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家小娇妻_严宴-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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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显哼了两声,捏了几个蜜饯在嘴里,嚼了没咽,又低头端起那碗要,喝了一大口,把许泠看的目瞪口呆!
一看赵显这个动作,许泠脑中就浮现出上辈子的记忆,脸上一红,就要往后退。
赵显却握住了她的款款纤腰,使上了力气,让许泠半分也动不得,然后他的另一只手就扣住了许泠的小下巴,对着她娇艳的红唇压了过去。
他们上辈子就吻过很多次,赵显把许泠的敏感点摸得一清二楚,他根本不需要做太多,就能轻易撬开许泠的唇齿,然后卷了许泠的丁香小舌,把口中的东西送过去。。。。。。
一口药被他们一人吞了一半。
后来许泠学乖了,要自己喝,赵显却拦着不让,非是要自己口哺不可,许泠气呼呼的瞪他,他还义正言辞道:“不是你说不喝吗?”
好不容易喝完了药,许泠的红唇已经微肿了,赵显才放过她。
许泠咬着唇,别过头不去看赵显。
赵显低笑一声,问她:“以后乖乖喝药吗?”
许泠不理他。
赵显又脱了鞋,上了床,捧着她的小脸,定定的看着她的眸子:“难道你喜欢我这样喂你?”
许泠嗔他一眼,闷闷道了一声:“以后我自己喝就是了!”
得到了许泠的回答,赵显心情很好,揉了揉她的发,抵在她耳畔,与她轻轻说:“你本该这般听话的!”
许泠如玉的耳垂立即变得鲜红欲滴。
赵显的手又抚上许泠的眼睛:“乖,闭上眼,再休息一会儿,若不然眼睛该泛酸了。”
许泠这次乖乖的听话了,赵显帮她抽走了引枕,扶着她的腰让她缓缓躺下。赵显在许泠身侧躺了下来,侧对着许泠,把她的柔夷握在手心里,深情的眸子一直凝望着她的小脸,连眨眼也舍不得。
就在将将入睡之际,许泠忽的想起一件事,她动了动手,赵显察觉了,问她:“怎么了?可是眼睛疼了?”
话里满满的都是关心,许泠听了,心里甜滋滋的。
但想到心里的事,她又摇摇头,忧心忡忡道:“没什么,眼睛不疼。我就是想问你太后那里你打算如何,太后的身子骨一向硬朗,怎么说病就病了,还是这样重的病,你不知道,我见到她的时候她都昏迷过一次。”
赵显的脸色沉了沉,微眯了眼,让他的眼睛显得有些狭长,里面的凌厉之色一闪而过:“小皇帝确实太过狠毒了。”
然后他捏着许泠软软的指腹,向她承诺:“你放心,太后会好好的。你当太后在宫里几十年是白待的?她心里门清儿呢!我也会护她的。”
许泠这才放下了心,她想了片刻,又问赵显:“那程香呢,她如今怎样了,可还好好的?”
虽然从杨祁的口中知道了程香还好好的消息,但一来许泠不太相信杨祁的话,二来她要亲自听到赵显的回答才算安心。
赵显忽的笑了,笑声就在许泠耳边荡开,他说:“她不仅好好的,以后你见她的时候还会惊讶呢!”
这话吊足了许泠的胃口,她急急地抓着赵显的袖子:“我为何会惊讶,你告诉我!”
赵显只是低笑,并不说话。
于是许泠就睁开了眼睛,发现赵显正一脸戏谑的看着她,而后指了指自己的脸。
这意思,是要她亲他一口才肯说告诉她?
许泠羞愤的踹了赵显一脚,却被赵显顺势捉了他的玉足。不过他什么也没做,只是温柔缱绻的把她的脚送回被子里,才道:
“陈副将说他的夫人身子很好,就是有些害喜。”
许泠刚开始没反应过来,愣了片刻,才激动的握着赵显的手,猛地半坐起来:“你说程香要做母亲了?”
陈副将就是程香的夫君,有一次程香的信里提到过,赵显突然提起,许泠一时有些想不起来也是正常的。
“陈夫人是你的旧识,他们夫妻于我来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自然要护他们周全!”赵显话锋一转,又说,“日后孩子可是要认你做义母的!”
许泠开心的要起飞了,正替程香高兴着,就听到赵显在她耳边呵了一口气,一转头,才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坐起了,他修长的手指卷着许泠的一缕发丝,凑在鼻尖嗅了嗅,而后他开了口:
“你的程香姐姐连孩子都有了,你说你是不是也该考虑考虑嫁我之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无缘”、“我不卖竹鼠”、“骑恐龙的圆西瓜”大宝贝儿们砸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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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2…21 20:41:31
☆、中毒
“九月廿一是你的生辰罢; 许夫人定是要为你办及笄礼,那日我去提亲可好?”
许泠有些惊讶:“你怎的知道那日是我的生辰?”
“你的何事我不知?”赵显的声音带着些沙哑,离近听很是有种惑人心神的感觉; 许泠不动声色的往床的里面挪了挪——他的身子太热了!
是了,他手中有赵字营; 暗中不知道有多少她不知道的势力,想知道她的生辰是再简单不过的事。
然而许是习武之人的视听异于常人,赵显轻而易举就察觉了许泠的小动作。
“做什么,怕我?”赵显低笑道。
许泠耳根红了,没理他。
“你还没回答我; 那日我去许府提亲,如何?”说完,他又兀自道了一句,“不对,那就太晚了; 还有两三个月的光景,我不若过两日就去提亲,早些定下也好叫我安心!”
许泠忙急着拒绝:“这么早做什么!我爹我娘还不知我们的事呢,得让他们有个准备,贸然前去的话我爹娘肯定不会同意把我许给你!”
赵显低低一笑; 他知道小姑娘是害羞了,于是以手掩唇,掩饰住嘴角上扬的得意,轻佻的说:“还没过门呢; 你就已经学会为我打算了!”
许泠脸一红,心中羞愤,索性别过头、转过身去不看他了。
赵显捏了捏许泠手心的软肉,许泠没理他,赵显又把手放到了许泠的腰间,许泠还是没有理他。赵显又做出更过分的举动,他的手探进了许泠的衣襟,许泠猛地一颤,而后伸出脚,狠狠地踹了赵显一脚。
大概是赵显压根就不想躲,所以他结结实实捱了这一脚。
“唔”赵显吃痛,眉头都拧在了一起,低低喊了一声。许泠有些着急,她想起来她踹的位置正是前不久赵显的伤口,忙问道:“可是疼的紧?”
“疼,疼的紧,得要你亲口吹吹才能好。”
许泠:“。。。。。。”原来这人的脸皮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厚了!
她羞愤的又往赵显的胸口捶了一拳,赵显也没躲开,又拧着眉道:“嘶,你这么一打,我觉得我的胸口也有些疼了。”
赵显这人就是这样,冷漠的时候叫你恨得心肠破碎,热情的时候又叫你丝毫都招架不住!
许泠募地把自己藏在锦被里,半点都不敢动了,口中说道:“今日你便送我回去罢,我怕家人会担心。”
赵显没了动静,也不说话了,也不骚扰她了。许泠心中惊讶,按照以往赵显的性格,她一闹脾气,他就紧张的不行,好声好气的哄她。实在有时她闹得太狠了,赵显才会冷她片刻,然后与她讲道理。
难不成赵显生气了?许泠心中一动,别看赵显这人表面上很是大方,其实他对待她,有的时候着实是小气。
她还是永安郡主的时候,有次闲逛时见到了那届的探花郎,见那探花郎生的眉目如画、着实是俊俏非常,就多看了几眼,不成想这事被赵显知道了,他心里吃味,非是逼着她说了二十多遍“京城最俊美的公子是我的夫君!”
许泠心中只觉得好笑,但又等了许久还是没听到赵显的动静,许泠才悄悄掀开了锦被,抬眼看了赵显一眼。
这一眼,真真是把许泠吓的肝胆俱碎!
只见赵显白着一张脸,嘴角还隐隐有血色。他泛白的手指艰难的捂着胸口,胸膛起伏的厉害!
许泠一惊!呼喊出声:“显哥哥,你这是怎么了?”
赵显随意用袖子擦了擦嘴角,轻咳一声,声音也有些虚弱:“我怕是真的有些难受了。”
许泠的心如坠冰窖,几息的功夫,赵显又吐出一口鲜血,被他用帕子裹了,不肯给许泠看。
“是不是真的是我捶的太狠了,伤着了你的伤口?”看到赵显的模样,许泠的眼泪不由自主就倏地落了下来。
赵显一滴滴的,轻柔的为许泠拭去眼泪,虽然颇为艰难,却擦的很用心:“别哭。”
旋即赵显皱起了眉头,与她解释道:“可能是中毒了,我自救你回来,就觉得内力流转微滞,心口也有些疼。如今想来,应是在小皇帝那里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中毒?许泠又是一惊,盛揽琛竟做出了这等事?不惜与赵显撕破脸皮吗!
她掀起身上的锦被,双眼含泪,埋怨着说:“既然你早就察觉了不对劲,那怎的不早些找大夫看看!”
“先前只顾着盼你醒来,却是忘了。”赵显凝视着许泠的眼睛,“你醒了,我才想起来。”
许泠心中又是一阵感动,但还是心疼赵显,索性立马起身,要穿了鞋子去遣人找大夫。
正在这时,赵显又握住了许泠的手:“不要走,你且陪陪我。”
刚说完话,赵显又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许泠看的心都揪起来了!
许泠干脆扬声唤着外间的人:“来人呀!来人!”
立马有人一脸紧张的开门进来了:“王妃有何吩咐?”
王妃?她何时成了王妃?许泠少不了又是一怔,以为那小厮认错了人。不料那小厮似是能看出她的想法,揖手道:“摄政王大人吩咐过了,让小的们都喊你王妃呢!”
许泠虽有心辩驳几句,但又想到赵显的身子,也就装作没有听见:“你赶紧去请大夫,摄政王他中了毒,眼下都吐血了!”
那人一听也急了,慌得连门也忘记关了,撒开脚就跑。
赵显又动了动许泠的手指,有气无力道:“永安,你能在我身边,真好,我死而无憾!”
许泠吓的哭也忘记了,她抱着赵显,用手轻轻的拍着他的背,语无伦次的安慰着:“莫怕,你一定会好好的,不要说这种丧气话。。。。。。”
大夫不到一刻钟就到了,是摄政王府里养的大夫,所以来的很及时。大夫姓王,生的圆眼塌鼻,还留着八字胡,看起来极是好笑。他一进门见到赵显的模样也被吓了一跳,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眉心一跳。
“王爷。。。。。。这是,中毒了?”话里满满的不相信。
许泠瞪他一眼:“你也看到了,还能有假不成,还不赶紧为王爷诊治!”
往太医摸了摸胡子,应了一声,一脸古怪的看向赵显。
赵显却轻咳一声,把脸别开,又惹得许泠一怔心疼。趁着许泠不注意,赵显悄悄扭头瞪了王大夫一眼,那一眼极有威慑力,又有些威胁在里头,着实把王大夫瞪的心!惊!胆!战!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卡文,更新的晚了,明天会多更点,宝贝儿们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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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2…24 00:27:08
☆、忽悠
王大夫为赵显诊治一番之后; 摸着胡子咳了几声:“摄政王所中之毒应是南边一带的毒,这毒看起来是慢性的,其实性子烈的紧。”
许泠一听这话; 受不了了:“敢问大夫,可还有的治?”
王大夫偷瞄一眼; 见平日里惯常以高冷示人的摄政王正一直向他使眼色,挤眉弄眼的,那模样把王大夫看的心里直发毛。
再看看面前的小姑娘,约莫十四五岁的年纪,正是最娇嫩的时候; 乌发红唇,眉眼如画,精致的比画上的人儿还好看,又白的跟雪团子似的,那肌肤嫩的似乎一掐就能出水。
王大夫心里暗自腹诽:摄政王这般可真是老牛吃嫩草了!
但想归想; 面上确是不敢流露半分的。王大夫挤出一个悲痛的表情,为难道:“这毒十分不好解,不是因为它的解药难制。它的解药在寻常药店都买的齐,可惜有解药却不一定能解开这毒。”
许泠被这一席话整蒙了,这是她活了两世; 头一次听闻这世上还有解药都解不了的毒。
王大夫睁着眼睛说瞎话,面色一点都未见改变的吹嘘着:“王妃有所不知,解药只是解毒的一部分。这毒实在少见,若不是老夫少年时曾与师父一起行走江湖; 走过大半个大盛,也未必认得出来。”
这个时候许泠也没空去计较称呼了,她的全部心思都放在赵显身上,这些无外乎一个名头,大不了等赵显好了再让他跟王府里的人下令不许这样称呼她。
见许泠被吓的不行,王大夫才继续道:“服过解药之后,中毒之人须得被悉心照料半旬之久,若是过了半旬,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好了,二是脾脏俱损,心脉衰竭,不出一个时辰就会七窍流血而亡,大罗神仙也救不回!”
许泠听的一愣一愣的:“那不是简单?只要悉心照料半旬,王府有这么多下人,还能委屈了他不成?”
王大夫又偷瞄摄政王一眼,见他还是一个劲儿给自己使眼色,又道:“王妃此言差矣!这悉心照顾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须得让摄政王大人每日保持心情愉悦,顺着他来,半点也不能叫他生气,若不然,不到半旬他就会吐血身亡。”
说着,王大夫叹了一口气,担忧道:“这保持心情愉悦又哪是简单的事!老夫见过一个唯一一个中了此毒最后安然无恙的男子,特地询问了一番,听说那半旬是他的心爱之人日夜陪伴,才让他度过了那一劫。”
再看看摄政王的脸色,王大夫觉得说完这通话,他能得不少赏赐!
许泠果然锁了眉,喃喃道:“心爱之人吗?”
这时,赵显恰到好处的握着她的手,轻声安抚她:“莫怕,我不是还有你吗,只要你在我身边,我连睡觉都是甜的。”
许泠还是不太相信,王大夫就拍着胸脯道:“王妃您放心,老夫行走江湖多年,这面子比性命还重要。再说了,老夫骗你做什么,白白的让老夫的信誉没了吗!”
此番话一出口,王大夫就察觉到自家主子鄙视又嫌弃的看了他一眼。王大夫气结:他这么做是为了谁!
不过许泠倒是信了,王大夫见好就收。
不管王大夫在心里觉得自家主子如何坑,但在许泠眼里,赵显却是礼貌友好的与王大夫道谢:“王大夫费心了!”
王大夫走的时候还吹着胡子,能不费心吗!他追媳妇儿的时候都没有这么费脑子,生怕一个不小心会意错了,被摄政王砍脑袋!
药很快就送来了,这次轮到许泠喂赵显药了。这个时候,平时不可一世的赵显在许泠面前就变作了一只顺了毛的大猫,乖的不可思议!许泠让他张嘴,他就张嘴,许泠喂他吃蜜饯,本来不喜吃甜的他也能眉头都不拧的吞下去。
许泠看了更心疼了。
“你身上可还难受?”许泠见一碗药见了底,才把药碗送到桌几上,自己搬了张凳子坐在床前,细细的打量赵显的神色。见喝了药,他果然没有再不住的吐血,她才稍稍放下心来。
赵显指了指床,对许泠说:“你坐到这里来,我想靠你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