
秋婆子不仅外面变了,说话也变了。
她知道,紫砚和橙画一下子都跟秋婆子在一起。
她虽然不知道她们到底如何教的秋婆子,但至少结果很是喜人。
“嬷嬷客气了。”杨槿琪道,说完,朝着谢谦璟说,“爷,妾身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妾身幼时的教养嬷嬷。今日贵妃娘娘说妾身规矩学得不够好,妾身便想着,把儿时的教养嬷嬷请过来,妾身再跟着她重新学学规矩。”
谢谦璟不知内情,看了媳妇儿一眼,站起来朝着秋婆子鞠了一躬:“劳烦嬷嬷了。”
秋婆子吓得差点跪在地上,还好橙画在一旁扶住了她。
这时,鲁嬷嬷开口了:“咳!看来五皇子妃忘了老奴之前说过的话了。五皇子开口之前,您不宜开口。”
橙画见秋婆子还没回过神来,掐了她一般。
顿时,秋婆子站直了身板,大吼一声:“放肆!主子面前,哪有你一个奴才开口的份儿!”
鲁嬷嬷听了这话,看向了秋婆子,眼神中多有不屑,倨傲地说:“你虽是五皇子妃的教养嬷嬷,但有些规矩还是要遵守的。你或许还不知道吧,我们可是贵妃娘娘身边……”
秋婆子往前走了一步,微抬下巴,不屑地冷哼一声:“贵妃娘娘身边来的又如何,我可是太后娘娘宫里伺候的。难不成太后宫里的规矩还不如你一个小小贵妃宫里的吗?”
☆、吃瘪
鲁嬷嬷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心中自是气得不轻。
正想着该如何反驳; 结果,突然听清楚了秋婆子话里的内容。
太后娘娘?
鲁嬷嬷脸上露出来震惊的神色。
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秋婆子; 又看了看杨槿琪。
杨槿琪虽然心中极想笑; 但还是忍住了。
声音尽量平静地说道:“可不是么,鲁嬷嬷,刚刚本皇子妃没说清楚。这位秋嬷嬷原来是太后娘娘宫里出来的,小时候教过我。既然都是教养嬷嬷,你们以后可要好好相处才是。”
秋嬷嬷已经进入角色了。
斜眼觑了鲁嬷嬷一眼; 道:“真是没规矩!你们家贵妃娘娘就没抢在皇上面前说过话吗?哼,估摸着是连大殿都没进过吧; 也不知哪里来的野婆子。”
“你!”鲁嬷嬷气得不轻。她还想问呢; 这个粗鲁的婆子到底是五皇子妃从哪里找来的。
“如何?我可是太后娘娘宫里出来的; 你说话注意着些。”秋嬷嬷得意地说道。
秋婆子的样子跟之前鲁嬷嬷的样子很像; 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对此; 杨槿琪一言不发,任由她们在那里吵。
非常淡定的扭头; 吩咐紫砚去上菜。
谢谦璟看着眼前的情形,又看了一眼媳妇儿; 总觉得事情似乎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杨槿琪吩咐完紫砚之后; 转头,发现谢谦璟在看她。
随即,她冲着他笑了笑,眨了眨眼。
见状; 谢谦璟也没作声。
很快,饭菜上来了。
谢谦璟发现,媳妇儿又跟从前一样了。
一边吃饭,一边跟他聊天,还时不时夹菜。
鲁嬷嬷自是不满,咳嗽了几声提醒。
然而,杨槿琪理都没理她,继续跟谢谦璟说话。
见状,鲁嬷嬷忍不住张口说道:“五皇子妃,您莫不是忘了,老奴之前提醒过您,您吃饭的时候最好不要说话。”
杨槿琪抬眼看向了她。
不过,在她开口之前,秋婆子已经开口了。
“哪里来的歪理?我们太后娘娘吃饭的时候还会跟我们这些奴才们说说话,先皇与她一起用膳时,两个人也是说说笑笑的。也不知道你这婆子哪里来的这么多规矩!”
鲁嬷嬷气炸了,又拿太后娘娘说事儿。
真不知道这个粗鲁的婆子到底是哪里来的。
“圣人言,食不言寝不语……”
秋婆子道:“哦,你这意思是说太后娘娘错了,先皇也错了不成?”
鲁嬷嬷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
谢谦璟把筷子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眼神不善地看向了鲁嬷嬷。
见谢谦璟似是要发怒,鲁嬷嬷连忙跪在了地上,道:“五皇子,老奴不是这个意思,先皇和太后娘娘自是没错。只是,贵妃娘娘……”
秋婆子在平安侯府奴才堆里混迹多年,别的不行,耍赖的功夫一流,歪理也一大堆。
没让鲁嬷嬷说完,就道:“只是什么?五皇子妃跟先皇和太后做的是一样的事情,既然先皇和太后没错,那咱们五皇子妃自然也没错。如果你说五皇子妃错了,那就是说先皇和太后也做错了!你刚刚是你们贵妃娘娘如何如何,难道这也是你们贵妃娘娘的意思?”
鲁嬷嬷咬了咬牙。
她平日里最喜欢用“我们贵妃娘娘如何如何”来压制别人,而这一次,却别人用“我们太后娘娘如何如何”给反压了回来。
她心里非常苦,可却有苦说不出来。
这个死老婆子根本就不讲理,是个混不吝的,一言不合就扯太后。
“是老奴错了,都是老奴的错。我们贵妃娘娘从来不敢对太后和先皇不敬。”
秋婆子更加得意了,什么也不再多说,就站在鲁嬷嬷身边。
随时准备着怼鲁嬷嬷。
杨槿琪给谢谦璟夹了一筷子菜,笑着说:“鲁嬷嬷肯定不敢对皇祖父和皇祖母不敬,贵妃娘娘更是不敢,您别气了,快吃饭吧,再不吃就凉了。”
谢谦璟顺势拿起来筷子,继续吃了起来。
接下来,杨槿琪还跟从前一样,跟谢谦璟说说笑笑地。
鲁嬷嬷一个字都不敢说了,只敢偶尔咳嗽一声。
然而,她一咳嗽秋婆子就会瞪她。
吃到后面,鲁嬷嬷连咳嗽都不敢了。
晚膳一结束,鲁嬷嬷和利嬷嬷立马回去了。
杨槿琪看了一眼秋婆子,笑着说:“嬷嬷辛苦了。橙画,给嬷嬷拿一钱银子吃酒。”
秋婆子笑得合不拢嘴:“多谢五皇子妃。”
“只是,莫要误了明日的差事。”杨槿琪提醒。
“绝不敢忘。”秋婆子保证。
秋婆子拿着银子,愉快地回去睡觉了。
吃酒?不存在的,她吃酒误过一次事儿,打击太过严重,她已经不敢了。
她得养足了精神,明日好好对付那俩婆子。
鲁嬷嬷和利嬷嬷回去之后,气得不行。
鲁嬷嬷:“真不知道哪里来的婆子,竟然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利嬷嬷:“面生得很,也太年轻了一些。当年太后身边伺候的嬷嬷们早已经去世了。”
鲁嬷嬷:“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我了,她也就四五十岁的样子吧?太后去世了十来年了,当年她身边服侍的嬷嬷们若是活着最起码得六七十岁了,基本上老的老,死的死。即便是去各个府上了,这年纪也对不上。”
利嬷嬷:“要不要去查一查?”
“查!”
饭后,谢谦璟去了前院。
谢谦璟一走,橙画就笑着说:“夫人,您可真厉害,让秋婆子来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