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盛宠,庶女狂妃-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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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响起,就是在这个时候。
秦晚歌很清楚,凤清歌派人来传话,是要给她一个下马威,就是威胁,要她打道回府,那她今日所做的努力都白费了。
刚才那个带头的女子得意万千,“战王妃可是想好了,门外的人等着回去和三王爷复命呢。”
秦晚歌毫不客气的撇了她一眼。“真是一个多嘴多舌的,吵闹不堪,回去告诉你们家三王爷,本王妃在这里还没有玩够,要他好生伺候着,还有你们,还不伺候本王妃更衣。”
秦晚歌的语气充满了威严,一点都没有慌乱,就算是面临这样的状况,她依然可以轻松面对。
那带头的女子虽然有些不开心呢,但是她战王妃还不是要跟她们穿一样的衣服,不还是妥协了吗?
秦晚歌冷静的问道,“三王爷吩咐,要本王妃穿这种轻衫朦胧的衣服对吗?”秦晚歌再三问道,其实她心里早就有了应对的法子。
“是啊,就是这种衣服。”带头的女子很肯定的回答道。
“那本王妃就明白了,三王爷吩咐是要穿这种衣服,但是没有说穿多少件,本王妃现在觉得很冷,所以再给本王妃送几件衣服来。”秦晚歌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自有一番威严。
那带头的女子吃惊不小,无法反驳,三王爷还真是没有说要穿几件,但是也不能就这么简单的入了战王妃的愿。
“战王妃说的没错,不过这衣服只有这一件了,委屈战王妃了。”
“哦,是吗?那你们几个就把外面的轻衫脱掉,本王妃勉为其难的穿在外面,怎么,愣着干什么,还不脱。”秦晚歌厉声说道。
那些女子完全被吓呆了,秦晚歌懒得理她们,进去屏风后面,换上了那轻薄的衣衫。
该死的凤清歌,玩的是什么花招?
在秦晚歌进去换衣服的时候,那三两个被秦晚歌点到的女子,无奈脱下了自己的外衫,只有里面还有薄薄如也的里衣。
这个战王妃到底是哪路的神仙啊,竟然逼着她们脱衣服,这也太。。。
等秦晚歌出来,衣服已经脱下来了,秦晚歌有些不情愿将那几件外衫套在外面,还好终于是严实的包裹起来,没有一开始那么轻薄了,不过这外衫上面都是胭脂的气味,秦晚歌还真是有点不习惯,而且几件相同的外衫套在外面,总显得有些累赘。
“拿一把剪刀,还有针线来。”秦晚歌发号施令,那些女子就乖乖的拿来了。
她们惊讶的看着,秦晚歌娴熟的将身上的外衫一层层的减去累赘的裙摆,几件外衫层次分明,裁剪有度,竟然穿出来不一样的感觉,裙摆不同的花样,就像是点缀而出的花朵,一层一层的,颜色各不同,显得整个人的气色很好,花团锦簇,真的是凰者的风范。
她们各个都好奇,战王妃怎么会有如此巧妙的双手,传闻不是说战王妃是三无女子,不通女工的吗?
该死的传闻,她们觉得自己出了糗,简直就是没有办法比较。
只有带头的那个女子还不服气。
“给本王妃泡一杯花茶,要荷花瓣。”秦晚歌看着那带头的女子忽然说道,语气非常有威严感。
“荷花瓣的,有点难找,百合你去找。”带头的女子直接把这任务交给其他的女子。
“你耳聋吗?本王妃要你去找,还不赶紧去,这就是你做奴才的本分。”秦晚歌那眼神充满了威慑,还有点可怕。
那女子心里要气死了,可是奈何人家是高高在上的战王妃。
带着不甘只好去拿,平时里她的手从来不干这种粗活,她的手可是专门伺候三王爷的。
秦晚歌早就看她不顺眼了,支开那讨厌的女人,秦晚歌随意的问到那些女子。
“你们三王爷平日作画还有什么特别的要求?”秦晚歌想,要提前了解一下凤清歌的点,才有可能完美避开,不被凤清歌倒打一耙。
“除了换上干净纯洁的衣服,还要保持一个姿势不动,总之听三王爷的就对了。”一个比较柔弱的女子回答道,看起来有些忌惮三王爷,想必保持一个姿势不动,她们可是吃了不少的苦头。
“听三王爷的?倒是不一定,本王妃是他的皇婶,希望你们可以认清楚自己的身份,不要随便给本王妃添乱,知道了吗?”她们对凤清歌唯命是从,可是她秦晚歌不怕。
“知道了。”那些女子有些不甘心的回答道。
随后那带头的女子端来一杯热茶,里面是荷花瓣。
秦晚歌又在屋子里折腾了许久耐不住她们这群女子一人一句的催促,才走出房间的。
一路上秦晚歌都端着手里的茶杯,她选择荷花瓣,因为荷花的清香泡在茶水里,恰恰是最浓郁的,荷花味虽然淡雅,但一旦沾染上了,却是最不容易褪去的。
热茶熏了一路,秦晚歌才感觉身上的胭脂粉味没有那么重。
那些女子惊讶,从没有想到那普通的荷花瓣可以这么的好闻。现在战王妃的身上一股清雅的味道,加之她淡然的面容,优雅的身姿,和那特别点缀的衣衫,真是让人难以移开视线,虽然战王妃的容貌不是出众,可是那份气质却是无人可比拟的。
秦晚歌刚迈进门,不得不说凤清歌的眼神都有一丝的晃神,皎洁的月光映照在秦晚歌的脸上,白希的皮肤显得非常的光滑,还有一种清冷的气质,她的衣裙随着威风拂过,好似连绵不绝的花海,在裙边飞扬。
不过下一秒,凤清歌看到秦晚歌身上那严严实实的衣服,就知道自己的计划失败了。
果然还是被她想出应对的法子了,不过这衣服穿的的确是好看,仿佛是为了她专门打造的。果然他凤清歌并没有看错人,第一眼见到秦晚歌,就觉得她身上有种吸引人的气质,无论是低调的美丽还是高调的一展风采,她都有她的特别之处。
“皇侄,可是准备好了,现在总算能够开始了吧。”秦晚歌利落的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看凤清歌还是一副慵懒的样子,厉声提醒他快点。
“皇婶,还真是够着急的,一个要求,画不完不许走。”凤清歌嘴上咬着毛笔,想着怎么蘸墨,落笔在画卷之上,他那随性洒脱的样子,加上他邪魅精致的面容,惹得后面的女子低声窃语,小脸都红彤彤的。
秦晚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随便靠在凳子上,“给你皇婶拿一个靠枕来。”
秦晚歌很自然的命令着凤清歌,既然知道了凤清歌会要求她不能动,那为什么不能让自己坐在那里舒服一点呢。
凤清歌嘴角含这笑意,看着白希的纸张,随意丢了一个靠枕给秦晚歌,果然真是一个随便的男人。
秦晚歌接住了靠枕,嘴角轻轻一笑。
“请皇婶不要一直动来动去的,若是皇侄不小心将眼睛画在了鼻子的位置,那可就不好了。”凤清歌终于忍不住出声要制止了,因为秦晚歌坐在凳子上,一点都不安分,她手里拿着靠枕,一直的摆玩,还左右顾盼,动来动去的。
凤清歌根本抓不住画卷的中心位置,无法准备的勾勒出五官的精确位置,若是要作成雕塑,对于位置的要求是非常高的。
秦晚歌却有些委屈的说道,“皇婶又不是刻意要这么做的,谁让你的婢女刚才那么用力的给我搓背,现在觉得整个背都要痛死了。”秦晚歌说话之间,还用眼睛瞥了刚才一直跟她呛声的带头女子。
“是吗?那说明她们很用心的服侍皇婶了。”凤清歌但是不觉得有任何的问题,谁知道秦晚歌打的什么鬼主意,还是不要接话的比较好。
后面的带头女子,一脸的得意,三王爷都向着她,站在她的这边了。
“用心吗?倒真是用心了,三王爷是喜欢完美无暇的雕塑,那么这点瑕疵,不知道三王爷介意与否。”秦晚歌说着,就轻轻的解开衣带,轻轻的低下头。
让凤清歌吓了一跳,眼睛一直盯着秦晚歌解开衣带的手,难道她要脱衣服了,该死的他怎么还有些好奇,还有些偷偷的兴奋感。
哪里知道,秦晚歌解开衣领,还有一层衣服,包的严严实实的。
秦晚歌指着自己肩头上红色印记。“你的婢女倒真是用力,还把皇婶的肩头给搓破了,真是良苦用心,不知道这肩头上的伤痕会不会画到皇侄的画卷里呢?”秦晚歌一脸的淡然。
凤清歌转过头看那站在最前面的带头女子,“果然是很用心,收拾行囊,滚出王府!”凤清歌几乎毫不留情的说道,似乎只是随便一语。
那女子一脸的惊恐,怎么可以这样,她在三王爷身边伺候了两年,怎么其他女人一句话,她就被赶出了王府?她大喊着求饶。
可是却忘了,三王爷最讨厌女人的哭声,最讨厌吵闹了,随后进来几名侍卫,直接将那哭喊的女子拖出去了。
秦晚歌转过脸,嘴角轻微上扬的笑容,狡黠无比吗,让那女子知道尊卑有份,学会低调做人非常的有必要,她只是一个告状,凤清歌直接就把人家赶出去了,要怨怪就怨你的三王爷如此的冷漠绝情。
这个细微的表情,凤清歌快速的抓到,瞬间在纸上落下几笔,聊聊生趣,秦晚歌狡黠的笑容跃然纸上。
“还真是委屈皇婶了。”凤清歌浅薄的双唇勾勒而起,可秦晚歌怎么没觉得他有任何的歉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晚歌都觉得有些累了,出声问道。“三王爷,什么时候可以画完?”
“还早着呢,皇婶真没有耐心。”凤清歌一脸纨绔的笑容。
秦晚歌一点都不相信他说的话,因为他好几次都托着腮帮子,看着秦晚歌,手上的毛笔根本没有在动,很明显,他在拖延时间。
“是吗?你是在故意拖延时间,现在夜深了,若是你再不敢快点,本王妃就要回府了。”秦晚歌的语气不善,这么久了她没有回王府,凤无殇肯定会着急的。
“皇婶说话不算话,本王可是早就跟皇婶说过,这画画不完,皇婶就不能走。”凤清歌现在就是耍赖的姿态,没错他的目的就是要拖着秦晚歌,倒是想要看看如果他那尊贵冷漠的皇叔知道自己的王妃,在他这个皇侄的府内待了一晚上,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他凤清歌是个非常记仇的人,还记得进宫守灵的那一晚上,被凤无殇在半道截下,那么强硬的威胁他,从他身上拿到了令牌,那个时候凤清歌就下定决心,一定要报仇回来。
让天下人知道又如何,反正他已经花名在外,就看看其他人会怎么想,堂堂尊贵战王的王妃夜不归宿,留在王爷府内。
此时的凤清歌就等着看凤无殇的回应,无所谓秦晚歌的感受,恐怕这点也是他自己没有感觉到的。
“凤清歌,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在拖延时间,卑鄙,小人。”秦晚歌生气的站起身来,指着凤清歌大声的说道。
果然凤清歌还是把她摆了一道。
“本王哪里卑鄙,本王是言而有信,在送你去江南的路上,本王就说过你要报答本王的恩情,要你留在本王的王府过夜,过夜知道吗?这是皇婶你欠着本王的。”凤清歌现在像是变了一个人,说的冠冕堂皇,一脸的正气。
“小心眼。”秦晚歌起身走到凤清歌的面前,看到凤清歌的画卷上早就画好了,她拿起画卷,心里一直想着如何能够安然逃脱。
“既然已经画好了,就应该让本王妃走,皇侄许下两个要求,先有过夜一说,今又要求画完才能走,按照时间的先后,也当时遵循第二个,不要忘了,当初本王妃并没有答应你,留宿一晚,三王爷,不要太过分了。”
秦晚歌也不是吃素的,遇强则强,一定要让自己掌握主动的一方,可是却遇上了凤清歌这个说话不算话,插科打诨的家伙。
“随便皇婶怎么说,本王记性不好,只记着对自己有利的事情。”谁能把这么无耻的话说的如此光明正大,也只有凤清歌这个纨绔王爷可以做到了。
秦晚歌瞪着他,而凤清歌一脸的得意,那挑衅的眼神,他们两个就一直僵持着。
战王府内,气氛非常的冰冷。
夜深,王妃还没有回来,可怜的紫苏早已经慌乱了阵脚,害怕担心王妃会出事,所以紫苏哆嗦着身子将王妃至今出府未回的事情禀报了战王。
凤无殇端坐在上位,手中端着的茶杯,在听到紫苏的禀报,就在那一瞬间,茶杯完全碎裂一地,在旁边的聂枫看着紫苏那个傻女人跪在地上,心里暗叹,她就这么不省心,不早早来禀报,都已经夜深了才禀报,明显的是要王爷生气大怒。
紫苏吓得全身哆嗦,可还是努力把手上的信封交给聂枫,聂枫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拿过那封信给王爷过目。
凤无殇看到纸上寥寥的几句话,没有看到任何蛛丝马迹。
秦晚歌去了哪里?是他心中唯一想着的念头。
她绝对不是那种小心眼的女人,不会因为她们两个之间的冷战,一个人赌气跑出去的,唯一的可能就是她遇到了危险。
凤无殇的脸色冰冷异常,让人感觉到阵阵冷风,掠过背脊,袭来的霜冷,他棱角分明的下巴,尖削如寒冰锋利,看似平静的眼眸中暗藏着波涛,轻皱着的眉头显露出他的担忧。
凤无殇心中如刀绞,无法再静坐。
“聂枫,彻查所有街道,封锁城门,有任何可疑的消息都要来报。”凤无殇站在暗夜下,冰魄眼眸,眼神锐利,犹如扑向猎物的老虎一般,极具侵略性,杀气毕露,如果让他查出来是谁掠走秦晚歌,一定要他后悔万分。
“王爷,今日清晨有一个人来送信,王妃看了那封信,就出府了。”紫苏哆哆嗦嗦的说着,还有些含糊不清。
凤无殇冰冷的看了一眼紫苏,吓得紫苏跌坐在地。
“彻查所有走过战王府门口的人。”凤无殇的语气冰冷,简直就是一头令人胆破心惊的老虎,任何人休想逃过他的鹰眼。
夜色越来越浓重,凤无殇站在冷风中,随风拂过的衣角,在其他人看来那都是寒气逼人明晃晃的刀锋。
大概过了半柱香的时间,聂枫已经打探到了消息,“查过了,来王府送信的人,只是一个市井之人,他说是有一个有钱人家的下人交待他的。王妃从王府出去之后,有人在南面街头看到过王妃,而附近是三王爷的府邸。”
“凤清歌。”凤无殇淡漠的说道。
“难道三王爷还在记恨那晚上的事情?”聂枫猜测道,估计就是这个原因。
早知道三王爷是一个纨绔的无赖王爷,这次竟然如此大胆,掳走了王妃。
“拆了他的酒楼,不要手下留情。”这是凤无殇所说的寥寥几句话,可那语气却是硬生生的刀子,绝对的锋利无比,他就是这么的霸气。
之前不动凤清歌,不动他的暗影堂,凤无殇觉得没有必要,但是现在他触到了他的逆鳞,那么他就有出手的理由。
在他眼中,别人的势力无论多大,只要与他无关,那么他也无谓,但是若有他人不知好歹,逼着他出手,就不要怪他手段决绝。
“王爷要动暗影堂,也许会让三王爷和二皇子结成联盟。”聂枫觉得这个时候有必要提醒一句,就算是要三王爷付出代价,毁了暗影堂还是有点狠绝。
“你以为本王会考虑这些吗?凤清歌不会站在二皇子一边。即便会,本王也会这么做。”凤无殇的冷峻的双唇,泛着白霜,寒气逼人,他的眼神深邃,透露出的目光,却是让人忌惮的很,王者霸道冷漠的气息。
“属下明白。”聂枫随后便带领了暗卫直捣暗影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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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无殇在暗影堂势力壮大时候,已经知道了暗影堂的存在,那时候他没有出手,而现在秦晚歌落入凤