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娇后-第1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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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谢谦璟有些迟疑。
“说!”德宁帝拍了一下龙案。
谢谦璟似乎被吓到了,哆嗦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去见一个人。”
儿子诚实。
可距离真相越近,德宁帝愈发愤怒。
“谁?是秦南王,还是你母亲的旧仆?”
谢谦璟惊讶地看向了德宁帝,问:“我母亲的旧仆也在那里吗?儿子倒是见过王爷,可却不曾见过母亲的旧仆。”
“也就是说,你承认是去见秦南王?你们二人究竟是何时相认的?你回到皇家是不是他在背后出谋划策?”
谢谦璟连忙否认:“这怎么可能,王爷身份尊贵,儿臣在回到皇家之前根本就没跟王爷说过一句话。”
“既如此,那你去见谁了?”
“儿臣是去见,去见……”谢谦璟脸上的神色依旧有些不对劲儿,说话也结结巴巴,似乎有话不好意思说出来。
德宁帝的耐心快要被磨光了,再次冷冷地说道:“到底是去见谁,给朕说清楚了。”
谢谦璟再次被吓到了,哆嗦了一下,小声说出来答案:“去见槿琪。”
德宁帝眯了眯眼,问:“去见你媳妇儿?”
这谎话真是太不靠谱了!简直胡扯!
谢谦璟微红着脸,点头:“嗯。”
德宁帝冷静下来,指出来其中的不对之处:“你不是两年前才被林家那个不成器的大少爷算计,阴差阳错娶了她吗?可朕却听说你十五岁时就已经经常出入琴雨阁了。当时你身上并未有一官半职,且,以你在将军府的地位,没那么多钱吧?”
谢谦璟抿了抿唇,说:“在那之前,儿子就在熙国公府的一次赏花宴上见过槿琪了,一见倾心。自那以后,便……便……便时常偷偷跟着她。那日见她出府后在琴雨阁附近停留过,便以为她去了里面,就悄悄跟了过去。因着没钱,去里面转了一圈儿没找到她,便离开了。后来又见她跟清荣郡主进去琴雨阁……如是几次,便想着或许在那里能见到她,就……就攒了钱,去那里。”
说到最后,谢谦璟似乎觉得这事儿太难为情了,垂眸看向了地面。
同时,也掩盖住了内心真实想法。
在七皇子调查琴雨阁时,谢谦璟就发现了。
接着,他便知七皇子去了宫里。
再随后,德宁帝的人也去调查琴雨阁了。
得知了这些事情之后,谢谦璟不动神色,故意透露出来一些信息。
他的确常常去琴雨阁。
每次去都非常隐秘,没有人发现过。
唯一一次,大概就是在十五岁那年,某日去琴雨阁时,一个醉酒的世家公子撞到了他,并且看到了他的脸。
为了安全着想,本该趁早解决这件事情。
毕竟,一个落魄的将军府庶子,哪里有可能出入琴雨阁这种地方,未免太过惹人怀疑。
但,他心软了,又因着那人醉酒,想着他或许不认识他,就没处理。
虽然谢谦璟猜测自己只有这一次被人发现了,但,他也不敢肯定别的时候会不会也有人在暗中盯着他。
所以,便想了一个对策。
因着某些原因,这事儿,必须也最好由媳妇儿来帮忙。
回府之后,谢谦璟就去找杨槿琪了。
在他十五岁那年,媳妇儿还从来没去过琴雨阁。
媳妇儿是后来去的。
他若是说自己是尾随媳妇儿进去,太假了,一下子就能查出来。
不过,琴雨阁位于京城,媳妇儿出门可以路过那里。
所以,他只说了是媳妇儿是在附近停留。
好在,后来媳妇儿的确去过琴雨阁,这样的话,即便是他的行踪还被人发现过,也有借口解释过去了。
而且,媳妇儿那次还是跟清荣郡主一起去的。
清荣郡主是德宁帝的外甥女,德宁帝向来宠着她,她的话颇有分量。
有了这个证人,一切就好办了。
德宁帝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是这样。
直觉告诉他,儿子在撒谎。
这一切都太过巧合了。
来自南边的掌柜,痴情的秦南王,频繁出现的儿子……
可他仔细瞧着,儿子看起来不像是在撒谎。
儿子脸上有一丝羞赧,倒像是真的怕被人发现自己偷偷跟踪媳妇儿。
会不会是他想多了?
想到儿子一贯以来的表现,德宁帝有些迟疑。
这时,一个内侍匆匆走了进来,趴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听后,德宁帝站了起来,看着跪在下面的儿子,道:“你先跪在这里好好想想,若是敢欺瞒朕,朕定不会轻饶。”
说完,去了一旁的房间。
大内里的侍卫做事向来干净利落,谢谦璟踏入皇宫中的那一刻,他们便骑着快马去了琴雨阁。
琴雨阁虽然大,可抵不住几十名大内侍卫。
不过是两刻钟,便把琴雨阁翻了个底朝天,里面的管事和仆人全都被压入了刑部大牢。
接着,这些人就把搜到的东西送到了宫中。
德宁帝看着满满两大箱子的纸张,拿起来账本仔细看了起来。
看完账本,又看向了一旁的信件书籍等等。
看了约摸半个时辰左右,却什么都没看出来。
这里面的东西竟然跟自己的五儿子一丝关系都没有。
看完后,德宁帝蹙了蹙眉,问:“管事呢?”
邓统领道:“听闻大管事去主家汇报这一季度的账了。”
“主家?”德宁帝看邓统领一眼,“哪个府上?”
邓统领摇头:“下面的人没人知道。只有大管事知道主家是谁。”
一个茶馆里面的人竟然不知道是在为谁做事?
德宁帝把手中的账簿扔到了一旁,道:“给朕找出来,看看这琴雨阁到底是不是五皇子的!”
“是,卑职马上去。”
德宁帝深深呼吸了几下,感觉胸口有一股郁气,上不来下不去。
这种自己掌控不住的感觉着实太过糟糕了!
想到还跪在东暖阁的儿子,片刻后,德宁帝抬步走了过去。
看了一眼跪在殿内,垂着头,看起来非常沮丧的儿子,德宁帝道:“想好了吗?你究竟要不要对朕说实话?”
听了这话,谢谦璟眼眶微红,猛然抬起头来,像是受到了什么委屈一般,说:“父皇,儿臣说的都是真的。儿臣之所以会去琴雨阁,就是因为槿琪。而且,儿臣的身份真的是您告知儿子的。您为何不相信儿子?”
德宁帝抬眼看向了跪在地上的儿子,眼神中充满了矛盾和探究。
正欲开口继续问,这时,有内侍进来了。
“何事?”
“回皇上的话,平安侯求见。”
德宁帝听后蹙了蹙眉,看向了儿子,以一种讥讽的语气说道:“你这岳父消息倒是灵通。朕刚把你叫进来,他就知道朕想做什么了。”
话里无不在暗示谢谦璟和平安侯串通好了。
他们早就知道他在做什么。
谢谦璟故意把平安侯这个救兵搬过来。
“让他进来吧。朕倒要看看,他有什么话要说。”德宁帝道。
他倒要看看,这事儿平安侯是不是也参与其中了。
很快,平安侯进来了。
平安侯进来之后,正欲开口,却似乎突然发现了跪在一旁的五皇子,道:“咦?五皇子也在啊。抱歉,刚刚来得急,没瞧见是您。”
谢谦璟还没说什么,德宁帝就道:“是啊,五皇子也在,卿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德宁帝的语气很怪。
平安侯惊讶地看向了德宁帝,道:“啊?臣并不知五皇子也在这里。”
“不知,那你来做什么?”德宁帝冷哼一声。
平安侯连忙道:“是这样的,臣听闻大内侍卫去把臣的琴雨阁查封了,就连忙去琴雨阁看了看,可侍卫们不让臣进去。臣就想着进宫来问问是怎么回事。这琴雨阁里可是发生了什么事?皇上,臣保证,这琴雨阁只是个喝茶聊天的雅致地方,这么多年,臣可没做过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啊,还请皇上明察。”
“琴雨阁是你的?”德宁帝震惊地问道。
平安侯道:“是啊,是臣的。”
“不可能,听说掌柜的是南边的人。”
平安侯道:“对,的确是南边的人,臣当初见他房屋建造方面有天赋,就把他请了过来,仿造南边的茶馆建了琴雨阁。”
德宁帝蹙了蹙眉。
看了看平安侯,又看了看自己的儿子。
这时,只听平安侯说了一句:“不对,确切说,这琴雨阁也算是五皇子的了。”
德宁帝神色立马变了。
正欲发火,只听平安侯继续说道:“毕竟,这琴雨阁臣已经当成槿琪的嫁妆给她了。”
☆、头痛
“嫁妆?”德宁帝脸上露出来错愕的神情。
“是啊; 如今这琴雨阁是槿琪的。”平安侯道; 说完,小心翼翼地看了五皇子一眼。
德宁帝也看向了儿子。
平安侯连忙解释:“这个; 那个,有些事还望五皇子勿怪,也请皇上勿怪。”
德宁帝再次看向平安侯。
平安侯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当初槿琪刚刚嫁过去的时候; 五皇子还是个庶子; 他们那一房也没那么多下人; 所以,虽然臣已经把地契过给了槿琪,但实际上还是臣在管着。这么多年过去了,也就习惯了。也忘了还了。”
谢谦璟看了德宁帝一眼,见他没有讲话; 说道:“侯爷客气了; 小婿不善经营,如此甚好。”
德宁帝在思考整件事情。
所有的矛头都指向琴雨阁是老五的。
因为老五从前去; 现在更是频繁,且去的时候丝毫不避人。
而且; 还有人见过他跟管事的说话。
坊间也一直在传这琴雨阁后台背景比较强。
若这个人是老五; 一切都解释得通。
老五回皇室之前; 定是秦南王在背后张罗,出面解决所有的事情。
老五回到皇室之后,就光明正大接手了。
不过,有一点还是难以解释。
若秦南王早就跟老五联合在一起了; 那么之前老五身份公开之时,秦南王为何会反对呢?
难道是故意的?
仔细想来,秦南王之前做的事情一点都不像是故意,他的确在针对老五。
而且,他似乎很久之前就跟老七关系不错。
但若是顺着老五和平安侯的说辞来看……
一切似乎更加合理了。
这琴雨阁本就是平安侯的。
只是掌柜的跟灵贵人来自同一个地方,秦南王睹物思人。
老五会去也是碰巧,因为他喜欢杨槿琪。
成亲后,琴雨阁作为嫁妆跟着杨槿琪去了老五府上。
杨槿琪作为女人不好出门管外面的事情,而琴雨阁又比较大,给一般的管事不放心,所以是老五和平安侯出面打理。
平安侯既然说出来这样的话,地契定然在他的手中。
这种东西造不了假,一查便知。
而且,他刚刚是先把儿子叫进来,又去查封。
除非儿子本领通天,能事先察觉到他的行动,要不然,不会事先做好准备。
在脑海中想了几圈之后,德宁帝依旧不知到底该不该相信儿子。
纵然一切合情合理,但一定就是事实吗?
不过,想到发现这件事情的儿子,他觉得,老七也未必没有私心。
或许,这一切都是儿子们之间的暗斗。
许久过后,德宁帝神色缓和了不少,道:“朕自然也不会介意。只是,朕收到举报,说琴雨阁私通邻国,贩卖我大云消息,就让人去查封了。”
若琴雨阁是儿子的,事情就比较严重。
因为,儿子前二十年都是将军府庶子,不可能拥有这样一个茶馆。
若他拥有了,就说明他不一般。
而如果换成是平安侯的,一切就比较简单了。
至于琴雨阁是收集信息的地方……
平安侯若真有这个心,他就不会上交兵权了。
对于平安侯的忠心,德宁帝自打他交上来兵权的那一刻起就不怀疑了。
毕竟,平安侯如今只是闲职,手下没有兵,他即便是有异心,也没法做什么。
德宁帝这般说也就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平安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说:“皇上,这怎么可能,臣不可能做出来这样的事情。臣以项上人头担保,对皇上,对大云,绝无二心。”
德宁帝道:“嗯,朕自然是信你的。之前不知道背后的主子是谁,所以才会怀疑。如今知道是爱卿,朕就放心了。”
平安侯略显激动地说:“多谢皇上信任。”
“起来吧,一会儿把账册抬回去。”
“是,皇上。”
平安侯来得快,去得也快。
谢谦璟却没有走,而是留在了东暖阁。
“璟儿还有何事?”德宁帝忍着头痛说道。
这一通事情下来,他觉得头痛欲裂。
谢谦璟再次跪在了地上,道:“父皇,儿臣不傻,今日的事情,儿臣听明白了。”
被儿子戳破这一层窗户纸,德宁帝觉得头更痛了。
“朕……”
德宁帝刚张开口,就被谢谦璟打断了。
“父皇对儿臣的爱护儿臣能感受到,父皇绝不会如此对待儿臣。所以,做这件事情的人定然是别人。一定是别人在父皇面前挑拨了咱们父子的关系。”
谢谦璟为德宁帝找到了一个非常完美的借口,德宁帝顺着道:“正是如此。朕也是不信的,只是有些证据却指向了你,朕不得不调查。”
“父皇,若是儿臣去了几次琴雨阁,而王爷也去了几次琴雨阁,就误会我们二人早就勾结,儿臣是不认同的。儿臣之前很少去那里,只有在娶了槿琪之后,才去得频繁。而在那之前,三哥、六弟、七弟比儿臣去得更多,那他们是不是也跟王爷早就认识了?而且,不止王爷,左相也没少去。七弟和左相一同去的次数更多。这些事情绝非儿臣随口说说,您一查便知。”
这世上,并非只有七皇子一个人会告状。
德宁帝的脑子本来乱乱地,听了这话,似乎清醒了一些。
仔细说起来,跟据调查来的事情,老五在成亲前似乎一共去过两次。
这两次倒是否能跟他媳妇儿的事情对照起来,一查便知。
而这个琴雨阁是个雅致的茶馆,达官贵人都会去。
真算起来,他比儿子去得次数还要多,更遑论其他人?
底下的几个儿子估计都没少去。
想清楚这些之后,德宁帝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难不成,他被自己的儿子算计了?
“朕知道了。这次是朕得到了假消息,你受委屈了。”
谢谦璟本来低着头,再抬起来时,眼眶微红,说:“儿子不委屈,只要父皇相信儿子就好。”
“嗯,吏部的差事你办得不错,好好干。”
谢谦璟略显激动地说:“多谢父皇夸奖。”
看着儿子因为自己的一句夸奖就如此激动的模样,德宁帝很是欣慰。
“嗯,先去吏部吧,朕还有事要处理。”
“是。”
谢谦璟离开之后,德宁帝让人去查刚刚谢谦璟和平安侯的话的真假。
除此之外,也让人查了查下面几个皇子去琴雨阁的次数。
吩咐完这些事情后,德宁帝靠在了龙椅上。
许久之后,内侍见德宁帝呼吸平稳,欲给他盖毯子。
德宁帝一下子清醒过来,看向了内侍:“朕怎么睡着了。朕睡了多久了?”
“一刻钟左右。”
“哦。”德宁帝道。
心里觉得,最近真是累着了,精神越发不济了。
晚上,谢谦璟回府去了。
白日,出宫之后,谢谦璟没着急回家。
若是那时直接回府,难免会让德宁帝生疑。
但,怕杨槿琪担心,让寒风回去说了一下情况。
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